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人人都知道,为了能给白血病的妈妈用上傅氏最新研发的药
发布时间:2026-03-25 02:24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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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人人都知道,为了能给白血病的妈妈用上傅氏最新研发的药。
秦家大小姐秦苒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知道结婚三年的丈夫傅谨言只拿自己当替身后。
她也不哭不闹,转头向那个傅谨言深藏的贫民窟女孩逐帧学习。
做劣质的美甲,喷廉价的香水。
就连二人亲热的叫床声也复刻的一般无二。
直到药物实验的前一天。
为了讨傅谨言高兴。
秦苒强忍疼痛在胸口纹了和白月光一样的蓝色鸢尾花。
可打开房门,却只看见了拄着拐的岑诗诗。
“秦苒,就因为你没拿到港药大博士的名额,你就打断我的腿逼我给你让名额?”
秦苒愣在原地,向傅谨言拼命解释港药大的博士公示根本就没有岑诗诗的名字!
可男人满脸失望,狠狠将她禁锢在怀中。
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好像被重重捏一下。
“听话,从前这么多件都学了,不差这一件了。”
下一刻,她的腿骨被狠狠的敲断!
.......
她被冰冷的丢到了看管所,腿骨的疼痛放射到了四肢百孔。
秦苒却无暇顾及这么多,她强忍疼痛拉住傅谨言的手。
“傅谨言,我妈今天药物实验我必须陪在她的身边!”
药物实验,稍有不慎她妈妈会死的!
“之后不论是离婚,还是你娶岑诗诗,都随便你。”
秦苒的心脏钝痛,要不是傅家的长辈极力反对他娶一个贫民窟女孩。
恐怕三年前他们就已经结婚了!
傅谨言的眸中一冷,邹紧眉头:
“你做错事,还要拿离婚威胁我?”
她的心脏骤然一紧,心急如焚道:“不是我!”
傅谨言失望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秦苒,这次是你玩的太过火!”
说完男人毫不留情的离开,铁门咿呀一声被关上。
秦苒闻着身上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眼眶通红。
三年前,傅谨言在商业聚会上装作对秦苒一见钟情。
各种名牌包包,高档礼服如山一样送到家中。
秦苒生日宴,傅谨言在京城中放满烟花只为哄她一笑。
得知秦苒母亲的病,他拉着秦苒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随即不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寻找顶尖医生为秦苒妈妈治病。
结婚三年,秦苒全身心的投入这场婚姻,当好众人眼中的傅太太。
眼见着实验药马上问世,可她却无意间撞破了傅谨言和下属的对话:
“如今我已经全面接管的傅家,是时候把诗诗接回来了,苒苒像归像,可终究不是她。”
“那秦夫人怎么办?”
“给她停药吧,要是诗诗回来了会不高兴,我已经为她延长了很久的生命,不算亏待苒苒。”
秦苒的心脏好像重重的被人捏了一把,忍不住的酸涩。
这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自己只是那个贫民窟女孩的替身。
她轻轻抹去脸上的眼泪,放下身为大小姐所有的尊严。
转身找来所有关于岑诗诗的影像,学着她所有的一言一行。
做劣质的美甲,喷廉价的香水,就连叫床的声音都刻意去模仿。
京北人人打趣,说秦苒爱透了傅谨言。
为了留住傅谨言里子面子都不要了。
可只有傅谨言轻轻摸摸她的脑袋:“苒苒,这样比以前有趣多了。”
秦苒的手指狠狠的掐进了掌心,就连嘴唇也被咬破。
她一言不发,心中知道只有傅谨言爱她一天,妈妈就能多活一天。
回忆骤然结束,秦苒拖着一只断腿狠狠的拍打着铁门。
她的声音凄厉:“放我出去!我要见傅谨言!”
可却被身后的狱警捂住了嘴,一脚狠狠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落下,她一把狠狠推开眼前的人。
“我是傅谨言的妻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傅总交代了,就是要特殊照顾你!”
