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岁孕妇吃3万猫山王榴莲，产房生下双胞胎女儿时，在场的接生医生愣住了

"你还要买？家里都堆不下了！"

张伟指着客厅角落，那里码着十几个空榴莲壳。

"我就是想吃，碍着你什么事了？"赵雨晴抱着刚送到的快递箱，连看都不看丈夫一眼。

"这都第几个月了？信用卡都刷爆了！"张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是我自己的卡。"赵雨晴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转身进了房间。

三个月后，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所有医护人员的脸色都变了......

01

赵雨晴第一次吃到猫山王榴莲，是在孕四个月的时候。

那天是周末，她和张伟去商场逛街。

路过进口水果专柜，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子。有人觉得臭，她却觉得香。

"要不要尝尝？"促销员切了一块递过来。

赵雨晴接过来，咬了一口。绵密的果肉在口腔里化开，那种浓郁的甜味混合着特殊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怀孕后就一直困扰她的恶心感，竟然消失了。

"好吃吗？"张伟问。

"嗯。"赵雨晴点点头，又吃了一块。

"多少钱一斤？"张伟问促销员。

"这是马来西亚进口的猫山王，三百二一斤。"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一分价钱一分货，猫山王是榴莲中的极品。"促销员笑着说，"怀孕的太太吃这个好，营养丰富。"

"买一个吧。"赵雨晴说。

张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促销员挑了个中等大小的，称了一下，四斤半，一千四百多块。

张伟肉疼地刷了卡。

回到家，赵雨晴迫不及待地把榴莲打开。浓烈的气味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好臭。"张伟皱着眉头。

"我觉得香。"赵雨晴说。

她一瓣一瓣地吃，一口气吃掉了大半个。那种满足感，是她怀孕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别吃太多，上火。"张伟提醒。

"知道了。"赵雨晴嘴上答应，手却没停。

那天晚上，她把整个榴莲都吃完了。

第二天醒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还想吃。

赵雨晴34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月薪一万五。她是那种典型的都市职业女性，干练、独立、有主见。

和张伟结婚五年，一直没要孩子。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怀不上。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年龄偏大，卵巢功能下降，受孕概率低。

他们试了各种办法，中药、西药、针灸、调理，钱花了不少，肚子始终没动静。

就在两人准备放弃的时候，赵雨晴怀孕了。

那种惊喜，无法用语言形容。张伟高兴得一夜没睡，赵雨晴也激动得哭了。

可惊喜之后，是无尽的焦虑。

她是高龄产妇，风险比年轻孕妇大得多。公司里，几个年轻同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位置。怀孕意味着要休产假，休产假意味着可能被边缘化。

她每天都在想：孩子会不会有问题？生产会不会出意外？产后能不能恢复？工作会不会保不住？

这些念头像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孕吐更是折磨人。她吃什么吐什么，连白开水都喝不下。体重不增反降，瘦了七八斤。

产检医生叮嘱："你这样不行，营养跟不上，会影响胎儿发育。"

可她能怎么办？她也想吃，可吃了就吐。

直到她遇到了榴莲。

那个周末之后，赵雨晴又去商场买了一个猫山王。这次张伟没跟着，她自己刷的卡。

回家的路上，她抱着那个榴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打开，吃掉，整个过程像仪式一样。吃完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些焦虑、恐惧、不安，全都暂时消失了。

她开始频繁地买榴莲。一开始是一周一个，后来变成三天一个，最后变成每天一个。

张伟发现妻子的异常："婉婉，你最近是不是吃榴莲吃太多了？"

"还好吧。"赵雨晴敷衍道。

"我算了一下，这个月你买榴莲花了五千多。"张伟拿出手机，给她看信用卡账单。

赵雨晴看了一眼，心里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会花这么多。

"以后少买点吧。"张伟说，"咱们还要给孩子准备东西，到处都要花钱。"

