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十八岁那年,他把我变成他的,9年后我让他跪着看我摘下戒指

发布时间:2026-02-24 20:4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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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上,我笑对镜头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沈廷渊。

台下他脸色铁青。

九年了,他捧我上神坛,只为确认我是否知道,他指使亲生父亲出卖我养父,导致那场血案。

今晚起,我不再是他温顺的金丝雀。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1

台下掌声如雷。

我拿着奖杯下台,走到沈廷渊跟前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腕,力度很大,好像要把骨头捏断了一样。

“阮清。”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你今晚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他。

九年了。

我十七岁认识他,十八岁跟上他,二十五岁时终于站在了他的对面。

“沈董。”我把手腕抽回来,笑得很礼貌,“我都感谢了大家,怎么,忘记你了?”

他的眼睛眯起来。

那是对我曾经痴迷的眼睛幽黑,温情脉脉,看着我时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宝贝。

后来我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爱。

是试探,是打量,是确认我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秘密。

“阮清。”他又叫了我一声,声音低下去,“我们谈谈。”

“好。”我把奖杯给助理,“沈总有什么事要谈?是想说你杀了我的养父,还是想说你睡了我九年?”

他的脸彻底白了。

有外人在,他笑一下,压着嗓子说:“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地方。”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沈廷渊,你猜我今天怎么有勇气说这些?”

他的呼吸顿住了。

我直起身,对着他笑了笑。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动不了我了。”

我转过身走出会议室,外面早已是人山人海的记者了。无数个灯泡的光芒刺眼,我什么都没有说,钻进保姆车,把所有的吵闹都关下车窗之外。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涌出来的,是很多年前的事。

十六年前,我九岁。

2

我九岁那年冬天,爸爸下岗了。

那天他回家的时候喝了酒,眼睛红红的,走路摇摇晃晃。妈妈扶他坐下,给他倒水,他一把把杯子扫到地上。

“滚。”

那是他第一次对妈妈发火。

后来爸爸开始天天喝酒,喝完了就打人。他打妈妈,用巴掌扇,用脚踹,用皮带抽。我躲在门后面,捂着嘴哭,不敢出声。

妈妈身上总会有伤,青一块紫一块,她会用长衣服盖着,盖不住就说自己摔的。

有一天晚上,爸爸又喝多了,妈妈把我锁在里屋,自己在外屋挨打。我从门缝里看见爸爸揪着妈妈的头发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妈妈不哭也不叫,就那么忍着。

打完了,爸爸倒在床上睡着了。

妈妈走进来,抱着我,浑身发抖。

“清清。”她说,声音很小,“妈告诉你,女人这一辈子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嫁个好男人。”

我九岁,听不懂。

但我记住了她说话时眼里的那种绝望。

后来这样的晚上就越来越多了。爸爸失业的第三个星期,开始卖家里东西。先是一台收音机,再是一个衣柜,最后就连我用的小床都卖出去了。

有一天晚上,家里来了几个人,是爸爸以前的工友。他们在外面喝酒,我迷迷糊糊听见他们说:“老阮,你媳妇长那么好看,守着也没用,不如……”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那天晚上,爸爸又打了妈妈,打得特别狠,我躲在墙角里,看到妈妈的眼睛都肿得像个灯笼了,嘴巴上也有一条口子流着血。

第二天早上,妈妈对着镜子擦药,忽然说:“清清,妈带你走吧。”

我愣住了:“去哪?”

她没回答。

但是那一天之后,她开始打扮了。她把压箱底的那条碎花裙子拿出来了,洗了又洗,烫了又烫。她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银簪子插上。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笑和往常不太一样。

十岁那年,妈妈走了。

那天她很美,涂了口红,像画报上的人一样。她蹲下身子,伸手摸我的脸:“清清,妈妈要走了。”

我慌了,抱住她的脖子:“妈你去哪?带我一起走!”

她的眼眶红了:“乖,妈妈先去,等那边安顿好了,就来接你。”

她走了。

那天晚上,爸爸又开始喝酒,喝完了找不到妈妈,就来找我。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你妈那个贱 人呢?跟野男人跑了不是?”

我被打蒙了,哭着说不知道。

他又是一巴掌:“你跟她长一个样,看着就让人烦!”

那天晚上我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墙角发抖。

从那以后,爸爸每天喝酒,喝完了就打我。我想过逃跑,但逃到哪里去呢?我试过一次,逃到巷口就被他抓了回来,又被打一顿。

后来我学聪明了。他喝醉了打我的时候,我就抱着头缩成一团,把后背露给他。等他打累了睡着了,我就偷偷爬起来,把家里的剩饭剩菜藏起来,第二天趁他还没醒,先吃一点。

可我不知道,真正的噩梦还没来。

那天下午,爸爸领着一个男人回了家。

这个男的胖乎乎的,光头,穿一身褶子衣服,进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从上到下看,像看东西一样。

“就是她?”男人问。

爸爸点头:“你看看这脸,这眉眼,长大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男人走近几步,伸手要摸我的脸。

我往后退,躲开了。

男人笑了笑:“有点野,不过野的好,够味儿。”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那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他们到了外屋,叽叽喳喳聊了好久。我伏在门后听,听到男人问:“这数呢?”

