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安排我去相亲，我故意穿着保安服去，结果对方是集团大小姐，她笑着说：李叔，我妈让你明天去总部当保安队长

"儿子，等会儿见到人家女孩，嘴甜点，别跟个木头似的。"

出租车里，我妈王素芬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期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肩章上"盛世物业"四个字在阳光下特别显眼。

"妈，我就穿这样去？"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有啥不行的？咱是靠本事吃饭的，又不是去偷去抢。"母亲瞪了我一眼，"人家姑娘说了，就在星巴克见面，随便穿。"

我心里冷笑。随便穿？我倒要看看，当对面的相亲对象看到我穿着保安服出现时，会是什么表情。

说实话，我是故意的。

三十岁的年纪，被母亲逼着相亲，已经是第八次了。前面七次，我用尽各种方法搞砸——迟到、说粗话、当着女孩的面抠脚，甚至有一次直接说自己有生理缺陷。

这次我换个策略，直接穿保安服，让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们不是一路人，干脆利落地拒绝。

"到了到了，就是前面那个商场。"母亲催促着司机停车。

我付了钱，跟着母亲走进商场一楼的星巴克。

刚一进门，我就愣住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正低头看手机。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发着光。

这颜值，这气质，跟我前面见过的那些相亲对象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是她。"母亲小声说，"人家可是海归，在大公司当管理层呢。"

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越是这种精英女性，越看不上我这种保安，等会儿她看到我这身打扮，肯定立刻起身就走。

我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过去。

"你好，我是李......"

话还没说完，女孩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突然亮了。

"李叔！"她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满是惊喜，"真的是您啊！"

我整个人呆住了。

李叔？

她叫我李叔？

"我妈说要给我安排相亲，我还想着会是什么人呢，没想到真的是您！"女孩说着，眼眶竟然有些发红，"三年了，我一直在找您，保安公司那边说您离职了，我都不知道您去了哪里。"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什么情况？

旁边的母亲也懵了："晴儿，你们......认识？"

"岂止是认识啊阿姨！"女孩——苏晴儿激动地说，"三年前要不是李叔救了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她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真挚："李叔，您怎么在这儿当保安啊？不对，阿姨，您不知道吗？李叔他......"

"晴儿！"我突然打断她的话，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这女孩认错人了？还是......

苏晴儿看着我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笑着说："对对对，我太激动了。李叔，您坐，咱们慢慢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完全是在懵的状态中度过的。

苏晴儿和我母亲聊得热火朝天，不时地看向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而我的心跳一直没有平复下来。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确实救过一个女孩。

但那晚的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我母亲。

她怎么会知道？

她又是怎么认出我的？

"阿姨，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苏晴儿看了眼时间，站起身，然后转向我，"李叔，明天上午十点，您能来一趟市中心的苏氏集团大厦吗？"

"去那儿干什么？"我警觉地问。

苏晴儿神秘一笑："我妈让您明天去总部当保安队长。"

说完，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整个咖啡厅里，只剩下咖啡机的嗡鸣声，和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保安队长？

苏氏集团？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这个女孩，到底知道多少？

01

三年前的夏天，我刚到江城。

确切地说，是三年零两个月。

那时候我三十七岁，刚从部队退役，带着一身的伤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生活。

我妈不知道我真正干过什么，只知道我在部队待了十五年，当过兵，立过功，至于具体的，我从来没说过。

有些事，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了她只会担心。

来江城的第二天，我就在盛世物业找了份保安的工作。

"你这年纪，还来干保安？"面试的主管看着我的简历，满脸怀疑。

"我能吃苦。"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可能是我身上那股子军人的气质，主管最后还是让我留下了，分配到城西的御景园小区。

御景园是江城有名的富人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我的工作很简单，站岗、巡逻、处理业主的各种琐事。

同事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点疑惑。三十七岁的保安，在他们眼里大概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我不在意。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每个月按时给我妈打钱，让她在老家能过得舒服点。

