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男闺蜜裁员,5分钟后她接到电话:抱歉,我们撤回5.7亿投资

发布时间:2026-03-18 05:22  浏览量:1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被妻子男闺蜜裁员了

我呆坐在公司的工位上,心里像被一团怒火笼罩着,满是愤懑。

同时,无尽的不解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被裁员。

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把被裁员这事儿一五一十地编辑成信息,发给了妻子。

发完后,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她却只回了个“嗯”。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嗯”字,感觉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里一阵失落。

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紧紧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才过了5分钟,身为总裁的妻子江知意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她轻轻皱了下眉,伸手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实在抱歉,江总。经过公司高层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撤回那笔5.7亿的投资。”

江知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也有些慌乱,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

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握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

还记得在公司里,冰山美女总裁江知意跟我告白的时候。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公司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她的男闺蜜就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接着,他还发出了不屑的笑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轻蔑地看着我,说:“她手上的一个戒指就够你奋斗十年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你不会真以为你配得上我们知意吧?别痴心妄想了。”

我听了他的话,感觉心里像被一把刀狠狠地刺了一下,一阵刺痛。

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装出一丝微笑。

当时的我,的确生出了妄想。

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我和江知意能一直走下去。

我压根儿就没想到,我和江知意简直就是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

平日里,我们的生活轨迹就像两条平行线,毫无交集。

直到有一天,我的男闺蜜丢了一块表。

那是在办公室里,气氛原本还算平静。

突然,江知意和公司里的所有人,都把那充满嘲讽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那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不屑。

眼中满是轻蔑,就像看着一个卑微的小丑。

她语带讥讽地说道:“缺钱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何苦做这种丢身份的事儿呀。”

我听了她的话,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灼烧一般。

我的眼睛也渐渐红了起来,委屈和愤怒在心底翻涌。

我攥紧拳头,那手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哆嗦着,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被怒火吞噬。

我咬了咬牙,心里暗自决定:辞职。

我气冲冲地走到辞职的地方,心里想着再也不想见到江知意。

我果断拉黑了江知意所有的联系方式,仿佛这样就能切断和她的一切联系。

接着,我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动作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我走得悄无声息,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可我万万没想到,向来高高在上的她,竟然找了我整整五年。

原来,总裁男闺蜜丢了块价值连城的江诗丹顿手表。

我完全不知情,还在工位上认真地工作着。

突然,他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我的工位。

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在我的工位上翻找起来。

把我的工位翻得乱七八糟,文件和办公用品扔得到处都是。

我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大声说道:“你们凭什么在我工位上乱翻!”

叶辞安却不理会我,继续翻找着。

之后,叶辞安却对着江知意漫不经心地打趣。

他脸上堆满了笑嘻嘻的神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得大大的,说道:“知意,宋聿风是你的男朋友,你让他把手表还我吧。”

他们俩打小就一块儿长大,这份情分,自然和旁人不一样。

有时候,就连我这个正牌男朋友,都不得不承认。

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劲儿,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

瞧啊,他们凑到一块儿,眉飞色舞的,脸上满是兴高采烈的神情。

他们正热烈地讨论着幼时的经历呢。

一会儿回忆起小时候一起爬树掏鸟蛋的趣事,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一会儿又说起成长当中那些点点滴滴的糗事,彼此眼里都闪烁着欢快的光芒。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模样,别提多开心了。

而我呢,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嘴巴张了又张,好几次都想开口,却永远都插不上话。

这时,江知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搭话。

她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

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淡,仿佛对眼前的事情毫不在意。

她语气十分淡然地说道:“什么手表呀,我再给你买一块就好了。”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同事们纷纷交头接耳,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同事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说道:“总裁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是宋组长偷的?”

另一个同事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惊讶啥呀,谁不知道他家里条件不好啊。”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

接着又说:“而且啊,例会期间就只有他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又有一个同事赶忙凑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附和道:“那可是江诗丹顿啊,宋组长半年的工资说不定都买不起呢。”

一个同事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宋组长的妈妈当年在他们那一片,可是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

大家听了,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小声地议论起来。

“真的假的啊?”

