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友家过年,陪着去买年货他妈妈张口让我结账,我没多想,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支付金额我愣住了
发布时间:2026-03-28 01:42 浏览量:1
和男朋友交往了三年,今年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回家过年。
为了给他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年货。
海参、鲍鱼、营养品,4J等级的车厘子,丹东的草莓样样都没有少。
可是挑来挑去,总觉得这些东西和我前几年送的没多大区别。
于是我陷入了困惑,便向正在玩游戏的男友求助。
林尹涛暂停了游戏,打开和他妈妈的聊天窗口,随口问道:“妈,敏星问您过年想要什么东西?”
对方回复得很快:“什么都不要,你们回来就好。”
我原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什么波澜,没想到几周后林尹涛的妈妈主动打电话给我。
“敏星,你前几年让小涛带回去的年货阿姨不爱吃。”
“你看今年的年货,阿姨能不能自己挑选,顺便小涛表姐开了家面包店。”
“阿姨就买点鸡蛋糕,你别忘了来付钱。” “嗯……其他的年货如果都备齐了,也顺便给阿姨带过去。”
“无论是好是坏,阿姨就是不想浪费。”
我虽然有些不舒服,可想到老人家可能有想买却不好意思说的东西,便答应得毫不犹豫。
刚下了飞机,林尹涛便告诉我,他妈妈正在表姐的蛋糕店里等我去结账。
我忐忑地走到门口,心里还以为林家要趁我这个新媳妇面生狠狠宰我一回。
结果林妈妈只带着一盒鸡蛋糕,轻盈地站在店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见我走近,林妈妈亲切地搂住我的手臂。
“闺女就是比小子强,将来就指望你孝顺我了。” “阿姨只买了一箱鸡蛋糕,钱你去结吧。”看着店内五花八门的商品,我劝她多挑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她不停摇头,用嘴型告诉我“贵”。
林尹涛的表姐经营的是一家品牌面包连锁店,那品牌虽然小众,但价格不便宜。
我觉得林妈妈来这家店,一是为了支持家里晚辈的生意,二来也算帮我这未来媳妇,能更快融入林家这个大家庭。
她没料到的是,这家店的价格挺高的,她又想着替我省钱,却不好意思两手空空地离开,所以只买了一箱鸡蛋糕。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平时总看到婆婆和儿媳互相较劲的新闻,让我对婆婆这个身份心存抗拒。
没想到,将来的婆婆竟然这么体贴入微。
表姐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迎接我,她悄悄地在我掌心放了一块红糖锅盔。
“听说你喜欢吃甜的,这红糖锅盔刚出炉,特别好吃。”
我微笑着感谢她,心里却一直记得自己来面包店的真正目的。
我拿出手机问:“表姐,我来给阿姨结账,多少钱?”
表姐不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连声叹息。
“咱家的新媳妇确实不错,貌美有礼,心地善良又孝顺!”
林妈妈连连点头,赞美的话如泉涌,仿佛天上掉下的仙子一般。
“看在我们是准亲戚的份上,这盒鸡蛋糕表姐就按成本价卖你!”
“十八万八,给你发微信也行!”
“怎么样?”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摇了摇头,又揉揉耳朵,再三确认:“你说多少钱?”
“你看这孩子,乐得都傻了。”
“成本价,十八万八,微信支付也行!”
我愣在那里,一时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后,我退出了支付界面,点了“取消支付”,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表姐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语气带刺:“啧啧啧,说得好听是给婆婆买年货,听见价钱就想溜。”
“这可是连锁品牌,顶级食材制作的,和你平日吃的低廉鸡蛋糕绝对不一样。”
“算了,看你心意不诚,我也不卖了。”
林妈妈顿时急了,脚步不停跳动,拉着我胳膊不停劝道:“敏星,赶紧给表姐道个歉!”
“阿姨还想吃鸡蛋糕呢!”
“阿姨要是没了鸡蛋糕可怎么办?”
表姐两手叉腰,冷哼道:“你取消支付这招叫做钱转头儿,生意人最忌讳!”
“你想买也行,得多给我十八万八的开门费才行。”不然,你别想从我这里买走任何东西!
