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妹妹上坟时,妈妈掐断了妹妹坟头上的香,直接插到弟弟坟前

发布时间:2026-04-04 09:17  浏览量:1

给弟弟妹妹上坟的时候,妈妈掐断了妹妹坟头上的一截香,直接插到了弟弟坟前。

她说:“死丫头饭量小,不如给东东多烧点。”

我冲上前想拦,却被我妈一巴掌扇倒在地。

她恶狠狠地说:“死丫头吃得已经够好了,要不是怕东东没人照顾,我早该把她扔到乱坟岗上!”

爸妈走后,我偷偷刨开了妹妹的坟,摸出了她的骨灰坛子,小声嘟囔:“乱坟岗算什么,走,跟姐回家住。”

我弟弟和妹妹都走了。

弟弟是肾衰竭死的,偏偏爸妈又硬要妹妹捐肾。

爸妈私下找人给她们做了手术,结果妹妹出现了排斥反应。

弟弟先没了,爸妈顾不上妹妹,她因为手术感染也挂了。

领骨灰的时候,爸妈拿着两个盒子准备装。

一边是雕花精致的玉盒,一边却是普通鞋盒。

我跟我妈说:“妈,给妹妹买个粉色骨灰盒吧,她最喜欢粉色了。人都走了,就让她开心一回。”

我妈瞟了一眼价格:“二百?这钱我撒地上也不会给她花!要是她的肾管用,东东怎么会死?”

然后她冲我吼:“我没把她挫骨扬灰就算我仁慈了,你这个傻丫头,滚一边去!”

她让我站那里等,她去跟工作人员交接骨灰盒时,我偷偷把两人的骨灰盒换了,直接把妈妈最宠的弟弟全倒进了鞋盒里,倒完后,我满意地笑了。

人死后烧成灰,谁还能分得清男孩女孩?

爸爸回来后,皱着眉头对妈妈说:“不如把小絮这个丫头也扔乱坟岗吧,她总不能也跟着进祖坟。”

妈妈第一次反驳他:“东东是个小孩,会害怕的,死丫头能陪陪他也挺好。”

我爸想了想,也就默认了。

到了下葬那天,妈妈差点在陈东坟头哭瞎了眼,抬头却看到小絮坟前的香火比东东还长一截。

她皱眉头:“她当年在我肚子里就抢东东营养,现在都成鬼了,还抢东东香火。”说完,她伸手折下了半根香,插到陈东的坟前。

嘴里嘟囔着:“死丫头,你有得吃就不错了,要不是怕东东下面没人照顾,我早就该把你扔到乱坟岗去了!”爸妈走了以后,我想了很久,觉得妈妈说的挺有道理的。

小絮不该埋在那地方,晚上一个人在那儿多害怕啊。

于是,我挖开了东东的坟墓,从里面把装着小絮骨灰的坛子掏了出来。

小声地嘟囔:“走,跟姐回家住。谁敢欺负你,你就回击,我们可不当吃亏的那一方。”

骨灰盒我偷偷藏进了妈妈常供奉的财神爷神像里,妈妈每天都规规矩矩地给财神爷磕头拜拜。

等妈妈发现家里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月。

这天,她端着一桌热气腾腾的菜,招呼从外地赶来的二叔一家。

二婶挺着大肚子,看到满桌的鱼虾肉蟹,脸上倒是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

她还做作地安慰我妈妈两句,眼睛却死盯着桌上的大螃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难过。

“嫂子,你们家的事儿我全知道了。”她说。

“那时候我和老二在外地,没赶上给东东送行,真是我们做叔叔婶婶的对不起孩子。”

二叔也跟着叹息,“你说东东多乖巧可爱,怎么就这么命苦,生了这场病呢?”

二婶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真是太可惜了。”

他们说了好多话,可是在那桌子上,仿佛根本没谁提过陈絮这个人。

其实小絮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名,她会把学校发的牛奶带回来给我喝,会对我说:“姐姐,等我长大,一定带你离开爸妈和弟弟家,我们一起攒钱买个小房子。我要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陪着你。”她的死,就一点都不可惜吗?

明明小絮不符合配型要求,但是妈妈非得坚信他们是龙凤胎,医生的话根本不算,她说没人比小絮更合适捐肾。

她干脆拒绝了医生让我们等着配型的建议,跑到小医院去弄了手术。

说到底,我的小絮是被爸妈的无知和偏心害死的。

寒暄结束的时候,二婶倒是忽然冒出一句:“可惜小絮和东东八字相克,当初如果用大妮儿的肾,或许东东就不会死了。”

“好好的孩子,就让这么个倒霉丫头给克死了。”我默默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二子的方向。

这眼神确实吓了她一跳,二叔看见了,立马对着我吼:“死丫头!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好像要死了一样?”其实他们误会了,我根本没盯着他们看,我盯的是桌子上的菜。

今天桌上的菜全是妹妹爱吃的,尤其是摆在二子面前的螃蟹。

爸爸妈妈去接叔叔婶婶的时候,我把桌上的饭菜全端去给妹妹摆了供。

小丫头开始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些真都是给她的,抱着我猛亲猛搂:“没想到当鬼比当他们女儿还开心!”

