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发现自己少了颗肾,我想去问妈妈,却听到她和校霸父亲的对话

发布时间:2026-02-28 10:29  浏览量:2

我踉跄着冲出病房,泪水模糊了视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那个本该是我最坚实的后盾,用爱包裹我成长的母亲,竟然亲手将我推向了深渊。刚经历手术的身体,虚弱得连风都能吹倒,疼痛如潮水般从骨髓深处涌来,仿佛要将我吞噬。

走廊上,我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儿子,你听妈解释,事情远非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慌乱,却依旧试图用权威压制我的反抗。

我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扶手,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而决绝。“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怒。

我妈一个箭步冲上前,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别再闹了,行不行!”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刃,割裂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温情。

我抬头,目光如炬,却在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妈……”我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

我想用右手推开她,继续我的逃离,却没想到她粗鲁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你至少得听我解释吧?别再任性了,听见没有!”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强忍着泪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解释?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要断裂。

“你根本不懂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妈显得有些焦躁,试图用言语安抚我,却只是让气氛更加紧张。

“当年,妈妈大学毕业,四处碰壁,是林伯伯伸出援手,让我有了这份工作。”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却在我看来是那么刺眼。“所以,你就为了这份恩情,牺牲了我?”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悲痛。

我妈瞪大了眼睛,仿佛对我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正常人一颗肾就足够了,我是这方面的专家,难道不比你知道得多?”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以为是的逻辑。

“你林伯伯不仅解决了咱们家的温饱问题,更是咱们家的恩人。没有他,哪有咱们家的今天?”她继续说着,仿佛在说服自己,也试图说服我。

我冷笑一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咱们家现在很好吗?你成了女强人,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如果你觉得功劳是那每个月的两千块钱,那我全部还给你,你把我的肾还给我!”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和悲愤。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显得更加不耐烦,试图用简单的言语掩盖复杂的真相。

“那是哪样?”我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让你别再任性了,你听懂了没有?现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你必须接受现实!”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你养孩子,就是为了培养一个器官容器吗?”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质问。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解释了。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理解。”我妈叹了口气,试图用温柔的话语安抚我,却只是让我更加心寒。

“但你必须跟我回去,向林伯伯道歉。你刚才的话会让他误会,你必须表现出一个正常捐赠者的态度,这样这颗肾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才算报恩。”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和期待。

“你做梦。”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怎么?把我的肾割下来给他儿子救命,还得我去给他道歉?”我反问着,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甘。

“那本来就是咱们欠人家的!你只要一道歉,他们的恩情咱们就还完了,你懂不懂!”我妈试图用她的逻辑说服我,却只是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立场。

我不想再理她,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前走。我要离开这个让我心碎的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然而,我妈却紧紧抓住我,不顾我刚刚手术完的身体状况,强行将我拉回了办公室。一路上,我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但我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到了办公室,我已经站立不稳,身体开始摇晃。我妈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笑着向那个男人解释道:“孩子小不懂事,我拉他过来给您道个歉。刚才他的话您别介意,肾脏其实是我儿子主动想捐的。”

男人一脸舒心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小伙子,谢……”

“你们会不 得 好 的。”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充满了仇恨和诅咒。“别以为我的肾那么好拿。”

男人愣住了身子,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而我妈则转身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惊恐。

我紧紧捏住办公桌的桌角,强行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妈逼着我道歉,收回刚才的言论。因为有恩人在场,她比刚才更加愤怒和失控。

见我不说话,她抬手又要打我。就在这时,男人上前一步拦住了我妈,安慰她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正常。你先去忙吧,我跟他说。”

我妈点了点头,临走前还教育我:“说话前要过过脑子,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失望和责备。

她前脚刚离开办公室,后脚男人就反锁了房门。转身的一刻,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恶狠狠地说:“报恩的事情你妈跟你说了吗?其实这都是你妈欠我的!”

