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的自述:孩子喊着“妈妈”跳进水井,这是我一生的罪孽
发布时间:2026-04-03 15:47 浏览量:1
一个日本兵的自述:我叫金子安次,1918年出生在日本九州的一个小渔村,1940年被征召入伍,后来被分到了日军第59师团第10旅团44大队,1941年春天,我作为新兵被派到了中国山东莱芜县颜庄,在这里接受三个月的新兵训练。
说句实话,刚到中国的时候,我心里还没什么概念,只知道服从命令,可我万万没想到,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成了我后来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尤其是那个喊着“妈妈”跳进水井的孩子,成了我一生都赎不清的罪孽。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们日本兵到了中国战场,尤其是像我这样的新兵,根本没有什么人性可言。
部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手上没沾过血的新兵,不算真正的兵,老兵会逼着我们拿中国平民开刀,美其名曰“练胆”,其实就是把我们变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我后来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练胆,是把我们骨子里的人性一点点磨灭,让我们习惯杀戮,习惯作恶,就像我后来经历的那样。
1941年春天的一天中午,大队本部突然发来命令,说有八路军在莱芜和新泰交界处的一个村子里休整,让我们第1中队赶过去把他们全部歼灭。
接到命令后,我们中队80个士兵赶紧集结,晚上12点整准时出发,没多久就到了那个村子附近,找地方埋伏了起来。
与此同时,驻扎在新泰县的第2中队也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把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村子不算大,大概有300多户人家,一共600多个村民,村子周围围着四五米高的土墙,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有大门,看着还挺严实。
我当时是重机枪班的弹药手,我们把九二式重机枪架在距离围墙两三百米远的地方,就安安静静待着,等着长官下攻击命令。
那时候我心里还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要参加真正的战斗,可我根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斗,是一场针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屠杀。
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天快亮的时候,长官朝村里发射了一发枪榴弹,那就是总攻击的信号。
可没想到,村里的八路军早有准备,我们的步兵冲上去想翻过围墙,被八路军打得连连后退,围墙下面很快就躺了10多具我们日本兵的尸体。
我们中队的中队长见攻不进去,急了眼,直接下令朝墙里发射了10多枚瓦斯弹,没过多久,毒气就炸开了,烟雾把整个村子都笼罩住了,村里的反击声渐渐就停了下来。
这时候,村子的三个大门已经被我们封锁了,村民们只能从唯一还没被占领的大门逃生。
我远远地看着,逃出来的大多是妇女、老人和孩子,他们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脸上全是恐惧,有的哭着喊着,有的拉着亲人的手,拼命地想往外跑,可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一场致命的杀戮。
紧接着,两个中队的中队长同时下了命令:“逃出者全部杀掉,一个不留!”这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语气里的残忍,没有一点人性。
我作为弹药手,只能听从命令,把一排子弹塞进重机枪里,机枪手一扣扳机,“嗒嗒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那些逃生的人群。
周围的轻机枪、步枪也跟着响了起来,村民们像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大门前很快就堆起了尸体,大概有100多具,有老百姓,也有几个没来得及突围的八路军士兵。
我们中队长挥舞着指挥刀,站在我身边大声喊:“女人会生孩子,该杀!孩子长大了会反抗我们,该杀!老人已没有几天活头了,该杀!”