她愣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从前她就算只是轻轻擦破皮,傅谨言都会紧张的不行。
她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迎接她的却只有身边人雨点般的拳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醒来人已经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皱眉。
朦胧之间,她却无意间听到了护士的对话:
“这秦苒在努力学岑小姐也没用,昨天药物实验只因为岑小姐扭伤了腿,傅总就把所有人都调走了,秦苒妈妈突发排斥反应,当场就没了。”
她只觉得痛彻心扉,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良久她才拿出手机,看见妈妈最后一条短信:
“苒苒,以后别再委屈自己了,妈妈再也不拖累你了。”
她如鲠在喉,心脏好像被割去一块,就连哭也没有声音。
她这才打开电脑一字一句的写下那封邮件。
告诉她的远在海外的博士导师下个月她会如期赴约。
妈妈死了,她以后不用讨好傅谨言了,也不用做那个人人讨厌的学人精了。
这一次她要彻底要离开傅谨言了。
2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傅谨言手中提着从前秦苒最爱的粥。
“当初在看管所,是他们会错意了,我已经找人罚过他们了。”
男人冷漠声音响起。
秦苒苦笑,那她的腿呢?她妈妈的命呢?找谁赔!
当初傅谨言下手太狠,医生说这辈子秦苒这辈子只能拄拐了。
傅谨言低头看秦苒的伤口,身体却骤然一僵:
“秦苒,你什么时候换香水了?”
秦苒苦笑,她只是不当学人精了而已。
“你去岑诗诗身上也一样可以闻到。”
傅谨言眼神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随即冷笑一声:
“秦苒,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闹脾气?是你打断了诗诗的腿!你毁了她的人生!”
“晚上诗诗的生日会,你亲自跟她道歉!”
秦苒的心中愤怒,她狠狠的推开了傅谨言。
“让我给她道歉,除非我死!”
下一刻男人却死死的捏住了秦苒的下颌:
“秦苒,你别不知好歹,想想你妈妈,想想秦家!”
秦苒双目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傅谨言。
却突然笑了出声,傅谨言居然不知道她妈妈已经死了!
砰的一声,男人砸门而去。
她无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擦干脸上的眼泪。
看着桌上的热粥,她发疯一般的将它扔进垃圾桶。
从前她也以为傅谨言是真的爱她,如今看来都是笑话。
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医院,却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纹身店。
“秦小姐,洗纹身很疼,你真的要洗吗?”
秦苒露出一个惨笑,再疼能有傅谨言亲手打断她的腿疼?
她既然要走,身上就再也不要带着任何关于傅谨言的影子。
“动手吧。”
夜色降临,那块皮肤早就开始泛红流血。
手机铃声却催命一般的响起,傅谨言的愤怒的声音传出来:
“秦苒,我不是说让您亲自来给诗诗道歉吗?”
秦苒鼻腔一酸:“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去的。”
傅谨言愣了三秒钟,只觉得奇怪,秦苒从前根本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出:“秦苒,现在你还有十分钟。”
“你一定不想看见你妹妹在直升机上玩蹦极!”
秦苒的瞳孔极致缩小,下一刻几乎狂怒:
“你疯了!我妹妹有心脏病!她会死的!”
“你不许动她,我去!”
她的心脏提在嗓子眼,下一刻就拖着那条断腿狂奔起来。
“三!”
“二!”
“一!”
秦苒重重的摔倒在地,总算赶到了生日宴。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她的身上。
“傅谨言,你不许动她!我给岑诗诗道歉!”
她狼狈的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人群中却突然爆发了剧烈的笑声。
“谨言,你可真损,把秦小姐可坑惨了!”
秦苒抬头环顾四周,双目通红的看着傅谨言。
这才明白原来都是骗她的!
刺骨的疼从大腿处传来,她回头一看鲜血早就染红了纱布。
看着傅谨言准备扶她的手,秦苒身体下意识的躲过去。
那双手悬在半空中尴尬无比。
“我以为,你会打车来的。”
可却在下一刻,傅谨言的手却狠狠的拨开了秦苒的胸带露出还泛着血的锁骨。
“秦苒,你的纹身呢?”
秦苒低头强忍疼痛冰冷的推开傅谨言。
“洗了。”
她狼狈的站起来,人群中议论纷纷。
“当初那么不要脸,事事都学诗诗,怎么现在开始装矜持了?”
“正主回来了,学人精肯定得拍拍屁股滚蛋了!”
身旁的岑诗诗拉着傅谨言的胳膊撒娇:
“谨言哥,反正她的也是赝品,你要是喜欢,晚上我让你亲个够。”
秦苒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蹦蹦跳跳,根本没有一点腿受伤的痕迹。
她顿时心中百味陈杂。
傅谨言只是将岑诗诗的衣裳穿好。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秦苒,我送你去医院。”
傅谨言下意识想把秦苒抱起来。
可下一刻女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滚开!”
