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破碎姐弟被带走,我被遗忘,独自住在破旧老房

发布时间:2026-02-26 22:28  浏览量:2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庭破碎姐弟被带走,我被遗忘,独自住在破旧老房

我叫李念,那年我十二岁。

原本我也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爸爸,有妈妈,有姐姐,还有弟弟。

姐姐比我大三岁,聪明伶俐,成绩永远是班里第一。

妈妈走到哪儿,把姐姐带到哪儿,逢人就夸。

弟弟比我小两岁,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嘴甜,会撒娇,爸爸最疼他,有什么好吃的先紧着他。

而我,夹在中间,不聪明,不活泼,不爱说话。

像一根不起眼的小草,长在角落里,没人多看一眼。

那天放学回家,家里的气氛格外压抑。

桌子歪在一边,碗碎了一地,椅子倒在地上。

爸爸妈妈坐在炕沿上,脸色冷得像冰。

我吓得不敢出声,默默站在门口。

姐姐拉着我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弟弟还小,不懂发生了什么,只顾着玩手里的弹珠。

我听见爸爸低沉的声音说,过不下去了,分开吧。

妈妈没有哭,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吓人。

那就分吧,孩子一人一个。

我当时还不懂,分开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是分开睡觉,只是分开吃饭。

直到妈妈站起身,走到姐姐身边,牵起姐姐的手。

姐姐学习好,懂事,我带走。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却没敢说话。

爸爸伸手把弟弟拉到自己身边。

儿子是我们家的根,我必须带着。

弟弟仰起头,问爸爸要去哪儿,会不会带他买糖吃。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妈妈牵着姐姐,爸爸牵着弟弟。

他们都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只有我,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又看看爸爸。

小声问了一句,那我呢?

妈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移开。

你留下来,看家。

爸爸也没有看我,只是弯腰给弟弟整理衣服。

家里房子破,总要有个人守着。

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

没有人问我害不害怕。

没有人问我,一个人能不能活下去。

妈妈牵着姐姐,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爸抱着弟弟,脚步没有停,消失在门口。

大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吱呀”一声。

那声音,我记了一辈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风一吹,落叶沙沙作响。

我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破旧的老土房,墙皮脱落,屋顶漏风。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用塑料布随便糊着。

以前,这里挤着五口人,热闹得很。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走到炕边,摸了摸冰凉的炕席。

以前,姐姐和我睡一头,弟弟睡另一头。

晚上抢被子,抢枕头,吵吵闹闹。

如今,炕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大。

我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

里面空空的,没有一口剩饭,没有一口热水。

以前,妈妈总会在锅里温着粥,留着馍。

现在,锅冷了,家也冷了。

天黑了,我不敢开灯。

农村的夜晚很黑,风刮过窗户,呜呜地响。

我缩在炕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不敢哭出声。

我怕黑,怕孤单,怕鬼。

以前,姐姐会抱着我睡,弟弟会跟我挤在一起。

现在,整个屋子,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

为什么姐姐被带走了,弟弟也被带走了。

只有我,被留下来,被丢在这间破旧老房里。

是不是我不够乖,不够听话。

是不是我不够聪明,不够可爱。

是不是我,天生就多余。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天不亮,我就爬起来,学着生火做饭。

我不会烧锅,柴火点不着,浓烟呛得我直咳嗽。

眼泪被呛出来,分不清是烟呛的,还是心里苦。

锅里的粥煮糊了,黑乎乎的,难以下咽。

我扒了两口,实在咽不下去,又倒掉了。

以前,我从来不用做饭,不用操心。

现在,我不做,就只能饿着。

白天,我不敢待在屋里。

我怕看见空荡荡的炕,怕看见冷冷的灶台。

我背着小筐,去地里挖野菜,去路边捡柴禾。

只有不停地干活,我才不会胡思乱想。

村里的人看见我,都偷偷叹气。

有的说,这孩子真可怜。

有的说,爹妈心太狠,一个也不管。

还有的老太太,偷偷塞给我一个馍,一块红薯。

我接过吃的,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我最怕的,是下雨天。

老房子漏雨,屋里到处都在滴水。

盆、桶、碗,能接水的东西全都摆上。

滴滴答答,一整夜响个不停。

我缩在不漏雨的角落,抱着膝盖,坐到天亮。

我常常坐在门口,望着村口的路。

我盼着妈妈能带着姐姐回来。

盼着爸爸能带着弟弟回来。

盼着他们能突然出现,对我说,念,我们带你走。

可我望眼欲穿。

路走了一遍又一遍,人来了一拨又一拨。

没有妈妈,没有姐姐,没有爸爸,没有弟弟。

他们好像,彻底把我忘了。

逢年过节,是我最难熬的时候。

别人家鞭炮声声,炊烟袅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我只有一间破房,一碗冷饭,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我不敢去想,姐姐在妈妈那边过得好不好。