“我希望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可千万不要当真!”他继续威胁道,“因为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你要是打算从中作梗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说完白了我一眼,开门就要走。结果门打开的刹那,我妈正站在外面。两人同时愣住了身子,不知所措。

最终男人尴尬地点了点头,率先离开了办公室。我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衣服已经渗出了一层血迹。我妈上前准备伸手扶我,但终究还是缩回了手。

“你说你搞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弄得大家都不开心。”她说话的时候没敢看我的眼睛,仿佛在逃避什么。

我问她:“刚才你都看见了。”

我妈没说话,只是掏出两张纸钞塞进了我口袋里。“我还要忙,你打车回家吧。康复的药物晚些时候我会带回去。”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我一步一步地往医院外面挪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而沉重。路过的护士看不下去我的惨状,帮我推了个轮椅过来。她亲自把我送到了出租车上,关切地问我要去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去公安局。”我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一路,我的脑袋混沌得如同被浓雾笼罩,整个人好似一具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她不爱我,放任我也就罢了,可为何要如此残忍地伤害我?

竟用那般令人发指的手段,先硬生生地打断我的肋骨,接着又夺走我的一颗肾。

哼,这简直就是杀人又诛心,让我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中痛苦挣扎。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划破寂静,出租车猛地一个急刹。

我整个人因惯性向前猛地一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爸就已经迅速拉开了出租车的车门。

他满脸堆笑,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师傅,这是我儿子,我来接他回家。”

司机师傅一脸疑惑,转过头来看着我,又跟我爸解释道:“这孩子一门心思要去公安局,我看他这样子,肯定是遇到啥难事儿了。”

我爸忙不迭地点头,赔着笑脸说道:“是是是,我知道这事儿,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我爸就伸手要把我搀扶下车。

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躲过他的手,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爸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妈都跟我说了。”

话音刚落,他又伸手过来,想要把我搀扶下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我看着眼前这个连买烟钱都要向别人伸手的男人,心里已然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坚决拒绝下车,眼神坚定地看着司机,大声说道:“师傅,您无论如何都要把我送到公安局。”

我爸一听,顿时急了,像一头暴躁的狮子,硬生生地把我从车上拖拽了下来。

他一边跟司机连连道歉,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了他的车里。

一上车,我爸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我做思想工作。

“儿子啊,你就别闹了,爸对这种事情也愤怒得不行。但你林伯伯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呐。”

我愤怒地瞪着他,大声反驳道:“恩人?你身为男人,难道不知道失去一颗肾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身体的重要器官,不是可以随便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

“而且,我从你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丝愤怒!”我咬牙切齿,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脸上表情十分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妈说了,只要不干体力活,对身体没什么大影响。而且就咱们家这条件,你以后也用不着干体力活。”

“你林伯伯已经答应我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托人脉,让你妈当上医院的副院长,到时候年薪几十万呢。”

听到这话,再看到我爸那神采飞扬、得意忘形的表情,我忍不住冷笑起来,嘲讽道:“您还挺开心啊?在这个家里,你活得就像个懦夫,别人多给你几毛钱,就能把你乐成这样?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家可是三代单传!”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冽如霜,语气也陡然加重,像一把锋利的刀:“你懂什么?你知道现在赚钱有多难吗?知道我和你妈把你养大要花费多少心血吗!”

“我们可不像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们得考虑怎么生存,得考虑不能比别人差,更不能让你在生活上觉得低人一等!”

“我在家里装懦夫,你妈在医院当女强人,你以为我们愿意这样吗?还不是为了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淡漠地反问:“嗯,所以我亏欠你们太多了,拿一颗肾出来帮你们铺平仕途,是我应该做的,对吧?”

