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摘星的妈妈要为人类建一个外星:那里没有重力,却有无限可能

发布时间:2026-03-08 16:13  浏览量:1

2026年3月7日的北京,政协小组讨论的会场里,王亚平说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记者们愣了几秒。

她不是宣布又一次飞天任务,也不是分享太空授课的新计划。这位中国首位出舱活动的女航天员,平静地透露:航天员中心正在牵头申报一个叫“地外生存地基研究设施”的大科学装置。

通俗点说,就是在地球上,建一个“外星”。

那里没有氧气,没有重力,昼夜温差能把钢铁冻裂再烤化。未来的人类要去月球常驻、去火星拓荒,不能到了那儿再摸索怎么活。得先在这个“假外星”里,把能死的错都犯一遍,把活下来的路蹚出来。

从山东烟台那个长满樱桃树的小村庄,到距离地球400公里的天宫,再到如今为更遥远的星球设计生存法则,王亚平这一路,走了整整46年。

1980年,王亚平出生在烟台市福山区张格庄镇张格庄村。父母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家里种着几亩樱桃树,那是全家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七八岁时,她就跟着大人下地干活,种黄豆、摘樱桃,手脚麻利得让邻居直夸“这闺女真贴心”。

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个在地里弯腰劳作的小女孩,有一天会在太空里直起腰,俯瞰整个地球。

王亚平从小就犟。初中毕业,家里希望她读中专,早点出来工作贴补家用。她没吵没闹,自己偷偷报考了高中——她心里揣着一个大学梦,不愿就这么把书读完。高中时她是理科班几十个女生里唯一不戴眼镜的,身材瘦小,跑起步来却从来不输。学校运动会、县里的长跑比赛,她永远是那个咬着牙冲到终点的身影。长跑拼的不是爆发力,是耐力,是“再撑一下”的意志。这股劲,后来陪她撑过了无数次濒临极限的训练。

1997年,空军招收第七批女飞行员。王亚平一路过关斩将,被选入长春飞行学院。4年后,她获得军事学学士学位,进入武汉空军运输航空兵部队,成为一名运输机飞行员。

飞了9年,她的安全飞行时间达到1600小时。她开过4种机型,参加过战备演习,执行过汶川抗震救灾的飞行任务,也参与过北京奥运会的消云减雨保障。云层之上,她见过无数次日出和雷电,但她知道,头顶还有更远的地方。

2003年,杨利伟乘坐神舟五号飞向太空。那天王亚平看着电视直播,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中国有了第一个男航天员,什么时候会有女航天员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按不下去。

2010年,经过层层严苛选拔,王亚平正式成为中国第二批航天员。

航天员的训练,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一次次把肉体和意志逼到绝境”。太空不会因为你是女性就手下留情。超重训练时,身体要承受8倍于自身体重的负荷,眼泪会不受控制地往外飙,五官被挤压得变形,呼吸像被人掐住喉咙。王亚平一开始成绩不理想,急得睡不着觉,一边向老队员讨教技巧,一边给自己加练。第二年,她的成绩轻松达到一级。

体质器械训练,她规定课时练完,自己再加练一小时。体能3000米考核,满分标准已经够严,她比满分还提前了3分钟。救生训练扔到丛林、沙漠、海洋,恶劣环境里她从不比男航天员少做一项。

她说过一句话,后来被很多人记住:“太空不会因为女性的到来改变它的环境,男航天员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2013年6月11日,神舟十号飞船发射,王亚平终于飞向了那片她仰望已久的星空。

但那一次,她的任务不是出舱行走,而是当一名“老师”。

6月20日上午10点04分,全国6000多万中小学生守在屏幕前,看着王亚平从天宫一号里飘出来,微笑着打招呼。那40多分钟的太空授课,成了无数孩子记忆里最神奇的一堂课。

她做了一个水膜,慢慢往里面注水,水膜变成水球,晶莹剔透地飘在半空。她对着镜头说:“我想,如果诗人李白在天宫中生活,大概他就写不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诗句了,因为在失重状态下,根本就不可能会‘飞流直下’。”

