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路上我给孕妇让座,她问我去哪,我说去面试,她你被录用了
发布时间:2026-02-26 11:35 浏览量:2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面试路上我给孕妇让座,她问我去哪,我说去面试,她:你被录用了
公交车猛地一刹。
我下意识护住怀里的文件袋,抬头,看见一个孕妇扶着腰,脸色苍白。
我立刻站起来,“您坐这。”
她感激地笑笑,坐下后,目光落在我文件袋上烫金的“腾跃集团”四个字。
“去腾跃面试?”
“嗯,最终轮了。”我有些紧张,手心出了层薄汗。
她轻抚着孕肚,笑意温柔又意味深长:“别紧张,你人很好。”
车到站,她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叫汤蔓。”
一个小时后,腾跃集团顶层会议室,我见到了终面面试官,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我交往三年的地下男友,邵阳。
他身边,坐着那位叫汤蔓的孕妇,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肚子高高隆起。
邵阳的COO铭牌下,是她“董事长助理”的身份牌。
她朝我微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邵阳,这位俞静小姐,我刚才在车上已经替你面试过了。”
“我决定了,录用她。”
“就放在……你的项目组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一字一句地问:
“你可以不爱他,但你凭什么,想来抢我儿子的爹?”
第一章:遮羞布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足了。
冷风顺着我的后颈,一路刺进脊椎骨。
我手里那份准备了三个通宵的“腾跃未来三年市场增量分析报告”,重若千斤。
邵阳的脸色,比我手里的A4纸还要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汤蔓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野兽。
她看我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手术刀般的精准。
“俞小姐,愣着做什么?”
“不谢谢老板娘给你开的后门吗?”
周围几个面试官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惊愕,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得发疼。
“抱歉,邵总。”
“我想,我可能不太适合贵公司。”
我把简历和报告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转身,迈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玻璃碴上。
“站住。”
邵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俞静,这个项目,除了你没人能做。”
“这是公事。”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公事?”
“邵总,当你的太太坐在这里,用‘老板娘’的身份‘录用’我时,你跟我谈公事?”
“你觉得,这还分得清吗?”
汤蔓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半个头,孕肚让她看起来更有压迫感。
“俞小姐,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
“这个职位,年薪八十万,加项目分红。你现在出去,去哪里找这么好的机会?”
“还是说,你想要的,不止是这个职位?”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汤董事长,”我刻意加重了“董事长”三个字,“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汤蔓笑了,她转向邵阳,“老公,她不明白呢。”
邵阳终于站了起来,他绕过会议桌,走到我们中间。
他身上有我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水味。
此刻,却让我闻着想吐。
“俞静,留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就当……帮我。”
帮他?
帮他稳住他摇摇欲坠的婚姻,还是帮他完成这个能让他顺利接班的S级项目?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邵阳,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还是你升职路上的绊脚石?”
他沉默了。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次我问到关于未来的问题,他都用这种沉默来回答。
汤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俞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强求,就很难看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部手机,解锁,点开一个相册。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是我和邵阳在巴厘岛度假的照片。
我穿着比基尼,从背后抱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背景是落日,海滩,还有我们亲手搭建的沙堡。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是我们加密相册里的照片,密码只有我和他知道。
“这张,拍得真不错。”
汤蔓滑到下一张。
那是我生日,邵阳包下了一个旋转餐厅,为我庆生。
照片里,他正低头,吻在我的额头。
“还有这张,你生病的时候,他整晚没睡,守在你床边。”
照片的视角,是从门口拍的,显然是偷拍。
我的血液,寸寸变冷。
“汤董事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
汤蔓收回手机,放回包里,动作优雅。
“我只是,想更了解一下我丈夫的生活。”
“毕竟,男人嘛,总有些我们女人不知道的小秘密。”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现在,俞小姐,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不适合’这三个字吗?”
“你要是今天从这个门走出去,不出十分钟,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腾跃每一个员工的邮箱里。”
“还有你母校的校友论坛,你前公司的HR群。”
“你猜猜,大家会怎么评价一个,破坏军婚的第三者?”
“军婚?”我猛地看向邵阳。
邵阳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是。”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从来不知道,汤蔓是军人。
破坏军un婚,是犯法的。
邵阳,你瞒得我好苦。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三年,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挣扎。
可这些,在此刻的我看来,无比虚伪。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公开我们关系的原因?”
“这就是你每次都说‘再等等’的理由?”