爸爸说:“太少了,你看看这长相,将来能卖大价钱。”

男人说:“那就这个数,不能再多了。”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爸爸很开心,破天荒没喝一点酒。他坐在桌边,看着我,笑眯眯地说:“清清,明天下班有个人来接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以后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跟着我受苦了。”他说着,脸上的笑让我恶心。

我回到自己屋里,把门顶上,坐在黑暗里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那个男人真的来了。

他站在院子里,向我招手:“来,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买新衣服。”

我在屋子里不出来。爸爸闯进来,一把抓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拽。我使劲反抗,踢呀、咬呀,在他手上都咬出了一道血痕。

爸爸一巴掌扇过来,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就是不松口。

他把我摔在地上,一阵又一阵的踏。我蜷成一团,紧紧护着头,一声不吭。

那个男人在一旁看了片刻,有些不耐烦:“快点儿,别浪费时间”

爸爸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往外拖。我死死扒着门框,指甲都劈了,血糊在门框上。

“我不去!”我尖叫,“我不去!”

爸爸又一巴掌扇过来,我眼前发黑,手松开了。

他把我拉出去,往那个男人怀里按。我如疯了一般挣扎着,一口咬上那个男人的手,咬的紧紧的。

男人惨叫一声,一脚把我踹开。

“妈的!”他捂着手,看着手上冒血的牙印,“这丫头疯了!”

爸爸又要过来抓我,我顺手抄起地上的砖头,对着他。

“你敢过来,我就砸死你!”

我那时候十岁,瘦得像根柴火棍,手里举着砖头,浑身发抖。

但我的眼睛,一定很吓人。

爸爸停住了。

那个男人也愣住了。

我们僵持了一会,那男人却笑了:“有意思,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跟爸爸说:“就是太烈了,带回去又麻烦,所以还是不要了。”

他转身走了。

爸爸追上去:“别啊,再商量商量……”

男人没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爸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地踹了我一脚:“跟你妈一样,就是个贱骨头!”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他走远后,我再慢慢地站起来,把砖头扔到墙角上,再一步步地上楼回家去。

那天晚上,我洗了澡,把拆了的指甲剪掉,把脸上的血擦干净。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岁,瘦,脸上带着伤,眼睛却很亮。

我知道我不是像妈妈一样温顺。她挨打的时候一声不吭,而我,我在哭,我喊,我咬,我拿砖。

我让他害怕了。

这就够了。

后来,爸爸再也没提过卖我的事。他喝多了还是打我,但是打得轻了,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怕,是别的什么。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叫忌惮。

3

十一岁那年秋天,妈妈回来了。

那天下午,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巷口。妈妈从车上下来的,一身华丽的衣服首饰,背着一个小皮包,在院子里的时候,邻居都伸着脖子看。

爸爸看见她,眼神很复杂。

妈妈根本不看他,就直接走到我跟前,弯下腰:“清清,妈妈来接你了。”

我扑进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那天我跟着妈妈走了,坐上车,驶向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地方。

路上妈妈跟我说,她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有钱,在城里是个赫赫有名的黑帮老大。

“他叫阮爷。”妈妈说,“以后你叫他爸。”

我点点头。

车停在一所大房子前边,是三层的小洋楼,有院儿,院里栽着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房子。

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四十来岁,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很和气。

他看见我,笑了笑:“这就是清清?长得真俊,像你。”

他蹲下来,跟我平视:“清清,以后这就是你的家。缺什么就跟爸说。”

我小声叫了一声:“爸。”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从爸爸手里把我接过来,每个月要给他五十块钱。八十年代末,五十块钱够一家人吃一个月。那是阮爷出的钱。

他完全可以不给啊,但是却收留了我,给了我吃的,给了我衣服,还送我去读书,把我当成亲闺女一样来养。

阮爷是没有孩子的。他年轻的时候玩得很疯,伤到了身体,后来想要孩子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妈妈跟着他之后,他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清清。”他总是这样叫我,“好好学习,以后爸爸供你上大学,我们阮家也要出一个大学生。”

我使劲点头。

那时候我真的是很开心乐的一个时间段。妈妈不用挨打了,每天都笑眯眯的。阮爷对我很好,比我亲闺女还亲。我才知道,原来家是这样的。

第一天上学,阮爷亲自送我去学校,给我买新书包,新文具。那天放学回家,我在窗户上趴着看院子里的花,邻居家有个人家,有个小孩在晾衣服,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向我挥了挥手。

我也朝他挥了挥手。

后来我知道他叫阿诚,比我大一岁,跟他奶奶住在一起。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都是奶奶把他抚养大的。

我们会经常在一起玩。他在院子里写作业,我就趴在墙头上与他对话。他教我识字,我给他讲学校里的趣事。有时她奶奶烧的饭菜很好吃,他就悄悄的从墙头扔过来一块给我。

我们玩过家家,他当爸爸,我当妈妈,拿树叶当菜,拿土当饭,能玩一下午。

“阮清。”有一次他突然叫我名字,“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当明星。”

那时候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我十五岁那年,一切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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