一切都很平静，直到那个雨夜。

那是八月的一天，台风外围经过江城，雨下得特别大。我值夜班,在小区门口的岗亭里坐着，听着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晚上十一点多，一辆黑色商务车在小区门口急刹车。

车门打开，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男人。

"站住！"其中一个男人喊道。

女孩跑得很快，但她穿着高跟鞋，在雨里根本跑不稳。

我的职业本能让我立刻站了起来。

女孩冲到岗亭前，用力拍打着玻璃："救命！救救我！"

她的脸上全是雨水和泪水，眼神里满是恐惧。

后面两个男人已经追了上来，其中一个伸手要去抓她。

"放开她。"我推开岗亭的门，挡在了女孩面前。

"关你屁事！"那人骂了一句，"这是我们老板的女人，她喝醉了，我们送她回家。"

"是吗？"我看向女孩，"你喝醉了？"

女孩拼命摇头："不是！他们要......"

"少废话！"另一个男人掏出了一沓钞票，"这里有五千，拿着，当没看见。"

我没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收起钱，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折叠刀。

刀刃在路灯下反射着寒光。

我叹了口气。

本来想平静生活的，但有些事情，看见了就装不了看不见。

接下来的三分钟，我用了十五年特种作战训练中学到的技巧，让这两个人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女孩就站在我身后，连尖叫都忘了。

处理完之后，我打了报警电话，然后看向女孩："你没事吧？"

她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你......你是什么人？"

"御景园保安，李峰。"我说。

"你骗人。"她说，"普通保安不可能有你这种身手。"

我没接话，只是说："警察马上就到，你等会儿跟他们说清楚就行。"

警察来了，女孩被带走做笔录，临走前一直回头看我。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我正在小区巡逻，主管突然找到我："李峰，你昨晚救的那个女孩，今天专门过来道谢，说要见你。"

"不必了。"我说。

"人家都来了，你就见一面吧。"主管劝道。

我去了小区会客室，看到了那个女孩。

白天的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比昨晚看起来年轻很多，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她站起来，鞠了一躬。

"举手之劳。"我说。

"我叫苏晴儿，是江城大学金融系的学生。"她说，"昨晚的事，警察已经处理了，那两个人是娱乐场所的工作人员，看我一个人喝醉了想......"

她没说下去，但我明白。

"以后小心点。"我说。

"我想报答你。"苏晴儿认真地说，"你救了我，这个恩情......"

"不用。"我打断她，"你好好生活，就是最好的报答。"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那我能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想......"

"不用。"我再次拒绝。

那天之后，苏晴儿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带着各种礼物，我都没收。

最后一次，她站在小区门口，认真地说："李峰叔叔，我记住你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笑了笑："我都快四十了，你叫我李叔就行。不过不用什么报答，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御景园，去了城东的另一个小区。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她有交集。

现在看来，我想错了。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天的场景。

苏晴儿一眼就认出了我，而且还记得三年前的事。

但更让我不安的是，她怎么会出现在我妈安排的相亲上？

这不可能是巧合。

她说她找了我三年，这是真的吗？

还有那个什么保安队长的职位，这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掏出手机，搜索"苏氏集团"。

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氏集团，江城排名前三的企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商业等多个领域，市值超过百亿。

董事长苏天鸿，江城商界的传奇人物。

而苏晴儿，是苏天鸿的独女，现任集团副总裁。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一个百亿集团的大小姐，怎么会跟我妈扯上关系？

我妈只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在老家县城生活，怎么可能认识苏晴儿的母亲？

除非......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手心的汗更多了。

这不是相亲。

这是一个局。

02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站在苏氏集团大厦楼下。

这栋五十层的地标建筑在晨光中闪着金属的光泽，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职业装的白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精英"两个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盛世物业的保安服，突然有种进错片场的感觉。

"李叔！"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苏晴儿从一辆白色保时捷上下来。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整个人英气十足。

"您真准时。"她笑着走过来，"跟我上去吧。"

"等等。"我拦住她，"咱们先说清楚，昨天那个相亲到底怎么回事？"

