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公车祸去世五年,儿子突然说:妈妈,我昨天看见爸爸了
发布时间:2026-03-16 20:30 浏览量:1
顾泽“车祸去世”五年,我独自生下儿子,照顾病重婆婆,一天打三份工不敢停歇。
这天儿子突然说:“妈妈,我昨天看见爸爸了。”
我不信,直到在校门口,看见他左手抱着小女孩,右手牵着女人,有说有笑走进高档小区。
1
我牵着他的手一顿,看向他认真道:
“小泽,骗人是不好的,更何况是骗妈妈。”
“我没有骗妈妈,你不信今天放学来接我就知道了。”
送完思泽后,只觉得是他看错了,但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想起他说的话。
下午我早早就来到幼儿园门口,扫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
我自嘲一笑,怎么儿子随口说的一句话我还当真了。
“妈妈,你看到爸爸了吗?”
儿子朝我小跑过来,双眼放光地看向我。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呀,看错了,走吧,回家咯。”
顾思泽挠着头发左看右看,随后喃喃道:
“妈妈,我没骗你,我昨天真的看到了。”
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剧烈晃动着我手臂激动道:
“妈妈,那里,那里。”
我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是那一眼就让我当场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那道刻在我骨子里的身影,我永远不会认错,就是他顾泽。
我把思泽放在保安室后,给发小打了个电话,骑着电瓶车跟上去。
我跟了六公里,来到一处比较高端的小区。
我记得这里,前两天还送过这里的外卖。
他出差前,从背后环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头柔声说道:
“依依,我答应你,等这次出差回来,就好好陪陪你,等奖金下来我再补上当初答应你的婚房。”
“到时候我们努努力,我妈一直催着要抱孙子呢。”
我听得整个脸发烫,声若蚊呐说了声好。
结果我什么都没等到,只等到他发生车祸的消息。
现在的他又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左手抱着个小女孩,右手牵着个女人,有说有笑。
“喂,干嘛呢,外卖放外卖柜,要不然就走路,不能骑车进去。”
我思绪一下被拉回,看向保安:
“不好意思,我问下刚才进去那一家人是住这里的吗?”
保安狐疑地看向我,我连忙补充道:
“前两天送外卖好像送错了,想和他道个歉。”
保安似乎信了我,看向顾泽的背影:
“哦,那你不用担心,这是刚搬来不久的新业主,人很好的。”
“你别说,他还挺大方,入住那天给了我五百块红包再加一条烟呢。”
“前两天我还看见他买了一大一小两束玫瑰给老婆和女儿呢,是真恩爱啊。”
保安边说边感慨道。
原来他离我这么近吗?
虽然我大概也猜到了那女孩和女人的身份,但心脏还是下意识一阵抽痛。
已经死了五年的顾泽,抛下我们摇身一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模范丈夫。
我独自生下孩子,照顾他病重的母亲。
刚出月子就开始工作,午休跑外卖,下班后去大排档兼职炒菜。
每个月连轴转一天都不曾休息,因为我不敢停下来。
儿子需要学费,婆婆需要医疗费。
那些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几近喘不过气。
我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身影,眼眶逐渐泛起水雾。
我这几年的痴心,对他的思念到底算什么?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幼儿园门口蹲到下午,才又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攥紧拳头,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一把拉手他正准备开车门的手,声音冰冷:
“顾总,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2
顾泽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我,声音冷漠:
“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吧?我们认识?”
他神色如常,但眼底一闪即逝的错愕与慌张却出卖了他。
我死死拽住他手,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女士?顾泽,‘死了’几年见面第一眼就跟我装失忆吗?”
“你谁啊,神 经病吧你!”他试图甩开我的手。
这时副驾驶下来一个女人,强行把我推开:
“哪来的黄脸婆,光天化日拉我老公手,想男人想疯了吧你?”
我看向推开我的女人,她这张脸让我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
记忆太过遥远,我努力在脑海里找寻。
没一会儿便想起来这是顾泽的小青梅,安白。
我当初在他手机里见过他们的合照,举止亲密。
我举着手机问他时,他随口说了句发小,初中就去国外了,再后来他的相册就直接上了锁。
顾泽把小女孩抱上车,绕过我坐进副驾驶,一脸淡漠地升起车窗。
我跑过去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车窗,双眼通红,对着车里的那道人影绝望地吼叫:
“顾泽!顾泽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啊!”