"知道了。"赵雨晴点点头。

可第二天，她还是忍不住下单买了两个。

孕五个月的时候，婆婆从外地赶来了。

"婉婉，妈来照顾你了。"婆婆提着大包小包，满脸笑容。

赵雨晴心里其实不太愿意婆婆来。她和婆婆关系一般，两个人性格差异太大，在一起总是容易起冲突。

但她也知道，婆婆是好意。而且张伟工作忙，确实需要有人照顾她。

"妈，辛苦您了。"赵雨晴说。

"不辛苦不辛苦。"婆婆放下行李，就开始在厨房忙活，"妈给你炖鸡汤，你看你瘦的。"

晚上，婆婆端来一大碗鸡汤："婉婉，趁热喝。"

赵雨晴看着那碗油腻腻的汤，胃里一阵翻涌："妈，我喝不下。"

"怎么喝不下？这可是老母鸡，炖了三个小时。"婆婆把碗往前推，"不喝汤怎么行？孩子要营养的。"

"我真的喝不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婆婆的语气有些不满，"我大老远赶来照顾你，你就这个态度？"

赵雨晴咬着牙，喝了几口。那油腻的味道让她作呕，她冲进卫生间，全吐了出来。

"你看你，吐了吧？"婆婆在门外说，"我就说了，你要好好吃东西，别总挑食。"

赵雨晴没说话。她漱了口，回到房间，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榴莲。

一瓣一瓣地吃，胃里的不适慢慢消退了。

婆婆推门进来，看到她在吃榴莲，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榴莲。"

"这玩意儿多少钱？"

"不贵。"赵雨晴含糊地说。

"不贵能是多少？"婆婆走过来，看到桌上的价签，"三百多一斤？！"

她的声音拔高了，眼睛瞪得老大："你疯了？三百多一斤的水果，你也买？"

"我想吃。"赵雨晴说。

"想吃也不能吃这么贵的！"婆婆的脸色变了，"家里又不是开银行的，你这么大手大脚，以后孩子怎么办？"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

"你自己的钱？结了婚就没有自己的钱，都是一家人的钱！"

婆婆指着角落的榴莲壳，"这得多少个了？你这一个月得吃多少钱的榴莲？"

赵雨晴不说话了。她把剩下的榴莲放回冰箱，回到卧室，把门关上了。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时，婆婆把他叫到一边："小伟，你得管管婉婉了。她天天吃那么贵的榴莲，这样下去，家里要被掏空了。"

"我知道，我会跟她说的。"张伟说。

"你光说有什么用？她根本不听。"婆婆叹了口气，"我看她这是被惯坏了，一点都不懂得过日子。"

张伟没接话。他敲了敲卧室的门："婉婉，我能进来吗？"

门开了。赵雨晴坐在床上，眼眶有些红。

"妈她......就是心疼钱，你别往心里去。"张伟坐在床边，轻声说。

"我没往心里去。"赵雨晴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也没做错什么。我就是想吃榴莲，我用的是我自己挣的钱。"

"我知道，可是......"张伟犹豫了一下，"婉婉，你能不能少吃点？我看你这个月的信用卡账单，光榴莲就花了八千多。"

"八千多怎么了？"

"太多了。"张伟说，"咱们还要准备孩子的东西，奶粉、尿布、婴儿床，哪样不要钱？"

"那些我会准备的。"

"可你现在这么花下去，到时候哪还有钱准备？"张伟的语气加重了些，"婉婉，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理智？"赵雨晴突然笑了。

"你让我理智？张伟，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我每天都在担心，担心孩子有问题，担心生产出意外，担心产后恢复不好，担心工作保不住。我压力大得要死，只有吃榴莲的时候，我才能暂时不去想这些。你现在让我理智？"

张伟愣住了。他第一次听到妻子说出这些话。

"婉婉，我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他说，"可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吃榴莲解决不了问题。"

"我知道解决不了。"赵雨晴的眼泪流了下来，"可我能怎么办？我控制不住。"

张伟想安慰她，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妻子哭。

第二天，婆婆开始有意识地"管"赵雨晴。

她把冰箱里的榴莲都拿出来，藏到了自己房间："这东西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

赵雨晴发现后，冲进婆婆房间："妈，您把我的榴莲放哪儿了？"