苏晴儿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李叔，这里不方便说，上去再聊。"

我跟着她进了大厦。

前台的接待看到苏晴儿，立刻恭敬地问好："苏总早。"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电梯直达四十八楼，总裁办公区。

整层楼的装修透着低调的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景色。

"请坐。"苏晴儿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亲自给我倒了杯水。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吧？"

苏晴儿在我对面坐下，表情变得严肃："李叔，我找了您三年。"

"为什么？"

"因为我欠您的，不只是一条命。"她说，"那晚之后，我开始调查您。"

我的心往下沉。

"我查到您是从部队退役的，而且不是普通的兵。"苏晴儿看着我的眼睛，"西南边境那次人质解救行动，带队的特种兵队长叫李峰，三十七岁，在行动中受了重伤，一年后退役。"

"是不是您？"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查错了，我只是个普通的退伍兵。"

"李叔，您不用瞒我。"苏晴儿说，"那晚您制服那两个人的手法，还有您眼神里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我没接话。

"我知道您想过安静的生活，所以这三年我没有打扰您。"她继续说，"直到一个月前，我妈在老年活动中心认识了您的母亲。"

我猛地抬头。

"我妈提起家里有个女儿还没嫁，您妈就说有个儿子也没对象。"苏晴儿笑了，"我听我妈描述那个阿姨的情况，还有她儿子的年龄，我就猜到可能是您。"

"所以你故意安排了昨天的相亲。"我说。

"是。"她很坦然，"我想见您，但我知道如果直接找上门,您肯定会躲开。"

"你想干什么？"我问。

苏晴儿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李叔，我需要您的帮助。"

"什么帮助？"

"当我们集团的保安队长。"她转过身，"年薪一百万，五险一金全额缴纳，还有股权激励。"

我被这个数字震住了。

一百万？

一个保安队长，一百万年薪？

"你当我傻吗？"我说，"一个保安队长凭什么拿一百万？"

苏晴儿走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保安队长的招聘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年薪一百万。

"这不合理。"我说。

"合理。"苏晴儿说，"因为您不只是要管保安,您要负责整个集团的安全。"

"包括我的安全。"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我抬头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现在有危险？"

苏晴儿点点头："最近集团在进行一个很大的项目，涉及的利益很复杂。我收到过几次威胁，虽然都报警了，但......"

她没说下去。

"你有专业的保镖吧？"我说。

"有，但我不信任他们。"苏晴儿认真地看着我，"李叔，您救过我一次，我知道您能再救我一次。"

"而且这次，我会付钱。"

我拿着那份合同，手指有点发抖。

一百万，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妈退休金每个月只有三千，我当保安一个月五千，除去生活费，每个月能给她打两千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身体不好，需要吃药，需要定期检查，那点钱根本不够。

如果有这一百万......

"李叔，您是不是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苏晴儿看出了我的犹豫，"我知道您是有原则的人，所以我向您保证，这份工作绝对合法合规，您只需要像三年前那样，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站在我前面。"

"仅此而已。"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清澈，没有我想象中富家小姐的骄纵，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坚定。

"我考虑一下。"我说。

"可以，您慢慢考虑。"苏晴儿说，"不过李叔，我还想跟您说一件事。"

"什么？"

"我昨天跟您妈聊天，她说您一直没对象，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苏晴儿说，"李叔，您救过我的命，在我心里，您比任何人都值得尊敬。"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咱们能继续这个相亲。"

她说完这句话，脸上突然有了点红晕。

我整个人愣在那里。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跟我表白？

不，不可能。

我三十七岁，她才二十五六，而且她是百亿集团的大小姐，我只是个退伍保安。

"你说什么？"我确认道。

"我说，我想跟您继续相亲。"苏晴儿鼓起勇气看着我，"三年前您救我的时候，我就记住您了。这三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能再见到您，我一定要好好报答您。"

"现在我见到您了，我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发现您比三年前更吸引我了。"

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什么情况？

我是来拒绝相亲的，怎么现在变成她在追我？

"苏总，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我说，"我只是个保安，你是集团副总裁，咱们不是一路人。"

"谁说不是一路人？"苏晴儿说，"李叔，您知道我最欣赏您什么吗？"

"是您眼神里那种坚定。"她说，"那晚下着那么大的雨，那两个人都有刀，但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您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如果以后能找个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好。"

我站起来："苏总，我觉得你可能是一时冲动......"