我爸咬了咬牙,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管干什么都必须在我的眼皮底下。等过段时间,你体验到有钱人生活的滋润后,自己就想通了。”

我爸不顾我的反抗,强行把我带回了家。

为了实现我妈当副院长的梦想,为了他以后能过得更加舒坦,他甚至给家里换了一把特制的锁。这把锁十分奇特,门里门外都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仿佛要把我一辈子都困在这个家里。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机不知何时被限制了通话功能,还被偷偷装上了定位软件。

怪不得他能在半路上精准地堵截我,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通过装定位软件这一点,我也能清楚地看出,他们明明知道割掉我一颗肾后,我肯定会出现应激反应,会挣扎、会反抗。

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愧疚。

我心如刀绞,愤怒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不敢想象,自己上辈子究竟欠了他们多少,才会让他们如此狠心地对待我。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你们有本事就把我关一辈子,否则我一定会讨回这个公道,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妈终于回来了。

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个男人,以及当初霸凌我、打断我肋骨的林小海。

他们手里拎着果篮,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一进门就假惺惺地问我感觉怎么样了。

我妈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暗示我回答他们。

我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感觉还不错。”

我爸一听,立刻像触电一般,猛地踢了一下我的脚。

然后转身,满脸堆笑地跟那个男人解释道:“他浑身疼得厉害,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刚才本来想站起来迎接你们的,实在是起不来,所以你们别介意啊。”

男人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点了点头。

趁着这个机会,我爸赶紧满脸谄媚地嘘寒问暖,询问林小海的伤势。

他的表情卑微到了极点,仿佛林小海是他的祖宗一样。

“小海看起来面色不错啊,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我妈立刻接过话茬,笑着说道:“小海恢复得可好了,接下来慢慢休养就行了。”

说完,她就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当初霸凌我的那个人,让他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接着,又像仆人一样,给他们父子两个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哎吆。”

就在林小海准备端水杯的时候,他突然表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迅速把手缩了回来。

我爸妈见状,赶紧关切地询问怎么了。

林小海面容冷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嚣张,出口成脏:“当时打你们儿子的时候,下手太重了,把我的手腕弄伤了,疼得要死,靠!”

我妈一听,立刻着急地让我爸去拿喷雾剂。

她则半跪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给林小海的手腕喷涂喷雾剂,动作十分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一边喷涂,一边自责地说道:“这件事确实是阿姨没考虑到,待会儿阿姨给你包个红包,你想吃点什么买点什么,千万别客气。”

林小海挑衅似的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突然说道:“他得给我道歉!”

刹那间,屋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变得无比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男人见状,赶忙站起身来,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着圆场说道:“小海,你在这瞎嚷嚷啥呢,谁让你当初下手没个分寸轻重……”

“我说了,我要让他给我道歉!”林小海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目眦欲裂,猛地站起身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男人被吓得不敢再言语,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而我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对我下达了命令:“儿子,赶紧道歉。”

我爸也在一旁,跟个幽灵似的,悄悄地推了我好几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人家手腕肯定是肌肉拉伤了,那种疼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你就快点给人家道个歉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我爸妈那两张虚伪的脸。

然后,我径直站起身来,对着曾经霸凌我的林小海,深深地弯下腰,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林小海却并不满足,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大声叫嚷道:“鞠躬有个屁用,你给我跪下道歉!”

话音刚落,他竟端起一杯滚烫的热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我的身上。

热水溅到皮肤上,瞬间泛起一片红,钻心的疼痛袭来,但我咬着牙没吭声。

我妈这下可急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恼怒地冲我吼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事儿做到位?小海现在正是康复的关键时期,你就别这么折腾他了!”

