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一句话让父亲另娶妈妈改嫁
发布时间:2026-03-16 10:00 浏览量:1
从小我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一句话让父亲另娶妈妈改嫁。
所有人将我视为怪胎,不到十岁就被扔到了福利院。
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八年如一日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十八岁这年,我收到了姐姐的结婚请柬,专门去恭喜她。
「你姐姐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一定爱她一生一世。」
姐姐听到姐夫的话一脸甜蜜,我却浑身打了个寒颤。
姐夫撒谎了。
他想杀了姐姐。
我听到姐夫的心声瞳孔一颤,拉起姐姐的手笑着问,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姐夫的?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姐姐是闪婚。
在福利院的时候姐姐会每隔一个月去看我一次,每次都会细细地讲这一个月所发生的事。
唯独姐夫,她从未提起过。
「你姐夫啊,是我遇到最好的人,他是京大的教授,不嫌弃咱们家境普通还给了我最盛大的求婚仪式和婚礼,没来得及和你讲。」
姐姐一脸甜蜜,我能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心话。
「只有漫天烟花和现场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才配得上你,瑶瑶,娶到你也是我一生的幸运。」
姐夫陆行知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整个人都是温文尔雅,看不出一点晦暗的心思。
所以我刚刚是听错了吗?
我正想着。
又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心声。
「我要怎么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制作一场完美的犯罪。」
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用尽全力挤出一抹笑,将姐姐的手拉的越紧了,
「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你和姐夫家里住上一阵好吗?」
「可如如,你高考迫在眉睫,还是早点去……」
「姐夫不是京大的教授吗?正好我的第一志愿就是京大,有姐夫教我说不定还会好点。」
我晃了晃姐姐的手撒着娇,
「好不好嘛姐姐,我的好姐姐……」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必须要保护她。
「好吧,真是拗不过你,那就在这里住上几天再回去。」
姐姐笑着摸摸我的头,看向陆行知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敬佩和爱意。
「行知,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看你的意思就好,总是听你提起妹妹,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想留几天就留几天吧。」
陆行知大度地说。
我看向他的时候,却看不到他眼睛里的一丝笑意。
「留下来也是好的,也是个不错的苗子。」
我手心里冒了冷汗。
这个人,极度危险。
我在姐姐家里住了下来。
房子很大,每一处都是干净整洁,陆行知喜欢极简风,我姐姐却喜欢花花草草,所以在屋里的阳台上种满了花。
不显得违和,倒多了一丝温暖。
「如如,你就睡在这个房间,怎么样?」
姐姐拿着一杯牛奶走进来,笑得温婉。
「姐姐,和我说一说你和姐夫是怎么认识的吧。」
我将牛奶放到了一边。
让我更担心的,还是姐姐和陆行知的事。
「我和行知啊……」
姐姐像是陷入了甜蜜,
「我在花店打工的时候他买了一束花,以为是他送给女朋友的,毕竟他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有女朋友吧,却没想到是送给了我。」
姐姐笑了起来,满脸娇羞,
「如如,你知道吗?我卖了这么多年花,却从来没有人送给我花,他是第一个。」
我攥紧了衣襟,继续问着,
「他是怎么想起送你花的。」
并不是我多想,按理来说一个名牌大学的教授怎么能看得上一个卖花女。
我更相信这是一场预谋。
「我也不知道,但那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姐姐思索了一下说着。
第二次?
我整个人都支棱起来,将手放到姐姐的手上,
「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紧张地问,
「如如,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姐姐,你告诉我,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合,什么时间?」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这场预谋,很有可能是在第一次埋下的。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穿着一身家居服的姐夫。
他一直盯着我们两个的手看。
「如如怎么这么八卦,快要高考了,这么八卦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哦。」
陆行知开了个玩笑似的说。
姐姐听到后也立马站起身,对我说着,
「好了如如,行知说得对,你快早点休息吧,我们的事等你高考完再告诉你。」
姐姐催促着说着。
「可是姐姐……」
「听话,快睡觉。」
无奈之下,我只好躺在了床上,想到了小时候。
我是从小就能听到人的心声的。
爸爸给妈妈带了一条很漂亮的手链,原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年幼的我听着爸爸对妈妈说的情话,却怎么听怎么不对,
「爸爸在骗你,妈妈,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个阿姨不喜欢就送给你了,没想到你对破烂很喜欢。」
我以为自己做的对。
毕竟爸爸妈妈告诉过我,撒谎的小孩子不是好孩子。
爸爸也不能撒谎。
可我没想到,这句话让家庭支离破碎。
爸爸出轨了。
他一怒之下把饭桌都推翻了,我和姐姐害怕地浑身发抖。
妈妈离了婚,也不要我们。
「我很感激你告诉我事实,但你这样总会毁了别人。」
她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就走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说了实话,却让所有人讨厌,他们说我是怪胎。
那天我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耳朵。
什么心声,我不想听见了。
我只想要爸爸妈妈。
可姐姐抱住我哭着说,
「如如,别这么做。」
「以后不要说了,也不要去听别人的心声了好吗?」
从那以后,就算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听着人们心口不一的话也不会说。
可现在是我的姐姐。
我攥紧了拳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满是泪。