不敢去想,弟弟在爸爸身边开不开心。

我怕一想,心就疼得受不了。

日子一天天熬着,我慢慢长大了。

十五岁,我就出去打零工,给别人摘棉花,剥玉米。

只要能换一口吃的,再累我都愿意干。

十六岁,我去镇上的小工厂干活,早出晚归。

我学会了自己缝衣服,自己看病,自己照顾自己。

我很少提起我的家人。

别人问起,我只说,我一个人过。

我不恨谁,也不怨谁,只是心里那一块,是空的。

像这老房子一样,破了,就再也补不完整。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收到了姐姐的消息。

她通过村里人辗转找到我,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哭。

姐姐也在哭。

她说,当年她不敢不走,不敢反抗。

她说,这些年,她一直惦记我,想回来看看,却身不由己。

她说,她对不起我。

我摇着头,说不出话。

对不起三个字,太轻了。

轻得抵不过我那些害怕的夜晚,抵不过我饿肚子的日子。

没过多久,弟弟也联系上了我。

他已经长得很高了,说话带着外地的口音。

他说,爸爸很少提起我,他也不敢多问。

他说,姐,这些年,你受苦了。

听着弟弟的声音,我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跑的小不点,也长大了。

而我,在没有他们的日子里,独自熬过了整个童年。

又过了一年,妈妈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她的声音老了很多,带着愧疚。

她说,当年是她糊涂,只想着省心,只想着带个懂事的。

她说,这些年,她夜里常常睡不着,想起我。

她说,念,妈对不起你。

我沉默了很久,轻轻说了一句。

都过去了。

不是原谅,是算了。

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已经累了一辈子。

不想再把剩下的日子,耗在怨恨里。

爸爸也托人带话,说他老了,身体不好。

说他心里一直有我,只是没脸见我。

说等有空,想回来看看那间老房子,看看我。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那间老房子,还在那里。

破是破了点,可它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我。

它是我的家,唯一的家。

后来,我在镇上认识了现在的丈夫。

他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老实,本分,心地善良。

他知道我的身世,没有嫌弃我,反而格外心疼我。

他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再一个人。

他说,我给你一个家,一个暖烘烘的家。

结婚那天,我没有要彩礼,没有要排场。

我只想要一个安稳,一个陪伴,一个再也不会丢下我的人。

丈夫做到了。

他对我很好,对我百般呵护。

冬天给我暖手,夏天给我扇风。

吃饭时,把好吃的往我碗里夹。

睡觉时,紧紧抱着我,不让我再做噩梦。

我也终于明白,原来被人疼爱的感觉,是这样暖。

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踏实。

我们慢慢攒钱,在镇上盖了新房。

宽敞,明亮,不漏风,不漏雨。

再也不用怕黑夜,再也不用怕孤单。

我偶尔,还是会回一趟老房子。

看看那堵破墙,看看那口冷锅,看看那扇破旧的门。

那里藏着我最苦的童年,藏着我最孤单的岁月。

也藏着我,从绝望里一点点爬起来的样子。

姐姐和弟弟,会时不时来看我。

他们给我买衣服,买吃的,对我格外客气。

我知道,他们是在弥补当年的亏欠。

我笑着收下,客气地回应。

只是,再也回不到小时候的亲密。

妈妈和爸爸,也来过几次。

妈妈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掉眼泪。

爸爸站在一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

我给他们倒水,留他们吃饭,像对待普通亲戚一样。

不亲近,不疏远,安安静静。

有人说我心太硬。

毕竟是亲生父母,毕竟是亲姐弟。

怎么能不亲近。

我只是笑一笑,不解释。

他们没有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没有在我害怕的时候陪我。

没有在我饿肚子的时候给我一口饭。

那些最难熬的日子,都是我一个人扛过来的。

有些伤害,一旦落下,就是一辈子。

有些空缺,就算后来填满,也会留下浅浅的印子。

但我不怨,也不恨了。

生活已经给了我最好的补偿。

给了我一个疼我的丈夫,一个温暖的小家。

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我常常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晒着太阳。

风吹过来,暖暖的,很舒服。

我不再是那个被遗忘在破房子里的小女孩。

我有了家,有了爱,有了依靠。

我也慢慢懂得。

不是所有父母都完美,不是所有家庭都圆满。

有的人,生来被捧在手心。

有的人,注定要自己撑起一片天。

那些打不倒我们的苦难,终会让我们更坚强。

那些无人问津的岁月,终会教会我们独立成长。

那些被遗忘的时光,终会被后来的温柔一一治愈。

我不再羡慕姐姐被妈妈疼爱。

不再羡慕弟弟被爸爸宠爱。

我靠自己,活成了自己的靠山。

活成了,再也不会被人丢下的样子。

那间破旧老房,还在原地。

它见证了我的孤单,见证了我的坚强。

也见证了我,从一片废墟里,开出了属于自己的花。

往后余生,我不指望谁,不依赖谁。

守着爱我的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心有所安,便是归处。

爱有所依,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