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癌术后三年复发!妈妈肠穿肚烂还在熬,最后五天水米不进

发布时间:2026-03-08 09:10  浏览量:1

我妈第一次确诊肠癌,是2020年11月。

那时候她58岁,便血半年,一直以为是痔疮。后来实在扛不住了我爸催她去医院,肠镜一做,升结肠有个肿瘤,病理出来,中分化腺癌。

手术切了,没发现淋巴结转移,分期II期。医生说不用化疗,定期复查就行。

她出院那天特别高兴,说捡回一条命。

那之后的三年,她活得比谁都小心。按时复查,注意饮食,每天散步,逢人就说是老天爷开恩。每次复查结果出来,她都要打电话告诉我,丫头,没事,好着呢。

2023年9月,复查还是正常的。

2024年3月,她开始肚子疼。

一开始是隐隐的疼,她没当回事,以为是吃坏肚子了。后来疼得越来越厉害,疼到晚上睡不着。我爸带她去县医院,做了个B超,医生说腹腔里有东西,去市里看看吧。

市医院CT做出来,腹腔多发占位,考虑肿瘤腹腔种植转移。

那天我在外地出差,我爸打电话来说,你妈复发了。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听着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半天没说话。

4月,她住进了省肿瘤医院。

腹腔里到处都是,大网膜、肠系膜、盆腔,像撒了一把种子,到处都长。医生说没法手术了,只能化疗,控制一下,延长生存期。

第一次化疗,她吐了七天。

吐完瘦了八斤,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去看她,她拉着我的手,说丫头,妈这次怕是扛不过去了。

我说您别瞎说,扛得过去。

她说太难受了,比上次难受多了。

第二次化疗,她开始吃止痛药。

腹腔里的肿瘤在长,压迫肠道,压迫神经,疼起来浑身冒冷汗。一开始吃布洛芬,后来换成曲马多,再后来换成吗啡缓释片。她吃药的时间越来越长,下床的时间越来越短。

第三次化疗,她吃不进东西了。

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肠道被肿瘤压着,吃一点就胀,胀得肚子鼓起来,硬邦邦的。有一次她硬撑着喝了半碗粥,喝完两个小时开始吐,吐完哭着说,丫头,妈饿,但吃不下。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第四次化疗前,医生找我谈话。

说肿瘤进展了,化疗效果不理想,腹腔里可能已经有肠梗阻的风险。他问我想不想试试别的方案,但效果也不好说。

我问还有多久。

他说,以月计算。

那天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里蹲了很久。我妈在病房里躺着,等我回去。我站起来,擦了擦脸,推门进去。

她看见我,说医生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继续治。

她点点头,没再问。

7月,她完全吃不下东西了。

一吃就吐,喝水也吐,最后连口水都咽不下去。肚子胀得像鼓,按着邦邦硬。医生说肠梗阻,晚期肠癌常见的并发症,先禁食水,胃肠减压,营养靠输液。

她躺在床上,鼻子里插着胃管,管子另一头接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黄绿色的液体。她瘦得脱了形,颧骨支棱着,眼窝凹进去,嘴唇干裂起皮。

我给她用棉签蘸水润嘴唇,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8月,她开始昏睡。

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醒过来的时候眼神也是散的,不知道看哪里。有一天她忽然醒了,看着我,说丫头,妈想喝口水。

我说妈您不能喝,医生说禁食水。

她说就一口,润润嗓子。

我拿棉签蘸水给她润了润嘴唇,她舔了舔,说甜。

我说水哪有甜的。

她说你蘸的是甜水。

我没说话。我蘸的确实是凉白开。

9月,她住进了安宁病房。

转院那天我用轮椅推着她,她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瘦成一把骨头。护士过来接,看了她一眼,轻声说,家属来办手续。

安宁病房跟普通病房不一样。护士说话轻声细语,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挂着画。床头柜上可以放家人的照片,我把她和我爸的合影摆上去了,两个人年轻时候的,站在老家门口,笑得眼睛都没了。

她在那儿躺了五天。

那五天,她水米没进过一口。

胃管还在,营养液还在打,但她自己什么都吃不进去。护士每天来给她翻身,擦身,换尿垫。她有时候醒,有时候不醒。醒的时候眼睛睁着,看一会儿天花板,再看看我,然后又闭上。

有一天她醒过来,忽然开口说话。声音很小,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说,丫头,你爸呢。

我说在呢,在外面。

她说叫他进来。

我把我爸叫进来。他站在床边,弯着腰,看着她。她看着我爸,看了一会儿,说老头儿,这辈子谢谢你。

我爸说不出话,就握着她的手。

她又说,丫头,妈走了以后,你照顾好你爸。

我说您别说这些。

她说你听妈的。

我说我听着。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第五天晚上,她的呼吸开始变慢。

护士进来看了一眼,说可能快了。我坐在床边,握着她手。那只手凉凉的,细细的,骨节凸出来,硌得我手疼。

呼吸一下,停很久。再呼吸一下,再停很久。

凌晨两点多,她喘了一口气,停住,没再喘。

护士过来听心跳,听了一会儿,看看我,摇摇头。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她。她闭着眼睛,脸上很平静,像睡着了一样。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走吧,不饿了。

那天从医院出来,天还黑着,路灯亮着。我站在门口,想起她第一次确诊那年,她出院的时候说,捡回一条命。

捡回来的命,撑了三年十个月。

最后还是没了。

后来收拾遗物的时候,我在她枕头底下翻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丫头,妈对不起你。

我爸说那是她住院前写的,写了藏起来的,怕我看见。

那张纸我现在还留着,夹在她的死亡证明里。

特别提醒:本文基于真实经历与医学共识撰写,旨在分享个人感悟与健康理念。文中提及的医学检查与治疗方式具有针对性,并非普适方案。任何健康问题请及时就医,遵从专业医师的个体化诊断与建议。

我是梧桐,一个记录生命与医学交织故事的人。这里没有制造焦虑,只有真实经历换来的清醒。希望我的教训,能成为你关注健康的一个微小契机。

如果快乐很难,那就祝你平安。更祝你,拥有守护这份平安的智慧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