我又添了把香火:“小絮,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姐姐一定会让那些害你、辱你的人都不得好死。

二婶挺着大肚子坐在主位上,看着二叔朝我出头骂人,嘴上还劝了他一句:“老公,别跟傻大妮计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了菜吃。

结果刚咬一口,脸色立马变得难看,弯腰冲垃圾桶吐了起来。

我妈吓坏了:“咋回事?弟妹你这怀孕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二婶一边吐着,一边指着菜说:“这菜,味道好怪。”

这下轮到我妈脸色阴沉了,嘀咕着:“有这么难吃吗?怀个孕还这么矫情,装什么呢?”

我爸试着夹了一大把豆角,嘴才刚嚼两下,也吐到了地上。

他朝我妈吼:“你要死啊!炒个豆角都炒不好!这味儿跟下水道里放了烂泥巴没差!”

我妈本不信,自己也吃了一筷子,结果脸色也难看起来。

“坏了!这菜肯定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家里进了鬼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姥姥以前当过神婆,小时候经常有人找她看事,妈妈也懂点这类事。

我妈连忙让大家把其他菜都吃了一口,结果无一例外,不管啥菜,一吃进嘴里全都发臭。

这还不算最糟,没过多久,二婶开始拉肚子。

拉肚子对普通人来说没啥,可她怀孕六七个月了,这情况可是致命的。

没等多久,二婶就见红了。

二叔气得直接把桌子掀了,一口气冲到我妈面前,甩了她一个巴掌,还骂个不停。

“我说你缺德!你那个大丫头以前是个傻子,死了儿子闺女,现在你还想害我家的孩子?”

他瞪着我妈,声音带着气:“你得知道,我媳妇肚子里的这胎,我们早查过了,是个男孩!”

二叔怒气冲天地警告,“你家孩子要是出事,我们家赔也赔不起!”

我妈就这么被二叔打了,气得心里全是委屈,坐到凳子上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我爸看着这一切,却拦着我妈不让她反驳。

“秀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东东没了你心里痛。但是老二媳妇肚子里的娃,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这吃的得格外小心。你做儿子的,这回错误全在你。”

我妈哭得撕心裂肺,“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怎么就这么倒霉,一件接一件的受罪!”妹妹躺沙发上,翘着脚丫子,脸上却显得挺开心的。

二叔开着我家新买的奔驰走了,说是要送二婶去医院,车什么时候二叔彻底好才什么时候还回来。

他俩走之前,还狠话连说,让我妈给自己准备着。

没过多久,就到了八月十五那天。

奶奶听说两家闹矛盾,想凑大家一起吃顿饭,把事儿缓和下。

其实明摆着就是变相敲打我妈。

一家人聚到奶奶家,爸这次也不让妈做饭了。

晚上,爷爷奶奶坐主位,来的人不少——咱家,二叔家,还有我姑家。

姑姑怀里抱着她的大儿子。

幸好桌子大,我看旁边没人,眼神偷偷示意妹妹。

妹妹咯咯笑着坐到我身边,桌周围的那点燥热也仿佛凉了不少。

一坐下,二叔一家人刚到,奶奶就掏出厚厚的红包,直接递到二叔怀里,满脸笑容:“媳妇辛苦了,医生说啥了?”

二婶露出一脸委屈,愤愤不平地瞪了我妈一眼:“还好现在离预产期不远了,医生才让我回家躺着。”

二婶嘴里还不停叨叨:“妈,你都不知道,当初大嫂那口饭差点把孩子给害了,以后我可再也不敢去大嫂家了。”

我低头吃着饭,心里可不是滋味。

二婶越说,奶奶越偏心她,嘴里一点都不饶我家。

气氛越来越僵,空气里满是压抑和刺痛。

“大妮儿,今年十六了吧?再过两年就能嫁人了,到时候我看大哥家肯定又能赚钱不少。”

“你嫂子也算没白养这三个娃,加上保险赔的钱,前前后后凑个一百多万不成问题?可我们家就我家丈夫一个人挣钱,孩子以后奶粉钱都成问题了。”

我正掏着八宝饭吃,嘴快心直地说:“那你现在也生了孩子,你家也能出个死孩子。你也赚一百万呗。”

她忽然来劲了:“对了婶子,我小车你喜欢吧?当初我妹妹去医院,就是坐那辆车的。她特爱那个小车呢。”

看她脸色发白,我又补刀:“她骨灰盒也是坐那辆车运回来的。”

我骗她的,但她信了。

她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爸怒了:“大妮,你疯啦?你跟你嫂子说啥呢?”