现在想想,这简直是畜生不如的话,可那时候,我们这些士兵已经被洗脑了,竟然觉得他说的是对的,甚至还跟着一起疯狂扫射。
重机枪打了一千多发子弹,村子里的哭声、惨叫声渐渐消失了,我知道,村子里的人,差不多已经被杀光了。
之后,我在老兵川岸的带领下,进了村子搜查,说是搜查残余的八路军,其实就是趁机烧杀抢掠。
川岸是个老兵,在部队里,老兵就相当于长官,我们新兵只能听他的,哪怕心里不愿意,也不敢反抗。
我们一户一户地搜,屋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瓦斯弹的臭味,让人作呕。
就在一间泥土房里,我们发现了一个怀抱小孩的妇女,她躲在屋子的角落里,浑身发抖,眼睛惊恐地瞪着我们,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生怕我们伤害他。
川岸一看,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像条嗅到骨头的野狗一样,转头对我命令道:“你到外面去警戒,好事情老兵优先。”我心里气得直骂他欺负人,可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走到门外,站在那里,听着屋里的动静。
没过几分钟,屋里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喊声和反抗声,我刚转过身,就看到川岸抓着那个女人的长发,把她从屋里拖了出来。
那个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很瘦弱,可性子却很刚烈,一边哭一边拼命反抗,川岸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血口,鲜血都染红了他的脸颊。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趁川岸不注意,用一把剪刀刺穿了他的脸,还用力拉了一道口子,川岸恼羞成怒,没占到便宜,就想把她杀掉。
“金子,赶紧把这女人扔到井里!”川岸咆哮着,眼神里全是杀气,泥巴房子前面正好有一口水井,井口不宽,有一米多高。
川岸拽着女人朝水井走去,一边走一边催我动手,那个女人拼命抵抗,用指甲抓破了川岸的手,指甲盖都抓翻了,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川岸的对手。
川岸像一头疯了的恶狼,双眼血红,狂叫着把女人拉到井沿边,然后命令我抓住她乱蹬的脚,我当时心里很害怕,也觉得很残忍,可我不敢不听他的话,只能伸手抓住女人的脚。
我们两个人一起用力,把女人头朝下扔进了深井里,“哎呀”一声惨叫从女人嘴里喊出来,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然后井里就传来了女人扑腾的声音,没过多久,就安静了下来。
我和川岸累得气喘吁吁,坐在井台上,各自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可我心里却乱得很,总觉得刚才做的事情,太不是人了。
可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屋里就跑出来一个小男孩,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大概四五岁,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
小男孩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妈妈!”,围着水井不停地转来转去,他个子太小了,根本够不着井沿,急得直跺脚,然后又跑回屋里,搬出一个小凳子,爬到凳子上,趴在井沿上,撕心裂肺地喊着“妈妈!妈妈!”,那声音,我到现在想起来,还会浑身发抖。
我和川岸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就在我们以为他会一直喊下去的时候,那个小男孩突然纵身一跃,跳进了井里。
我当时都看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川岸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扔掉手里的烟头,说了一句:“这太可怜了,你给我扔个手榴弹进去!”我当时心里特别抗拒,觉得这太残忍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已经跳进井里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可川岸见我不动,抓起手里的刀鞘就朝我打来,一边打一边骂我没用,我害怕极了,只能从身上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朝井里扔了进去。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在井里响起,紧接着,井里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那个孩子扑腾水花的声音,还有他喊妈妈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这次行动,根本就没有歼灭八路军主力,村里其实只有20几个八路军伤兵在休养,那些伤重的、留下来掩护村民的八路军士兵,都牺牲了,伤势较轻的,趁着混乱成功突围了。
我们两个中队的日军,在村子里烧杀抢掠了一番,把村民的粮食、财物都抢走了,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村子。
更可笑的是,回去之后,我们长官把杀死的村民,全都当成八路军上报,换取了所谓的荣誉和奖励。
那时候,我还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可后来,我才明白,我们抢来的荣誉,全是用中国老百姓的鲜血换来的,是多么的可耻,多么的肮脏。
没过多久,报应就来了,有仇必报的八路军,袭击了我们这支屠村的队伍,指挥屠村的中队长被杀死了,川岸也受了伤,被俘后被枪决了。
而我,因为当时得了伤寒,留在后方治疗,侥幸躲过了这次伏击,捡回了一条命,可我知道,这不是幸运,是上天让我活着,让我一辈子都承受罪孽的折磨。
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了,我在东北向苏军投降,后来被送到了抚顺战犯管理所,在那里关押了10年。
在管理所里,没有人欺负我们,也没有人逼我们杀人,我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人性,才明白我们当年在中国做的那些事情,是多么的罪恶滔天。
中国人民对我们太仁慈了,没有把我们全部处死,而是给了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我心里的罪孽,却永远都洗不掉。
我今年已经快70岁了,被遣返回日本也很多年了,可我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那个喊着“妈妈”跳进水井的孩子,总是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常常在梦里惊醒,浑身是汗,耳边还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欠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一条命,欠那些被我们杀死的中国老百姓一条命。
我把这些事情写下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当年的我们,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疯狂,是军国主义把我们变成了没有人性的恶魔。
我也想告诉那些否认侵华历史的日本人,不要忘记历史,不要否认我们犯下的罪行,因为那些罪孽,是永远都无法掩盖的。
我这辈子,没有什么奢望,只希望能得到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的原谅,哪怕只是一句原谅,我也能稍微安心一点。
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那个喊着“妈妈”跳进水井的孩子,再也不会长大了。
直到现在,我还是会经常想起那个场景,想起那个孩子趴在井沿上喊妈妈的样子,想起他纵身跳进井里的瞬间。
那是我一生的罪孽,是我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我会带着这份罪孽,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以此来忏悔我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也希望,这样的悲剧,永远不要再发生,希望世界上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