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你和爸爸是缘分吗?不是,是我设计抢来的 我悟了下
发布时间:2026-02-25 19:3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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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喜欢的人,就得机关算尽抢过来。”
于是我给白书珩的帽子里塞烟花,往他笔袋藏虫子,只为让他看我一眼。
他躲了我整个童年。
直到高中重逢,我在操场上坐轮椅喊“别跟着我”,回头却撞进他通红的耳尖里。
他说:“是我,最先喜欢你的。”
7
没有了小胖的帮助,我只好亲自上阵。
整天下课一有空就跨过三栋楼在白书珩班门口晃悠。
这事引来了我同桌齐铭的不满。
我和齐铭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小打小闹。
自从他在生日宴上打掉我一颗牙,还威胁我不让我告诉别人后。
我就不喜欢和他玩了。
对此他表示:不就是一颗牙吗?打掉了又不是不长了。
我当然知道。
可这仅仅是一颗牙的事吗?
那段时间我小舅刚上大学,隔一阵子就来我家玩一趟。
自从我掉牙后,他来得更频繁了。
问他在笑什么,他又不说话了。
齐铭本来要被送出国,不知怎么的,今年吵着闹着非要回国,还转进我们班和我做了同桌。
他不满意我一大小姐天天屁颠屁颠跟着在别人后面。
说要给白书珩一点颜色看看。
我出乎意料地没有制止。
这样我就可以学着我妈英雌救美人了。
我:“你去吧。”
齐铭:?
“你不是喜欢他吗?”
不过白书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齐铭第一次托人放桌肚里的战书被白书珩看都没看当成情书统一送给收废品的老奶奶了。
我和齐铭等了三个小时也没见着人影。
饿得我事先准备的铁棍也没有力气举起来了。
“话说,你这棍子真的是用来打白书珩那小子的?”
“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我拍拍胸脯:“当然了,他对我那么冷淡,看我不把他腿打断。”
齐铭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开口:“你饿不饿?”
“有点。”
“街角那边有家汉堡店,我记得你还挺喜欢吃的,要不去解决一下?”
“那还打吗?”
“急什么?今天先让他活蹦乱跳一天,明天再把他腿打断。”
说得有道理。
吃饱了才能把齐铭揍趴。
我们兴冲冲跑到汉堡店,准备大吃特吃。
走到门口,给我们开门的竟然是白书珩!
我嘴比脑子快:“书珩,你也是饿了来这里吃东西的啊!”
我看着白书珩身上的黑白工作服表示肯定。
真不愧是校草,工作服都能穿出西装的感觉来。
不对。
齐铭也是一个大喇叭,一嗓子让所有人都注意到我们了。
“哟,看看碰到谁了,这不白家小少爷吗!不对,现在应该是 Waiter 白。”
“我早就听说你们家落魄了,没想到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啊!”
说完齐铭还想把弄一下白书珩的领结,不过被白书珩后退一步躲过去了。
他像没听到似的,不紧不慢:“两位想吃点什么?”
“小金鱼,我们走,不吃了。小心晦气被传染。”
白书珩依旧温和:“欢迎下次光临。”
我灵活地绕开两位,坐到一个空桌旁,揉揉肚子:
“我饿得走不动了。”
“我背你。”
“我已经下单了。”
齐铭不耐烦:“你个笨金鱼,什么时候下单的,我说我要吃了吗?”
“我给我自己点的。”
白书珩也不惯着齐铭:“请不要骚扰我们的客人。”
齐铭气不过,摔门走了。
我一口气点了店内所有套餐各 100 份。
抱歉,让白书珩输的事情我做不到。
前台小哥被白书珩叫过去鬼鬼祟祟说了一通后,又走向我。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资源有限,实在是做不出那么多。”
“我胃口大不行吗?”