他想给我一巴掌,结果我妹妹的魂儿一伸手护着,老爸失了重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正好撞掉了他的几颗大牙,脸上一大片血,看得人直恶心。

二婶一看,更窝火了,吐得够呛。

我奶奶心疼得不行:“可千万别伤了我大孙子!二媳妇,你们订好去哪家医院生了吗?”

二婶总算缓过劲来,强撑着笑了笑:“妈,医院定好了,可月子中心还没定呢。”

我奶奶急了:“都快生了,月子中心还没定?生孩子可大事,别省这钱,不够就去问你大哥家借。

你嫂子以后估计也生不了孩子了,咱们家算是完了,这么多钱浪费在哪呢?”

姑姑赶紧附和:“对啊,哥,妈说得对!以后二的孩子就是你的儿子。”

“你这钱不给他花,给谁花啊?别留着给大妮这个傻子了。以后我儿子,可也是你一半的儿子。”

姑父也凑上一句:“大哥,我们讲究的就是家里得留男丁。生女儿,哪怕年入百万,那也是别人家的媳妇,终究留不住。”

姑姑盯着我,眼里满是鄙视。

她以前就不待见我和小絮,每逢过节发红包,只有东东能拿到份儿。

小絮和东东过生日,她总是只给东东买礼物。

她说我们俩是得嫁出去赔钱的货,不值得她花钱。

东东倒是她骨肉相连的亲孙子。

我看她抬手摸了摸坐在她旁边啃鸡腿的儿子,忽然开口:“姑姑,你的儿子也不是姑父的吧。”

这话一出来,整个场子里的人都傻眼,尤其是姑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脱口而出:“放你娘的狗臭屁!”

这下轮到我妈不高兴了。

我其实早知道孩子不是姑父的,是妹妹告诉我的。

别人有那么大的心眼,姑姑说话时候心底想什么一清二楚。

我像以前那样扣着手指头,说:“我妈没放屁啊。姑姑,你儿子不是你偷情生的?你还说姑父不行,咱家人都知道的。”

姑父一下子站起来,愤怒地盯着桌上所有人:“大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一家人都把我当傻子是吧?”

我赶紧解释:“姑父,不是的,他们没把你当傻子,我明明听奶奶说你是个绿帽子。”

我爸立刻怒吼:“闭嘴!”不过他刚摔了一跤,牙齿松了,听起来像是小孩子在吼。

我点头附和:“我爸说得对,你儿子一岁的时候,姑姑还在偷人,孩子还是我奶奶帮忙看着的。”妹妹一句,我跟着句句学。

姑父看着一岁零两个月的儿子,一言不发。

他突然伸手扯了扯孩子的头发,孩子哭着,他也不管,脸阴沉得厉害,看着姑姑说:“我要现在就去做亲子鉴定。要是让我戴绿帽子,我绝不放过你。”

姑姑一下子吓坏了,不敢吭声。

我趁机又问:“姑姑,你不是说只要生个儿子就行了吗?怎么姑父现在还在意是不是亲生的?他不是说随便生个男孩就好了吗?怎么现在又不要亲生的了?真是够没格局的。”

姑姑眼眶红了,追着姑父跑了去,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

我奶奶让我滚一边去,我默默端起碗,给自己夹了四个大螃蟹,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听她们说什么。

一桌人心照不宣地绕开了姑姑这回事,结果我奶又开始唠叨了。

“我记得小絮成绩挺不错的吧?听说有个偏方,虽然恶心了点,但为了孩子也得试试。”

大家眼睛都盯着我奶。

我奶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把小絮的骨灰泡水,让二媳妇喝了,生出来的孩子智商肯定不会差。”

二婶子一点没觉得恶心,反倒真诚地问:“妈,这真的能行吗?”

我奶信誓旦旦说:“肯定行,我是听大师说的!一般人想弄骨灰都没门子,咱家这不是现成的吗?”

她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大儿媳妇,你没异议吧?”

我紧握筷子,手上的筷子被我硬生生折断了。

小絮气得都脸色发红,坐我旁边。

我放下碗,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奶,你姑姑学习那么好,你早该把她骨灰给我爸和我叔喝了,我爸肯定能考上大学!”

我奶骂我:“小逼崽子,你说什么呢?”