“对呀儿子,赶紧跪,跪完咱赶紧吃饭,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了!”我爸也在一旁不停地催促着,那模样,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微微点了点头,双手扶着沙发旁边的茶几,膝盖缓缓弯曲。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仿佛要把我的尊严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猛地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海的脑袋上。

随着林小海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额头瞬间鲜血如注,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们三个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魂飞魄散,急忙冲过去查看林小海的伤势。

而我,则拎着那还在滴血的烟灰缸,眼神凶狠,准备继续砸下去。

就在这时,我爸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用力把我推开。

我一个踉跄,摔倒在沙发上。紧接着,我妈像一阵狂风般冲过来,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嘴里骂道:“小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当初打断我三根肋骨,我就打碎他的头骨,在这件事上,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男人已经被气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他捂着他儿子的脑袋,匆匆忙忙地就往外走。

我爸妈则像两个卑微的仆人,在旁边簇拥着,不停地道歉:“呵呵……我们本来是好心过来看他的伤,没想到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男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小海又被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医院。

而我,可以肯定自己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足够狠。

我妈陪着林小海去了医院,我爸则把我送到楼下后,又折返回来。一进门,他就对我大发雷霆,那怒吼声仿佛要把屋顶掀翻:“我看你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把咱们家的前程彻底断送!”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这个懦夫爸爸,我连半句解释都不想给他,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结果,我的沉默却让他恼羞成怒,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对我进行了一阵毒打。

我躺在地上,身体疼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刺痛,根本站不起身来。

而我爸,却像个冷血的刽子手,围着我那遍体鳞伤的身体,拍了一段视频。

然后,他发给我妈,还说道:“赶紧把这个给林哥看看,就说我已经替小海报仇了,让他千万不要生气。”

过了一会儿,我妈才回复消息:“我尽量跟他说说吧,小海的头骨都被砸裂了,还出现了脑震荡的迹象,唉!”

我爸一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那不行让林哥照着我的脑袋砸一下呢?或者等他们两个康复康复,让小海再还回来。”

“可千万不能不管咱们的事儿啊,副院长的薪水我都打听好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

我妈后来没有再回复消息,而我爸则在家里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团团乱转,嘴里骂我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过。

晚上,我被命令不准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仿佛在抗议这不公平的待遇。

回到卧室后,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用自己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蘸着血,在一张纸币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楼牌号,然后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也许是上天眷顾我这个可怜人,第二天一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当发现是警察的时候,我爸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我,大声问道:“是不是你报的警?你小子可不要胡说八道!”

还恶狠狠地警告我,待会儿千万不要乱说话。

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却不敢去开门。

但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激烈,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审判,大有一副不开门就撬锁的态势。

终于,门还是被打开了。

几名警察如潮水般蜂拥而入,其中一名警察拿出了那张带血的纸币,表情严肃地说道:“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一直坐在沙发上,像个木偶一样没说话的我,这时才缓缓抬起了手,声音坚定地说道:“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我被人霸凌,打断了三根肋骨,肾脏还被私自切除了一个,现在又被囚禁,行动受到了限制。”

我爸慌乱得不知所措,立刻开始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试图撇清自己的责任。

然而,警察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进一步的说明。

在没有得到回复后,我爸像只丧家之犬,跑到卧室去打电话了,估计是想找救兵。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我妈才从医院匆匆赶回来。

一进门,她便满脸堆笑,说道:“警察同志,这里面有误会,他那三根肋骨是自己摔伤的,跟别人没关系。”

“私自切除肾脏就更不可能了,完全是因为他的肾脏出现了问题,不得不切除,是为了保住另一个肾脏。”

在警察们面面相觑,一脸疑惑的时候,我妈居然胸有成竹地拿出了“证据”。

我住院时的诊断报告单上,清楚地写着“骑共享单车中途摔伤”。

而手术前的诊断,更是变成了“右肾病灶占位,肾功能异常”。

原来,她为了今天的局面,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每一步都计算得如此精准!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眼前一片黑暗,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不是这样的!”我愤怒得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不是这样的!”

“儿子,你清醒一点行不行?”我妈却一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切除一个肾脏对你打击很大,但是如果不切除的话,你连命都没了!”