"李叔，我二十六岁了，不是小女孩了。"苏晴儿也站起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您可以不接受我，但请您至少考虑一下保安队长的工作，好吗？"

她的眼神很真诚。

我拿着那份合同，心里翻江倒海。

一百万的年薪。

还有这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表白。

"我......我得回去想想。"我说。

"好，您慢慢想。"苏晴儿把我送到电梯口，"李叔，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但我希望您知道，我是认真的。"

电梯门关上，我看着自己在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立刻回复苏晴儿。

一百万的年薪确实诱人，但我总觉得这事太顺了，顺得不真实。

而且苏晴儿说的那些话，更让我心里不安。

一个二十六岁的集团副总裁，会看上我这个三十七岁的退伍保安？

这不符合逻辑。

我继续在盛世物业上班，每天站岗、巡逻，过着和之前一样的生活。

但变化还是发生了。

第三天下午，我在小区门口值班，一辆玛莎拉蒂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来，苏晴儿探出头："李叔，顺路，送您一程？"

"不用，我......"

"李叔，我就是路过，真的。"她笑着说，"您不会这么小气吧，连个顺风车都不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软软的。

"李叔，考虑得怎么样了？"苏晴儿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在考虑。"我说。

"那您慢慢考虑，不急。"她说，"对了，晚上有空吗？我请您吃饭。"

"不用......"

"李叔，您别老拒绝我好吗？"她嘟起嘴，"我就是想报答您，请您吃顿饭而已。"

看着她这个表情，我突然有点心软。

"那好吧。"

晚餐是在一家很安静的私房菜馆，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晴儿点了几个菜，都是清淡的。

"李叔，您平时一个人住吗？"她问。

"嗯，租的房子。"我说。

"您妈妈呢？"

"在老家，身体不太好，我每个月给她打钱。"

"那您一定很想念她。"苏晴儿说，"要不您把阿姨接过来？我可以帮您找个好点的房子。"

"不用。"我说，"她在老家习惯了。"

其实真实原因是，我不想让我妈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三十七岁，还在当保安，住着月租八百的单间，这让我没脸见她。

"李叔，您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够好？"苏晴儿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我看得出来，您眼睛里有种不甘心。"她说，"您本来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但因为一些原因，您选择了平凡。"

"我说得对吗？"

我没说话，只是喝了口茶。

"李叔，您不用瞒我。"苏晴儿说，"我查过您的经历，您在部队的时候，是您那批兵里最优秀的。您本来可以继续往上走，但您突然退役了。"

"为什么？"

我放下茶杯："有些事，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是因为伤吗？"她问。

我没回答。

那次任务中，我的左腿受了很重的伤，虽然后来治好了，但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训练。

医生说我可以继续留在部队，但只能做后勤工作。

我拒绝了。

我是一个战士，如果不能战斗，我宁愿离开。

"李叔，您后悔吗？"苏晴儿问。

"不后悔。"我说，"人生就是这样，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那如果现在有个机会，让您重新过上体面的生活呢？"她看着我，"您会接受吗？"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份一百万年薪的合同。

"苏总......"