"我收起来了。"婆婆说，"你吃太多了，得控制一下。"

"那是我买的，您凭什么收？"

"我是为你好。"婆婆的语气很强硬。

"你现在怀着孕，什么都要听医生的。医生不是说了吗，要控制体重，少吃甜的。"

"医生没说不能吃榴莲。"

"榴莲这么甜，肯定不能多吃。"婆婆说，"你听我的，以后一天最多吃一瓣，不能再多了。"

"我不。"赵雨晴说，"您把榴莲还给我。"

"不还。"

两个人僵持着。最后，赵雨晴转身出门了。

她去了商场，又买了两个猫山王。回来时，婆婆看到她手里的袋子，脸色铁青。

"你还买？"

"我爱买。"赵雨晴抱着榴莲进了房间，把门锁上了。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张伟回来时，婆婆把他拉到一边："我管不了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伟敲了半天门，赵雨晴才开。他进去时，看到妻子正坐在床上吃榴莲。床单上，到处都是果肉的痕迹。

"婉婉。"张伟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行吗？"

"没什么好谈的。"赵雨晴头也不抬。

"你们都觉得我不对，都觉得我任性。可你们有谁真正关心过我的感受？"

"我们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赵雨晴冷笑。

"你妈一来，就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喝。天天逼我喝那些油腻腻的汤，我喝不下，她就说我不听话。我想吃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她又说我乱花钱。你呢？你就知道心疼钱，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要吃榴莲。"

"我......"张伟被妻子的话噎住了。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赵雨晴说。

张伟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赵雨晴背对着他，肩膀在轻轻颤抖。

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矛盾越来越激烈。

婆婆每天都在念叨："这榴莲味道太臭了，熏得我头疼。"

赵雨晴充耳不闻，该吃还是吃。

有一次，婆婆趁赵雨晴不在家，把她刚买的榴莲扔掉了。

赵雨晴回来发现后，彻底爆发了。

"您凭什么扔我的东西？"她冲着婆婆吼。

"那东西太臭了，我受不了。"婆婆也不示弱，"邻居都来投诉了，说我们家臭气熏天。"

"那是您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的问题？"婆婆气笑了，"赵雨晴，你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大老远来照顾你，你就这么对我？"

"我没让您来。"赵雨晴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婆婆的脸色煞白。她指着赵雨晴，手都在抖："好，好得很。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走。"

她转身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张伟下班回来，看到母亲在收拾东西，赶紧问："妈，您这是干什么？"

"我要回老家。"婆婆的眼眶红了，"我在这儿碍眼，你媳妇不欢迎我。"

"妈，您别这样。"张伟转头看向赵雨晴，"婉婉，你跟妈道个歉。"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赵雨晴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张伟的火气也上来了，"妈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个态度？"

"为我好？"赵雨晴的声音拔高了，"她扔我的东西，管我吃什么，这叫为我好？"

"那榴莲确实吃太多了！"张伟也吼了起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榴莲什么都不吃，体重涨了多少？医生都警告过你了！"

"那是我的身体，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还有没有一点理智？"张伟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你这样下去，对孩子有什么好处？"

赵雨晴愣住了。她看着丈夫，看着婆婆，突然觉得很累。

"你们都出去。"她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婉婉......"

"出去！"

张伟看着妻子，最终还是拉着母亲离开了房间。

卧室里，赵雨晴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其实知道自己不对。她知道吃太多榴莲不好，知道家里条件一般，知道应该节省一点。

可她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榴莲，她就觉得只有吃掉它们，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焦虑和恐惧。

她害怕，非常害怕。害怕自己当不好母亲，害怕孩子有问题，害怕生产时出意外，害怕产后回不到职场。

这些恐惧像黑暗一样吞噬着她。只有榴莲，只有那浓郁的甜味，能给她一丝光亮。

她知道这不正常，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婆婆还是走了。

临走前，她对张伟说："你好好劝劝她，她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知道，妈。"张伟说，"您路上小心。"