“你是幸运的,幸好骑共享单车摔了,才顺势把这个病查了出来。没事,以后爸妈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我妈居然还开始抹起了眼泪,那模样,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几名警察见状,面面相觑,然后将这些所谓的“证据”一一收好,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会尽快进行核查的。”说完,便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我妈就原形毕露,像一只凶猛的老虎,冲了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蛋到底要怎样你才懂?别再作了行吗?怎么作肾脏也回不来了。而且还有可能断了咱们家的未来,到时候你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我就要一个公道。”我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公道?公道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你吗!”我妈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她的话就是真理。

说完,我妈就开始把矛头指向我爸,大声骂道:“你怎么看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他是……”我爸想解释,却被我妈粗暴地打断了。

“够了,哪来的那么多理由?这件事以后不能再出现了,不然你从这个家里滚!”

我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下头去,不敢再言语。但他还是担心地询问:“警察那边不会有问题吧?”

我妈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能有什么问题?那些都是正规的手续,去医院也不怕查,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警告我:“你别再折腾了,告诉你报警没用的。要是不听还一直闹的话,我就把你从家里赶出去,让你尝尝外面的苦!”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哦不,是已经被宰掉半条命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心中暗暗发誓:“我知道了,妈。”

我妈这才长舒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又跑去屋里跟那个男人汇报“战果”去了。

半年时光匆匆流逝,我的伤势已然痊愈。

那个曾经对我实施霸凌的林小海,听说也康复出院了。

而那个男人,为了表彰我妈“教子有方”,竟真的将她推上了副院长的宝座。

这天,家里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

男人和他的儿子林小海,不出所料地都来了。

林小海的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他的眼神,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但我爸却压低声音,小声地嘱咐我:“千万别再闹矛盾了,咱们家欠你林伯伯的已经太多了,快还不清了。他要是打你,你就忍着点。”

我内心冷笑,暗自腹诽:“这庆功宴,你们自己享受吧。”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我,在这个本应喜庆的时刻,我却成了那个最多余的人。

……

我拿上这半年来辛辛苦苦积攒的积蓄,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我准备翻案,为我那丢失的肾讨回一个公道!

我来到公安局,一丝不苟地做了笔录。

警察却拿出了当时的调查报告,试图平息我的情绪。

我双手紧握桌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妈是医生,还是主治医生,文件上写什么,她难道不能做主吗?”

几名警察面面相觑,最终答应我会重新调查。

离开公安局时,我意外地发现了林小海的身影。

他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身边还站着三个社会青年,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那三个人便散开了。

林小海则咬牙切齿地朝我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然后缓缓退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四处张望,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塞进怀里,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其实,我完全可以在外面租个小旅馆,安静地住上几天。

但我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已经信念崩塌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出租车在路上平稳行驶,没有遭遇任何截停。

它稳稳地停在了我家楼下。

然而,当我下车,走进楼道时,林小海带着那三个人突然出现了。

“小子,上次你开我瓢的事情,怎么说?”

林小海瞪大眼睛,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步。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他爸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堵住了我的退路。

而且,原本这个时间点,正是居民下楼遛弯的时候,但此刻楼道里却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条消息。

是我爸发的。

他说:“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你又跑去公安局报警?人家小海就揪着你这个呢,你配合一下,让他打回来,就算两清了。”

我被这句话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问他:“你跟我妈是不是在上面堵着别的居民,不让他们下楼?怕被人看见我被人欺负啊?”

“咳咳……别磨蹭了!”

楼道里突然传来了我爸暗示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好!”

然后掏出板砖,在林小海正准备动手的时候,胳膊抡圆,狠狠地拍在了他的侧脑上。

林小海被我砸得瞬间失去了行动力,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那三个青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我的第一回合就已经结束了。

“儿子!”

我身后的男人咆哮着冲了过来,一把将他儿子搂在怀里。

他又跟半年前一样,捂着他儿子的脑袋,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呼唤着。

我一不做二不休,抄起板砖又准备砸向男人的后脑。

但那三个青年反应过来了,他们挡下我的同时,对我进行了围殴。

男人在旁边情绪激动地咆哮着:“打死他,打死他!”

