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年前日本名古屋孕妇被剖腹取婴,婴儿奇迹生还
发布时间:2026-02-27 14:28 浏览量:1
三十八年前日本名古屋孕妇被剖腹取婴,婴儿奇迹生还
1988年3月18日,东京都世田谷区的傍晚带着早春的湿冷。
守屋靖男坐在通勤电车的靠窗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边缘,包里装着给即将临盆的妻子美津子买的羊羹。
电车到站时,电子表显示19点32分。
步行穿过两条狭窄的街巷,熟悉的公寓楼出现在眼前,二楼那扇属于他家的窗户,此刻毫无光亮。
守屋靖男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美津子怀孕九个月,行动不便,往常这个时间总会开着客厅的暖灯等他,哪怕只是一盏小小的壁灯,也能在夜色里透出暖意。
“或许是睡着了?”他低声自语,脚步加快了几分。
公寓没有电梯,他踩着水泥楼梯往上走,鞋底与台阶摩擦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没有反锁。
这让他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美津子向来谨慎,尤其是他不在家的时候,一定会把门锁好。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电暖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混杂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黑暗里,隐约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声,那声音细碎、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每一声都揪着守屋靖男的心脏。
“美津子?”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着电灯开关。
“啪”的一声,客厅的日光灯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这个人间地狱。
守屋靖男的目光先是被地板上的血迹吸引,那摊暗红色的血渍已经有些凝固,顺着地板的缝隙蔓延到电暖炉旁。
他顺着啼哭声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蜷缩在地毯上,小小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一截沾着血污的脐带赫然从婴儿的腹部延伸出去,另一端,连接着他的妻子,美津子。
美津子双脚张开躺在电暖炉旁边,米白色的家居裤被血浸透,腹部被硬生生剖开,伤口边缘参差不齐,血肉模糊的子宫暴露在外,原本应该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此刻只剩下空洞的创伤。
她的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圈黑色的电源线,电线深深嵌入皮肤,留下一道紫黑色的勒痕。
她的双手被白色尼龙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处的皮肤因为挣扎而泛红,却没有明显的撕裂伤。
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睁着,瞳孔里布满血丝,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啊——!”守屋靖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踉跄着扑过去,想要抱住妻子,却又怕碰碎了她早已冰冷的身体。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他猛地回过神,转身想去拿客厅的电话报警,却发现原本放在玄关柜上的黑色电话座机不翼而飞,只剩下一根空荡荡的电话线垂在那里,像是一条无助的蛇。
慌乱中,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惊醒,又在他冲下楼的瞬间熄灭。
他用力拍打邻居家的门,手掌拍得生疼,嘴里不停喊着:“救命!快报警!我妻子出事了!”
邻居开门时,看到的是守屋靖男满脸泪痕、浑身是血的模样,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邻居瞬间意识到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110报警电话接通的时间是1988年3月18日19点45分,警方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赶到。
医护人员迅速将婴儿抬上救护车,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守屋靖男被警方留在现场,坐在楼道的台阶上,双手抱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刑警组长佐藤健一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杯温水,声音低沉而沉稳:“守屋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佐藤健一今年四十二岁,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年,破获过无数起棘手的案件,脸上总是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疲惫与严肃。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现场的惨烈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法医松本雅子正在仔细勘察现场,她戴着乳胶手套,蹲在美津子的尸体旁,手里拿着放大镜,一点点观察着伤口。
“佐藤组长,”松本雅子的声音有些凝重,“死者颈部有明显的勒痕,但缠绕的是电源线,勒痕的宽度和深度与电源线不完全匹配,更像是被尼龙绳勒死后,再用电源线伪装的。”
她指了指死者手腕上的尼龙绳,“这根绳子的质地很普通,市面上随处可以买到,但绳子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佐藤健一点点头,目光落在死者的腹部伤口上:“腹部的伤口怎么样?”