婆婆走后，家里只剩下张伟和赵雨晴两个人。

张伟做了一个决定。他把赵雨晴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都收了起来，只给她留了一千块现金。

"这是什么意思？"赵雨晴看着桌上的现金。

"我必须管着你了。"张伟说，"再这样下去，咱们家真的要破产了。"

"张伟，你敢？"

"我不是不让你吃榴莲，但你得控制量。"张伟说，"一周最多两个，不能再多了。"

"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张伟把所有的卡都锁进了抽屉。

赵雨晴冲过去，想抢钥匙。张伟往后退，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赵雨晴突然放弃了。

她回到卧室，把门重重关上。

那天晚上，张伟听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走过去，贴在门上听。

里面好像有人在打电话。

"小雅，能借我点钱吗？"赵雨晴的声音传出来，"不多，两千就够了。"

张伟的心沉了下去。他推开门，看到妻子拿着手机，表情有些慌张。

"你在干什么？"他问。

"我......我......"赵雨晴说不出话来。

张伟拿过手机，看到通话记录。妻子刚才给好几个朋友打了电话，都是借钱。

"婉婉，你真的病了。"他说，"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病！"赵雨晴大声说，"我只是想吃榴莲，这有什么错？"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张伟说。

"为了吃榴莲，你可以跟妈吵架，可以跟我吵架，现在还要借钱。这不是病是什么？"

赵雨晴愣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

她真的变成这样了吗？

02

孕六个月的产检，医生的脸色很严肃。

"赵女士，你的体重增长太快了。"医生看着化验单，"一个月涨了八斤，这很不正常。"

"我......我最近胃口好。"赵雨晴说。

"胃口好也要控制。"医生把化验单递给她，"你的血糖也偏高了，已经到了妊娠糖尿病的边缘。"

赵雨晴的手抖了一下。

"你最近都吃了什么？"医生问。

"正常饮食。"

"正常饮食不会这样。"医生的语气严厉起来，"你老实说，是不是吃了很多甜食？"

赵雨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吃了些榴莲。"

"多少？"

"一天......一个。"

医生愣了一下："一天一个？一个是多少斤？"

"四五斤吧。"

"天哪。"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赵女士，你知道榴莲的含糖量有多高吗？一斤榴莲的热量相当于三碗米饭。你一天吃四五斤，等于吃了十几碗米饭。"

赵雨晴的脸色白了。

"你必须马上停止。"医生说。

"血糖再高下去，不仅对你有危险，对胎儿更危险。胎儿会过大，增加难产风险。而且高血糖会影响胎儿发育，出生后可能出现低血糖、呼吸困难等问题。"

"我......我会控制的。"

"不是控制，是必须停。"医生加重了语气，"从今天开始，一口榴莲都不能吃。听到了吗？"

"听到了。"

回家的路上，赵雨晴一句话都没说。张伟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她，发现她一直在发呆。

"医生说得对。"张伟说，"婉婉，你真的不能再吃了。"

"嗯。"

"我是认真的。"张伟说，"为了孩子，为了你自己，你得听医生的话。"

"我知道。"

可那天晚上，赵雨晴又失眠了。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榴莲的样子。

那金黄的果肉，浓郁的香气，入口即化的口感。她的嘴里分泌出口水，胃在隐隐作痛。

她想吃，非常想吃。

第二天，赵雨晴趁张伟上班，偷偷用同事的支付宝账号，点了外卖。两个猫山王，一共一千三百块。

榴莲送到时，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搬进房间，藏在衣柜里。

晚上，等张伟睡着后，她悄悄起床，从衣柜里拿出榴莲。

她坐在地上，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瓣一瓣地吃。

泪水混着榴莲的汁液，顺着脸颊流下来。她边吃边哭，却停不下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控制不住。

这个秘密，她保持了一个月。

孕七个月的产检，医生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女士，你的体重又涨了十斤。"医生说，"血糖也更高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