"叫我晴儿。"她打断我。

"苏小姐，我觉得咱们还是把话说清楚。"我说，"那份工作，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

"因为我配不上那份钱。"我说，"一个保安队长，凭什么拿一百万？"

"我说了，您不只是保安队长，您还要保护我的安全。"

"那也不值一百万。"

苏晴儿叹了口气："李叔，您知道现在市面上一个专业保镖的年薪是多少吗？"

"不知道。"

"五十万起步，如果是退役特种兵，至少八十万。"她说，"我给您一百万，一点都不过分。"

"但我不是专业保镖。"

"您比专业保镖更可靠。"她认真地说，"李叔，我不信任别人，我只信任您。"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挺可怜的。

身在那样的家庭，表面光鲜，实际上可能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

"而且李叔，我不只是想让您保护我。"她说，"我是真的想跟您继续这个相亲。"

"您知道吗，这三年我见过很多男人，家世比您好的，学历比您高的，年龄跟我差不多的，都有。"

"但没有一个让我有安全感。"

"只有您，让我觉得踏实。"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我突然有点慌。

"苏小姐，我真的不合适......"

"李叔，您能不能别叫我苏小姐？"她说，"叫我晴儿，就像三年前那样。"

我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她跟我说她的生活，说集团里的勾心斗角，说那些表面恭敬实际上都盯着她位置的人。

她说得很轻松，但我听得出来，她其实很累。

送我回家的路上，她突然说："李叔，您能再考虑一下吗？"

"我......"

"您先别拒绝。"她说，"您就当帮我，好吗？我真的需要您。"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恳求。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最后说："我再想想。"

"好，您慢慢想。"她笑了，"不过李叔，我可以经常来找您吗？"

"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也有休息的时候啊。"她说，"而且见到您，我就觉得放松。"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

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儿子，你跟那个晴儿姑娘处得怎么样了？"

"还......还行。"

"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你可得抓住机会。"我妈说，"像人家那么好的姑娘，你上哪儿找去？"

"妈，她跟我不是一路人。"

"什么一路人不一路人的！"我妈急了，"人家姑娘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人家？"

"我不是嫌弃，我是觉得......"

"别觉得了，人家妈妈都跟我说了，就等你们俩确定关系呢。"

我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叫确定关系？"

"就是谈恋爱啊！"我妈恨铁不成钢，"儿子，你都三十七了，不能再挑了。"

挂了电话，我更睡不着了。

苏晴儿跟她妈说了什么？

还有，她妈怎么会认识我妈的？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04

第二天一早，我妈突然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

我吓坏了，立刻请假买了最快的一班车回老家。

到县医院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妈正在急诊科输液。

"妈，你怎么了？"我冲过去。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我妈摆摆手，"医生说是血压高了点，休息休息就好。"

我看着她的脸色，心里一紧。

我妈今年六十二了，前几年查出来有高血压和糖尿病，需要长期吃药。但她总是舍不得买好药,每次都买最便宜的。

"妈，你按时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她说，"就是最近天气变化大，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她在撒谎。

从她的表情我就能看出来，她肯定又是为了省钱，药吃吃停停。

"妈，以后你得按时吃药。"我说，"钱的事你别操心，我会给你打。"

"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还得租房子，哪有多余的钱？"我妈叹气，"你要是能早点结婚，有个媳妇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又是这个话题。

"妈，这事不能急。"

"怎么不能急？你都三十七了！"我妈着急了，"那个晴儿姑娘多好，人漂亮，有工作，还不嫌弃你，你还犹豫什么？"

"妈，她是苏氏集团的副总裁，我只是个保安......"

"那又怎么样？"我妈说，"人家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人家？"

我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晴儿打来的。

"李叔，您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我妈身体不舒服，我回老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阿姨怎么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血压高了点。"

"您在哪个医院？我过来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小毛病......"

"李叔，阿姨是我未来的婆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整个人愣住了。

未来的婆婆？

她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医院门口停了一辆白色保时捷。

苏晴儿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大堆东西。

"李叔！"她看到我，快步走过来，"阿姨怎么样了？"

"没事，正在输液。"

她跟着我进了急诊室，看到我妈，立刻走过去："阿姨，您还好吗？"

"哎呀，晴儿你怎么来了？"我妈看到她，又惊又喜，"路这么远，你还专门跑一趟......"

"应该的。"苏晴儿把东西放下，"我给您买了点营养品，还有降压药，都是进口的，效果特别好。"

我妈连连摆手："这些东西太贵了，我不能要......"