“说不定还真是呢。”

“这宋组长也太可疑了。”

……

我默默地走到办公室门口,呆立在那里。

那一刻,我仿佛被晴天霹雳击中,脑袋“嗡”的一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那颤抖越来越剧烈,好似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人前人后都笑眯眯跟我打招呼的同事们。

背后竟是这般说我,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们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下扎在我的心上。

疼得我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忽然大声喊了一句:“宋组长回来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僵硬下来,变得十分压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异样。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了聚光灯下,无处可逃。

马上就要被判刑一样,我的脸涨得通红。

我尴尬极了,只好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紧紧抿着嘴唇,感觉嘴唇都快被我咬出血了。

我站在原地,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看到江知意也转过头看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从江知意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那失望,就像一缕轻烟,在她眼底袅袅升起。

我根本不想解释。因为我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我费尽口舌去解释,也没人会相信我。

“算了。”叶辞安挑了挑眉,脸上满是满不在乎的神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也不缺这块手表。”

其实,如果叶辞安能大大方方地把事情说清楚,表明这块手表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那么,这件事说不定就会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然而,他那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说法,让人摸不着头脑,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呢?

我心里十分烦闷焦虑,就像有一团乱麻在心里缠来绕去。我真的不想被人无端怀疑,更不想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

就在叶辞安转身,刚要抬脚离开的那一刻,

我心急如焚,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急忙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急切地说道:“叶辞安,我要跟你一起去看监控。我得证明自己的清白。”

叶辞安微微扬了扬唇,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轻蔑。他的目光慢悠悠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满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嘲讽,仿佛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其实,我心里早有盘算,叶辞安很可能不会同意我的请求。

可我怎么也没料到,出来阻拦我的人竟然是江知意。

只见她迈着轻柔、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过来。

她伸出手,动作温柔又轻柔,缓缓地挽住我的胳膊。

她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轻声对我安慰道:“好了聿风,没事。别着急。”

从前,每当我失落沮丧的时候,

江知意总会用这样温柔似水的话语来安慰我,让我心安。

可此刻,我强忍着的委屈和屈辱,

被她这简单的两个字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我努力低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说道:“我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接着,我急切地说道:“我妈妈给我送了些东西来。

我在例会的时候请假出去,就是为了把妈妈送来的橘子放到抽屉里。”

“我真的只是回办公室放了一下东西而已。”我又强调了一遍。

那橘子,是妈妈转了两趟地铁,辛辛苦苦给我送来的。

妈妈当时还满脸关切地叮嘱我说:“最近天气冷了,

要是口中没味的时候,吃点橘子可以提神。”

“这些橘子,可都是老家种的呢。”我喃喃着。

可江知意似乎根本不在乎我回来做了什么。

她轻轻地抬起手,缓缓地摆了摆,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不重要。”

“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儿,我都会把它解决好的。”

我心里头那叫一个着急,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慌里慌张地赶忙说道:“可是我想说啊,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我紧紧地皱着眉头,神情十分认真,接着说道:“比起赔钱,我觉得最先得解决的问题应该是名声问题!”

我态度特别坚决,坚持着要调取监控。

江知意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耐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说道:“聿风,差不多行了。”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啦。”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前些时候你不是说妈妈身体不太好嘛。”

“家里的房子还漏雨,想买个新房子。你这么缺钱,有作案动机也是有可能的。”

她的眼神里明显带着审视的意味,紧紧地盯着我,继续说道:“还有今天办公室的监控,莫名其妙就坏了,聿风,你不会不知道吧?”

听到她这番话,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好像被重锤狠狠击中了一样。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叶辞安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目光直直的,说道:

“你和知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前的我,总是皱着眉头,满脸的困惑。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这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击中。

突然之间,我懂了。

其实,那并不是叶辞安在故意危言耸听。

他只不过是说出了残酷的真相罢了。

江知意,她可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天之骄女。

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头微微扬起,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在她骨子里,是打心底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的。

我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她难道会不明白名声对一个人有多重要吗?