赵雨晴低着头，不说话。

"你还在吃榴莲，对不对？"医生的语气很严厉。

"我......我只吃了一点点。"

"一点点？"医生把化验单拍在桌上，"你看看这个数值，这是一点点能达到的吗？"

张伟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婉婉，你答应过我的。"他说，"你说会控制。"

"我真的在控制了。"赵雨晴的眼泪流下来，"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这叫努力？"张伟的声音拔高了，"你是怎么瞒着我买榴莲的？"

赵雨晴不说话了。

医生看着两个人，叹了口气："你们夫妻俩好好商量一下吧。照这样下去，孩子很危险。"

回家后，张伟翻遍了整个房间，在衣柜里发现了三个榴莲壳。

"你一直在骗我。"他拿着榴莲壳，声音在颤抖，"你一直在背着我吃。"

"我没有。"赵雨晴辩解。

"证据都在这儿了，你还要撒谎？"张伟把榴莲壳扔在地上。

"赵雨晴，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我把卡都收了，你就去借别人的账号。我每天陪着你，你就趁我睡着偷偷吃。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我控制不住。"赵雨晴蹲在地上，抱着头，"我真的控制不住。"

"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张伟的眼眶红了，"医生说了，你这样下去，孩子会有危险。你就不怕吗？"

"我怕。"赵雨晴哭出声来，"我当然怕。可我就是停不下来。张伟，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伟看着蹲在地上的妻子，突然觉得很无力。

他走过去，把妻子抱起来："婉婉，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我不去。"

"你必须去。"张伟说，"这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理的问题。你需要专业的帮助。"

第二天，张伟请假，带着赵雨晴去了医院的心理科。

心理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说话很温和。

"赵女士，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榴莲吗？"

赵雨晴沉默了很久，才说："吃榴莲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安心。"

"为什么需要安心？"

"因为我很焦虑。"赵雨晴的眼泪又流下来。

"我每天都很害怕。怕孩子有问题，怕生产出意外，怕自己当不好妈妈。只有吃榴莲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这些。"

"你把这些感受告诉过家人吗？"

"没有。"

"为什么？"

"我怕他们觉得我矫情。"赵雨晴说，"我怕他们觉得我不够坚强。"

心理医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赵女士，你很可能患有孕期焦虑症，伴随强迫性进食障碍。"

她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意志力不够。这是一种心理疾病，需要专业治疗。"

"我......我有病？"赵雨晴愣住了。

"是的。"心理医生说。

"你的焦虑通过进食行为来缓解,榴莲成了你的情绪寄托物。每次吃榴莲，你都会暂时忘记焦虑，所以就越吃越多，形成了强迫性的行为模式。"

赵雨晴呆呆地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好消息是，这个病是可以治疗的。"心理医生说。

"通过认知行为疗法，加上适当的药物辅助，你可以慢慢摆脱对榴莲的依赖。"

"可我怀着孕，能吃药吗？"

"我会选择对胎儿影响最小的药物。"心理医生说，"而且，如果不治疗，你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赵雨晴看向张伟，他点了点头："我们听医生的。"

从那天开始，赵雨晴开始接受心理治疗。

每周两次，每次一个小时。心理医生会跟她聊天，了解她的想法，帮她分析焦虑的来源。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当不好妈妈？"

"因为我什么都不会。"赵雨晴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孩子？"

"没有人天生就会当妈妈。"心理医生说，"每个妈妈都是从零开始学的。"

"可我看别人都做得很好。"

"那只是表面。"心理医生说，"每个新手妈妈都会手忙脚乱，都会犯错。你看到的，只是她们想让你看到的。"

这些话让赵雨晴慢慢放松下来。

治疗进行到第三周，心理医生说："我们来做一个练习。当你想吃榴莲的时候，先停下来，问自己三个问题：我现在是真的饿了吗？我是在逃避什么情绪吗？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处理这个情绪？"