“伤口从下体一直延伸到腹部,长度约25厘米,边缘非常不规整,有多次下刀的痕迹,说明凶手的手法很笨拙,而且对人体器官的位置不熟悉。”
松本雅子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更奇怪的是,我们在死者的子宫里,发现了这个。”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个沾满血污的物品,递给佐藤健一。
那是一个电话听筒,黑色的外壳上沾满了血迹,正是守屋靖男家失踪的那部电话的听筒。
除此之外,镊子上还夹着一个小小的米奇老鼠钥匙扣,黄色的耳朵,红色的裤子,上面同样沾着血污。
“这个钥匙扣,不是死者家的物品,”松本雅子说,“死者的钥匙串上没有这个东西,守屋先生也说从来没有见过。”
佐藤健一接过听筒和钥匙扣,仔细观察着。电话听筒上没有任何指纹,显然被凶手仔细清理过。
米奇老鼠钥匙扣的材质是塑料,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已经用了一段时间。
“现场还有其他异常吗?”他问道。
“现场没有发现打斗和挣扎的痕迹,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的迹象。”
负责勘察现场的年轻刑警小林浩介说道,“我们检查了整个公寓,除了玄关柜上的钱包不见了,里面装有2000日元现金,其他财物都没有丢失。衣柜、抽屉都很整齐,不像是入室抢劫。”
“没有挣扎痕迹?”佐藤健一皱了皱眉,“死者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面对凶手的侵害,不可能不挣扎。除非……她被下了药?”
“我们会尽快对死者的血液和胃液进行化验,检查是否有镇静剂之类的药物成分。”
松本雅子说,“另外,根据死者胃内的食物残留,主要是草莓,消化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到5点之间。”
佐藤健一的目光转向守屋靖男,他已经稍微冷静了一些,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守屋先生,”佐藤健一在他面前坐下,“请您回忆一下,案发当天,您有没有和妻子联系过?她当时的状态怎么样?”
守屋靖男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沙哑:“我1988年3月18日下午1点10分左右给她打了电话,她当时很正常,还跟我说朋友田村真子要来看她,带了草莓。我们聊了几句,她让我下班早点回来,我答应了。然后1988年3月18日下午6点50分左右,我又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她有没有不舒服,但是电话没人接。我以为她睡着了,就没多想,没想到……”他的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田村真子?”佐藤健一立刻记下这个名字,“她是您妻子的朋友?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她们是高中同学,关系很好。”
守屋靖男努力平复着情绪,“美津子说她今天下午会来,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打电话的时候,美津子说她刚到没多久。”
佐藤健一立刻安排小林浩介去调查田村真子的行踪,自己则继续询问守屋靖男:“您和妻子最近有没有吵架?或者和别人结过怨?”
守屋靖男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们最近确实经常吵架……美津子怀孕后,就辞掉了工作,在家待产。她觉得无聊,就做起了直销生意,卖一些生活用品。我觉得一个女人家,在家好好待着就行了,没必要出去抛头露面,而且直销那种东西,总觉得不太体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们为此吵了好几次,有时候声音确实很大,可能邻居都听到了。”
佐藤健一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在日本,男尊女卑的观念在当时依然根深蒂固,丈夫对于妻子从事直销生意感到不满,进而引发争执,甚至痛下杀手,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
“案发当天1988年3月18日下午,您在哪里?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他继续问道。
“我一直在公司上班。”
守屋靖男立刻回答,“1988年3月18日下午1点到5点半,我都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中间只去了一次洗手间。同事们都可以作证,我没有离开过公司。下班时间是5点半,我整理了一下文件,5点45分左右离开公司,坐电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快7点40分了。”
佐藤健一记下了守屋靖男公司的地址和同事的联系方式,随后安排人手去核实他的不在场证明。
与此同时,小林浩介已经找到了田村真子。
田村真子今年28岁,和美津子同龄,长相清秀,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得知美津子遇害的消息,她当场就哭了出来,情绪激动得几乎站不稳。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美津子她……”
田村真子抽泣着,用纸巾擦着眼泪,“我今天下午1点50分左右到的她家,带了两盒草莓。我们聊了聊怀孕的事情,她还跟我说,马上就要见到宝宝了,特别开心。我差不多3点左右离开的,她送我到楼下的停车场,还跟我说让我有空再去看她。”
“你离开的时候,她家的门有没有锁?”小林浩介问道。
“没有,”田村真子摇了摇头,“她说等我走了,她自己会锁门的。我当时还提醒她,一定要把门锁好,她笑着答应了。”
“你离开后,去哪里了?”