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静静。”
“我……我没想过会这样。”
“你没想过?”我凄厉地笑出声,“邵阳,你有什么是想过的?”
“你想过我吗?你想过今天这个局面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汤蔓轻轻拍了拍手,打断了我的质问。
“好了,苦情戏演到这里就够了。”
“俞小姐,给你两个选择。”
“一,留下来,安安分分把这个项目做完。项目结束,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任何一个一线城市买套房。从此以后,你和邵阳,两不相干。”
“二,你现在就走。照片的事,我保证说到做到。你这辈子,都别想在业内混了。”
她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忘了,我肚子里这个,才是邵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你,什么都不是。”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做选择。
我知道,我没得选。
从我踏上那辆公交车开始,我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汤蔓胜利者般的目光。
“好。”
“我留下。”
我走到邵阳面前,从他僵硬的手里,抽过那份项目任命书。
“但是,我有条件。”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他。
“从今天起,你,邵阳,只是我的上司。”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再无其他。”
“如果你做不到……”
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水杯,将满满一杯冰水,尽数泼在他的脸上。
水珠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昂贵的白衬衫。
“……就像这杯水一样。”
“泼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转身,对着汤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板娘,以后,请多指教。”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落。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邵阳发来的微信。
“静静,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然后,我点开他的头像,按下那个红色的删除键。
屏幕跳出提示:“是否将联系人‘太阳’删除,同时将该联系人拉入黑名单?”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
邵阳。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太阳了。
今晚别回家。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个我们共同布置,充满了回忆的“家”,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讽刺。
第二章:账单
新工作的交接,快得不可思议。
不过半天,我就有了自己的工位,就在邵阳办公室的斜对面,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独立空间。
美其名曰“项目总监办公室”。
我知道,这是汤蔓的监视哨。
下午五点,助理小蔡敲门进来。
“俞总监,这是项目组最近一个月的开销明细,邵总让您熟悉一下。”
她把一叠厚厚的单据放在我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同情。
想必,会议室那一幕,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好的,谢谢。”我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小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我拿起那叠单据,一张张地翻看。
餐饮费、交通费、场地租赁费……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直到,我翻到一张消费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的收据。
“爱马仕金刚黑Birkin 30,四十八万。”
刷卡人签名,是龙飞凤舞的“邵阳”二字。
上个月十五号。
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记得很清楚,邵阳那天陪我吃了一顿烛光晚餐,送我的礼物,是一条价值五千块的蒂芙尼项链。
他说,最近公司项目开销大,资金紧张,等项目结束了,再给我补个大的。
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就算再忙,心里也是有我的。
原来,他的资金,都“紧张”到这里来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拿出手机,点开我和邵阳的微信聊天记录。
在被我拉黑之前,我们的对话还停留在生日那天。
我:“谢谢老公的项链,超喜欢![爱心]”
邵阳:“你喜欢就好。宝贝,生日快乐。”
现在看来,这两个字,多么像一个笑话。
我继续往下翻。
一张五星级酒店的消费水单,吸引了我的注意。
时间,是半个月前的一个周末。
消费项目:总统套房,一晚,八千八。
那个周末,邵阳告诉我,他要去邻市出差,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
我还特意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
原来,他的“出差”,就是在这家离我们家不过三十分钟车程的酒店里。
陪着他的,是谁?
是汤蔓吗?
还是,另有其人?
我不敢想下去。
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汤蔓”的名字。
很快,她的百度百科跳了出来。
“汤蔓,著名军事医学专家汤振国之女,本身亦是战功赫赫的军医,后因伤退役,进入腾跃集团任董事长助理……”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原来,她才是真正配得上“太阳”的那个人。
而我,不过是阴影里的一粒尘埃。
我自嘲地笑了笑,关掉网页。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我按下免提。
是邵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来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
“对,现在。”
我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拿起那几张刺眼的收据,走了过去。
他的办公室门没关。
我敲了敲门。
“进。”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抽烟。
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他很少抽烟,除非是遇到了极大的烦心事。
“找我什么事?”我开门见山。
他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比我还要憔悴。
“静静,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
“我只想告诉你,我跟汤蔓结婚,是有原因的。”
“原因?”我冷笑,“为了腾跃集团继承人的位置,这个原因够不够?”
他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又白了几分。
“不仅仅是这样。”
“她的父亲,对我有恩。我们两家,是世交。”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一辈子去报恩?”
“甚至不惜,拖上我?”
我把那张爱马仕的收据,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这个,也是报恩的一部分吗?”