她挤出一颗水滴,水滴飘起来,她张嘴把它吃了进去,笑着说润润嗓子。孩子们在教室里笑得前仰后合,眼睛却一刻也不肯离开屏幕。

课程结束后,她收到成堆的来信。很多孩子在信的末尾写道:“我长大了也要当航天员,去探索美丽的太空。”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在太空里做的那些小实验,真的在孩子们心里种下了种子。

2021年11月7日,那个“种子”长成了大树。

北京时间18时51分,翟志刚打开天和核心舱节点舱的出舱舱门,时隔13年后再次踏入太空。一个多小时后,王亚平身着带有金色条纹的“飞天”舱外航天服,从天和核心舱节点舱成功出舱。

那是中国女性航天员的第一次太空行走。

迈出舱门的那一刻,她用最轻松的语气对着镜头说:“我是02,我一会出舱,感觉良好。”

整个出舱持续了约6.5小时。她和翟志刚在机械臂支持下,完成了机械臂悬挂装置与转接件的安装,进行了舱外典型动作测试。太空的寂静包裹着她,脚下是400公里之下的蓝色星球,头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返回气闸舱后,叶光富迎上来,三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那一刻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抱里装着太多东西:十几年的训练,无数次的濒临极限,对家人的亏欠,以及对那片深空的无尽向往。

这次任务出发前,王亚平5岁的女儿跑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说:“妈妈,你要给我摘星星回来。”

2022年4月16日,神舟十三号返回舱成功着陆。王亚平从舱里出来,丈夫赵鹏和女儿早已等候在舷梯旁。她走过去,轻轻拥抱女儿,把一颗用宇航服边角料做的小星星递到她手里。

那是她和女儿的约定,也是她和所有心怀梦想的人的约定。

王亚平的爱情故事,听起来有点像电影剧本。

丈夫赵鹏也曾是一名空军飞行员。两人谈恋爱时不在一个单位,相隔数百公里。他们有个特殊的约定:如果执行任务时在空中相遇,就用标准术语互相问候;起飞之前、落地之后,必须第一时间发短信报平安。

2008年汶川地震,赵鹏奔赴一线救灾,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王亚平也参与了救援任务,两人的飞机都在成都双流机场起降。有一次他们恰巧在机场碰面,没说几句话,又匆匆分开去执行任务。那一年,他们只见了那一面。

2010年王亚平入选航天员后,为了让她安心训练,赵鹏逐步减少飞行任务,后来干脆从一线飞行员转岗后勤。有人问他值不值得,他说:“她去分担,我去承受,我觉得挺幸福。”

有记者曾问王亚平:常年不着家,丈夫会不会有意见?

她没煽情,也没回避,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们是夫妻,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2026年3月7日,王亚平在全国政协小组讨论上透露的那个消息,被媒体迅速传播开来。

“地外生存地基研究设施”——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绕口,但通俗点说,就是要在地球上建一个模拟外星环境的超大实验室。

在那里,科学家可以模拟月球的低重力、火星的稀薄大气、宇宙辐射、极端温差,可以测试人类在没有外部补给的情况下,怎么种出粮食、怎么循环用水、怎么在封闭环境里保持心理健康。这不是科幻,这是为人类真正走出地球做的“实战演练”。

王亚平在发言里加了一句自己的感慨:“载人航天事业的飞速发展,让我深刻体会到,能生活在强大而稳定的中国是多么幸福,能赶上好时代是多么幸运。”

从山东樱桃地里的小女孩,到太空授课的老师,再到为人类探索外星生存探路的人,她的故事从来不只是她一个人的。

2026年的春天,那个当年让妈妈摘星星的小女孩已经9岁了。她有时会跟同学说,我妈妈去过太空。同学问,太空什么样?她想一想说:“妈妈给我摘了一颗星星。”

而她的妈妈,正在忙着为更多人去太空铺路。

那里没有重力,却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