我躺在地上,双手护住头,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不知道他们打了我多久,直到其他楼的居民路过,发现了这一情况,吵吵着要报警,他们才吓得逃跑了。

林小海也又一次住进了医院,而且这次只会比上次更严重。

因为上次的我碍于身体原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战力。

而刚刚,我的战斗力可是满格的。

“你疯了吧!你妈刚刚拿到副院长的位置,你就这样作死!万一被人撤掉的话怎么办?那可是几十万的年薪啊!”

我爸冲到我跟前,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拎着滴血的板砖,伸直胳膊指向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坚定却让他明白我的意思。

“倒反天罡,儿子都敢威胁老子了,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冷哼一声,说道:“从今天开始,谁也别想让我吃亏。我指的是任何人。”

“儿子,我问你,你这样作死有用吗?警察都不会管的,以前的事情就翻篇了!”

“这篇翻不翻过去,只有我说了才算。”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径直离开。

……

我来到了医院,从远处冷眼观察着急救室的忙碌景象。

林小海被我砸出了一个长约八厘米的口子,就算治好,也会留下疤痕,毁容是肯定的了。

能看得出他爸异常愤怒,在抢救室的外面急得直跺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我妈则围在旁边,不停地道歉,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然后,毫无征兆地,男人咬牙切齿地一巴掌扇在了我妈的脸上,指向她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挨了一巴掌后的我妈,依旧不停地鞠躬道歉,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然后,她跑到旁边给我爸打去了电话。

“花钱把那些目击居民买通,报警把你儿子抓起来,赶快,不然来不及了!”

打完电话后,我就看到我妈跑去了病案室。

估计是去修改林小海的病历了,想要掩盖一些真相。

看样子,我亲妈是想把我送进监狱,以此来平息这场风波。

我把刚刚她说的这些话,以视频的方式发到了她的微信上。

她立刻就回了消息:“你在医院呢?你个小王八蛋,要把咱们家折腾到死你才甘心吗!”

我没有回复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手机屏幕。

警察也没有找我,说明我的录像起作用了,他们正在重新审视这个案件。

……

病房内,我坐在林小海的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心电图。

这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你个王八蛋,干什么呢!”

男人冲过来把我拉开,手里的饭掉了一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他瞪大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他的敌人。

我露出一丝笑容,指了指心电图说道:“小海伤得这么重,您又去打饭了,我寻思过来帮您看看,别出什么意外。”

“这里不用你,你给我出去!”

男人愤怒地指向门外,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笑容未减地转身,但马上又停下了脚步。

我转头问他:“林伯伯,您说如果哪天小海死掉的话,他的肾是不是还可以还给我?”

那男人被我那句话惊得破了防,脸上满是惊恐。

“杀人可是要犯法的!你要是敢对我儿子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全家都付出代价!”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我到时候真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感谢你这番‘厚爱’呢。”

“你疯了,你肯定是疯了!”男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则像只狡黠的狐狸,悄悄又退回到了暗处。

没过多久,我妈就匆匆赶到了病房外。她进了病房,也不知道跟那男人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就安排人把林小海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毕竟那里二十四小时都有护士和医生守着,相对安全些。

等他们忙完这些,我妈又开始给我发消息,试图跟我协商。她劝我别再继续下去了,还说那男人愿意给我五十万的赔偿。哼,看吧,当正义开始奋起反抗,这些坏蛋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他们也知道害怕了。

而另一边,我爸也没闲着,不停地发消息询问我在哪里。我对他们这些人,一个字都不想回复,直接选择了无视。

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那男人的手段。

晚上,我入住了一家小旅馆。刚进房间,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有一群人猛地冲了进来。他们动作粗暴,几乎不容我有任何反抗,直接把我从二楼窗户给扔了下去。

