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妈妈我签字切胃,术后ICU住了28天,她却再没睁开眼看我

发布时间:2026-02-28 06:50  浏览量:1

“妈,签了这个字,就能把病灶切掉,你就能好了。”

手术同意书签字那天,母亲躺在病床上,插着胃管,人已经瘦得脱了形。她看着我,眼神浑浊却努力想聚焦,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一辈子最怕给我添麻烦,现在却让我来签这个“生死状”。

我握着笔的手在抖。主治医生站在旁边,逐条念着风险:吻合口漏、出血、感染、多器官功能衰竭……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在心上。但我知道,没有选择。母亲确诊的是局部进展期胃癌,幽门梗阻严重,已经十几天无法正常进食,靠营养液维持。术前医生说得清楚:手术是目前唯一可能根治的机会,但她的身体基础差,风险极高。

我签了。在我名字落笔的那一刻,我以为这是把她推向生路的开始。从未想过,那也可能是我们母女最后一次清醒对视。

母亲的手术做了六个多小时。我们守在手术室外,盯着那盏红色的“手术中”的灯,像盯着命运的指示灯。灯灭时,主刀医生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本身还算顺利,胃次全切除,病灶完整切下来了,淋巴结也清扫了。但她身体太弱,术中出现过一过性血压波动,直接送ICU了。”

ICU。这三个字母像一堵墙,把我们和母亲隔在了两个世界。

术后第一天,我们只能在规定时间通过视频探视。屏幕上,母亲全身插满管子,呼吸机在有节律地工作,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她闭着眼,一动不动。护士说,她还处于镇静状态,需要时间恢复。

术后第三天,医生谈话:出现腹腔感染迹象,用了最强抗生素,效果不理想。

术后第七天,再次谈话:感染导致脓毒血症,血压靠升压药维持,肾功能出现损伤。

术后第十四天,医生面容凝重:“多器官功能不全综合征(MODS),现在靠呼吸机、血滤、升压药联合支持。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那十四天里,我们无数次在ICU门口的长椅上坐到深夜。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弟弟攥着母亲的照片,沉默不语。我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等医生谈话、缴费、签新的一堆同意书、隔着玻璃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数字,等着那扇门打开,盼着医生说一句“好转了”。

可那句话,始终没来。

术后第二十一天,医生允许我们进去探视。我穿上隔离衣,走进那个充满仪器嘀嗒声的房间。母亲躺在那里,面容浮肿,眼睑紧闭。我握住她的手——那双曾经给我织毛衣、包饺子、在我发烧时一遍遍擦拭额头的手——冰凉、僵硬,只有指尖微弱地贴着我。我凑在她耳边,一遍遍说:“妈,我是小敏,我来看你了。你要好起来,咱们回家,我给你做饭……”

她没有反应。始终没有。

术后第二十八天,凌晨三点,医院打来电话。我们赶到ICU时,心电监护仪上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医生摘下口罩,轻声说:“多器官功能衰竭,抢救无效。我们尽力了。”

我冲进去,看见母亲依然闭着眼,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看我了。从手术那天签字之后,整整二十八天,她再没有睁开过眼。

后来,主治医生和我们做了一次长谈。他拿出病历,一页页解释:母亲的术前营养状况太差(白蛋白只有28g/L),术后吻合口愈合不良,引发严重腹腔感染;感染失控导致脓毒症,进而序贯引发肾、肺、循环衰竭。“手术本身切除得很干净,癌细胞清除了,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足够的储备来承受这次手术带来的创伤和后续的并发症风暴。”

他顿了顿,又说:“对危重病人来说,手术成功只是第一步,能不能闯过术后各种并发症的关口,是更大的考验。有时候,我们以为签字是在选择‘治疗’,但实际上,我们是在选择‘赌’,赌病人的身体能扛住之后的一切。”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签的那份同意书,不是通往康复的通行证,而是一场生死赌博的入场券。我们赢了病灶切除这第一局,却输给了她身体再也无力承受的、漫长的术后第二局。

整理遗物时,我在母亲枕头下发现一张小纸条,是手术前夜她自己写的,字迹歪歪扭扭:“闺女,妈不怕。要是有啥,别怪自己。” 她早就预想过一切,最后的心愿,却是怕我背负太多。

特别提醒:本文基于真实经历与医学共识撰写,旨在分享个人感悟与健康理念。文中提及的医学检查与治疗方式具有针对性,并非普适方案。任何健康问题请及时就医,遵从专业医师的个体化诊断与建议。

我是梧桐,一个记录生命与医学交织故事的人。这里没有制造焦虑,只有真实经历换来的清醒。希望我的教训,能成为你关注健康的一个微小契机。

如果快乐很难,那就祝你平安。更祝你,拥有守护这份平安的智慧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