不,她只是从一开始就压根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不知道是谁,用力地拉开了我的抽屉。

只听“哗啦”一声,那声音格外刺耳。

妈妈给我的那些橘子全都掉了出来,像一个个调皮的小球,滚得到处都是,撒了一地。

我眼睁睁地看着,有一两个橘子被人不小心踩烂了。

橘子的汁水顺着地面缓缓流了出来,颜色金黄,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丝情绪也彻底崩溃了。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这时,耳边传来江知意继续说话的声音。

她的语调带着几分故作惋惜,慢悠悠地说道:“聿风。”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我本来都已经决定要送你们一套房子了。”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又道:“你又何必做这种事呢?”

她这话,

就像一把极其尖锐的刀子,

带着凌厉的气势,

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

我的心瞬间被那尖锐的刺痛感包围,

我实在是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

此时,我的双眼早已变得猩红,

里面满是愤怒和委屈。

我大声地说道:“江总,

我家里确实是穷,

但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北风呼呼地吹着,

那风就像冰碴子一样,

带着刺骨的寒冷,

吹在身上,

让人感觉透心凉。

我手里紧紧地拿着两个橘子,

默默地坐在天台上。

天台的地面有些粗糙,

每一处凸起都硌得我屁股生疼。

我一声不吭地开始剥橘子皮,

橘子皮的汁水溅到我的手上,

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把橘子一瓣一瓣地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着。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那味道在这寒冷中竟有一丝慰藉。

现在就只剩下这两个橘子了,

别的都被踩烂了。

那些烂橘子散落在地上,

汁水四溢,

看起来黏糊糊的,

根本没法吃了。

就在这时,

江知意找来了。

她一开口,

语气里明显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声音有些急促:“你跑到这里做什么,

想用跳楼来吓唬人?”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

只是继续剥着手里的橘子。

她见我不说话,

又皱着眉头,

满脸嫌弃地说道:“橘子就别吃了,

也不嫌脏?”

可我恍若未闻。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手中的橘子散发着清新的果香,我继续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放进嘴里。

江知意见我没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提高了音量。

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宋聿风,你听到没有?”

然后,她满脸不耐烦。

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急促地说:

“不就是一袋橘子嘛,至于这么计较吗?我叫人给你买两箱回来就是了。”

江知意平时很少冲我发脾气。

要是平常,我肯定早就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走开。

可这会儿,我就只想安安静静吃完这两个橘子。

她双手小心地捧着那件柔软的外套。

外套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脚步放得轻轻的。

每一步都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慢慢走到我身旁。

她微微弯下腰,动作轻柔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抬起手臂,白皙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想把外套给我披上。

我下意识地猛地往旁边挪开,动作有点急。

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脸上瞬间露出诧异的神情,眼睛微微瞪大。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语气带着不解问我:“你在嫌弃我?”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秒,空气也变得格外寂静。

江知意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那嘴唇原本粉嫩的颜色此刻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脚步往后退了一点。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外套放在我的膝盖上。

动作轻柔得就像怕弄疼了外套一样,整个人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风中。

发丝被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我继续吃着橘子,吃到最后一瓣时,风已经很大了。

风呼呼地吹着,像一头咆哮的野兽。

吹在身上冷飕飕的,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知意犹豫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终于开了口:“手表的事,我会……”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她:“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解决。”

江知意眉头紧紧皱起。

脸上满是不耐与不解,语调上扬:“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能怎么解决这事儿?”

她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轻蔑。

眼神中仿佛在说我是个不自量力的人,又接着说:“你知道叶辞安那块表价值多少吗?”

紧接着,她嘴角一撇。

那撇起的嘴角带着满满的不屑,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讽道:“难道你想靠你那点可怜的工资来赔吗?”