前台小哥赔笑道:“听说您和我们的员工是同学,他说让你随便点,最后记在他账上。”
“那我要 100 份。”
于是我也被下了逐客令。
出来后刚好看见齐铭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旁,嘴里还叼着根草。
不看脸活脱脱一街边不良少年,看脸的话,那就是长得帅的不良少年。
齐铭笑得一脸开心:“哟,被赶出来啦。”
我凑过去:“齐铭?你还没走啊。”
“说什么呢?我就知道你会被这穷小子赶出来,在这专程等你呢。”
“谁说的?我吃饱了出来的。”
刚说完,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走吧,我知道还有一家更棒的汉堡店。”
齐铭朝我招手。
8
齐铭在回去的路上有意讲了很多白家的事。
说白书珩父母在他小时候出了车祸,家族产业一落千丈。
白书珩从真少爷变成了普通人。
齐铭看白书珩不顺眼惯了,他的话有待考量。
一想到现在的白书珩与幼儿园的白书珩相比,的确是少了一丝高傲。
我就感觉到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是我的心。
回去之后,我一直心不在焉。
连我爸在国外特地等到深夜刚好对应我晚饭后打来的电话,我都没接。
我下定决心。
一定要救白书珩。
只可惜,
在救师傅的道路上遇到了妖怪。
我计划着时间,只要我在第二个课间跑出去到超市就会有 99% 的几率遇到小胖。
小胖一定知道关于白书珩的事。
只是我没想到,这栋楼还没有出,就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高年级姐姐上来围住了我。
我只觉得她们有些眼熟。
这不是经常找齐铭的那几位吗!
果然。
“你跟齐铭什么关系啊,妹妹?”
领头的高个子自来卷女生先开口了,她一边照镜子一边打量我,态度极其恶劣。
我赔笑了两声:“一个班的,不熟。”
显然她们误会我的意思了。
几个小姐妹叽叽喳喳。
“有个白书珩还不够啊,还勾搭上齐铭了,谁知道用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不愧是国服钟馗,只会勾引人,下次应该给你颁发一个奖。”
苍天可鉴啊!
对于白书珩来说,我才是被勾引的那个好吗!
自来卷揪住我的头发。
眼看着她们一人一句又一句恐吓我。
我知道我再不动真格马上就要喜提厕所一轮游了。
我一言不发抡起拳头。
本来只想吓一吓她们,没想到她们先我一步动手了。
我正当防卫没动真格,三两下就把她们制服了,真没意思。
好歹我也是和齐铭从小打到大的。
我甩甩头发:“还有谁不服?”
换做平常,我当然会狠狠教育她们不要欺负同学,再顺手打包到教务处。
可今天不行。
我还有正事。
算她们走运。
我还要去找小胖弄清楚白书珩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心灵感应似的,下一秒当事人拿着水杯就这么出现在了楼梯口。
拐角处的女生个个乱糟糟的,像受了欺负。
我站中间像胜方 MVP 结算似得。
白书珩站在上面刚好一览无遗。
自来卷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又故意硬生生挤出一滴眼泪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们这是打算把我往教务处领。
领不领的先不说,被白书珩误会是大事啊!
那么只能又算她们走运了。
我拉住自来卷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一个华丽转身就让自己摔了下去。
只是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一路摔到了楼梯尾。
翻滚的过程中,我隐约听到了「咔嚓」一声。
糟了,骨头不保。
不过我还是充满感情声泪俱下指着卷毛念出了我的台词。
“我不过就是多比你考了一分吗!”
“我都已经给你下跪了,你为什么还要推我下楼!”
自来卷和小跟班:?
9
自来卷和小跟班被我的骚操作吓得无影无踪了。
正事要紧。
我咬咬牙迅速站起来。
跑了。
准确来说是忍着剧痛跑了。
我终于知道刚上岸寻找王子的小美人鱼是什么感受了。
终于在我疼得马上就要倒下去的时候看到了我要寻找的人…小胖。
我大喊:“护驾!”
小胖也是够义气,见我成这样了,往事一笔勾销,二话不说过来搀扶着我。
我一脸期待地问出后,小胖听了冲我摇摇手:“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知道!
命运是不会跟这么坚强的少年开玩笑的。
结果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白书珩在集团破产后就被迫背了一屁股债。
所有值钱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
除了上学,他的生活只有打工以及照顾生病的奶奶。
砰!
心碎得更彻底了。
“来,拿着!”