3
那一巴掌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敢动。
傅谨言双目猩红死死的瞪着秦苒:“你别后悔!”
上一次他这么说话那个人被打的连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秦苒如鲠在喉,手指紧紧的掐掌心,强迫自己忘记眼前的男人曾经说过会一辈子对她好。
她转身离开,一脚一脚的踩进了雪中。
那一夜整个京北没有一家医院看收治她。
她苦笑一声,原来这就是傅谨言的报复。
她冒着大雪饥寒交迫晕倒在路边。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在熟悉的家中。
傅谨言一口一口的将姜汤灌进她的口中。
他的指尖搭在秦苒的额头上,气氛融洽到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秦苒,我早就说了得罪我没有好果子吃,现在不过是你咎由自取。”
“你将香水换回来,纹身纹回来,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作为补偿我下个月会带你去看你妈。”
秦苒双目通红,她一把打翻了那碗姜汤:“傅谨言,你没资格提我妈!”
滚烫的姜汤洒在男人的手上,那片皮肤逐渐泛红。
他气红了眼睛随手将二人的结婚照狠狠的砸在地上。
“凭什么!”
“就凭我妈是被你——”
害死的!
话未说完,保姆却急匆匆的打断二人的争吵。
“傅总,不好了,岑小姐被绑架了!”
只听砰的一声,傅谨言慌忙离开。
傅谨言一走,整个家中空空荡荡。
她心脏却无比的荒芜,将从前那些幸福的照片点燃殆尽。
“夫人,这些都是您和先生宝贵的回忆啊,您这样多可惜!”
秦苒的眼泪无声的流淌,她从头到尾都是个赝品,和傅谨言哪里有什么回忆。
正当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时。
傅谨言却一脸阴沉的回来了,男人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秦苒的手腕。
“你让人打断她的腿还不够?现在还要找人强奸诗诗?”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秦苒猛然推了一把傅谨言:“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可下一刻,一个巴掌就重重的落在她的脸上。
秦苒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她吐出一口血水。
转头就被男人推进了车中。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秦苒拼命的挣扎,傅谨言却再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她被踉跄着推下了车,来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面前。
傅谨言将后备箱中钱狠狠的砸在地上,声音冷漠道:
“她付你多少钱,我出十倍,把你们要对诗诗做的事通通都做在她的身上。”
说完,傅谨言弯腰抱起浑身脏污的女孩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苒瞬间被几个壮汉包围,她的心好像被生剜了一块。
“傅谨言,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也不在乎吗?”
“苒苒,你做错了事,就应该接受惩罚。”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秦苒也彻底死心。
绑匪狠狠的踢在了那条断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下一刻,秦苒被扒去了全身的衣服。
她满眼都是麻木,想要挣扎却被捂住了嘴。
“诗诗姐这一招还真是高!既解决了情敌,也能让兄弟们爽一爽!”
“她?一个学人精算什么情敌,顶多是个玩意。”
她双目通红,心中恨的发胀,一口狠狠的咬在那人的身上。
几乎生生咬下来一口血肉。
那人吃痛,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
“妈的!你装也不装像一点!诗诗姐可从来不会这么粗鲁!”
一阵耳鸣之后。
秦苒却发现自己的右耳听不见了。
她心如死灰,被深深的按进泥中。
如同一条死鱼一样不再挣扎。
直到三天后,傅谨言将一丝不挂蜷缩角落的她拉出来。
男人的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颌,咬牙切齿道:“秦苒,跟我道歉我就放过你!”
她的心几乎疼成了碎片,她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的推开傅谨言。
“我做错了什么要我道歉!”
傅谨言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你别后悔就行。”
直到浑身是伤的身体被狠狠的丢到了床上,男人将她狠狠的按在身下。
秦苒浑身发抖双目通红的看着傅谨言,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别碰我!”
“你都和那么多人睡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身下强烈的痛意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恍惚间,回忆骤然将她拉回从前。
三年前,傅谨言每次和她欢爱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事后,也总是贴心的抱着她去洗澡。
眼泪浸润了眼眶。
她的指甲狠狠的在傅谨言的背上抠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嘴上却轻笑道:“那天我睡的所有人,都比你的技术好!”