算了,看你是个年轻人不懂规矩,我这次大度一次,赶紧扫码走人吧。
林尹涛的表姐靠着柜台,一脸不甘地递给我收款二维码。
林妈妈站在表姐旁边,不停地作揖,感恩天地,感谢侄女还肯卖她鸡蛋糕。
我立在原地,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们家做了将近二十年生意,哪知道还有“钱回头”这样的说法。
显然林家根本没把我当新媳妇敲诈,只是单纯把我当成傻瓜在宰。
不知道林尹涛脑子里对自己家有多大滤镜,骗我过年去他家,那简直是甜言蜜语。
他说他们家是个十分团结的大家族,坚不可摧。
家里温暖和睦,兄弟姐妹相互扶持,妈妈节俭持家,爸爸温柔又有担当,所以才教出了他这么优秀的男人。
我拨通了林尹涛的电话,叫他赶紧过来主持公道,好让我好好欣赏这价值十八万八的鸡蛋糕。
我本以为相恋三年的男友会替我说话,会为那鸡蛋糕的高价感到震惊,会拉着我远离这荒谬的面包店。
可他一到,我才明白林尹涛不是对自家有滤镜,而是他们全家都活在同一片迷雾中。
他把我拉进角落,低声在我耳边说了几句。
“宝贝,你又不是没二十万,算了吧,给她们付了。”
“不过不过就是二十万,这事儿用得着我亲自出马吗?”
“花这二十万能让我妈开心,值了。”
“我妈一开心,就同意你进我们家门,这你赚了。”
“你倒是告诉我,上次自己买那个包花二十万怎么没跟我说?”
“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花点钱!”
我挑了挑眉,歪头看向林尹涛。
我真是看错人了,不过幸好没领证,三年的伪装终于被我看穿,这算是喜事一桩。
既然林家都把我当傻子,那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留什么面子了。
我打开了拨号界面,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果断拨打了本地消费者协会的电话。
“您好,我想举报有人在欺骗消费者……”
没想到林妈妈动作极快,话都没等我完整说出口,她就抢过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表姐则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们就是他们连锁店的分店,所有价格都是总部统一制定的。”
“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权利给你降价,敏星,别为难我们了。”
“赶紧把十八万八拿出来,把你未来的婆婆带回家团聚吧!”
我盯着她的双眼,久久不能回应,并非想网开一面。
而是我自己也摸不清,我们家的面包品牌定价竟然这么高。
两年前,我和林尹涛正处于热恋期。
林尹涛无意间告诉我,他一直特别照顾的表姐刚离婚,带着刚满月的宝宝日子过得很不容易。
那时我只觉得林尹涛会从家人的立场出发,是个责任感十足的男人。
后来,我意外知道他的表姐徐慧慧擅长制作面包和甜点。
考虑到我们家本身经营面包店,最近也在筹备直营店资格扩展业务,
我觉得赚这笔钱不如让未来的亲戚来做,也能帮她们母女改善生活。
我把让徐慧慧开直营店的想法告诉了林尹涛。
没想到表姐行动力极强,周末便直接来到我公司,甚至把我爸妈堵在别墅门口不让离开。
徐慧慧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跪在我爸妈面前,乞求他们给她一条活路,求他们别做间接的杀人凶手。
她威胁如果爸妈不同意,就要撞死在我家门口,甚至把女儿扔在我家门廊,孩子被发现时已经高烧不退。
徐慧慧多次来到我家,起初爸妈反对,认为即使未来结婚,也会因为这样的奇葩亲戚而受委屈。
是我每周不断劝说爸妈,说女人虽弱,为母则刚,谁不是为了孩子才甘愿放下面子求人的。
最终,还是妈妈心软了。
家中原本只开直营店,方便我们统一管理,不过直营店前期要投入一笔资金,购买器材、备齐原料,办理健康证这些都得先行筹备。
当徐慧慧知道需要先投入资金时,她带着孩子跪倒在我家门口。
她泪流满面地控诉被前夫赶出门,身无分文,恳求开店后每年将1%的利润分给我们,以此抵扣前期投资。
我们一向讲义气,破例允许她开设全国唯一的加盟店,新款面包的配方免费传授,前期不必支付费用,之后每年只需交1%的利润给总部。
现在回头看,我真是太傻了。
当初我给予她的便利,竟成了她反咬一口的利器。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自家官网,冷冷质问她到底是哪家总部定的价格。
徐慧慧像抓住了我的软肋,脸色瞬间狰狞扭曲,犹如地狱里的妖魔。
她嘴角因怒火而变形,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仿佛用尽全身力量扭动我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喊道。
“公司官网的价格,只有我们这些内部人员能看到,你从哪里偷来的?”
“好啊,你这小娼妇!我早就怀疑你光来我店买东西是图谋不轨,原来竟是同行挤兑!”