我的眼神变得越发坚毅起来。
我的男孩,我不会让他输。
我从兜里拿出一个精美的信封。
信封里面是一张卡,卡里是我从出生就攒下的所有的零花钱。
密码也在上面。
不知道还债够不够,但足够白书珩下半辈子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之前送的奢侈品惨遭退货。
这次我让小胖务必把卡交给白书珩。
见他答应后。
我放心地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往医务室走去。
10
最终我喜提轮椅一个。
本来能在家休养一个月的我,硬是怕少见了一天白书珩,腿脚不便也要去。
还好最后只是扭伤了脚,没伤到骨头。
不然绝对不能第一时间坐轮椅回学校。
对此,齐铭表示:“怎么摔的是脚,坏的是脑子?”
他说要惩恶扬善,救助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女人。
于是将我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讲给了我爸。
我前脚还在为我妈答应资助我口中一个正在为了生活奔波劳碌的幼儿园同学而高兴。
下一秒我爸就杀回了家。
并直直冲向我。
齐铭在身后伸出手:“叔叔冷静!”
我爸手已经抬起,最终大手一挥…将自己的西装撇开,以便自己更舒适地单膝跪在我面前。
我爸看上去似乎很难过。
“小金鱼啊,爸爸听说你为了追一个穷小子,连命都不要啦?”
“还听说他不喜欢比自己高的,所以你特地从楼上把腿摔断!”
听到这里,我一下子急眼了:“哪有,白书珩比我高一个头。”
不对,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我妈听到名字后眨了眨眼:“白书珩?不会就是你的幼儿园同学吧?”
说到这里,我爸也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你曾经要把房子过户的幼儿园同学?”
渐渐地,我自己都忘光的曾经自己把白书珩当灾民似得又给这个又给那个的陈年旧事都被我爸妈一下子抖出来了。
而该死的罪魁祸首齐铭,正张大嘴巴吃着瓜。
得了,我是跳进黄河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不过,聪明的人怎么会选择跳黄河呢。
终于等我爸妈翻不出一点账,说累了准备休息的时候。
我趁机拿出白书珩的照片给我妈看。
从此,局势反转。
我送的礼物白书珩一件没收,代表了白书珩做人有底线。
而白书珩的父母英年早逝,代表了不会再出现爷爷奶奶那样的事。
而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我妈一口答应。
我妈答应就是全家人的命令。
我妈拿过照片:“长得不错,就是矮了点,但是确实长得不错。”
我接话:“真人更帅。”
我爸目瞪口呆,口不渴了,更懒得再去翻我追白书珩做过的英勇事迹了。
虽然我严重怀疑有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是我爸情急之下编造出来的。
此时的我爸,满眼写着这样颜控的女人,家里竟然有两个!
11
我的问题解决了,我爸的问题来了。
我妈愧疚自己的婚姻没有给女儿起到一个好的榜样,反而学到了不该学的。
不过更生气我爸居然问都没问听信了其他人的话。
对此,我表示站在我妈这边。
虽然我一直都站在我妈这边。
而我妈认为自己没有起到带头作用,所以要连夜搬出去远离我爸。
等到教育我正确的爱情观后再回来。
所以妈妈。
即使是搬出去也不想和我爸离婚吗?
虽然我也不太希望爸妈离婚。
这种状态维持十多年了,我都习惯了。
不过我爸肯定是想的。
没人比我更了解我爸。
就算我妈只是搬出去,我爸都得乐开了花。
顶多假装哭着喊两声不要啊婉意,不要离开我。
“不要啊,婉意,不要离开我。”
我爸的眼里瞬间泛起水光。
他的手已经半抬起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我妈的胳膊时又顿了顿,猛地缩回了。
果然,又被我猜对了。
不过我爸这演技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我摇摇头,一瘸一拐地跟在我妈后面走上楼去收拾行李。
就当我以为要度过顶多一个月没有我爸的日子时。
接下来的发展彻底颠覆了我。
由于我妈的行李过于庞大,以及还没选定合适的落脚地,只好计划往后推迟。
不过最多也就几天。
虽然我妈有选择困难症。
但是还有我。
只要我从小胖嘴里调查出白书珩奶奶家住哪里。
然后根据我妈名下的房子对应哪套最顺路就可以。
而我爸,不知道是演技大爆发还是吃错了药。
疯狂在我妈面前献殷勤,班也不按时上了。
他会每天早晨在她睡醒之前准备精致的水果摆盘。
我妈每天早上的碗里总是有一支玫瑰花。
他每天对她双手奉上不知道哪变出来的一堆新鲜玩意讨她开心。
我爸告诉我都是自己之前看我妈喜欢所以做了很多。
他每天跟在她身后,她要逛街他就拎包,她走累了他就背着他。
不过我们 cp 粉不会因为过期的糖而找回当年的那份心动。
看的我都累了,我偷偷告诉我爸别演了。
不然我妈又被我爸每天围绕在身边,就没空去学校找校长谈资助了。
每天放学看到白书珩早早离开去打工。
我心里这个急啊。
谁知我爸又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告诉我他没演。
是真心不想让我妈走。
我自然是不信的。
是的,
我这个过期的 cp 粉不相信。
我妈信。
12
似乎是汲取了我的“作案”精华,我爸扔掉了单一的西装外套,换掉了那身被脸和身材硬撑的古板穿搭。
甚至还做了当下最流行的氛围感微分碎盖,一下子又从一身班味的型男变回和我妈初遇的美男了。
我点点头认可了我爸的颜值。
心想,上班真是害人不浅啊!
