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妈妈临时通知我家族聚餐,等我赶过去时,桌上仅剩下残羹冷炙

发布时间:2026-03-17 06:39  浏览量:1

我拳头一紧,又慢慢松开。

忍一忍,今天是来看戏,不能自己上场当猴子唱戏。

妹妹边吃着小龙虾,边讽刺地看着我:“你房间的床已经拆了,回来干嘛?晚上可没地方睡。”

我没换鞋,直接进门,坐沙发上看电视。

“没事,我不是回来道歉的吗?顺便送点东西。”

妹妹哼了一声,没理我,继续啃小龙虾。

爸喝了点酒,笑眯眯看向妈,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这时,房门被敲响,妈去开门,我第一个注意到她背脊忽然僵硬。

“谁啊?怎么不让她进来?”

我问。

我的话像个开关,妈迅速想关门,但还是晚了一步,外面的人被推进来了。

是个中年妇女,和妈年龄差不多。

她刚一进门就开始砸东西。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爸拍桌子,压住了她。

妈上前拉扯,拼命想把她推出去。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小矛盾,咱们去外面说。”

女人看了妈一眼,又瞟了瞟爸。

“你是她男人?”

爸点头,“没错,你这人怎么回事?敢欺负我老婆?”

女人听完笑得大声,根本不当回事。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张得肉眼可见。

连那边正吃小龙虾的妹妹也显得慌了神。

“赶紧出去!这是我家!”

我妈急切地说。

“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我……”

妹妹想上前推开那人,结果被那个女人一把甩开了。

女人猛地盯着妹妹看,眼神越发诡异,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疯狂又刺耳。

我妈脸色苍白,死死抓着她的衣服,可对方眼眶红红,毫不留情地给了我妈一巴掌。

爸听到动静,冲上去把那个女人推倒在地。

“你敢再这样,我报警了!”

爸凶神恶煞地吼着,像个保护家人的猛兽。

女人拨弄着满头乱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盯着我妈说,“你可真能耐啊,这些男人个个都被你拴着了。”

我妈被气得发抖,大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再这样,我对你可不客气!”

女人却不搭理她,转头盯向我爸:“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女儿,长得和我老公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爸震惊地扭头看向我。

妹妹急忙插嘴:“爸,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个疯子,肯定认错人了。”

我妈眼里满是委屈,咬着嘴唇哭了出来,猛地怒视着我:“就是你!是不是?你找这个女人来演戏、骗我们,故意拆散我们一家,你到底怎么这么狠心!”

“我是你亲妈,我怎么会被你这么对待?”

她哽咽地说。

我爸的目光也狠狠落在我身上,像要把我活活吞了似的。

我冷静地开口:“这种事情,不查一查吗?如果是假的,你们就报警好了。”

爸看我这番态度,不由得转向我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脸色铁青,哭得更厉害:“我怎么知道?我都说没做过了!女儿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胡说!做过还不敢认,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那女人突然甩出手机,是监控的视频。

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爸的脸色瞬间变了。

妹妹惊慌地说:“肯定是假的啊,妈妈最近都和我在一起呢。爸,你别被她骗了,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什么假消息做不出来。”

爸正犹豫,我冷哼一声:“是啊,妈妈除了喜欢出去洗头以外,很少出门。每次去洗头都会化妆。”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

我喝了口水,低头盯着地面,没有再多说什么。

突然,爸的怒吼声再次爆发,紧跟着听见妈妈的尖叫。

妹妹想冲过去帮忙,但根本靠近不了。

“雅雅,求你帮帮妈妈……”

绝望的声音传来,我看到爸正拖着我妈朝房间走。

这样的场景,在我家以前也发生过。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被拉走的人是我。

只因为妹妹暗恋的男生和我多说了几句,她就去告诉妈妈,说我在学校勾搭男同学。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爸的杯子就砸了过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妈妈……”

那时候,我就是这样跪求她的。

可没用,她只是冷冷地盯着我。

“怎么可能没有?难怪你最近总爱穿裙子!”

她说完,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求助”。

其实,我今天特意来凑个热闹。

更准确地说,今天冲到家的那个女人,是我把我妈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可咋说也不能家暴吧?

于是我和妹妹都报警了。

爸妈被警察带走了。

家里消息灵通的亲戚纷纷来了。

我当然毫不隐瞒,把所有事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家里来了个女人,说妹妹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我爸直接把我妈拉到屋里打了。”

“不过幸亏我们报警了。”

我又一次麻木地讲完经过,抬头对上妹妹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我把手机塞进兜里,盯着她。

“看样子,你比我知道得还早。”

她冷哼一声:“现在满意了?那也是你亲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笑了笑,狠心?

