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孩子哭闹，妈妈死攥监护权不放，猫蹲窗台看人打架

周四晚上，单位领导说同事海卓有问题，我回了一句他没父亲，领导立刻摔门走了，第二天回来，他既没道歉也没讲道理，我手机里放起《学猫叫》，声音哑了调也跑了，他就笑了一下，后来我们去吃烤鱼，他喝多了我扶他回家，胳膊被他捏得挺疼，这事让我觉得大人和好，不是靠讲道理，而是谁先低头装个傻。

我顺路回了老房子，看见妈妈和姐姐大宝还有两岁的侄子星星挤在一间屋里，大宝正读初三，本该多做习题，却天天抱着星星玩，作业总要拖到半夜才写，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不想让爸妈离婚，我愣了一下，她不是担心钱分不好，也不是怕搬家，就怕星星以后会叫别人妈妈，她觉得只要父母重新在一起，星星的人生就会变得完整，我跟她说，你改变不了别人的决定，但你能努力考上重点高中，这话听着有点冷淡，其实是因为我见过很多人，为了陪孩子放弃学习，结果孩子没陪好，自己也没能往前走。

柳眉心里更着急了，听说星星的生母C要接走孩子，她就坐不住了，嘴里念叨着“我舍不得”“我要他跟我姓”，说得像是这孩子是她花钱买来的一样，我直接告诉她，孩子生下来就是C的，除非她主动放弃抚养权，这话一出口，屋里安静了几秒钟，好多人以为“爱”能压过法律，其实并不是这样，法院不会因为你哭得厉害就把孩子判给你，亲情常常被当成通行证，结果反而害了孩子，让他连谁才是法定监护人都搞不清楚。

柳眉托我找单位领导，想要保住她的工作，我跟她说现在招人都有三十五岁的限制，领导的儿子正好毕业，正等着接替这个位置，她觉得不可能这么快就放手，她不明白老人不愿意退休，不是因为对工作有感情，是担心退了以后没人再理会自己，她不想回华市，表面上怕离星星太远，实际上更怕失业后连星星奶奶这个身份都失去，一个中年女人没了工作，可能连照顾孩子的资格都会被别人怀疑。

有五个人，他们各有各的事，大宝想复婚，柳眉要抢孩子，我只希望别被卷进去，领导盼着体面退休，头儿却打算换人上位，没人关心星星今天吃没吃饱，也没人过问C有没有稳定收入、住处够不够标准，大家只盯着自己能留多久、孩子归谁管、还能再干五年不。

星星的生母C一直没有出现，她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柳眉翻看手机相册找她的旧照片，大宝偷偷搜索离婚后孩子跟谁的帖子，我把《民法典》第1084条抄在便签上贴在电脑旁边，不是为了普法，是担心如果将来打官司，自己连基本条款都说不好。

猫趴在窗台上，看着我们说话、叹气、吵架，它从不插嘴也不站队，饿了就蹭人的腿，困了就趴在人胸口，它不在乎谁姓什么，也不操心谁去上班，它只是活着，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

那天晚上星星发烧，柳眉抱着他在走廊来回走，大宝忙着煮姜茶，我给C发了信息说孩子有点烧需要那边备点药，没收到回复，我关掉手机伸手摸猫的背，它呼噜着连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