我妈果然吃这一套。
她高高兴兴地搂着我说当年我爸就是穿着这一身和她在游轮上偶遇的。
我爸手捧玫瑰,眼神含情脉脉:“是的,那时候甲板飘出了花瓣,海豚为我们祝福。”
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是真的吗!
我忍不住问道:“你们还真的是在游轮上遇到的啊。”
我爸像是回忆起了开心的事情,一脸幸福:“是的,那时候我第一天在公司遇到你妈,第二天就听说你妈包了架游轮请全公司游玩。后来才知道,其实是你妈怕我不答应就邀请了所有人。”
我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啊……”
就在我妈沉浸式回忆起那天时,我爸看准时机绅士般地伸出手,邀请我妈一起在今晚他包下的游轮上共度晚餐。
我妈惊讶:“不会也是当年那艘吧?”
我爸亲吻我妈的手,露出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亲爱的,包你满意。”
我爸我妈就这样手牵手离开去奔赴约会了。
只留下了两个修长又充满优雅的背影。
哦对。
还留下了腿脚不便的我。
我爸这段时间,忙里又忙外。
下属不知道他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发给宋总的文件格式不对,就被叫到办公室教育了一个上午。
下属新来不久,但听过公司关于「冷面宋总裁」的传闻。。
他无奈又憋屈,只能低声咒骂了一句「死软饭男」。
不巧,刚骂完就看到宋总面露凶光,眼神像冰冷的剑向他这边杀过来。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说您和董事长非常相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见到宋总脸色有所缓和,下属终于松了一口气。
下属突然提到董事长也是因为刚进办公室就看到被我爸摆在办公桌上的一张和我妈的合照吸引了。
照片里我妈看向镜头的眼神明媚又张扬,浓眉杏眼瓜子脸,标准的美人胚子。
我爸乖乖站在后面被我妈一手搂住,他没做什么动作,眼睛像被水洗过,亮亮的。
同时眼神里满满都是溢出来的骄傲。
相框是好看的紫檀木,被我爸放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几乎每个进办公室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
只有我妈不知道。
她从把我爸连升好几个职位,把权力给了我爸一部分后,就很少出现在公司。
我妈越是靠近生意场上那些言不由衷的奉承,她就越是排斥,越是想追求自由。
她爱阿尔卑斯山上的雪,更爱迎着寒风,踏着雪板在雪道上飞驰而下。
她喜欢这种纯粹的畅快。
我爸被叫软饭男一点都不生气,好歹大家都知道他和我妈是一对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在外人眼中配不上我妈。
怕我妈遇到更好的就甩了他。
而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爸拼命工作揽下一切是为了得到董事会那帮老古董的认可。
那帮老古董看他这么努力,不仅把最难的工作都派给我爸,还一直在言语上刺激他。
就这样陷入了死循环,我爸失去了假期和自由。
而我爸那些亲戚不断地诋毁我妈,我爸也是听到后偷偷翻了个白眼,第二天就与那些亲戚都断绝关系了。
我爸我妈,俩人一个假固执,一个真心大。
终于过了好多年才把话说开。
白兄,你做的这一切,我都会让他们化作真金白银打到你账上的。
13
我每天坐轮椅,天天坚持往学校跑,就是为了见白书珩一面。
我妈怕我寂寞无聊累坏了,特地派在大学无所事事的我舅来接我放学后带我去玩。
用她的话就是:“你们年轻人共同爱好应该差不多。”
就这样我每天放学见到了各种各样新奇的玩意,终于在三天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而发自内心笑了。
那就是白书珩吃醋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我小舅身高腿长,从小帅到大,长得年轻气质又出众。
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
还每天跟走秀场似地穿着高定在我放学前二十分钟就站在车前凹姿势。
吃瓜路人还以为遇到明星了,纷纷拿出手机开拍。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大家都在拍。
小胖被白书珩委托来打听那人是谁。
还像背课文似的说了一大堆。
言简意赅大概意思就是:
不要相信陌生人。
千万保护好自己。
总之千万不要相信陌生人,保护好自己。
我若有所思,拍拍笑小胖的肩:“道理我都懂,可他是我小舅啊。”
小胖:“啊?”