听了她这番话,我心里觉得十分好笑。

这种无端的嘲讽让我觉得有些荒谬,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了扬。

我面色平静,淡淡地开口说道:“随你怎么想吧,这和你也没关系。”

说完这话,我缓缓蹲下身子。

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橘子皮上,我开始仔细地收拾起来。

我伸出手,一片一片地捡起橘子皮,动作小心翼翼的,就怕弄掉了哪一片。

然后,我把捡到的橘子皮轻轻放进袋子里。

接着,我缓缓站起身来。

我轻轻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那灰尘像是调皮的小精灵,纷纷扬扬地飘落。

之后,我转身准备往回走。

这时,她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在微风中显得很微弱,像是被风给吹散了一部分。

我隐隐约约听到她在喊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但我没有回头,脚步坚定地继续往前走。

那天之后,江知意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公司。

而那一次对话,也成了我们最后一次对话。

叶辞安也没有再继续纠缠我,好像这件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可那些流言蜚语却没有停止,依旧在公司里四处流传着。

部门主管每天看我的眼光都很异样。

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

有一天,他一本正经地提点我说:“这件事公司一定会调查到底的。”

我只能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满是无奈。

我心里想着,调查又能怎样呢,流言已经传开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有人看到我进来。

他们下意识地连忙将自己的名牌手表、手机或是其他奢侈品都锁进自己的抽屉里。

他们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窟窿,特别不是滋味。

我付出了十几年的努力,头悬梁、锥刺股,无数个日夜的挑灯苦读,才终于考上了那所人人羡慕的名牌大学。

毕业后,我又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顺利地进入了这个知名的跨国公司。

在公司里,我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我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终于成为了部门里不可或缺的骨干力量。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有一天,我竟然会被人这样防备着,

我的心里头满是委屈,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

公司组织户外团建,

远远地,

我就瞧见有几个人站在一起,手指着一个身影,还大声地笑了起来。

“你们快看呐,

那不是宋聿风的妈妈么?”

其中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哟,

听说她年轻的时候手脚就不干净,

还跟好多男性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呢。”

另一个人马上接上话,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宋聿风不也偷了叶经理的手表吗?”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大地,热辣辣的。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妈妈的身形猛地顿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就像秋风中的树叶。

原本挺直的脊背,

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力气,

慢慢地有些佝偻下来,整个人都显得那么无助。

我心里一阵难过,

根本不敢去看妈妈的脸。

要是他们只是议论我,

我还能咬咬牙,强忍着不往心里去。

可他们现在居然议论起了妈妈,

我的心瞬间就像被一把极其锋利的刀,

狠狠地割成了千万片。

那一天,

每一分,

每一秒,

对我来说,

都是无比的煎熬。

好不容易,我才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

我就瞧见妈妈在厨房里那忙碌的身影。

她待在那狭小的厨房里,

一会儿用力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锅里的油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会儿又认真地切着案板上的配菜,

菜刀与案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就这样忙了好久好久。

终于,

她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

这些菜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不大的餐桌,

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那香气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更让我意外的是,

她还破天荒地拿出了酒杯。

那晶莹的酒杯被她小心翼翼地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缓缓地倒了两杯酒。

我低着头,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些委屈,说道:“妈,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干那种事。”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十分温柔。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眼神里好像藏着很多话。

过了一会儿,

她缓缓地举起酒杯。

酒杯在灯光下闪着明亮的光,

她轻轻地跟我碰了碰杯。

接着,

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那苦笑里,

好像藏着很多无奈和心酸,

让人看了心里一阵难受。

她轻声问道:“是不是妈妈拖累了你?”

我刚想张嘴回答,

还没等我说出话来,

她又接着说:“聿风,别难过。”

“是妈妈不好,

让你因为这件事被人看不起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回忆过去,

眼神有些迷离。

然后,她跟我说起了当年的事。

妈妈一辈子都没结过婚。

我呀,是她在路边捡回来的。

那时候我还不到百天呢,就生了一场大病。

小小的我,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哭闹着,小脸涨得通红。

这场病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可妈妈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为了救我,妈妈只能白天黑夜地同时打好几份工。

白天,她在工厂里辛苦劳作。

工厂里机器轰鸣,妈妈在流水线旁,一刻不停地忙碌着,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

晚上,她又去做兼职。

有时候是去餐厅洗碗,冰冷的水浸得她双手发红;有时候是去给人打扫卫生,累得直不起腰。

突然间,妈妈赚了比平时多很多的钱。

周围渐渐就有了流言蜚语。

邻居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着:“你看她,最近突然赚这么多钱,肯定在外面和很多男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然而,即便妈妈那么拼命地努力赚钱。