必须去找姐姐。
我也必须弄清楚,陆行知究竟是想要在我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我拿出电脑,开始调查起了陆行知这个人。
网上关于他的资料都是好评,说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好人。
「陆教授就是心善啊,资助了不知道多少人,桃李满天下。」
「就是啊,还致力帮每一个困难的人,听说有个贫困生住院了,治疗费用那么高昂陆先生还是一直交着治疗费。」
我在网上几乎看不出他的一丝缺点,可那心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会听错的。
找上了姐姐,她正在修剪花草,看到我起床笑得很开心。
「如如,你起来了?收拾收拾吃早饭吧,然后去学校。」
「姐,」
我走到姐姐身边,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我想了想还是要跟你说,我听到了姐夫的心声,他想杀你。」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姐姐的手都猛地一颤,手里的剪子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
「如如,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我没有撒谎的,姐姐,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能听到心声,包括爸妈的事……」
「够了!」
姐姐脸色变得难看,打断了我,将剪子捡起来放到一边对我说道,
「爸妈当初抛弃了我们,难道不就是你的原因吗?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我的人,你也想让我变成爸妈那样吗?」
姐姐的眼睛颤抖着。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我没有想到,姐姐居然一直怪我说出爸爸心声。
「如如,你学习压力太大了才会对你姐夫产生幻觉,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好好备考吧。」
姐姐深吸了一口气,从我身边越过去了,
「今天下午我让你姐夫从你去学校,有什么事等高考完之后再说。」
我想拉住姐姐的胳膊,却被她躲开了。
陆行知下午送我去学校,车里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有些凝重。
「我是京大的临床医学教授,如果你来做我的学生,我会好好教导你。」
陆行知打破了这个僵局,对我说道。
「姐夫,听说您资助着不少学生,是有名的慈善家。」
我看着陆行知的侧脸,看着他微僵的手指继续说着,
「姐夫最近资助的那个贫困生,家境贫困还是孤儿,如果不是姐夫交着医药费,早就死了。」
砰!
陆行知听到这话控制不住地方向盘一歪,却很快摆正,表情也平静下来,
「妹妹怎么还调查我呢,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也会对你说的。」
「我怎么会调查姐夫,只是好奇姐夫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做了什么而已。」
我笑着说。
车停下了。
我下车礼貌地对姐夫说道,
「姐夫,我要去学校了,还有几天高考,等高考完继续找您,志愿的事情还要麻烦您。」
随后,我离开了。
陆行知的眼里满是冷意。
我听到他说着,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调查到冉冉那里,必须要尽快解决了。」
冉冉。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看来我有必要去会会她了。
姐夫和姐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给冉冉削着苹果。
看到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姐夫整个人都顿住了,连屋内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如如,你怎么在这?」
姐姐一脸惊喜,朝着我走来,将新买的水果放到一边。
「刚刚高考完也不休息两天,对了你怎么认识冉冉的?」
冉冉露出一个笑,
「姐姐也是在网上知道的我,来看我啦!」
我看到陆行知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在忍着,随后走过来。
「高考怎么样?姐姐花店太忙了也没去接你。」
姐姐对我说着,嘘寒问暖。
「京大没有问题的,我也期待着在那里见到姐夫。」
我如实回答。
「没想到姐夫这么善良,冉冉说自从自己得了病就一直受您的资助,还会经常来陪她。」
我看向姐夫说。
「行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姐姐也应和着,
「结婚这几天来一直照顾我的身体,还说要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他才放心。」
姐姐一脸甜蜜。
我看到了放在姐姐身边的体检报告,手一紧。
姐姐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说,
「我之前觉得这些浪费钱,但你姐夫还是想给我做一下体检,说身体最重要。」
我回过神,看向陆行知,
「麻烦姐夫了。」
「当然不麻烦。」
「陆叔叔,你有一根白头发。」
冉冉一脸惊奇地看了过去,随后揪了下来。
陆行知一吃痛,但还是一脸柔和地摸了摸冉冉的头。
两个人聊起天来,我拉着姐姐的手让她和我一起去外面走走。
「姐姐,现在总能告诉我你和姐夫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吧。」
姐姐的脸上有了一抹红,看着我说着,
「其实我们第一次,是在献血车上认识的。」
我心底一沉,
「献血车?」
「是的,为了换袋大米我就去献血了,正巧那天是行知做志愿者,但我没想过还会相见。」
姐姐笑着说,
「可能是缘分吧。」
我心里犯了嘀咕。
这可不是缘分,是预谋。
陆行知和姐姐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你不走吗?」
陆行知问我。
「我东西落在冉冉的病房了,去拿一下就走。」
我说完后去了冉冉的房间,冉冉邀功似的给了我那根头发。
「姐姐,我厉不厉害?」
「冉冉真棒,既然如此,这个挂件就送给冉冉了。」
我将自己包上的手织挂件摘下来给了冉冉。
随后离开了。
冉冉和陆行知的头发都拿到了。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拿到亲子鉴定的那一天,我拆开了,也看到了上面赫然写着的几个字。
「确定父女关系。」
我手都猛地颤抖起来,给姐姐打去了电话,可始终是无人接听。
「快接电话啊……」
我喃喃说着。
又给医院打去了电话,
「今天冉冉在吗?我想去看她。」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冉冉?她今天被陆先生接走去游乐场玩了。」
我心底越来越沉,说了好之后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随后给巡捕局打去了电话。
「喂?你好。」
「我要报警。」
我沉声说道,
「京大教授陆行知蓄意杀妻,骗婚,还想私下进行器官移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