“没看出来我们长得有一丢丢像吗?”
“长了眼睛的都看不出来吧。”
我懒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他怎么不亲自来问我?”
“我哪知道!”
“被我问出来了吧。”
我心里瞬间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
任凭小胖怎么找补都听不进去。
每天忍痛来学校后听上这么一通真是惬意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等到白书珩亲自问我。
14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我妈会在下午四点准时到达校长办公室喝茶。
上午还在大课间的我就已经开始紧张了起来。
一看到齐铭的背影,我就想到我洗不清但没跳黄河的那天。
一想到那天,我就想到白书珩。
一想到白书珩,我就想到被退货的我送给他的卡。
白书珩一定有很高的自尊心。
万一他不答应资助怎么办?
白书珩的学业已经受到影响,掉到年级第二名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被拉下去。
难道我要跪地求他同意吗?
可是万一把他吓跑了呢?
难道我要拉齐铭一起跪地求他吗?
“小金鱼,你喜欢的巧克力买来了。”
齐铭兴冲冲跑来。
近日,我的同桌齐铭为了赎罪,不仅两个人的书桌被我一人独占,还成了我的专属男仆,负责每天在我睡觉时盯梢,饿了去超市跑腿,放学帮我拎书包到学校门口。
目前还没规定期限。
我想我得好好利用他。
眼看着我面露凶光,像头看见食物的野兽一样。
齐铭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小金鱼,你还好吧?”
我现在简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我要让齐铭和我一起找白书珩认错。
不仅要认错,还要认白书珩为老大。
这样老大做什么都不会被质疑。
他也可以心甘情愿接受资助了。
想出这个计划真的是让我煞费苦心啊。
不过一想到烦人的债务马上就会和白书珩一笔勾销,我就开心。
“我不同意。”
“你说什么?男仆。”
我特意加重了“男仆”两个音,好让齐铭意识到自己还在服务期,一切以我的命令至上。
毕竟这个赎罪方式是由他提出的。
齐铭一脸郑重:“我不同意。”
“小金鱼,你不会还喜欢他吧?”
我点点头。
齐铭突然面露难色,看向我的眼神带了些悲悯。
就当我以为他要同意的时候,齐铭开口: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法师可以驱邪。”
听到这句话我直接将轮椅拐了个弯调大了速度。
不遵守就不遵守吧,还故意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齐铭真的是对我最不好的一任同桌。
轮椅在操场上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突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我猜到是齐铭。
算他识相。
不然我想我们的青梅竹马的缘分可能就要止步于今天了。
我头也不回地喊了句。
“别跟着我!”
脚步声没停。
“我说了别跟着我。”
脚步声变慢了。
我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犹豫。
我要抓住这个机会,趁机说服齐铭。
我一个按钮,将轮椅调转了方向。
“现在听我的话,我就原谅你。”
我自信转头后对上了一双漂亮的仿佛藏着世间所有美好与温柔的眼。
也是一直以来令我念念不忘的一双眼。
是白书珩。
15
可是怎么会?
他天生气质凛冽,像雪山上一朵盛开的莲花。
即使站在人群中,身上自带的疏离清冷让他像独自走在月光下。
这是我印象中的白书珩。
与他此时微微佝偻着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抠着袖口的样子实在是有所不同。
那双藏满了温柔的眼也和化不开的失落交织在一起。
我从没见过白书珩这个样子。
或者说,我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我的心一瞬间紧紧揪在一起。
他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住了,随后开口:“好,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
我也愣住了:“真的吗?”