“我预约了3点30分的美发店做头发,”田村真子说,“从美津子家到美发店,开车大概需要10分钟,我3点30分准时到的,美发店的店员都可以作证。我在美发店待了两个多小时,直到6点多才回家。”
小林浩介立刻前往田村真子所说的美发店核实情况。
店员证实,田村真子确实是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30分准时到店的,做了一个烫发和护理,期间一直没有离开过,直到6点15分左右才离开。
这样一来,田村真子的不在场证明似乎成立了。
如果她3点离开美津子家,开车10分钟到美发店,正好能准时到达,没有多余的时间作案。
但是,这里面存在一个疑点。
田村真子说,她离开时,美津子送她到停车场,这一段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
如果她撒谎了,提前离开了美津子家,那么她就有足够的时间作案。
而且,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到5点之间,如果美津子是在田村真子离开后不久遇害的,那么凶手的作案时间就非常紧张。
就在这时,另一名刑警带来了新的线索。
住在同一栋公寓的邻居,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告诉警方,1988年3月18日当天下午3点10分左右,她在楼道里听到二楼有急促的脚步声,然后看到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从二楼跑下来,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跑下楼后,立刻朝着街角的方向跑去,速度非常快。
“还有这种事?”佐藤健一立刻赶到老太太家,“您确定是3点10分左右吗?那个男人的身高、体型有没有什么特征?”
“确定,我当时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脚步声很响,就走到阳台上去看,正好看到那个男人跑下楼。”
老太太回忆道,“他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体型偏瘦,跑的时候背有点驼,看起来很慌张,像是在害怕什么。”
更奇怪的是,另一位住在一楼的邻居表示,1988年3月18日当天下午3点20分左右,有一个男人来到一楼,敲了敲他家的门,询问这里有没有姓“中村”的人家。“那个男人同样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声音很低沉,像是故意变了声。”
这位邻居说,“我告诉他这栋楼里没有姓中村的,他哦了一声,就转身走了,走的时候也很匆忙。”
这两个男人,一个在3点10分从二楼慌张跑下,一个在3点20分在一楼询问中村家,他们之间有没有关联?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他为什么要先从二楼跑下来,然后又回到一楼询问?
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那么这栋公寓在案发时间段内,就出现了两个可疑人员,这绝非巧合。
佐藤健一立刻安排警力,对公寓周边的街道、商铺进行走访调查,寻找这两个可疑男人的踪迹。
警方调取了当时周边的监控录像。
虽然1988年的监控设备还不普及,但一些大型商铺和路口还是安装了监控。
然而,监控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根本无法辨认出容貌。
警方又对附近的居民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询问有没有人见过这两个可疑男人,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两个男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对守屋靖男不在场证明的核实工作也有了结果。
他的同事们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守屋靖男确实一直在公司上班,没有离开过。
1988年3月18日下午1点10分左右,他确实在办公室给家里打了电话,当时同事们都听到了他和妻子的对话,语气很平和。
1988年3月18日下午6点50分左右,他再次打电话回家,没人接听后,他还跟旁边的同事抱怨了一句“可能睡着了”。
因此,守屋靖男的不在场证明成立,警方暂时排除了他的嫌疑。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田村真子的不在场证明看似成立,但存在疑点。
两个可疑男人的身份无法确认,踪迹不明。
守屋靖男被排除嫌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和线索,凶器也不见踪影。
案件陷入了僵局。
佐藤健一回到警局,把所有的线索都整理在白板上。
死者美津子,怀孕九个月,从事直销生意;
死亡时间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5点;
被尼龙绳勒死,后用电源线伪装;
腹部被剖开,子宫内有电话听筒和陌生钥匙扣;
现场无挣扎痕迹,财物只丢失2000日元现金;
田村真子3点左右离开,3点30分到达美发店;
1988年3月18日3点10分有陌生男人从二楼跑下;
1988年3月18日3点20分有陌生男人询问中村家;守屋靖男有不在场证明。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佐藤健一看着眼前的刑警们,“这起案件,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是抢劫?仇杀?还是有其他目的?”