"阿姨，您别跟我客气。"苏晴儿拉着我妈的手，"以后我就是您女儿了，女儿孝敬妈妈，天经地义。"

我妈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

"好孩子，好孩子......"她拍着苏晴儿的手，"我就说我儿子命好，能遇到你这样的好姑娘。"

我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什么情况？

怎么一转眼，她就成我妈女儿了？

输完液，我妈坚持要回家。

苏晴儿开车送我们，一路上她跟我妈聊得特别投机，完全看不出是初次见面的样子。

到了家门口，我妈突然说："晴儿，要不你今晚就在这儿住吧？"

"妈！"我急了，"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妈瞪我一眼，"人家姑娘大老远来看我，难道还让人家连夜开车回去？"

"阿姨，没事，我可以住酒店......"

"住什么酒店！"我妈拉着苏晴儿的手，"家里有客房，你就住那儿。"

就这样，苏晴儿留下来了。

晚上，我妈做了一桌子菜，全是家常菜，但做得很用心。

"晴儿，多吃点，别客气。"我妈不停地给苏晴儿夹菜。

"谢谢阿姨，您做的菜真好吃。"苏晴儿吃得很香。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她不像个集团副总裁，更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饭后，我妈突然说要去找老朋友聊天，让我和苏晴儿在家待着。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想给我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晴儿两个人。

气氛有点尴尬。

"李叔，您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苏晴儿突然说。

"我......"

"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不够矜持。"她说，"但李叔，我是真的很喜欢您。"

"这三年，我见过很多男人，但没有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

她看着我，眼睛很亮。

"晴儿，你可能对我有误解。"我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那您是什么样的人？"

"我就是个普通的退伍兵，现在在当保安，一个月挣五千块，住着月租八百的单间。"我说，"你是集团副总裁，年薪百万，开着豪车，住着豪宅。咱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叔，钱真的那么重要吗？"她问。

"当然重要。"我说，"你看我妈，为了省钱连药都舍不得按时吃。如果我有钱，她就不用这么苦了。"

"那您为什么不接受我给您的那份工作？"苏晴儿问，"一百万，足够让阿姨过上好日子了。"

我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李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苏晴儿突然说。

"什么？"

"您是不是觉得，接受了那份工作，就等于被我包养了？"

她的话像一把刀，直接戳中了我的心。

"我没有......"

"您有。"她打断我，"您是个有自尊的人，您不想靠女人生活。"

"但李叔，那不是包养，那是您应得的。"

"您救过我的命，您有那个能力，您值那个价。"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李叔，我不需要您多爱我，我只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照顾您的机会。"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您知道吗，从小到大，我身边所有人都在算计我。"

"算计我的身份，算计我的钱，算计我的地位。"

"只有您，在救我的时候，连名字都不肯留。"

"您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泪突然流下来了。

我有点慌，想伸手给她擦，但又不敢。

"晴儿......"

"李叔，我真的很孤单。"她哭着说，"表面上我什么都有，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信任的人。"

"这个人，只能是您。"

看着她哭，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一面。

那个光鲜亮丽的集团副总裁，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好，我答应你。"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您说什么？"

"我说，我接受那份工作。"我说，"但是......"

"但是什么？"

"我不会白拿你的钱。"我认真地说，"既然你给我一百万的年薪，我就一定会做好保安队长的工作，保护你的安全。"

"至于相亲这件事......"

我停顿了一下。

"我可以试试。"

苏晴儿突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特别灿烂。

"谢谢您，李叔。"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我答应她，真的只是为了那一百万吗？

不，不完全是。

看到她哭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孩，确实需要我。

不是因为我的身手，而是因为我的人。

在她的世界里，我可能是唯一一个不算计她的人。

而我，好像也需要她。

需要有个人，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价值。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苏晴儿发来的消息："李叔，晚安。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温暖，又有点害怕。

我回了两个字："晚安。"