“啪!”随着一声响,徐慧慧瘫倒在地,像被揉捏的橡皮泥似的紧贴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这是要把我和女儿逼入绝路吗!”
大家快出来帮我评理,这分明是有人欺负孤儿寡母!我家的面包店价格由我决定,谁也别想干涉,这个品牌的老板心肠真黑,一年硬要拿走我 1%的利润,真是脸皮厚得无可救药!幸亏我给你的是亲戚价!
穷就别怪东西贵,你真的觉得私房蛋糕贵吗?减去房租费、电费、运输费、技术支持费、设备购置费、机器维修费、原材料费、一家人三餐费、孩子补习费、家里老人看病住院费、养老金、赡养老人的费用、走亲访友的开销、买房买车的钱、奶粉钱、彩礼嫁妆……
利润其实微乎其微。
还有税费、广告费、员工培训和福利、意外损失、节日庆典开支、社交媒体运营费、日常办公用品费、店铺装修费、环保设备投入、环保税及排污费、员工医疗保险、店铺卫生维护费用、员工制服和工作鞋花销、店内音乐和氛围营造费用、顾客反馈及优惠活动支出,现在你说还贵吗?她这话一说出口,我立刻没了继续辩论的兴趣。
她怎么就忘了算上以后要给表弟随礼的钱呢?哦,也许根本就不会随。
跟这种人继续争辩,无非证明我今天碰上了个神经病。
我们行内常把蛋糕成本高当作段子,唯独徐慧慧认真起来了。
在我这烘焙世家面前算成本,简直就是千年的狐狸在编聊斋。
她不值得我再浪费半分时间和精力。
刚走了没两步,站在我身旁一言不发的林尹涛拉住了我。
“敏星,这人是我亲戚,给我留点颜面。”
“给我表姐赔个不是,咱们林家的门还能让你踏进来。”“不然,你得罪家里人,我可帮不了你。”
我抱着胳膊点头表示赞同林尹涛的话。
「我愿意道个歉。」话音刚落,林尹涛展露出一抹笑意,半秒后,「啪」地一声,我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泛起红晕,他的脸颊立刻鼓胀起来。
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抱歉,我打了你!」
林尹涛做势要报警,我迅速将他的手机夺过,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这手机是我买的。」
「还有,刚才那一巴掌属于情侣间恋爱存续期间的小争执,你报警了,警察也只会安排调解。」
林尹涛眼睛红通通的,硕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势再次挥来。
我用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掌心,抬起下巴,语气坚定:「现在我告诉你,我们分手了。」
「若你再有任何威胁我人身安全的举动,我立刻报警,找顶尖律师起诉你,绝不讲和。」
林尹涛明白我家背景,默默垂下手,不敢再碰我。
我推开面包店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单身真好,连空气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注意到临近春节回家的航班和高铁票已经全部售罄。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来了,就顺便提前安排工作。
作为一名探店博主,虽然这个城市里有我不喜欢的人,但这不能阻止我继续品味美食的脚步。
当我专心规划接下来的探店路线时,在我视线之外,林家竟然开始对我展开了行动。
火锅店内,我端着店里的招牌菜藤椒牛舌,甜甜地笑着,店长坐在我旁边,耐心地向直播间的粉丝介绍桌上丰富的菜肴。
直播间人数逐渐攀升,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通过直播方式探店。
首先是为了给粉丝们的新年回馈,其次是最近探店视频遭遇了大量质疑,有人说我是假吃,视频里没有咽东西的镜头,还有人怀疑我是 AI 合成。
谣言止于智者,也止于真相。
如今,我敢于直播探店,就是要狠狠地打脸那些散布谣言的人。
就在直播间人气攀至巅峰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
我回头瞧去,只见一大群人蜂拥而来,以林尹涛和徐慧慧为首。
他们手里拉着一条硕大的横幅。
“千万级网红袁敏星,赶紧把我的血汗钱还回来!”