“组长,我觉得不像是抢劫。”
小林浩介首先开口,“现场只丢失了2000日元现金,其他财物都完好无损,而且凶手还精心清理了现场,带走了凶器,这显然不是普通抢劫犯的做法。普通抢劫犯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去伪装现场,更不会做出剖腹这种极端的行为。”
“我同意小林的看法。”
另一位刑警说道,“而且死者从事直销生意,接触的人比较多,会不会是和顾客发生了矛盾,被人报复?”
“报复的话,为什么要选择剖腹这种方式?还要把电话听筒塞进子宫里?”
佐藤健一皱着眉,“这种作案方式太极端了,充满了仇恨和羞辱,不像是普通的商业矛盾引发的报复。”
松本雅子这时开口了:“佐藤组长,我想起了世界各地发生的多起‘剖腹取婴’案件。那些案件的凶手,大多是无法生育的女性,因为极度渴望孩子,又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所以才会对怀孕的女性痛下杀手,剖开她们的腹部,取出婴儿,假装是自己生的。”
“剖腹取婴?”佐藤健一眼前一亮,“但这起案件里,凶手并没有带走婴儿,反而把婴儿留在了现场,这和那些案件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松本雅子点了点头,“但其他方面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凶手选择的作案对象是即将临盆的孕妇,作案手法极端残忍,而且现场没有挣扎痕迹,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通过某种方式取得了死者的信任。另外,那些案件的凶手,大多是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与受害人联系,以赠送婴儿用品、低价出售孕妇装等为借口,了解受害人的生活规律和孕期情况,然后伺机作案。”
佐藤健一的目光落在白板上的“直销生意”和“电话”两个关键词上。
美津子从事直销生意,经常通过电话和顾客联系,这一点和松本雅子所说的“剖腹取婴”案件的凶手作案方式非常相似。
“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美津子的顾客?”他问道。
“有这种可能,”松本雅子说,“美津子通过电话和顾客联系,一来二去就熟悉了,难免会聊起怀孕的事情。如果她的顾客中,有一个无法生育、极度渴望孩子的女性,那么在听到美津子分享怀孕的喜悦时,很可能会产生嫉妒和仇恨。这种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能引发极端的报复行为。”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凶手真的是美津子的顾客,那么排查范围就非常大了。
美津子从事直销生意已经有一年多了,接触的顾客不下几十人,大多是家庭主妇,分布在东京都的各个区域。
而且,当时没有电脑记录,所有的顾客信息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而那个笔记本,警方在现场并没有找到。
“那个笔记本很可能被凶手拿走了,”佐藤健一说道,“凶手不想让我们找到她的身份信息。看来,我们必须重新勘察现场,同时尽快找到美津子的顾客名单。”
警方再次来到美津子的公寓,进行了更加细致的勘察。
这一次,他们在卧室的抽屉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藏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美津子的直销账本和顾客名单。
账本上详细记录了每一笔交易的时间、金额和顾客姓名,顾客名单上则有几十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大多是女性。