赵雨晴照着做了。

第一次，她失败了。问完三个问题，她还是吃了榴莲。

第二次，她犹豫了十分钟，最后还是吃了。

第三次，她忍住了。她给张伟打了电话，说出了自己的焦虑。张伟陪她聊了一个小时，她的焦虑慢慢消退了。

"你做得很好。"心理医生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03

孕八个月的时候，赵雨晴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不吃榴莲了。

虽然偶尔还会想，但她学会了用其他方式来处理焦虑。

她会给张伟打电话，会写日记，会做深呼吸。

体重增长也慢慢正常了，血糖虽然还偏高，但比之前好多了。

"你做得很好。"产检医生说，"继续保持。"

可就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孕37周，赵雨晴做B超时，医生发现了异常。

"赵女士，你怀的是双胞胎。"医生说。

"什么？"赵雨晴和张伟异口同声。

"你怀的是双胞胎。"医生指着屏幕，"这里，还有这里，两个胎儿。"

赵雨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

"怎么可能？"张伟说，"之前检查不是说只有一个吗？"

"之前可能是角度问题，两个胎儿重叠了。"医生说，"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确实存在。"

"两个孩子都正常吗？"赵雨晴紧张地问。

医生仔细看了一遍，皱起了眉头："一个发育正常，估计有七斤左右。另一个偏小一些，大概五斤多。"

"偏小会有问题吗？"

"五斤多也在正常范围内。"医生说，"但你的血糖偏高，两个胎儿都有巨大儿的风险。我建议剖宫产，顺产太危险。"

"我......"赵雨晴看向张伟。

"听医生的。"张伟说。

可赵雨晴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想顺产。她觉得只有顺产，才能弥补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

"我想试试顺产。"她说。

"赵女士，我不建议。"医生说，"双胞胎本身就增加难产风险，再加上你的血糖问题，顺产很可能出现意外。"

"我还是想试试。"

医生叹了口气："那好吧，但如果情况不对，必须马上转剖宫产。"

"我知道。"

孕38周，赵雨晴出现了临产征兆。

那天半夜，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一阵地疼。

"张伟。"她推醒丈夫，"我好像要生了。"

张伟一下子清醒了。他手忙脚乱地帮妻子穿衣服，拿待产包，叫救护车。

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医生检查后说："宫口开了两指，可以办住院了。"

赵雨晴被推进了待产室。

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咬着牙，手紧紧抓着床单。

张伟站在旁边，看着妻子疼得满头大汗，心里也跟着疼。

"要不我们转剖宫产吧。"他说，"你太疼了。"

"不。"赵雨晴摇头，"我要顺产。"

"可是......"

"我要顺产。"赵雨晴的语气很坚决。

宫口开得很慢。从凌晨两点到早上八点，才开到五指。

"赵女士，你可以打无痛了。"护士说。

"不打。"

"为什么不打？"护士有些惊讶。

"我想感受生产的过程。"赵雨晴说，"这是我欠孩子的。"

护士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疼痛越来越强烈。赵雨晴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

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中午十二点，宫口开全了。

"可以进产房了。"护士说。

赵雨晴被推进产房。明亮的无影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赵女士，准备好了吗？"主任医师站在她面前。

"准备好了。"

"好，听我的口令，宫缩来的时候，你就用力往下推。"

"好。"

疼痛达到了顶峰。赵雨晴屏住呼吸，拼尽全力往下用力。

"很好，继续！"

又是一次用力。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看到头了！再来一次！"

赵雨晴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用力。

"哇——"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是女孩，七斤二两。"护士报告。

赵雨晴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医生说："别放松，还有一个。"

对，还有一个。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晒干的鱼，连呼吸都困难。

"赵女士，加油，最后一个了。"医生鼓励她。

赵雨晴闭上眼睛，调动全身最后的力气。

"用力！"

她又一次拼命往下推。

"出来了！"

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

可这次，产房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没有人说话。

所有医护人员都站在那里，盯着刚出生的婴儿。

他们的表情很奇怪。

震惊、困惑、难以置信。

赵雨晴疲惫地睁开眼："孩子......怎么了......"

没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