“用给我买项链的零头,去给你名正言顺的太太,买一个四十八万的包?”
他看着那张收据,愣住了。
“这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买的?”我气笑了,“邵阳,上面白纸黑字,签着你的名字!你当我是瞎子吗?”
“是我签的字,但不是我刷的卡。”
他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这张卡,是公司的副卡,一直在汤蔓那里。”
“她有消费,我这里会收到短信提醒,然后由我签字入账。”
“所以呢?”我甩开他的手,“你想说什么?说你对这笔消费毫不知情?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你和你太太之间,纯洁得只剩下账单关系了?”
“静静,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那家酒店,也是她订的。她说她那几天孕吐得厉害,想换个环境。我只是过去陪了她一个晚上。”
“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说得那么恳切,那么真诚。
如果不是在会议室里见识了汤蔓的手段,我或许,真的会信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邵阳。”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累吗?”
“每天戴着这么多张面具,周旋在我和她之间,你累吗?”
“一边跟我说着甜言蜜蜜,规划着我们的未来;一边又对她无微不至,扮演着你的好丈夫角色。”
“你不觉得分裂吗?”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
“我累。”
“但是静静,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别说了。”
我打断他。
“我不想听。”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我们过去的事情。”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下属,你是我的上司。”
“仅此而已。”
我拿起桌上的收据,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他叫住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
“这是什么?”
“项目组之前所有的核心数据,还有……一些录音。”
“录音?”我皱眉。
“是项目组内部会议的录音。你听听,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他的眼神,讳莫如深。
“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有人在背后搞鬼。”
“汤蔓?”我下意识地问。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绝不简单。”
“你小心点。”
我接过U盘,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利用我?
利用我,去帮他揪出内鬼,保住他的项目?
我分不清。
也不想分清。
“知道了。”
我拿着U盘,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有十几个音频文件。
我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个。
是项目组的周会录音。
邵阳的声音,几个项目经理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内容无非是些进度汇报和问题讨论。
我耐着性子,一个一个地听下去。
直到,我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
录音的开头,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邵阳。
“……不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一旦数据泄露,整个项目都会崩盘。”
紧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轻佻。
“邵总,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嘛。”
“只要我们做得干净点,神不知鬼不觉。”
“等项目成了,您顺利上位,到时候,整个腾跃都是您的。”
“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我心里一紧。
这个声音……是项目组的副总监,王皓。
邵阳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录音已经结束了。
然后,我听见他缓缓开口。
“王皓,你记住。”
“我邵阳做事,可以不择手段。”
“但,绝不能没有底线。”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
我摘下耳机,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王皓,竟然在怂恿邵阳,用非法的手段,去窃取竞争对手的核心数据。
而邵阳,拒绝了。
所以,邵阳给我这个U盘,是想告诉我,他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
还是想提醒我,要小心王皓?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邵阳的真面目吗?”
“今晚十点,蓝调酒吧,203包厢。”
“一个人来。”
我看着那条短信,心脏狂跳。
是谁?
是汤蔓,还是王皓?
或者,是另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存在?
我删掉短信,拿起车钥匙。
今晚,我必须去。
我不仅要搞清楚邵阳的真面目,更要搞清楚,我自己,到底卷入了一个怎样的漩涡里。
我拿到了监控。
我对自己说。
无论今晚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都要拿到最直接的证据。
第三章:离婚协议
蓝调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都让我感到不适。
我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203包厢。
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门,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谁?”我警惕地问。
没有人回答。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包厢里空无一人。
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我走过去,拿起纸袋,倒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叠文件,和一支录音笔。
我先拿起了那叠文件。
第一页,是几个烫金的大字。
“离婚协议书。”
男方:邵阳。
女方:汤蔓。
我愣住了。
我翻开协议,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财产分割,写得清清楚楚。
邵阳,净身出户。
腾跃集团的所有股份、名下所有房产、车辆、存款,全部归女方所有。
他唯一能带走的,只有他自己的私人物品。
协议的最后一页,是邵阳的签名。
日期,是半年前。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半年前,邵阳就已经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那为什么,他们现在还在一起?
为什么,汤蔓还怀着他的孩子?
我拿起那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是邵阳和汤蔓的对话。
汤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邵阳,签了它。”
“签了它,我就答应你,帮你拿到‘天穹’项目。”
“你应该知道,这个项目对你,对邵家,意味着什么。”
邵阳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挣扎。
“汤蔓,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为了一个项目,你就要毁了我们的家?”