佐藤健一立刻安排人手,按照顾客名单上的联系方式,逐一进行排查。
这项工作非常繁琐,因为有些顾客的联系方式已经变更,有些则搬了家,很难找到。
而且,很多顾客在得知美津子遇害的消息后,都非常害怕,不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
与此同时,医院传来了好消息,那个幸存的婴儿经过一小时的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说,婴儿的腹部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应该是凶手剖腹时不小心划伤的,好在伤口不深,没有伤及内脏。
守屋靖男赶到医院,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儿子,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他紧紧握着儿子的小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妻子报仇。
几天过去了,警方的排查工作没有取得太大进展。
美津子的顾客大多是家庭主妇,她们的生活规律简单,每天在家做家务、照顾孩子,没有太多的社交活动。
而且,大多数顾客都表示,和美津子只是生意上的往来,并不熟悉,从来没有聊过怀孕的事情。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小林浩介带来了一个重要的发现。
他在排查一位名叫铃木园子的顾客时,发现铃木园子的情况有些可疑。
铃木园子今年32岁,结婚八年,一直没有孩子。
据邻居反映,铃木园子因为无法生育,经常和丈夫吵架,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有时候还会对着别人家的孩子发呆,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更重要的是,”小林浩介说道,“铃木园子住在世田谷区的另一个小区,距离美津子家只有20分钟的车程。而且,根据账本记录,美津子在案发前一个月,曾经和铃木园子有过多次电话联系,交易金额都不大,主要是一些生活用品。但是,铃木园子在接受我们询问的时候,却说她和美津子只是偶尔联系,并不熟悉,还说自己从来不知道美津子怀孕了。”
“她在撒谎?”佐藤健一立刻问道。
“很有可能,”小林浩介点了点头,“我们询问了铃木园子的丈夫,他说铃木园子最近几个月经常在家打电话,有时候聊得很开心,有时候又会情绪激动地挂掉电话。而且,他还说,铃木园子前段时间突然说自己怀孕了,但是没有去医院检查过,也没有告诉其他亲戚朋友,只是每天在家摸着肚子,假装自己怀孕了。”
这个线索让佐藤健一非常兴奋。
铃木园子无法生育,极度渴望孩子,假装自己怀孕,和美津子有过多次电话联系,而且在接受询问时撒谎,这些都符合凶手的特征。
“立刻传唤铃木园子,对她进行详细询问。”佐藤健一说道。
铃木园子被传唤到警局时,表现得很镇定,但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面对佐藤健一的询问,她始终坚持自己和美津子并不熟悉,不知道美津子怀孕的事情,而且案发当天下午,她一直在家里做家务,没有外出过,丈夫可以作证。
“你丈夫说你前段时间假装自己怀孕了,有这件事吗?”佐藤健一问道。
铃木园子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是……我因为无法生育,心里很痛苦,就想假装自己怀孕了,骗骗自己,也骗骗丈夫,让他不要那么失望。”
“你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不知道美津子怀孕了?”佐藤健一继续问道,“根据账本记录,你在案发前一个月,和美津子有过多次电话联系,难道你们在电话里从来没有聊过怀孕的事情吗?”