她每天早出晚归,在工厂里加班加点。

她的手上满是老茧和伤口,粗糙得像砂纸一样。

可后来,家里的钱还是不够用。

房租要交,催租的房东隔三岔五就来敲门,语气强硬。

我的学费也催得紧,老师还专门把妈妈叫到学校谈话。

生活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妈妈喘不过气来。

她实在没有办法了,迫不得已做出了偷窃的行为。

那一天,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坚定。

她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虽然是有原因的,但做了就是做了。”

我看着妈妈,问道:“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妈妈叹了口气,说:“孩子,妈妈也是没办法啊。”

我又问:“那这样做是不对的吧?”

妈妈点点头,说:“是不对,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为自己辩解。”

妈妈接着说:“妈也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啊,有好多选择的机会呢。”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妈妈又说:“每一步都得慎重,千万不能走错路呀。”

最后,妈妈温柔地看着我,说:“但是妈不后悔,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妈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啦。”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那声音,仿佛被缓缓地消化在了酒杯之中,变得模糊不清,又透着沉重。

最后啊,我真的弄不明白,她到底是在跟我说,还是在跟她自己倾诉呢。

她接着又说道:“当年啊,要是我没把你捡回去,或许还有别人会把你捡回去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说不定你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好呢。”

突然有一天,妈妈生病了。

看着她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我心急如焚。

没办法,我只能跟公司请了假。

我找到领导,苦苦哀求道:“领导,我家里情况实在特殊,我妈病了,我得去照顾她。”

领导有些犹豫,我又赶忙补充:“我保证,等我妈病好了,我会加倍努力工作的。”

领导最终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我24小时都守在医院里。

我一会儿轻轻拿起毛巾,给妈妈擦脸,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一会儿又端起水杯,慢慢喂她喝水,还轻声问道:“妈,水温度合适不?”

在医院里,我忙前忙后地照顾着我妈。

有一次,护士来给妈妈换药,我在旁边紧张地问:“护士,我妈这情况什么时候能好啊?”

护士微笑着安慰我:“别太着急,慢慢调养就会好起来的。”

就在我慢悠悠地在医院大厅里走着的时候,

突然,我碰到了叶辞安。

叶辞安是认识我妈的。

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

叶辞安是和江知意一起的。

那场景,就在我妈摆的水果摊前。

叶辞安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那种特别挑剔的神情,眉头紧紧皱着。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摊前摆着的水果,眼神里满是怀疑。

随后,他带着怀疑的语调说道:

“这些水果新鲜吗?你瞧瞧,上面的灰尘都那么厚了。你们就拿这种水果糊弄顾客啊?”

说完,他顿了顿,又接着认真地说道:

“你自己吃就好了。”

“就别让知意一起吃了吧。”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见江知意伸出她那白皙纤细的手,缓缓拿起一个水果。

她轻轻咬了一口,那水果的味道似乎并不合她的心意。

很快,她那原本精致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眉心都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最后啊,她实在有点忍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做出一副想呕的样子。

我妈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局促和不安,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赶紧慌慌张张地从袋子里手忙脚乱地摸出几张卫生纸,动作都有些慌乱。

她把卫生纸递向江知意,说道:“姑娘,擦擦。”

江知意望着那卫生纸,眼神有些发愣,出了神。

还是叶辞安反应快,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看上去特别干净的高级丝巾。

他轻轻走到江知意身边,温柔地帮她擦了擦嘴,轻声说道:“没事了。”

当晚,我和江知意就吵了一架。

那架吵得可凶了,我们俩都涨红了脸,声音也越来越大。

回过神来,我警惕地看着叶辞安,眼神里满是防备。

叶辞安嘴角上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笑着开口说:

“宋聿风,我看你啊,是真的缺钱了。”

“你妈生病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跟大家说一声呢?”