“家?”汤蔓冷笑,“邵阳,你跟我谈家?”
“你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我父亲,你们邵家早就破产了!”
“如果不是我,你能坐上腾跃COO的位置?”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是我汤家给你的!”
“我随时,都能收回来!”
“……”
“怎么不说话了?”
“是觉得我说的,戳到你的痛处了?”
“邵阳,我告诉你,这个字,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就永远别想摆脱我!”
“只要我把你们邵家那些烂事捅出去,你信不信,你和你爸,明天就得进去!”
录音里,传来纸张被揉搓的声音,和邵阳压抑的喘息声。
许久,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汤蔓沉默了。
几秒钟后,她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悲凉。
“是你的,还是不是你的,重要吗?”
“邵阳,你只要记住,这个孩子,姓邵。”
“他是你邵家,唯一的香火。”
“你签了这份协议,我就把他,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否则……”
“我汤蔓做得出,说到做到。”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原来,这才是真相。
邵阳和汤蔓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一场用邵家的前途,和汤家的恩情,捆绑在一起的交易。
而那个孩子,不过是汤蔓用来控制邵阳的,最狠的筹码。
我忽然明白了。
明白邵阳为什么明明签了离婚协议,却迟迟无法脱身。
明白他为什么一边对我许诺未来,一边又不得不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他不是不爱我。
他是,身不由己。
一阵心疼,毫无预兆地攫住了我。
我为他这几年所受的委屈,感到心疼。
也为我自己,这三年的不明不白,感到悲哀。
我把文件和录音笔,重新装回牛皮纸袋。
无论发短信给我的人是谁,ta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ta成功地,让我对邵阳,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甚至,是一丝同情。
我走出包厢,准备离开。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和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男人抬起头,看清我的脸,愣了一下。
“俞……俞总监?”
是王皓。
他满身酒气,眼神迷离。
“王副总?”
“你怎么在这?”
他嘿嘿一笑,“应酬,刚结束。”
“俞总监呢?一个人?”
“我……我来找个朋友。”我含糊其辞。
他点了点头,身体晃了晃,靠在墙上。
“俞总监,你是个好人。”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你和邵总的事,今天……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
“邵总他……他也不容易。”
王皓打了个酒嗝。
“他那老婆,就是个疯子!”
“真的,我没骗你。”
“当年,要不是她拿着邵家的把柄,逼着邵总娶她,邵总才不会看上她!”
“她就是个控制狂!占有欲强得变态!”
“邵总这几年,过得跟坐牢一样。”
王皓的话,印证了录音里的内容。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王副总,今天晚上的短信,是你发的吗?”
王皓愣了一下,随即,醉醺醺地笑了。
“什么短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摆了摆手,“我……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就歪歪扭扭地,朝走廊尽头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
是他,把这些东西,给了我。
为什么?
他想帮邵阳,还是想利用我,去对付汤蔓?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决定,去找邵阳。
我要当面问清楚。
我要他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开车,回了那个我们曾经称之为“家”的公寓。
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
邵阳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罐。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和一丝慌乱。
“静静?你怎么回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酒罐。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他面前,把牛皮纸袋,扔在他身上。
“邵阳,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纸袋里的离婚协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别管我怎么有的。”
“你告诉我,录音笔里的内容,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
又是这种该死的沉默。
“是真的,对不对?”我步步紧逼。
“你娶汤蔓,是被逼的。”
“你跟她,早就没有感情了。”
“你签了这份协议,就是想跟她一刀两断。”
“只是因为她用孩子威胁你,你才不得不跟她虚与委蛇。”
“是不是?”
我一声声地质问,像是在审判他,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我多希望,他能点头。
能给我一个,让我留下来的理由。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痛苦。
“是。”
他只说了一个字。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这三年的委屈,这一下午的煎熬,在得到他肯定的那一刻,全部决堤。
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他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说:“对不起,静忍,对不起。”
“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
我哭着摇头。
“不怪你,不怪你。”
“邵阳,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受不了每天在公司,面对汤蔓那张脸。”
“我受不了,别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他捧起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静静,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就跟她摊牌。”
“到时候,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熟悉的温柔和坚定。
我信了。
或者说,我选择,再信他一次。
“好。”
我点了点头。
“我等你。”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聊我们第一次见面,聊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聊我们想象中的未来。
他说,他想开一家小小的咖啡馆,我负责做甜点,他负责煮咖啡。
我们养一只金毛,再养一只布偶猫。
周末的时候,就开车去郊外,看星星,看日出。
我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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