“你不惜假死也要离开我,现在又回来做什么!我宁愿你是真的死在那场车祸里!”
我被安白一把拉开,她轻嗤一声,一脸不屑地瞥向我:
“你这个黄脸婆赶紧给我滚开,要是把车拍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看见我老公有钱就往上贴,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个穷酸样。”
安白捏着鼻子,朝我微微俯身轻声说:
“我们这次回来是打算定居的,你就当你老公早已死在了出差的路上不行吗?”
“你现在过得很累吧?要是答应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这笔钱换个城市生活又何尝不可呢?为什么非要出现碍眼呢?”
是的,我过得很累。
当初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就收到了他出事的噩耗。
处理完他的后事,婆婆递给我一张卡,是顾泽的赔偿金。
婆婆泪眼婆娑地说叫我走,说我还年轻,不要被她这个要入土的老太婆耽误了。
我和顾泽恋爱八年,结婚一年,前半生大半时间都是和他一起度过的。
我早已把他当成了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告诉了婆婆我怀孕的消息,握着婆婆的手坚定地说:
“妈,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会替顾泽给你养老送终。”
儿子生下后,我给他取名思泽,顾思泽。
婆婆年纪大了,一直有肺炎,所以医院差不多算是我们的半个家。
顾泽那五十万赔偿金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很快就见了底。
我也只能出完月子就开始上班,顺便找些兼职,开启了一天打三份工的生活。
我独自在医院难产时没哭过,送外卖手臂摔骨折没哭过,在后厨被滚烫的热油烫掉一层皮没哭过。
每天都只能睡到五个小时。
这几年再苦再累我都坚持了下来。
但这一刻,我看着车里那冷漠又熟悉的脸庞,多年的情绪就像洪水般彻底决堤。
我再也压制不住,捂住胸口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我抬起眼皮看了眼车里那道不为所动的身影,又看向安白,嗓音沙哑哽咽:
“他顾泽今天能假死离开我,明天就能为别的女人离开你。”
“他能抛下养育了他二十几年的亲生母亲,也能抛下你生下的女儿!我等着你成为下一个我!”
这时幼儿园的老师路过,看了眼满脸狼狈的我,朝安白露出一副讨好样:
“小悦妈妈,这是?”
“她呀,可能看我老公长得帅又有钱,上赶着给我老公当小三呢。”
老师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安白嘴角笑意更甚。
我打开相册里的婚纱照,目眦欲裂地看向安白:
“看清楚你才是小三!你才是!你们还生了一个野种!”
“啪”
手机一下被拍飞在马路上,又被几辆疾驰的车压过去。
安白的手还顿在半空,语气轻蔑:
“随便P张照片就敢拿出来骗人,我看你病得不轻。”
老师一看便连忙告辞。
我连忙跨过护栏去捡手机,完全没注意到一辆即将冲向我的车辆。
突然身体被一股大力猛地拉了回去,顾泽语气急促: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我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含泪怒视着他:
“我就是疯了,就是不要命怎么了?你倒是接着装啊!”
“你真的让我恶心!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顾泽被我打得偏过头,斜视着我,面上看不见丝毫愧疚。
仿佛刚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个人不是他。
安白过来揉了揉顾泽的脸庞,满脸心疼:
她突然转身,狠狠朝我脸上扇过来。
“臭八婆!”
我被扇得坐倒在地,脸上一阵火辣。
3
她踩着恨天高,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口痰吐在我手边:
“是不是给你脸了?敢打我老公!”
我立马起身,冲她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扇了过去。
“啪”
空气犹如静止了一瞬。
安白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随后狠厉地看向我。
“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顾泽见状猛地一脚把我踹倒在地,脸色阴沉:
“你不要太过分了!”
安白这时发疯似对着我小腿猛踩:
“去死!去死!”