“咱们可都是同事,关系多好啊。”

“只要你开了口,”

“我和知意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说着,他便将手伸进了口袋里,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然后,他掏出一沓现金,递到了我面前。

我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沓现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现金,那沓钱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有些神秘。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妈治病不得花钱吗?”

“你现在手上又没什么项目,”

“就靠那点死工资,”

“怎么可能治好她呢?”

见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关切。

接着说:“我知道有一家医院,”

“治疗你妈这种病特别有办法。”

“我可以带你去。”

“不过那家医院有点远,”

“我建议你们直接在那里住下来,”

“这样后续治疗也方便些。”

我满脸都是诧异的神情,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心里满是不解,实在不明白他突然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疑惑,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继续开口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知意最近都没出现吗?”

“因为她有点烦了。”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头。

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手指都泛白了。

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

轻轻清了清嗓子,

目光带着一丝审视,接着说道:

“你家的条件不太好,

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之前家里还发生了偷窃那样的事,

在街坊邻居间传得沸沸扬扬。

知意她自尊心可强了,

你让她在别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啊?”

我紧紧咬了咬嘴唇,

牙齿用力地陷进下唇,

下唇都快被我咬出印子了,

可喉咙就像被堵住一样,

却还是没说出一个字。

听着他的话,

心里就像被尖锐的针刺了一样,

一阵一阵地刺痛。

他又接着说:

“其实知意人很善良,

她心地特别好。

她实在不忍心亲口跟你说分手,

怕伤了你的心。

所以……今天我来医院,也是她的意思。”

叶辞安说话的时候,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缓缓吐出,

温和得就像一块温润的美玉。

可他说出来的话,

却像一块大石头,

“咚”的一声掉进我的心里,

让我的心又一次沉到了更深的海底,

泛起一阵阵让人窒息的感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心。

每一根神经都在提醒自己,

此刻是多么的难堪和无助。

病房里,传来妈妈断断续续的叹息声,

那一声声叹息,

就像一个无形的声音在我耳边催促,

“接过那沓钱吧,答应他。”

“接过那沓钱,别让大家都为难。”

催促着我接过那沓钱,然后答应他。

我深吸一口气,

胸膛随着这一口气高高地鼓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一只慌乱的小鹿。

我用力地攥了攥衣角,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镇定下来。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他,说道:“谢谢,我会尽快辞职,专心照顾妈妈。”

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决然,又诚恳地说道:

“这笔钱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真的,我向你保证。

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留个卡号给我吧。”

他轻轻挑眉,那眉毛微微扬起的弧度带着一丝不羁,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开口道:

“卡号我可以给你,

不过还不还无所谓的。”

我有些着急地说道:“那不行,必须得还,这是原则。”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拿出手机把卡号发给了我。

辞职这件事,我谁都没告诉。

我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行李,每一件衣服都被我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行李箱。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妈妈去了那座医院,一路上,我紧紧地扶着妈妈,嘴里还不时地叮嘱着:“妈,您慢点。”

到了医院之后,妈妈正式开始接受治疗。

在那些治疗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守在妈妈的病床前。

“妈,您感觉怎么样?”我关切地问道。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儿子,妈没事。”

看着妈妈苍白的脸色,我心里一阵心疼。

不过,随着治疗的进行,妈妈的状态慢慢好了起来。

她的脸色渐渐有了些红润,也能多吃点东西了。

我看着妈妈的情况有所好转,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松了一口气。

我坐在妈妈床边,心里琢磨着,得找份工作,既能照顾妈妈,又能有点收入。

我自言自语道:“得赶紧找个合适的工作才行。”

于是,我在医院所在地附近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面试的时候,我诚恳地对面试官说:“我需要能兼顾照顾我妈妈,所以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

面试官点了点头:“我们理解,你好好工作就行。”

这份工作每个月赚的钱不算多,

但它能让我兼顾妈妈。

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匆匆赶到医院。

“妈,我回来啦,今天感觉咋样?”我一进病房就问道。

妈妈笑着说:“儿子,妈好多了,你工作累不累?”