其实,我根本不想插手这事儿。

毕竟,我也没多喜欢我爸。

只不过,前几天我才知道,两年前我事业编公示期时被人举报了。

举报人,竟然是我亲妈。

怪不得当年她知道我考上编制的时候,没一丝开心的样子。

她总是念叨: “你运气真好,凭什么偏偏是你这么幸运?”

“要是你的妹妹也能考上就好了。”

“你们两个明明是姐妹,怎么就偏偏你吸收了更多营养,把她抢了呢?”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可怜妹妹,没当真。

毕竟,从小到大,只要妹妹一生病,她就会说这些话,我早习惯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会举报我。

举报里写着我骂她、不孝顺她、虐待她,甚至还打她……

亲妈亲手举报,单位根本没仔细调查,就取消了我的录用资格。

要不是当时碰上面试的领导,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背后的事情。

我爸被拘留了。

我妈咒咧咧地被放出来,一见到我就想扑上来。

“这里是警局,”

我提醒了她一句,她抬起的手立马收了回去。

她那双眼睛又红又肿,可眼神里全是狠戾。

“你这是要害死我吗?你怎么不去死!”

“早该掐死你了,根本不该让你活到现在。”

听惯了这些狠话,我已经免疫了。

我只是淡淡地盯着她:“爸只是拘留几天,出来后会不会放过你,那就不知道了。”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这个白眼狼,要死吧!”

她在身后追着我骂。

我却已经上了车,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坐高铁去了海城,暂住堂姐家。

亲戚们告诉我,我妈本想携款潜逃,却被几个叔叔堵在家里。

支持她的大伯抽着烟叹气:“你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这事儿我帮不了你,还是等我兄弟出来再说吧。”

说话间,几个人扯着我妹妹的头发,直接送去了医院。

后来,鉴定结果和我爸被拘那天同一天出来。

妹妹果然不是我爸亲生的。

事情一度闹得特别乱,甚至还闹到了警察局。

结果倒是出乎意料,我爸坚持不离婚,还决定以后不再出去工作。

我妈的情人竟然是她年轻时暗恋过的对象。

两个人是在二十多年前结婚后意外重遇的,接触久了,感情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不过那个理发店挺隐秘的,二楼洗头的隔间里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

每次关上楼下的门,外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一个月后,我在海城接到妈的电话,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雅雅,给妈妈打点钱吧。”

我笑着提醒她,她还没到退休的年龄,我不能赡养她。

我强硬地说:“十年后再说,早一天都不行。”

从我十八岁开始,她就想断我生活费。

“你成年了,国家规定只得供养到这时候,以后你自己养活自己吧。”

我努力跟她解释我还得上大学,她根本听不进去。

后来是我把读书的事闹大,才勉强拿到每个月五百块的生活费。

我想,既然妈妈这么守规矩,那我也只能按规矩给她钱。

挂了电话,爸的电话又来了。

他说:“我给你打了一笔钱,你的妹妹也被赶出去了,她的房间整理出来了,随时欢迎你回来住。”

他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妈对你那么严厉。孩子,别怪爸爸,爸爸也要赚钱养家。”

我看着电话那头快要哭出来的爸爸,心里觉得荒谬。

这些年被打的人不是我吗?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我问了多年的疑惑。

爸爸彻底沉默了,答案显而易见,他当然知道。

他只是想讨好妈妈,觉得牺牲一个孩子不算什么,反正还有一个。

现在知道那个根本不是他的孩子,他才开始后悔。

但后悔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挂了电话,继续改我的简历,很快找了份工作,就在海城安顿了下来。

家里的事,也没空去多想。

后来零零散散听说,爸妈每天吵架打架,爸爸就是不肯离婚,妈妈想起诉。

某天,爸爸突然变了,说要好好过日子。

结果,他在饭菜里下了药。

爸妈没能抢救回来。

我接到通知回家办丧事。

大伯试图从我口中打探堂姐的下落。

“自家孩子,哪有不原谅的道理?”

他语气深沉。

我看着他,低声回:“有没有可能,是堂姐不肯原谅你呢?”

大伯整个人僵住,抬头盯着我。

我扯下胸口的白花,转身离开。

这地方,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我也得走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