然后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我就要去苏氏集团正式上班了。

一个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05

签完合同的那天，苏晴儿安排人事部给我办理了入职手续。

保安队长的办公室在大厦一楼,就在保安室旁边。不大,但干净整洁,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李队长,这是咱们保安部的人员名单。"人事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干脆利落,"一共二十三个人,三班倒,您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

这些保安的年龄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简历看起来都挺正常的。

"暂时没问题。"我说。

"那行,您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事随时找我。"人事经理走了。

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周前,我还是个月薪五千的保安。

现在,我成了年薪百万的保安队长。

这变化太快了。

"李队长。"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保安制服,身材魁梧。

"我叫赵刚,以前也在部队待过,退伍后就来这儿当保安了。"他伸出手,"以后您就是我们队长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我跟他握了握手,感觉到他手上的老茧。

这确实是个当过兵的人。

"以后大家一起工作,多多关照。"我说。

"应该的应该的。"赵刚笑了,"不过李队长,大家都挺好奇的,您跟苏总是什么关系啊?"

来了。

我就知道会有人问这个。

"朋友。"我简单地说。

"朋友啊......"赵刚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肯定是很好的朋友吧?不然苏总不会专门设这个保安队长的职位。"

我没接话。

这种事,越解释越麻烦。

"行了,你先去忙吧。"我说。

赵刚走后,我开始熟悉这里的监控系统和安保流程。

作为保安队长,我的主要职责是管理整栋大厦的安保工作,包括人员巡逻、监控值守、处理突发事件等等。

但我知道,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苏晴儿。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

"李叔,能上来一下吗?我办公室。"是苏晴儿。

我上了四十八楼。

办公室里除了苏晴儿,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很锐利。

"李叔,这是我爸的秘书,张秘书。"苏晴儿介绍道。

"李队长。"张秘书跟我握手,打量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

"张秘书有事找您。"苏晴儿说。

"是这样的,李队长。"张秘书说,"最近集团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涉及的金额很大。苏总作为项目负责人,可能会遭遇一些......不太友好的行为。"

"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可能会有人想通过各种手段阻止这个项目。"张秘书说,"具体方式我们不清楚,但保护苏总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了。"我说。

张秘书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晴儿。

"李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苏晴儿说,"就是之前收到过几次威胁电话,我爸有点担心。"

"什么样的威胁?"

"说让我退出这个项目,不然会对我不利。"她说得很轻松,"不过都是匿名电话,我觉得可能就是竞争对手想吓唬我。"

我皱起眉头。

这种事不能大意。

"以后你出门,我跟着。"我说。

"啊?"苏晴儿愣了一下,"不用这么麻烦吧?"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

"那......好吧。"她脸上突然有了点红晕,"那以后李叔就要经常跟着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正式履行保安队长的职责。

白天在公司处理各种安保事务,晚上陪苏晴儿加班,等她下班后送她回家。

我发现她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上八点到公司,晚上九点左右下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几乎没有私人生活。

"李叔,您不觉得无聊吗?"有天晚上,她突然问我。

我们刚从公司出来,正在停车场。

"什么无聊?"

"就是每天跟着我,看我工作。"她说,"您以前肯定干过更刺激的事吧?"

我想起了部队里的那些日子。

确实,那时候的生活比现在刺激多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说。

"李叔,您会想念那种生活吗?"

"偶尔会。"我承认,"但我更喜欢现在的平静。"

"真的吗?"她看着我,"我总觉得您好像......憋着什么。"

她看得挺准。

这些天跟在她身边,我确实有种被束缚的感觉。

但这就是生活,不是吗?

"上车吧,送你回家。"我说。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危险的感觉。

是职业本能。

"等等。"我拦住要上车的苏晴儿。

"怎么了?"

我没说话,而是快速扫视了一遍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角落里,车窗紧闭。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点停车场已经没什么人了。

这辆车停在那里,很不正常。

"回公司。"我低声说。

"啊?"

"听我的,快走。"

我拉着苏晴儿快步往电梯方向走。

就在这时,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发动了,车灯亮起,直直地朝我们冲过来。

"小心!"