一想到能时刻陪在妈妈身边,我的心里就特别踏实。

当初叶辞安给我的那笔钱,

我一直记着他给我的卡号,

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会还一部分过去。

每次转账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默默说:“叶辞安,我会尽快把钱都还上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每一天都显得那么平常,太阳升起又落下,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直到五年后,我才彻底把钱还清。

这五年里,我每天都努力工作,省吃俭用,每一分钱都花得小心翼翼。

一晃眼,五年的时光就过去了。

仿佛只是一瞬间,曾经的那些艰难困苦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自己居然还能和江知意重逢。

那是一场同事的婚礼。

婚礼的请柬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出席这场婚礼的宾客,

大都是各界的名流。

我看着请柬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其实我心里不大想去参加,

毕竟这种场合让我有些发怵。

那种奢华的氛围,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让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可同事却盛情邀请我,

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眼睛里满是期待,嘴巴微微嘟着。

说道:“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啊。

你当初不告而别就算了,

我结婚你还不来,

难道咱们的关系就这么脆弱吗?”

我听了,心里有些犹豫,

刚想开口拒绝。

同事又接着说道:“我知道,

你当初跟江总和叶总闹得都不大愉快。

可这跟我们之间的友情有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离开之后,

唯一还保持联系的人。

虽然他有时候说话刻薄了点,

但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我想起他曾经在我困难的时候,给过我一些小小的帮助。

我实在无法推脱,

只能答应了下来。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酒店大堂,

脚步有些迟疑,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一股华丽的气息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那明亮的光芒刺得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我甚至能从地面上看到自己有些狼狈的倒影。

果然,这种名流汇聚的场合,

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来的。

不过既然都来了,

也只能安之若素了。

到了送礼金的时候,

我看着其他人递出厚厚的红包,

那些红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应该装了不少钱。

我有些局促地递出了我最薄的红包。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十分客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疑惑,又一次看着我,认真地询问:“您确定是这个数字,没弄错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轻声且坚定地说:“没错。”

我优雅地走到座位落座,

其实我的内心紧张得要命,只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满脸惊讶,嘴巴微微张开,

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这不是宋组长吗?”

还有人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

身体微微前倾,赶忙问:“宋组长当初怎么突然辞职了,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时,叶辞安的目光扫到了我。

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眼神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那眼神就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鹿。

紧接着,一个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要说宋组长辞职的原因,我也很好奇呢。”

顿了顿,又接着道:“不知道是不是当初手表的事,影响了宋组长的心情?”

其实,我当时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了。

毕竟,谁还不会犯点错呀。

每个人都有不小心的时候嘛。

叶辞安那副模样,眼神里满是急切。

他不停地搓着双手,双脚也不安地挪动着,明显是想赶在江知意出现之前,把我从这儿轰走。

他一张嘴,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刻薄。

我脸上依旧挂着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叶总啊。”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怎么感觉你比五年前还沉不住气啦?”

我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缓了缓神,又接着说道:“五年前,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过。”

一字一顿地强调:“我没拿那块手表。”

稍微提高了音量:“如今,都过了整整五年了。”

再次坚定地说:“我还是这句话,我没拿!”

加重语气:“绝对没拿!”

我猛地挺直腰板,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大声喊道:“我宋聿风,虽然家里穷得叮当响。”

眼神坚定,充满了正气:“可我绝对不会干偷东西这种丢人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往前稳稳地迈了一步。

脚步不紧不慢,一点点靠近叶辞安。

我微微侧过身,嘴巴凑近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而且啊,叶辞安,你可别天真地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那块手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可清楚得很呢。”

我眼巴巴地望着叶辞安,眼神里满是期待,满心盼着他能给我个回应。

一秒,两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等啊等,一直都没等到他的回应。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地开了。

刹那间,整个包厢安静极了,安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清晰地听见声音。

我用余光偷偷地看过去,只见叶辞安紧紧地盯着门口,眼睛一眨都不眨。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紧张,眉头微微皱起。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我看到叶辞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就跟吃了苦瓜一样。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没回头去看是谁,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复杂。

那个人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我的衣角。

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轻声说道:“就这么走了?”