小腿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那是我以前骨折过的地方。
初中毕业时,顾泽约我去爬山。
由于那个地方交通不便,他又没有驾照,所以找了辆摩托车。
到地方后,他看见有直通山顶的小路,便不顾我的劝阻非要骑车上去。
我犟不过他坐了上去。
上坡时我看着陡峭的小路,心里直发慌,紧紧抱住他。
到山顶后他看着我害怕的样子嘲笑:
“你看,这不是安全抵达了吗?你怎么这么胆小。”
我手心直冒汗没理他。
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下去时刹车失灵,他和我双双摔下山坡。
他没事。
我却因为右小腿撞到一块石头上骨折,住了一个月的院。
在医院,他在我床前哭了很久。
说都是他的错,不该不听我的。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碰过摩托车。
许是突然想起我小腿有旧伤,顾泽连忙制止了安白。
安白看着额头直冒冷汗,脸色苍白的我不似作假,连忙停下动作。
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随后抱着顾泽手臂撒娇: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打我的,不能怪我。”
顾泽面无表情,朝我丢下一张卡,冷淡开口:
“小白也不是故意的,卡里有十万块,自己去医院看看吧,多出来就当补偿你的。”
“就是,要你自己赚不知道送多少单外卖呢,知足吧你。”
说完安白就挽着顾泽转身离开。
我躺在地上,看着顾泽离去的背影,忍着剧痛虚弱叫道:
“顾泽,你别走……”
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闭眼前那模糊的背影似乎停顿了片刻,紧接着一道女声传来:
“你都不爱她了管她死活干嘛?会有人叫救护车的,用不着你操心。”
4
我醒来后发现已经躺在医院的床上了。
在我枕边的小家伙听见动静,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
看见我醒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撇着嘴一下子抱住我:
“妈妈,呜呜……”
“我不和同学打架了,你别不要我,呜呜……”
我轻柔拍着儿子的背安慰:
“傻孩子,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妈妈不会不要你的。”
儿子和同学打架的原因是他们嘴碎,说他是没爸爸的野种,妈妈是不检点的坏女人。
这时门被推开,是发小陆彦辰提着饭和水进来。
我这才知道已经昏迷了两天,这期间都是他在照顾思泽和我。
他说我突然昏迷是因为我身体虚弱和当天旧伤复发导致的。
他把我手机递过来,已经修好了。
他说本来想买新的,但怕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就拿去修了。
我接过,朝他道谢。
我出院把儿子送回家后,和他说了顾泽假死,还和他青梅有了个女儿的事。
他听后替我喷喷不平,一向好脾气的他破天荒对顾泽破口大骂。
我宁愿他真的死了,至少还有份爱,可以让我甘之如饴地付出。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想起他就觉得虚伪、恶心。
陆彦辰托关系找到了顾泽的电话,还说有需要就联系他。
我感激地说了声“好”。
我打电话过去叫顾泽出来谈一谈,他冷漠拒绝,拉黑了我。
我换了个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
说婆婆病情愈发严重,在重症监护室还没醒过来,希望他能去看看。
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我知道了。”
在重症监护室外,顾泽隔着玻璃看向里面昏迷不醒的老人。
面上终于浮现出一抹不忍,他红着眼眶看向我:
“她这个是老毛病了,你一个人,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
我冷笑地看着他: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会丢下你妈,让她自生自灭?”
“也只有你这种畜 生才会做出这些事!”
他神色痛苦,带着些懊悔:
“是我对不起你,我马上给你转一百万,作为这些年的补偿,你再替我照顾到她最后一步吧,麻烦别告诉她我没死的消息。”
他这句话一出口,我强行忍住想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我要五百万,不然我会把你的丑事弄得人尽皆知。”
他蹙眉看着我,似震惊于我的狮子大开口,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从医院出来,把钱转给我,他就准备离开。
我叫住了他,声音哽咽:
“顾泽,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顿住,朝我走过来抱住了我,眼里浮现一抹心疼和愧疚:
“对不起小依,你就当我真的死了吧。”
我突然泣不成声,发疯般不断用力拍打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就这么站着,任由我的满腔怒火在他身上发泄。
等我发泄完,他脸上脖子上全是清晰可见的抓痕。
他走后不久,陆彦辰便打来了电话。
刚接通他慌乱地声音便传了过来:
“依依,小泽和你在一起吗?老师说他被一个女人接走了。”
我心脏骤然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下文链接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在我个人主页提前看)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不知道怎么去我的主页看上下文的宝,可以直接在留言区留言:
链接~
我看到后会第一时间给你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