杨乐乐泪奔：后视镜里的三步，青菜塞满的爱，妈妈的背影刺痛了谁

正月初八下午三点，杨乐乐从重庆开车回长沙，车子刚拐出小区门口，她从后视镜看到母亲还在挥手，母亲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杨乐乐赶紧踩下刹车，又觉得这样太矫情，手松开方向盘，只把油门轻轻踩下去，后备箱里两个大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邻居送的有机青菜，叶子还带着露水，母亲坚持说超市买不到这个味道。

她没跟妈妈讲哪天回家，本想给个惊喜，初一晚上视频时母亲却皱起眉头说，你该早点告诉我，我好给你炖汤喝，女儿一下子愣住，后来才懂，对老人来说，期待不是光等那一天，是从好多天前就开始数日子，你突然回来她当然开心，但更怕的是万一那天你没出现，心里那几天悬着，比等快递还要难熬。

杨母住在重庆一个老小区里，那房子是当年单位分的，在九十年代还算挺体面的，现在周围搬走了不少老邻居，电梯经常坏，物业费也涨了三回，她每天早晨六点出门去买菜，认得摊主小王和李嬢嬢，谁家孩子考上大学她都记得，女儿回来前一星期，她特意翻出那件红色新中式上衣，仔细熨了两遍，不是为了穿得好看，就怕隔壁张阿姨问起“乐乐回来了没”，她能挺直腰杆说“穿红衣服拍了照”。

有人问起，为什么不接杨母来长沙一起住，这其实和钱没关系，她在重庆生活了四十多年，社区医生喊她杨姐，菜市场卖鱼的知道她不爱放姜，儿子——也就是杨乐乐的哥哥——也在重庆，平时轮流陪她吃饭，这种子女分开住、父母留在老家的方式，在很多家里都成了习惯安排，要她搬到长沙，就像把一棵长熟的树连根拔起来。

汪涵整个春节都没出现,照片里只有杨乐乐和父母在一起,视频中杨乐乐用重庆话对母亲喊"妈,别站在门口吹风",她笑得很开心,但没人注意到她关掉手机后,在车库里独自坐了五分钟,这种团聚的视频常常是拍给别人看的,显得热闹又圆满,充满过年的气氛,真正让杨乐乐感到心酸的,是车子开出五十米后,她从后视镜看到母亲转身慢慢走回家,夕阳把母亲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这种事情其实挺常见，去年甘肃有个奶奶骑着三轮车送孙女到镇上坐车，车都开走了她还站在路边招手，四川有位妈妈攒了三个月鸡蛋托人带到北京给儿子，纸箱上写着"煮熟再吃"，这些事没人发朋友圈也没上热搜，但很多人都悄悄做过，爱有时候显得笨拙，不打电话确认也不查物流信息，就靠一袋青菜一筐鸡蛋还有那次没被镜头拍到的挥手。

杨乐乐的车开上高速公路，导航显示还有五个小时才到长沙，她伸手摸了摸副驾驶座上的保温杯，那是妈妈早上给她泡的枸杞茶，虽然已经凉了，但她没舍得倒掉，临走前妈妈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路上慢点开车别老熬夜，字写得有点歪，就像她小时候练字时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