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孕妇骂小三,我回她三巴掌,急火火跑来的却是在日本出差的丈夫
发布时间:2026-04-05 21:22 浏览量:1
“沈知意,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刺耳的尖叫声伴随着一阵疾风,在我身后猛地炸开。
我正踩在跑步机上,还没来得及按下减速键,后脑勺就被人狠狠扯住。
“啪!”
力道之大,扇得我头猛地偏向一侧。膝盖重重磕在跑步机边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迅速撑住扶手跳下机器,胸指腹抹过滚烫的脸颊,死死盯着那个推开人群冲上来的身影。
眼前的女人由于愤怒而五官扭曲,右手死死护着微凸的小腹。
她左手腕上缠着的那条暗花丝巾,那是陆闻舟上周帮他收拾行李时,他亲口说是要带去日本“送给重要客户”的全球限量款。
此刻,它正套在这个指责我是“小三”的孕妇手上。
01
沈知意坐在事务所的办公室里,墙上的挂钟刚过凌晨两点。
屏幕上跳动着陆氏地产的审计数字,红色亏损极其刺眼。
三年前,陆闻舟在沈家书房门口站了一整夜,沈父签下两亿注资协议的那天,沈知意和陆闻舟领了证。
这三年,陆闻舟表现得很稳,每天早晨六点为沈知意温好牛奶,沈知意的每个项目发布会,他准时出现在台下第一排。
如果不是那笔十五万的异常物业费,这两亿买来的体面,或许能维持得更久。
“知意,东京那边降温,我多放了一件大衣。”
昨晚八点,陆闻舟在玄关整理领带。他动作自然地接过沈知意的公文包,指了指银色行李箱:
“
那条限量款暗花丝巾我放在侧袋了,记着送给汉莎的高管。下周一我就回来,你别太累
。”
黑色宾利滑入夜色,留下一道暗红尾灯。
凌晨一点,法务发来邮件。
“沈总,十五万异常开支有结果了。抬头是海城御景的物业费,户主:周曼。”
周曼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账单里是去年九月。那笔三千两百万的购房全款,走的是陆氏新楼盘的“预付款”类目。陆闻舟拿沈家的注资款,在海城中心给周曼买了一套复式公寓。
沈知意关掉电脑,拎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凌晨三点的海城空气湿冷。她驱车前往海城御景,熄火停在地下车库阴暗的角落。
十分钟后,那辆宾利驶入,停在1702号车位。陆闻舟从车里下来,没拎那个行李箱。
他手里提着一份冒热气的生滚粥,快步走向电梯。显示屏数字跳动,停在二十六层。
手机震动,【知意,刚下飞机。成田机场在下雨,记得加衣】 配图是机场街景。
沈知意双指放大照片,路边褪色的海报角上清晰地印着去年的年份。他在拿一张旧照片玩时差对话。
沈知意熄了火,指尖压在方向盘冰冷的皮革上。陆氏的对赌协议里写得清楚:
若执行董事非法转移资产,沈氏有权启动一票否决权,收回所有股权。
两亿的价码,陆闻舟大概以为还清了。
天亮后,沈知意照常去了健身房。换上黑色紧身衣,站上跑步机。 配速九点五。
她在等。等那个收了三千万房产的女人,亲手撕开这层体面。
身后感应门“滴”的一声。一个穿着鹅黄色孕妇裙的身影撞入余光。沈知意还没按下停止键,后脑勺被猛地扯住。
“啪!” 耳光声盖过了滚筒鸣响。力道极大,扇得沈知意头偏向一侧。脚掌在传送带上打滑,膝盖重重撞在侧边框。
她撑住扶手跳下机器,左脸瞬间麻木。
周曼站在面前,右手护着微凸的小腹,左手攥着截图甩在面板上。图中陆闻舟搂着她进电梯。
“陆闻舟亲口说的,他娶你只是为了注资。他回婚房觉得恶心窒息!”周曼拔高音量。
“只有在我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知意往前跨了一步,鞋底在防滑垫上擦出声响。
“第一,陆闻舟的妻子只有我一个。
”
“第二,沈家的注资是他跪着求来的,没那笔钱,陆氏早就破产了。
”
“第三,这一巴掌,很贵
。”
沈知意扬起手,没蓄力。
“啪!”第一巴掌扇在左脸。周曼身子一歪撞在蓝色瑜伽球上,球体受压变形发出吱呀声。 “沈知意!你……”
“啪!”第二巴掌反手抽回。周曼跌坐在地,右手撑住防滑垫。
沈知意俯身卡住周曼的下巴。 “啪!”第三巴掌扇在左手腕。
那里缠着陆闻舟说要送人的限量版丝巾。沈知意顺势扯下丝巾,在指尖缠了两圈。
感应门又响了。陆闻舟拨开人群冲过来,直接跪在地上抱住周曼:
“曼曼!孩子有没有事?” 他转头盯着沈知意脸上的指痕,瞳孔缩了一下:
“沈知意,她怀着孕,你疯了吗?”
沈知意攥着丝巾居高临下看他。将截图甩在他脸上,纸张边缘划过他的颈侧。
“陆闻舟,东京的会开完了?”
他搂着周曼的手猛地僵住。沈知意盯着他领口处少了一枚定制袖扣。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客户?”
