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扶哥魔妈妈把家扶散了,我重生回1988年,亲手给她断了亲

发布时间:2026-03-02 20:30  浏览量:1

#小说#

老妈是典型的“扶哥魔”,生生把家扶散了。

爸妈离婚那天,我哭晕过去,再睁眼竟成了1988年村里金牌媒婆李淑芬。

刚回神,小舅就踹门要钱,逼我妈把妹妹嫁给打跑三个媳妇的二虎。

我妈还低着头说:“忍忍就过去了。”

我腾地起身:“行!我这就去说!”

转身就给全村大喇叭递了话。

1

路过村头,李嫂子纳着鞋底,隔老远就喊:“呦,大妹子,急匆匆的,有啥好亲事了?”

李嫂子,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什么话到她这儿,半天传遍三个村。

我眼珠一转,用腿支住车:“老张家二小子,要把他妹嫁给程家村二虎。”

李嫂子手一顿:“打跑媳妇那个?”

“就那个,彩礼给三千五。”我抬手掩住嘴,“李嫂子,这话我就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传。”

“明白明白。”她了然一笑。

我蹬着车子,心想:李嫂子,你可别让我失望。

一路哼着歌到了程家村。

二虎正在院里宰鸡,听完嘴翘到天上。手在身上蹭蹭,二话不说塞给我二十块钱,又给了一千定金。

揣着钱出院,我寻思:这钱拿的真烫手,可不拿戏也演不下去。

刚进家门,房前头的婶子就上门了。

“淑芬儿啊,不是婶子说你,缺德的钱咱可不能挣。”

我一头雾水:“咋啦婶子?”

“老张家卖姑娘过日子,你咋能答应呢?”婶子嗔我一眼

李嫂子行啊!这嘴是比我二八大杠快多了。

我一摊手:“人张家丫头自己点头了。”

婶子叹气:“也是个苦命人。”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

我没接茬。

是啊,确实命苦。

第二天一早,门又被踹开。

小舅进门就骂:“李淑芬,你嚼什么舌头根子,坏老子好事!”

我从点心盒子里掏出一千块,直接甩他脸上:“老娘坏你啥事了?二虎定金都给了!”

小舅看都没看,接过钱往炕上一扔:“定金个屁!我对象听说我卖妹妹,不嫁我了!这钱我不要了!”

我叉起腰:“你个狗东西,我跑了好几里路,费尽口舌才给你 妹说成,你说不要就不要?”

“媳妇都没了,要钱有个屁用!”小舅摔门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暗笑一声。

跟我斗?你们把我妈欺负成那样,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我蹬车又去了二虎家。

到了门外,我往手心里吐口唾沫,往眼角一抹,进门就喊:“二虎啊,婶子对不住你!张家变卦了,不嫁了!”

二虎提着刀从屋里冲出来:“什么?他家耍老子玩儿呢!”

我擦擦泪:“他家二小子是个混不吝。不光翻脸,把我家门都差点踹掉了。骂我给他妹找了个什么破亲。”

二虎攥着刀柄的手更紧了:“婶子,你受屈了。晌午吃了饭,我给你出气去!”

我破涕为笑:“得嘞!”

吃完午饭,我就支上马扎坐在当院。

姥爷家就在我隔壁,我妈和小舅住那儿。

“张老二,滚出来!”二虎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你谁啊?找老子…”小舅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小舅的哀嚎:“诶呦!住手!疼死我了!别打脸!”

我拼命捂着嘴,肩膀乱颤。

活该!

你打我妈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2

转过天,小舅捂着脸来了。

踩在门槛上,满脸堆笑:“李婶子,你…”

我板着脸一抬手:“别,这婶子我担不起,叫我李淑芬。”

小舅拽我袖口:“婶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呗!”

我甩开他:“有事说事!”

他搓搓手,支支吾吾:“我对象这边…你给想想办法呗。”

我看着他肿成猪头的脸,强忍住没笑。起身倒了杯水,端着茶缸慢慢悠悠喝了一口。

小舅尴尬地直挠头。

半晌,我放下茶缸,朝他勾勾手指。

他凑过来。

我低声说:“建国一家,在院子里挖出来几箱子宝贝。”

小舅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抬手拍他后脑勺:“他家挖出宝贝娶了个好媳妇。你家老宅跟他一墙之隔,如果你家也…”

我点到为止。

小舅眼珠转了转,坏笑着点点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哼。

好戏就快开场了。

没两天,前院婶子又来了。

我正坐在炕头晃着腿嗑瓜子。

“淑芬,还有心情吃呢!你丢钱了!”

我赶紧掏兜:“啥?啥钱丢了?”