他坚定地点头,走到我身边缓缓半蹲下来,话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没有不喜欢你。”
“如果你愿意给我点时间的话,我会证明我比齐铭更配得上你。”
“如果你可以的话,能不能不要和他离得那么近。”
最后一句话白书珩说得有些艰难,但还是完整说完了。
还好我坐在轮椅上。
以至于在我看到他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耳根没有幸福的直直晕倒在原地。
丧失了语言能力的我被他误以为不想说话。
白书珩语气开始急促起来:“我之前不敢确认自己的心意,但我现在知道了。”
月亮会不会永远奔我而来我不清楚。
这一刻。
我只想要我的月亮永远高悬于空中。
皎洁流芳。
他拂起校服袖口。
纤细的手腕上,被细银链串起的淡紫色宝石泛着柔光。
衬得青色的血管更加明显了。
他开口:“还记得吗?这是你送给我的。”
我当然知道。
这颗淡紫色的宝石是我送给白书珩的第一个礼物。
那时的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去送给他自己认为好的。
妈妈说这颗宝石价值连城,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我。
而我想要送给白书珩,又怕他不同意,于是趁他午睡的时候藏在了他的书包里。
“对不起,我过了好久才发现,想到可能来源于你。”
“不过我一直保存得很好。”
“这么长时间,我一直该把它早点还给你,可是我舍不得,我也把它当做了...”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想牵着他的手。
我想拥抱他。
我想告诉他,我一定会救他。
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站起来了!
“哎!操场中间那两个!干嘛呢!”
“还看,说的就是你!坐轮椅那个,都坐上轮椅了还不安分!还有旁边那个男的,现在来一趟办公室!”
该死的广播。
坏我好事。
16
我一想到白书珩正在轮椅后面推着我,心里就觉得暖洋洋的。
我试探开口:“所以你……”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嗯,是你想的那样,谨榆。”
“我本来想等自己真正的经济独立后,再去追寻你的,告白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来。”
他笑了,笑得很好听。
“只是,我见到你和另一个人走得很近,我想就算你变心了,我也想告诉你。”
“是我,最先喜欢你的。”
我幸福到再度晕倒。
“谨榆,你没事吧?!”
我嘴角快咧到太阳穴去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如果有,那就是白书珩接受资助。
还是得装一下。
我恢复正经:“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
“我是说你说的那句,什么都答应我。”
白书珩回忆了两秒,随后坚定道:“对。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好,那你今天下午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只需要一直同意就好了。”
“就一直点头同意吗?”
“对,直到放学。”
白书珩不愧是白书珩。
年级第一的觉悟和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教导主任拍桌:“你们是不是没把校规放在眼里!没把我放在眼里!”
白书珩点头:“嗯,对。”
教导主任最终不知道是由于我家给学校翻新了一遍教学楼,还是白书珩年级第一的原因。
我们最终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老师:“上课回来得那么晚是不是想罚站了?”
白书珩点头:“嗯,对。”
同学们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
同学:“年级第一就是狂啊,宁可站一节课也要装 逼。”
白书珩点头:“嗯,对。”
同学没话说,自讨没趣走了。
小胖:“不是吧兄弟,你被脏东西附体了?”
白书珩点头:“嗯,对。”
小胖哑口无言。
校长:“书珩,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好了,签好了要好好谢谢这位愿意资助你上学的阿姨,你是个好孩子,上天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过得这么难。”
白书珩犹豫了。
两秒后,他被有意路过窗边的我无声恐吓。
白书珩点头:“嗯,好。谢谢姐姐。”
我妈满意地点点头:“太好了书珩,签好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签字结束后。
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我刚好路过校长室的借口前,我要忍着巨大的痛苦躲着白书珩。
毕竟,他要是知道我是他资助人的女儿,会生气被耍了吧。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天,我们在女厕所门前相遇了。
在我转身又想走进厕所的时候在听到白书珩的一句“谢谢你”的时候停下了。
他知道了。
他轻声“谨榆”。
我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说到做到了,全部都同意了,这是答应你的。”
“所以,你可以不要离他那么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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