我一把抱住苏晴儿,往旁边一滚。

轿车擦着我们冲过去,撞在了柱子上。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棍子。

"你们是什么人?"我挡在苏晴儿前面。

他们没说话,直接冲了过来。

我推开苏晴儿:"跑!"

第一个人挥着棍子砸过来,我侧身躲开,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第二个人从背后抱住我,第三个人趁机要去抓苏晴儿。

"报警!"我对苏晴儿喊道。

然后用力往后一撞,挣脱了第二个人,快速冲向第三个人。

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晃了晃,倒下了。

第二个人又冲上来,我一个扫腿,他也倒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你没事吧?"我走到苏晴儿面前。

她整个人在发抖,脸色惨白。

"我......我没事。"

"报警了吗?"

"报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走向那三个人。

其中两个已经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外跑。

第三个还躺在地上,我走过去,摘下他的口罩。

是个陌生的脸。

"谁让你们来的?"我问。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很恨的眼神看着我。

警察很快就到了,把那个人带走了。

回到公司,苏晴儿一直坐在沙发上,手还在抖。

"喝点水。"我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突然抬头看着我。

"李叔,您刚才好厉害。"

"职业习惯。"我说。

"如果......如果没有您......"她的声音哽咽了。

"没有如果,我在这里。"

她突然站起来,扑进我怀里,抱住我。

"李叔,我好害怕。"

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有我在。"

她在我怀里待了很久,直到情绪平复下来。

"李叔,这次真的谢谢您。"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别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不,这不只是工作。"她认真地说,"您又救了我一次。"

那天晚上,我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的家人来接她。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晚的事。

那三个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而且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苏晴儿。

看来那些威胁电话不是开玩笑的。

有人真的想对她不利。

我必须更小心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看监控,张秘书突然找到我。

"李队长,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他说,"做得很好。"

"应该的。"

"警察那边有结果了。"他说,"那三个人是雇佣来的,幕后的人还在查。"

"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张秘书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不过我们怀疑,可能跟胜达集团有关。"

"胜达集团?"

"是苏氏最大的竞争对手。"他说,"这次的项目,我们和他们都在争取,竞争很激烈。"

"他们会用这种手段?"

"商场如战场,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张秘书说,"所以李队长,苏总的安全就拜托您了。"

他走后,我开始查关于胜达集团的资料。

这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实力不比苏氏差,老板叫孙建勇,是江城商界的狠角色。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李峰?"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我三年没听到过了。

"你是......"

"看来你还记得我。"那个声音冷笑道,"三年前的账,该算算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尝尝当年我尝过的滋味。"那个声音说,"你现在很在乎那个女孩吧?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敢!"

"我不敢?你等着看吧。"

电话挂断了。

我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个人,怎么会找到我?

他怎么知道我和苏晴儿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

他要对苏晴儿下手。

我猛地站起来,冲向电梯。

必须立刻告诉她,让她小心。

电梯门打开,我正要进去,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李队长,不好了!"是保安部的人,"苏总的车在路上出了事故!"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事故?"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是很严重,救护车已经过去了!"

"在哪里?"

"在东三环,靠近万达广场那边!"

我挂了电话,冲出大厦,拦了一辆出租车。

"东三环,万达广场,快!"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她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有事。

到了现场,我看到了那辆白色保时捷。

车头撞在了护栏上,严重变形。

周围围了很多人,警察在维持秩序,救护车的灯在闪烁。

我推开人群,冲了过去。

"晴儿!"

一个医护人员拦住我:"你是谁?"

"我是......我是她的朋友!"

"她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医护人员说,"你去医院吧。"

"她怎么样?"

"头部受了点伤,具体情况还要检查。"

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看到了吗?这只是开始。"那个声音说,"李峰,三年前你毁了我的生活,现在,我要毁掉你在乎的一切。"

"那个女孩,只是第一个。"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三年了,我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我以为我可以安静地生活,不用再回到那个充满暴力的世界。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有些人,有些事,永远不会过去。

而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