林母站在人群中,头顶裹着白布,脸色苍白得吓人:“你们追的这位大网红,把自己的未来婆婆都气成这样,结果却转身走人。”
徐慧慧冲了过来,“好心”地扶着林母说:“这坏媳妇休想有我家的一席之地,过年回来连年货都没给婆婆带!”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炸开了锅,讨论焦点不再是探店内容,而是纷纷开始围观这场瓜。
【未来婆婆都被气到?哦豁,连亲妈我都敢惹,你这婆婆算什么东西!】
【都说是未来婆婆,婚还没成呢,赶紧坐下冷静。】
【别瞎扯了,敏星的小号都被扒出来了,她年年给未来婆家买年货呢。
不给你们吃,难道叫狗吃了?】
林母气得面色忽红忽白,厚颜无耻地对网友们反驳:“什么婚没定?我儿子把敏星管得服服帖帖。”
“她爱我儿子的心明摆着,根本离不开我。
儿子三年没工作,她却不肯乖乖把钱交到他手里。”
【原来是吃软饭的男人啊!】
我坐在座位上捂嘴偷笑,真是太喜欢网友们这犀利的嘴了。
林尹涛失业三年间,我每个月都会给他五万零花钱,知道他因找不到工作而沮丧,我还主动带他环游世界。
对林家长辈的好,是我作为晚辈应尽的本分。
那是对长辈的尊重,而绝不是纵容无理取闹的人。
原本在我心里不过是普通的尊敬,却被解读成我无法割舍林尹涛,非要嫁入林家的铁证。
见未来婆婆的架势没摆开,林母一双眼珠子转了转。
她和徐慧慧四目相交,徐慧慧仿佛接到命令一般,跪倒在我面前。
“敏星,你买我们家的东西为啥不给钱呢?”
“我知道你富得流油,可那点小钱你就是不付。”「但我不一样,那钱是给我女儿买过年新衣服用的。」
徐慧慧的额头不断撞击地面,很快就渗出血迹:「敏星,二十块钱的冬衣实在太薄了,求求你帮帮我女儿吧。」
彤彤被不知是谁推从人群里硬生生推了出来。
年幼的她跑到母亲身边,满脸茫然地四处张望。
几秒之后,她只能默默地跪在我面前,泪眼婆娑地恳求:「求你了,别欺负我妈妈。」
看到彤彤那冻疮红肿的小手和瑟缩的身躯,直播间的观众开始指责我。
【好可怜的小乖乖,袁敏星赶紧把钱还给她们吧!】
【袁敏星明显是富家小姐,看看她那轻盈高档的羊绒大衣,暖和又美观。
再瞧小孩穿得那么厚重,裹十几层衣服也比不上这件羊绒衣。】
【孩子别怕,我来帮你主持公平,姐姐会保护你和你妈妈。】
察觉到网络评论开始向她们倾斜,徐慧慧紧紧搂住女儿,继续卖弄苦情:「大家别责怪敏星,她家势力强大,出了直播间,我们根本活不下去。」
「敏星,如果你没带钱也没关系,告诉我一声,我可以请你吃饭。」
「但下次别再偷东西了。」
火锅店老板焦急地站在我身旁,不安地搓着手,主动做起了调解者:「敏星,是不是着急来店里,忘记付账了?」
我明白店长为什么神色紧张,这回直播出了负面新闻,他只想把影响降到最低,确保过年生意不受影响。
想起自己还在工作状态,我掏出兜里的红糖锅盔:「你让我尝尝,原来是强买硬卖啊,我误会了,现在就给你扫码付款。
「我记得店里红糖锅盔十块钱三个,我只吃了一个,扫码给你十块行吧?」
望着彤彤那双漏风的旧棉鞋,我的心最终还是软了:「我再给你多扫五百块钱,给彤彤买几件新衣服。」徐慧慧紧紧抱着收款二维码,不断摇头,眼中满是感慨地望向直播镜头。
“我从小就告诉彤彤,人生可以贫穷,但绝不能被志气所禁锢。”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只想要回我应得的那份钱。”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懒得再争辩,刚准备转账十块钱,徐慧慧又开口了。
“我卖给你的,是用顶尖原料做成的红糖锅盔。”
“所用的红糖,是我亲手种植的甘蔗,手工碾压,挤出汁液,在锅里耐心熬制九九八十一小时,才熬出了这么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糖。”
“里面的面粉同样是我亲自种植的小麦,手工割麦、晾晒,打谷,研磨成粉的。”
“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十块钱能买到的红糖锅盔!”
却没想到,她仍然紧紧抓着二维码不放。
“还有一盒鸡蛋糕,你还没付钱呢。”
一声嗡鸣,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我的大脑,耳边一片寂静,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
这徐慧慧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那盒鸡蛋糕我从头到尾连碰都没碰过。
她知道我想解释,忽然站起,在直播间里调出当天店里的监控画面。
录像中,我的面孔和声音清晰可见。
“表姐,我是来给阿姨结账的,欠多少钱?”
下一秒,直播里却响起了“取消支付”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