姑姑是她生了两个儿子后才有的宝贝闺女,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我笑了笑:“也是,不过姑姑没死。不过奶,你这么聪明,年纪也大了,说不定不久就走了。等你走了,我能用你的骨灰泡澡吗?你懂我的,我就是个笨蛋。”

我奶一把抓过又子朝我扔过来。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我妹妹接住又子,直接插到了二婶圆滚滚的肚子上。

二婶捂着肚子大喘气:“救我……”

血从她下体流出来,染脏了椅子垫。

我奶愣住了,看着自己手说:“我没用那么大力啊!老二媳妇,妈不是故意害你的,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大妮儿。”

我妈突然冒出一句:“闹鬼了!咱家肯定闹鬼了。”

这一顿饭,真是鸡飞狗跳,差点儿家破人亡。

除了一直在打120的二叔,听我妈这么一说,全家都静了下来。

我妹妹歪着头看我奶:“姐,妈好像真的发现了呢。”

我抹了抹嘴,心想,发现又怎样?

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她。

结果,我奶连夜从天桥底下找来了个算命的先生。

那人一掐算,说咱家有阴魂作祟。

处理方法也简单,给他封个大红包8888块,事情就能解决了。

弟弟生病之前,妈妈给东东买了百万医疗保险,最后理赔了七十多万。

加上“捐”掉了妹妹的眼角膜和几个器官,家里总共也凑了个一二百万。

妈妈心里有点犹豫,对大师说:“大师,您说这个阴魂是男娃还是女娃啊?”

大师皱着眉头说:“说实话,我家里前阵子刚走了两个孩子。”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是男娃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他开始盘算,语气坚决:“是个女孩!而且这个女孩很怨恨你们家,迟迟不肯离开,最后非得把你们家整得家破人亡不可。”

“就算她还有血脉旧情,你们整个家族也别再想着添丁进口了。”

奶奶听了,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忍不住哎呦一声,“我就知道是那个死丫头!那个贱丫头死了还要来害我们陈家!”

紧接着,她对大师喊:“大师,这钱我出!你帮我把她的魂魄打散了!”

她又冷笑着说:“我要用她的骨灰做台阶,看还有哪个丫头敢来我们家门口,害我宝贝孙子!”

算命先生一脸正气地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替天行道。转账给我就行了。”

我正写作业,被他那股气势吓得忍不住回头一看,结果妹妹正骑在他脖子上,玩着扣他眼珠子呢。

他完全没察觉,只是不停地揉眼睛。

早上,妈妈给财神爷供了一大桌饭菜,这次还是我爸做饭。

到了吃饭时间,妈妈食不甘味地把饭菜端下来热了又摆上桌。

大家招呼算命先生吃饭,嘴里一个“大家”一个“大师”的叫着,把他捧得飘飘然。

饭桌上,奶奶颤颤巍巍地夹了一块肘子往嘴里送,下一瞬,她脸色惨得像吃了屎似的。

“老大媳妇,这饭是用屎做的吗?你自己尝尝,能吃下去吗?”

本来爸爸还想帮忙辩解,可一听奶奶这么说,尴尬得不敢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妈妈。

妈妈委屈得快哭了:“不可能啊,这饭都供了财神爷,怎么可能有酸臭味?谁敢跟财神爷抢饭吃?”

算命先生却不放在心上,一边揉眼睛一边拍胸脯保证:“你们放心好了,我这8888可不是白拿的!”

“像这种满肚子怨气的小丫头,我处理过不知道多少了。”他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妹妹站到他身边,指了指他头上的灯。

我赶紧往边上挪了挪凳子。

“哐当!”头上的灯不偏不倚地直朝他脑袋摔了下来。

关键时刻,他腰间一抹黄光闪过,把灯的下落方向稍微偏了偏。

可算命先生还是被灯砸了个结结实实的背。

他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绑着那个笨重的灯具,倒真有点像个落汤鸡。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拍着手说:“好玩儿!大师变成王八了!”

我奶奶冲我骂:“傻丫头,滚一边去。”

我朝她做了个鬼脸:“老逼婆!”

她想打我,我一个蹦跳就跑了,谁也追不上。

我爷爷骂她:“你跟弱智计较什么!快先去救人!”

我妈坐在我旁边,看见这一幕都吓坏了,根本没心思骂我。

算命先生这时候也不装了,哆嗦着指着自己背上的伤,朝我爸哀嚎:“大凶,你们家有大凶!”

“这钱我不收了,快送我去医院!不对,你们得赔钱!你们家的灯把我都砸坏了!”

听说算命先生不干活了,不但不算命,还得我爸妈赔钱。

我奶奶脸色都铁青了。

“不过就是个意外嘛,你看你吓成那样!”她说。

“小絮脾气软得像棉花,作了鬼又能有多凶?当年要不是为生东东,谁会要你这个赔钱货。

没想到她死了还不消停。”

我奶奶急了:“天哪,她不会还敢在下面欺负东东吧?”

妹妹站在算命先生身边,咧嘴一笑,她看了看自己肾脏的位置空了一块,试着把手伸进算命先生腰间那个空缺。

算命先生趴在地上猛打了个激灵,摇头泪都流出来了:“我不看了,我不干了!钱也不收了,你们赶紧让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