“你隔壁老张家二小子,人媳妇自己跳墙头跑来了,你介绍的钱泡汤了!”

我一拍大腿:“诶呦,作孽啊!我挣点儿辛苦钱容易吗!”说完,我抬手捂住脸,偷着勾勾唇角。

婶子刚走,大舅妈就上门了。

她开门见山:“李婶子,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我推推老花镜:“啥事儿?”

“老二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媳妇自己心甘情愿跑过来?”

我面露难色:“这…我…”

大舅妈拿出两块钱塞我手里:“婶子,透透底呗。”

我把钱揣进口袋,凑近她:“我知道的也不多。就听说,二小子在老宅院里挖出点儿啥。”

大舅妈听完,黑着脸走了。

大概半个钟头后,隔壁院炸锅了。

大舅妈那大嗓门:“畜 生!老宅院子的东西你竟然敢独吞!”

接着“嘭”的一声闷响。

小舅妈尖叫:“泼妇!给我撒手,你凭啥打我男人?”

然后是一阵叮呤咣啷,夹杂着小舅的哀嚎:“别打了!哥,你快管管你媳妇!”

大舅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凭啥管我媳妇?你自己干的缺德事儿!”

乱成一锅粥。

我靠着墙听着动静,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终于,小舅吼出来:“别打了!我骗人的!根本没有什么宝贝!”

隔壁突然安静。

片刻后,小舅妈哇地大哭:“你骗我?你这个骗子!我为了你从娘家跑出来,你就这么对我?我要离婚!”

“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嘛!”小舅烦躁地吼。

舅妈哭着喊:“你打我?好,你小子有种!”

“走了就别回来!你们也走!爸妈需要清净!”

我妈的声音响起:“哥,你怎么干这种事。”

“你还有脸说?”小舅回怼,“要不是你没出息,这么大岁数嫁不出去,连个彩礼都拿不回来!我能被逼成这样?”

接着传来我妈的哭声。

我磕着瓜子,冷笑一声。

不急,咱慢慢来。

3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我披上棉袄,刚打开门缝,一只手伸进来薅住我头发。

“诶呦!”我疼得叫出声。

小舅妈尖叫:“李淑芬,你个缺德玩意儿。张老二的事儿,是你出的主意!”

我薅住她袄领子,俩人在门口撕巴起来。

“撒开!”我抬手掐她脖子,她憋红了脸,被迫松了手。

我理理乱糟糟的头发:“我什么都没说,是他心思歪,是你蠢,跑我这儿撒什么野!”

“我就找你!你介绍我俩认识的!”

我气笑了:“你俩给我钱了?真有脸说呢!”

她盘腿往地上一坐:“这边没法待,娘家不让回,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起来起来,我给你想个辙。”我用脚踢踢她。

她立马起身。

我勾勾手,她凑过来:“你小姑子是油棉厂正式工,让你公婆也给你弄一个,一个月三十七块呢!再不济,让她把工作让给你,不就得了?”

小舅妈听得连连点头。

打发走她,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得抓紧让我爸登场了。

我去我奶家,把我妈夸成一朵花:“那丫头白净,踏实能干,孝顺,伺候父母没话说,还是油棉厂的会计,正式工。”

我奶迟疑:“听说她那两个哥哥…”

我摆摆手:“嗨,你家小子在城里上班,回头结了婚一块过去,见不着面。”

“也是。”我奶点点头。

当晚安排在我家见面。

我爸进门,板寸头,胡子拉碴,一身的确良,人太瘦了,衣服直晃荡。

我记得爸妈说过他们第一次见面。因为停电点了蜡烛,爸觉得妈烛光下特别美,妈近视没看清,误打误撞成了。

我借口上厕所,拉了电闸,点上蜡烛。

扒头一看,屋里俩人都带着笑。我妈在烛光下羞涩地笑,我爸是呆愣愣地傻笑。

我心头一酸,其实爸妈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没有那些讨厌的人,根本不至于离婚。

临走前我嘱咐我爸:“王家小子,有心就好好处,别端着。”

我爸红着脸点点头。

安排完这些,小舅妈那边也动起来了。

晚上隔壁又炸开锅。

小舅拍桌子:“会扒拉算盘算什么能耐?教教我媳妇,她也能学会。”

姥爷的声音传来:“要真想要个工作,江镇油棉厂还缺个会计。”

“不行!让三丫头去,我媳妇就在这儿。”

“混账!三丫头还没嫁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姥爷说完,剧烈咳嗽起来。

我妈说:“爹,你别动气。我去江镇那边,没关系的。”

我托着腮帮子叹气。

江镇,出了名的土匪窝,街上小流氓扎堆。

妈,你糊涂啊!还是得我出面。

第二天,我骑车去了镇上油棉厂。

厂长在门口笑着迎过来,他儿子是原主李淑芬做的媒,娶了市里领导家的闺女。

我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有人托我打听一下,张家三丫头在油棉厂干得怎么样?”