“砰!”我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路上,浑身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疼得我动弹不得。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快速地流失着,眼前也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把我这些日子的悲惨遭遇又重新放映了一遍。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却感觉空气只出不进,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没救了,就要这样死去了。可没想到,耳边很快传来了一阵呼唤声,接着就是救护车那尖锐的急救声。再后来,我就彻底昏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等我慢慢恢复听觉的时候,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他是我儿子,我来救他!”这时,我突然听到了我妈那熟悉又让我心寒的声音。

那一刻,我心里叫苦不迭,心想这下可完蛋了。

下一秒,我的灵魂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身体里猛地抽离了出来,飘荡在半空中。我低头看着,只见我妈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几滴鳄鱼的眼泪,跟好几个科室的主治大夫探讨着我的病情。

她假惺惺地说:“我儿子前不久得了肾病,心理压力太大,一时想不开才选择跳楼的。我这个妈妈当得太不称职了,请你们大家一定要配合我,救救他的命啊!”

我冷冷地看着这虚伪至极的一幕,心里怨天不公!我只是想追求一个真理,难道这都不行吗?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闪过,我的灵魂就好像跟我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就像异性相吸一样,猛地又把我的灵魂重新吸了回去。

跟肉体合二为一的那一刻,我用尽全身的意念和力气,动了动手指。

这时,突然有人喊道:“手指动了,赶快进行急救!”

“啊?是吗?那……那快救救我儿子,你们给我打下手,我亲自救他!”我妈急忙说道。

“副院长你先出去吧,你的手都开始抖了,你这样是救不了他的!”一个医生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庆幸,暗道:是啊,她肯定是生怕我能活下来坏了她的好事,所以才紧张到发抖。我真心感谢这几位负责任的大夫,感谢他们对生命的尊重。

当我双眼慢慢睁开的时候,现场的医生们都兴奋地直呼这就是奇迹。他们又纷纷跟我妈报喜:“副院长,你这儿子一定是大福大贵之人啊!”

我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亲眼看着我妈露出了那复杂至极的表情,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在接下来的一阵子休养时间里,我坚决不吃任何东西,只接受营养液。医生们都被我的举动搞糊涂了,纷纷猜测我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我没办法告诉他们实情。在那期间,我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警察能够过来调查清楚真相,还我一个公道。可好像一切都被我妈的诊断证明书给毁了,那上面写着“肾病绝望无果选择跳楼”,这成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说辞。

为了把这一切演得更逼真,我妈甚至还叫来了心理医生,给我做心理辅导。我默默地配合着,同时也在悄悄试探自己身体的恢复情况。

又过了一周多……

那男人迈着缓慢的步伐来到了我的病房。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我的床边,用极其微小,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给你一百万,就当买你一颗肾,行不行?一百万啊,你这辈子可能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我冷冷地笑着回复:“如果器官可以随便买卖,那我最后一颗肾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不然我前几日就该死了,对吧?”

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冽如冰,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小伙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躺在这里就安全了吗?我如果想让你死,你的死因可以有千万种!”

对于这句话,我已经深有体会,确实没有夸大其词。医院嘛,既能救人,也能杀人。

男人愤怒地离开后,我强忍着全身像散架一样的疼痛,趁着中午人最少的时候,艰难地挪出了病房。我去了一趟市场,在那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回来的时候,医生护士们都急疯了,纷纷指责我擅自外出,还问我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笑着说:“再不出去我可真要死了。”

他们把我搀扶到病床上,准备给我打营养液,但被我拒绝了。

护士一脸疑惑地问我原因。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怕被人下毒吧,于是便编了个理由:“晚一点再输吧,针孔太痛了。”

护士拗不过我,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等她走了以后,我迅速反锁病房的门,换上了自己的便装。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外面的通廊爬了出去,来到了林小海病房的窗外。

这个时候,林小海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并不是他的身体好转得快,而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对他失去了威胁。

