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妈妈在公司偶遇前男友,他装作不认识,孩子却说那人像自己
发布时间:2026-03-05 15:23 浏览量:3
俞晚今年三十二岁,自己带着儿子过日子,她做设计师的工作,不算多风光,但挺稳定,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给五岁的俞星辰穿好衣服,煮好粥,送到幼儿园,再赶去公司,她的办公桌上就放了一张照片,是儿子最近拍的,眼睛黑亮亮的,像块小黑曜石,这张照片不是摆着好看的,是她这几年撑下来的依靠,她没有时间搞职场里的社交,也没有精力去讨好别人,她只认一个名字,就是俞星辰。
公司最近被一个叫傅凌洲的人收购,他从华尔街回来,动作很快,一上来就裁掉三个部门,大家开会时大气不敢出,他走进来那会儿,空气好像冻住,没人敢抬头,除了俞晚,她低头改图,余光扫到傅凌洲经过自己工位,突然停了半秒,傅凌洲眼睛动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像没看见俞晚,这半秒很短,但足够让俞晚心跳漏一拍,傅凌洲认出俞晚了,只是选择当没认。
设计总监马莉趁机找俞晚的麻烦,有一天当着几个同事的面说,别以为做出点成绩就想往上爬,这话听着刺耳,但俞晚没和她争辩,她知道马莉不是针对她这个人,是担心自己也被新老板赶走,所以要先踩一个更弱的人当垫脚石,俞晚熬了两个通宵完成的星河之光方案,最后被马莉拿去汇报,还把署名改成她自己,项目后来交给宋氏集团评审,理由是更符合战略方向,其实根本没人认真看方案质量,只看谁背后有人支持。
傅凌洲从没说过以前的事情,开会时他不看她,公司活动也绕着走,可有一天晚上九点多,俞晚加完班走出大楼,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车窗慢慢降下来,里面坐着傅凌洲,他没开口,就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接着车窗升上去,车子开走了,那眼神不是在怀念,也不是带着恨意,倒像是在检查一件旧设备还有多少能用,俞晚一下子懂了,他不是忘了她,只是把她归进了“已归档事项”,觉得没必要再翻出来。
后来公司里来了个叫宋雅琪的女人,说是傅凌洲的未婚妻,第一次开全体大会的时候,她就坐在傅凌洲旁边,发言时故意问起这位同事是谁,语气淡淡的,像随口一提,但大家都听出话里有话,她不是不知道俞晚的身份,只是想确认这个每天接送孩子的女人会不会突然跳出来搅局,之后在项目会上她不断挑刺,句句都绕着资历不够视野有限来说,听起来是专业讨论,其实是在划清界限,意思是你不在这个圈子里,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最让俞晚愣住的,是她儿子说的一句话,有天晚上她陪孩子看动画片,电视里正好播了个访谈,嘉宾是傅凌洲,俞星辰指着屏幕说,妈妈,那个叔叔长得和我好像,她手一抖,差点打翻水杯,没接话,只摸了摸儿子的头,孩子不懂血缘和隐秘关系是什么,但他随口一句话,就把五年来俞晚拼命压住的真相掀开了一角。
马莉打压她,不只是因为讨厌她,新老板一来,老派中层都慌了,马莉得表现得比谁都利索,才能保住位置,傅凌洲不认她,也不是狠心,是现实不允许,他现在要娶的是宋家女儿,五年前那段事要是翻出来,婚约可能直接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人生路径里,那个项目被转手,表面是流程调整,实则是用一个普通人的成果,去换豪门一句你们很用心。
俞晚没有辞职,她照常去上班,按时接孩子回家,坐在电脑前修改图纸,她没有哭闹,只是有一次儿子问她妈妈为什么叔叔不和他们打招呼,她停顿了一会儿,说叔叔可能太忙了,说完她转过身,把脸埋进围裙里,外面阳光很好,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袖口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