“好啊,又肯干又踏实。”厂长满口赞许。

“会计手里都有本‘糊涂账’。”我撂下茶缸,看着他,“聪明踏实的人,和大字不识的蠢人,该留谁不该留谁,你心里有个数。”

厂长一愣:“婶子,你这话…”

我起身摆摆手:“该说的都说了,过两天你就明白了。”

回家路上我犯嘀咕。

我说的应该够明白了吧。如果这样他还不懂,真是白在厂里混了。

一连五天,隔壁院子格外的安静。

我心里直打鼓,太安静了,安静的不正常。

果然,过了两天,我奶上门了,脸拉的老长:“这亲事,还是算了吧。”

我一怔:“咋啦?”

“你还问咋啦?”我奶冷冷地斜我一眼,“外头都传开了,那丫头跟厂长不清不楚,让厂长媳妇堵门口把脸都挠花了。我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听完,脑袋“嗡”的一声。

我声音发颤:“谁…谁传的。”

“这谁知道。反正都这么说。”

我撸起袖子,把到嗓子眼的脏话咽回去。

行!跟老娘我玩阴的?

4

我几个箭步冲进隔壁院子。

我妈正捂着脸哭,小舅在旁边数落:“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还有脸哭!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一脚把旁边的笤帚踢飞。

屋里人听到动静,都愣了。

我冷冷开口:“老爷们在外头顶天立地,头一回看见窝里横的!”

“李淑芬,你!”小舅要冲过来打我,被姥爷拦住。

姥爷看着我:“建军家的,你来干啥?”

“来找你家丫头说点儿事。”我拽起我妈就往外走。

经过门口,小舅妈正坐在炕头剥花生。

我停住脚,瞪着她:“人在做,天在看!缺德的人生不出孩子!”

她脸唰地白了。

到了我家,我关上门。

我妈还在哭,一抽一抽的。

我倒杯水递给她:“张丫头,厂长那点儿事,你要信得着婶子,就跟我说实话。”

我妈急忙摆手:“我跟他什么事也没有。”

“不是这事。是他偷油的事。”

我妈愣住:“你咋知道…”

“王家来退亲了,因为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我看着她,“你要对这个亲事还有心思,就把你知道都告诉我。”

我妈低着头,不吭声。

我也不着急,看着她,等她。

等了很久,她抹了把泪,开了口。

第二天,我就去了厂长家。

厂长媳妇开门,笑着招呼:“婶子来啦!快坐!”

我没接茬,瞅瞅角落里的油桶:“日子过得不错嘛,这油桶满满当当的。”

她笑容一僵:“婶子你这话啥意思?”

我冷着脸把本子拍桌子上:“表面意思!你一个知识分子,听风就是雨,去欺负人家小丫头。那我也听说,你家男人把公家东西往家搬!”

她抓起本子翻了两页,变了脸色。

我把本子夺回来:“厂长还想干,就给我想法子澄清。还有你儿子,我能让他娶,就能让他离,你自己掂量掂量!”

出了厂长家,我长舒一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

转过天,隔壁院来了两个穿制服的。

小舅妈被抓走的时候,腿都软了,被人架着。街坊四邻的听到动静都围过来,指指点点。

我一路小跑到村头,一屁股坐到李嫂子旁边:“嫂子,听说没?隔壁张老二家的,让人给抓了!”

李嫂子停下手里的活儿,一脸期待:“她干啥了?”

“造谣!造自己小姑子的谣,说她跟厂长不清不楚。”我凑近,“人家厂长媳妇,把老二家的告了。”

李嫂子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张家丫头那么老实,咋能干那种事!原来是她在背后使坏!”

“可不!”我起身拍拍裤子,“不跟你多说了,炉子上还烧着水呢!”

我哼着歌往回走。

谣是澄清了,可我妈的工作也黄了。

晚上,我握着我妈的手:“张丫头啊,你也长点儿心。一家人也不一定一条心,别老傻了吧唧的。”

我妈瞪大眼睛:“李婶子,你这说的什么话!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我跺脚:“好好的工作都被他们搅和黄了,你咋还不醒?”

我妈猛地起身:“婶子,你帮我这么多,我感激你。可你不能挑拨我们一家的关系。谁都会做错事,改了就行!”

她扭头走了。

我回屋,在柜子里掏出个小盒子,揣到怀里,扛着锄头出了门。

一家人是吧?

改了就行是吧?

行!那你们就别做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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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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