我压根没理她,眼皮都没动一下,就跟没听见似的。

她好像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消失了五年了,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没有。”

她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呆滞,好一会儿才说:“好。”

她说完这句话,

缓缓松开了拽着我衣角的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我的脚步有些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

刚走到门口,

身后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哒”高跟鞋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紧接着,

就听见她柔柔的声音响起:“下雨了,我送你吧。”

她的声音如同温柔的春风,

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下意识地往外面看了看。

可不是嘛,

细密的雨丝正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那雨丝像是无数根银针,

凉飕飕的风一吹,

吹得我心里直发慌。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感觉空荡荡的,一点都不踏实。

我皱了皱眉头,

使劲甩开了江知意的手。

我的眼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大声说道:“不用,我说了我打车走。”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江知意轻轻皱了皱眉头,

根本不打算给我拒绝的机会,

直接干脆地说:“等我。”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

心里有些烦躁。

雨水打在地面上,

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没过一会儿,

一辆红色的奥迪小跑“嗖”地一下停在了我面前。

那辆车在雨中显得格外耀眼,

像是一颗红色的宝石。

我看着江知意,

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气质出众。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连衣裙,

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

不过现在的她,

更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她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

眼神平静地看着我。

这都过去五年了,

我们年轻时那点差距,

如今变得越来越大了。

就单单看江知意脖子上戴的那块翡翠玉牌,

温润剔透。

那玉牌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一看就知道那得值不少钱。

足够好多人努力上好多年才能得到呢。

这种差距啊,

真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轻易跨过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气无力地说:“我已经打好车了,谢谢。”

我的声音有些落寞,

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江知意沉默着,

没有回应我。

她迈着缓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副驾驶的车门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终于,她来到车门旁,伸出手轻轻握住车门把手。

然后,缓缓地拉开了车门,动作轻柔而缓慢。

车门打开后,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眼神中满是祈求。

那眼神,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她眼巴巴地望着我,仿佛只要我不上车。

下一秒,她的眼泪就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

很难让人相信,眼前这个模样的她。

就是当初那个嫌弃我给她丢人,很久都不来公司上班的女总裁。

而且现在,她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我已经明确拒绝她之后,还执着地要送我回家。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时间也好像停止了转动,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

过了许久,我打的车终于来了。

那辆车慢悠悠地从远处驶来,车身在马路上轻轻晃动着。

它缓缓地在路边停下,车身还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我刚往前迈出一小步,准备走向那辆车。

江知意突然快步跑上前,脚步急促而慌乱。

她一下子就拦住了我,站在我面前,眼神坚定。

“聿风!我们没有分手!”她大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显得有些哽咽。

“你从来都没有正式跟我提过!”她又补充了一句。

她的鼻子瓮声瓮气的,听起来十分可怜。

明显是又委屈又难过,心里满是痛苦。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仿佛在笑自己的无奈,又像是在笑这段感情的结局。

“那我现在很正式地说。”我平静地说道。

我伸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动作十分轻柔。

把那些有些褶皱的地方抚平,让自己看起来更整洁。

接着,我又揉了揉脸,用力地搓了搓。

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不再那么憔悴。

然后,我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随着这一口气的吸入而微微起伏,我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是我不好……”

我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把后面的话说完呢。

只见她突然快速地伸出手,动作十分急切。

那只手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巴,她大声喊道:“聿风!”

就在这个时候,叶辞安从包间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迈着轻快又随意的步伐,每一步都显得很自在。

双手潇洒地插在兜里面,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操心。

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他看见我们之后,旁若无人地径直走上前来。

伸出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江知意的肩膀,就像他们之间无比熟悉。

他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走吧,

大家都在等着听我谈商业联姻的传奇故事呢。”

叶辞安和江知意说话一直就是这种腔调。

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好像在开着一个有趣的玩笑。

带着一点戏谑的神情,眼神里满是调皮。

带着一点嗔怪的语气,仿佛在责怪对方的小错误。

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感觉,让人觉得他们之间关系很亲昵。

江知意被他拦住了,我趁机连忙伸手拉开了的士车的门。

动作迅速地钻了进去,就像躲避什么危险一样。

我着急地对师傅说道:“师傅,快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