“我们只是聊生意上的事情,没有聊过其他的。”铃木园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害怕你们怀疑我,所以才撒谎的。我真的没有杀害美津子,案发当天我一直在家里,我丈夫可以证明。”
佐藤健一又询问了铃木园子的丈夫,他证实,案发当天下午,铃木园子确实一直在家里做家务,没有外出过。
但是,他也表示,自己有时候会在书房工作,没有一直盯着铃木园子,所以不能完全确定她没有离开过家。
虽然铃木园子的嫌疑很大,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
而且,她的不在场证明虽然不够完美,但也无法被推翻。
警方再次对铃木园子的家进行了搜查,没有找到任何与案件相关的证据,比如凶器、带血的衣物、或者那个米奇老鼠钥匙扣。
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
佐藤健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案件资料,心里很是烦躁。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重新梳理了一遍所有的线索,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米奇老鼠钥匙扣上。
“这个钥匙扣,会不会是一个关键线索?”佐藤健一自言自语道。
他拿起钥匙扣,仔细观察着,钥匙扣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到过。
“小林,你去查一下这个钥匙扣的来源,看看市面上有没有卖的,或者有没有人见过这个钥匙扣。”
小林浩介立刻去调查钥匙扣的来源。
经过几天的走访调查,他终于找到了线索。
一家位于世田谷区的玩具店老板表示,这种米奇老鼠钥匙扣是几年前的款式,现在已经不生产了。
他记得,几年前,有一位经常来店里买玩具的女士,曾经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钥匙扣。
那位女士大约30多岁,个子不高,体型偏瘦,看起来很内向,不爱说话。
“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或者她住在什么地方?”小林浩介问道。
“名字不记得了,”玩具店老板回忆道,“不过她好像住在附近的小区,有时候会带着一个小女孩来店里买玩具。但是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小林浩介立刻拿着铃木园子的照片,让玩具店老板辨认。
玩具店老板看了看照片,摇了摇头:“不是她,那位女士的脸型比她圆一些,眼睛也更大。”
这个结果让小林浩介有些失望,但也排除了铃木园子的嫌疑。
那么,这位买过米奇老鼠钥匙扣的女士,到底是谁?她和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警方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电话。
举报人称,案发当天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左右,他在美津子家所在的公寓楼下,看到一位穿着米色外套的女士,从公寓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神色慌张,看起来很可疑。
那位女士大约30多岁,个子不高,体型偏瘦,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戴着口罩。
“你有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或者她去了哪里?”佐藤健一立刻问道。
“没有看清楚长相,她戴着口罩。”举报人称,“她走出公寓楼后,就上了一辆白色的汽车,开车离开了,车牌号没有看清楚。”
这个举报电话给警方提供了新的线索。
案发当天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左右,正是田村真子离开美津子家的时间,但是田村真子穿的是黑色外套,不是米色外套,而且她开的是一辆银色的汽车,不是白色的。
所以,这位穿着米色外套的女士,很可能是另一个人。
警方立刻对公寓周边的白色汽车进行了排查,同时调取了案发当天1988年3月18日下午3点左右公寓楼下的监控录像。
虽然监控画面模糊,但还是能看到一辆白色的汽车停在公寓楼下,1988年3月18日大约3点05分左右,一位穿着米色外套的女士上了车,然后开车离开了。
由于车牌号被遮挡,无法辨认出汽车的主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案件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
警方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却始终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那个穿着米色外套的女士、两个可疑的男人、米奇老鼠钥匙扣的主人,这些线索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找不到踪迹。
美津子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只有她的家人和几个亲近的朋友参加。
守屋靖男抱着年幼的儿子,站在妻子的墓碑前,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他不知道,凶手什么时候才能被抓到,妻子的冤屈什么时候才能昭雪。
几年过去了,这起案件一直没有被侦破。
警方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办案人员,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新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起案件逐渐被人们遗忘,成为了东京警方档案里的一桩悬案。
1998年3月18日,距离美津子遇害已经过去了十年。
守屋靖男带着已经十岁的儿子,来到妻子的墓碑前,放上了一束她最喜欢的樱花。
“美津子,”他轻声说道,“这十年,我一直在找凶手,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对不起,我没能为你报仇。”
儿子拉了拉他的衣角,问道:“爸爸,妈妈的凶手,真的找不到了吗?”
守屋靖男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眶通红:“不知道,但是爸爸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凶手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米色外套的女士,远远地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墓碑的方向,眼神复杂。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米奇老鼠钥匙扣,钥匙扣的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慢慢离开了墓园,消失在人群中。
她是谁?她就是当年杀害美津子的凶手吗?如果是她,为什么十年后会出现在这里?她的心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答案。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郑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