傅谨言猩红的眼眶愤恨的瞪着她,几乎要将拆之入腹。
可下一刻,门却轻轻被打开。
岑诗诗红着眼睛,轻轻将避孕套递给傅谨言。
“谨言哥,你不是说只有我能生傅家的孩子吗?”
“为此你不惜让秦苒流产六次,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4
傅谨言的身体一僵,下一秒就起身紧紧的将岑诗诗护在怀中安抚情绪。
“诗诗,别哭,我怎么会对一个赝品感兴趣呢?”
“你看上那款钻戒,我这就买来送给你怎么样?”
男人头也不回的将岑诗诗弯腰抱起,神色中满是温柔。
秦苒的眼眶却猛然一酸,轻笑一声。
三年,六次怀孕,六次流产。
每一次傅谨言都紧紧的抱着她说未来还会有的。
她居然傻到信以为真,傅谨言真的想要跟她有个孩子?
她这个替身当的太久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电话铃声猛然响起:“大小姐,您的离婚申请流程只剩下三天了,这多少人挤破头也不能嫁给傅谨言,您真的愿意舍弃吗?”
秦苒的眼中满是疲惫。
曾经的她敢爱敢恨,别人让她不痛快她就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而在傅谨言身边的这几年,她受了太多委屈,早就看透了。
如今妈妈已经不在了,留在傅谨言身边唯一的理由也没了。
“我确定,我要离开傅谨言。”
却听电话那头一阵骚乱,对面的人慌张的说:
“不好了,傅谨言非要买下秦夫人留给小姐您的那颗遗物钻戒!”
秦苒的瞳孔极具收缩,她的心脏怦怦跳,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里。
她当即一路飙车来到了秦家。
男人紧紧的将岑诗诗揽在怀中:“今天诗诗看中戒指,你们说个数,我一定要带走的。”
秦苒的目光落到了那颗钻戒上,火彩刺眼。
那是妈妈耗费了三年的心血才为她寻来的钻戒!
“别做梦了!这颗钻戒是我的,还给我!”
傅谨言轻笑一声:“苒苒,你已经有了那么多钻戒了这款,就别和诗诗抢这一个了。”
她愤怒的看着傅谨言,心中苦水翻涌。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凭什么让给她?”
男人的声音带了几分不耐:
“等你妈妈出院,你让她在做就是了,诗诗和你不一样,她从小生活在贫民窟,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秦苒的双眼猩红,死死的看着岑诗诗手中的钻戒。
“我妈妈不能再为我做了!你满意了吗?”
傅谨言愣了一瞬间,还未等她开口岑诗诗却委屈道:
“谨言,虽然我很喜欢,但我不想让你为难。”
女人伸手作势要将钻戒还给秦苒,可下一刻戒指却重重的滚落到了一旁的湖中。
“秦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苒失去所有的理智,她愤怒的拉着岑诗诗,将她狠狠的推进水中。
“你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你就去给我找回来!”
“你还给我!”
只听啪的一巴掌,秦苒的脸瞬间浮肿起来。
“为了一个不值钱的玩意,你就敢这么欺负诗诗!”
“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那个不值钱的赝品,学人精!”
她的身体一轻,转身被男人按进水中。
刺骨的冷水灌进她的身体,从前的伤疤也开始隐隐作痛。
朦胧间,她只看见岑诗诗被傅谨言抱在怀中。
从前相处的点点滴滴一阵一阵的涌上她的心头。
傅谨言的怀抱,傅谨言的气息,从熟悉到陌生。
她冷的瑟瑟发抖,可傅谨言却只轻轻挑眉。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让她上来。”
她看着傅谨言那张薄情的脸,心中好像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傅谨言,我恨你!”
男人的身体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秦苒。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要不是我,你妈妈能活到今天!”
她的嘴唇勾起一个讽刺的讥笑,只觉得好像在湖中看见妈妈留下来的宝贝钻戒了。
秦苒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只觉得越来越冷。
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傅谨言一个人。
男人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像从前一样紧紧的握住她的掌心。
“秦苒,你以后听话一点,我就原谅你那天说的话。”
“允许你跟在我的身边继续做傅太太。”
秦苒的心好像被捏碎了,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不用了,这个傅太太,我早就不稀罕了。”
傅谨言冷着脸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秦苒最近的行为怪异,让他不安。
“我已经让人去抽干湖水找戒指了,你别再闹了。”
“再者,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你妈妈。”
秦苒低眉苦笑,心中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