“小海,爸不会让你这一砖头白挨的。”我正准备翻进去的时候,病房内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他继续说:“我已经跟那个混账的妈妈说好了,今天就给她儿子制造意外,让他离奇死在医院里。到时候,你的双肾全都会变成健康的。”

过了一会儿,病房内没了动静。我用手机看了一下,确定里面没人,立刻打开窗户翻了进去。

我奋力地坐在林小海的床边,疼得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我还是很快振作起来,伸手拔下了他的氧气面罩。林小海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就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我跟他说:“头晕是正常的,等头晕过去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过了一会儿,男人回来了。他看到我满身是血地靠坐在椅子上,先是一愣,然后对着我笑道:“我听说小海的另一颗肾也是有问题的,我就替你割下来了。放心吧,虎母无犬子,我妈会的,我也会。”

“儿子,儿子!”男人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声呼喊着。

“你个王八蛋啊,我他妈杀了你!”男人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朝我冲了过来。

他一拳接着一拳砸在我的脑袋上,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气,仿佛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我身上。

可打着打着,他突然没了力气,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缓慢地往自己的胸口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插在那里,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下一秒,他直接瘫倒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疼得露出了笑容,强撑起身子跟他说:“那是我特意从市场买的剔骨刀,专杀 畜 生。”

医院里突然炸开了锅,尖叫声、奔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我妈听到动静,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却被眼前的血腥场景吓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缓缓地靠回椅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冷冷地对她说:“那把刀,其实我本可以拔出来,紧紧握在手里,等你一进来就……但你是我妈啊,你给了我生命,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不过,我会让你失去所有通过我得到的东西,一点不留。”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出窗户,站在了天台的边缘。楼下,医生和患者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好奇。

我微笑着,尽管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对他们说:“来,都拿出手机,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有一个母亲,曾经受人恩惠,得以进入这家医院工作,成为了一名医生。后来,她的恩人之子突发肾病,需要肾移植。这个母亲,竟然联合她的恩人,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打断三根肋骨,伪装成治疗肋骨伤,实则偷偷取走了儿子的一颗肾。”

“她儿子不甘心,选择了报警。但这个母亲和她的恩人势力庞大,几乎篡改了所有的病历记录,让警察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个母亲因此立了大功,顺利升职为副院长。”

“可她儿子却一直生活在崩溃的边缘,不顾一切地想要翻案。结果,被人从旅店的二楼扔了下去,差点丢了性命。之后,又被恩人威胁,想用一百万买断那颗肾。”

“她儿子当然不同意,如果器官可以买卖,那穷人还有活路吗?可紧接着,他们就密谋起来,打算用医疗手段将在医院养伤的儿子弄死,这样恩人的儿子就能再次得到一颗健康的肾。”

“那个母亲的儿子走投无路,最终手刃了那对父子,然后选择了跳楼,他想让世人知道这黑暗的内幕。”

“好了,故事讲完了,大家背过身去,别看。”

说完,我张开双臂,迎着风,在所有人的尖叫声中,纵身一跃,自由落体。

“太疼了,一切都结束吧。”我在心中默念。

一瞬间,我身上的疼痛仿佛都随着这一跃而消散,灵魂得到了彻底的解脱。

我自杀后,舆论如同山崩海啸一般席卷而来。

无数正义的网友开始自发地调查这件事,他们像一群执着的侦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妈被停职了,她的职业生涯就此终结。而且,有人找到了她偷改病历的蛛丝马迹,当晚,她就被刑事拘留。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和网友们无休止的谴责,她的余生,都将在罪责和悔恨中度过。

我爸也遭受了人肉搜索和网络暴力,他被网友们骂得体无完肤,仿佛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多重打击下,他最终也选择了自杀这条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时,半空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照亮了我的灵魂。

我卸下了身体上所有的疲惫和恩怨,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我迈开大步,朝着我的下一世走去,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