02
陆闻舟跪在防滑地垫上,双手死死护着周曼,西装后背洇出一片暗沉的汗渍。他正小心翼翼地擦掉周曼脸上的眼泪,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还是沈知意去年送他的生辰礼。
“闻舟,我的肚子好疼……沈知意要打死我们的孩子……”
周曼顺势倒在陆闻舟怀里,声音细碎,手指死死攥着他的领带。
陆闻舟转过头,视线撞上沈知意脚边那叠散落的截图。
“沈知意,有什么事回家说,曼曼受不了刺激。”
“回家?”沈知意将缠在指尖的暗花丝巾随手扔在跑步机上,动作很干脆。
“
回哪个家?海城御景十七楼那一套,还是沈家注资时写在我名下的这一套
?”
陆闻舟没接话,他咬着牙将周曼横抱起来。
闺蜜林晓挡在感应门口,指关节捏得咯吱响:
“陆闻舟,你今天敢带这个女人走一步试试?”
“让她走。”沈知意从运动内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声音冷得像掉在地上摔碎的冰碴。
“陆总,休息室谈。带上你的‘真爱’,顺便谈谈那笔三千两百万的预付款。”
陆闻舟抱住周曼的手臂猛地一沉。
休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的视线。
沈知意坐在单人沙发上,脊背挺得很直。她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陆氏地产最新的财务流水呈阶梯状罗列。
周曼坐在对面的长椅上,还缩在陆闻舟怀里抽泣。
“陆闻舟,这笔三千两百万的购房款,走的是陆氏‘城北新城’项目的材料预付。”
沈知意调出合同,指尖在触控板上划过,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扎眼,
“城北那个项目,沈家占股百分之六十。你拿沈家的钱养情人,这在法律上叫职务侵占。”
陆闻舟终于松开周曼,他直起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指甲抠进西装裤的布料里。
“沈知意,那笔钱我会补上。曼曼的身体不适合住老旧小区,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
“补上?”沈知意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陆氏现在账上趴着的活钱不到五百万,你拿什么补?拿你名下那几套还没解押的房产,还是拿你跪在我爸面前求来的信誉?”
周曼此时忽然开口,声音尖利:“沈知意,你别拿钱压人!闻舟根本不爱你,这三年你守着个空壳子不觉得恶心吗?”
沈知意没有看她,视线只盯着陆闻舟。
“陆闻舟,这就是你选的人?在沈氏准备启动资产保全程序的时候,她还在跟你谈爱不爱?”
沈知意将一份拟好的协议推到陆闻舟面前。
“两条路。第一,你现在签字,主动触发对赌协议里的清算条款,净身出户。第二,我报警。三千两百万的数额,足够让你在里面待到你儿子成年。”
陆闻舟盯着那份协议,半晌没有动。他的手在那份白纸黑字的条款上空悬着,骨节由于过度紧绷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周曼抢先一步,伸手去撕那份协议,被林晓一把按住肩膀。
“闻舟,不能签……签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周曼急得去扯陆闻舟的袖子,动作过大,她随身背着的那个爱马仕包掉在地上。
口红、粉饼、产检单散落一地。
沈知意俯身捡起其中一张产检单。上面的数据很漂亮,胎心音145次/分,发育指标全优。
周曼看着那张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将它一把夺回。
陆闻舟看着周曼护着肚子的样子,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度挣扎,最后竟化作了一抹近乎病态的温柔。
“知意,曼曼怀的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抬头,眼底燃烧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那三千万,我会还。但婚,我不离。”
沈知意看着他那副由于所谓“父爱”而挺起的脊梁,嘴角牵起一抹冷意。
“好。既然你要当好父亲,那就从今天开始,清算你们的每一笔开支。”
沈知意关掉电脑,起身走出休息室。
“陆闻舟,下周一之前,把三千万填平。否则,你会看到陆氏地产的股权冻结公告。”
出门时,沈知意看了一眼周曼掉在地上没捡起来的一枚发卡。那发卡底座上,刻着一串细小的外文缩写。
沈知意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踩过地上的阴影,快步离去。
03
沈知意坐在事务所的会议室里,长桌上摊开了三十几页的银行流水,每一行都用红笔勾出了重点。
“沈总,这是陆闻舟近三年来所有的非经营性开支。”法务将汇总表推到沈知意面前。
“爱马仕包六个,保时捷代付款三百万,加上每个月固定转给周曼的五万生活费,总计一千五百六十七万。”
沈知意翻动纸张,指尖划过那串数字。每一笔钱,都是沈氏注资款进账后的第二天拨出去的。
“全部列入撤销权诉讼范围。”沈知意语速极快,“
以配偶名义起诉周曼,追回非正常赠予。这笔钱,我要她在三个工作日内吐出来
。”
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陆闻舟带着周曼闯了进来。
周曼眼眶通红,半个身子缩在陆闻舟身后。
“沈知意,你凭什么冻结我的账户?”周曼尖声叫道,“那是闻舟给我的生活费!”
沈知意放下笔,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凭法律。”沈知意看着陆闻舟。
“陆闻舟,三千万的公款亏空你还没填平。陆氏地产的公章我已经申请保全,你现在调不动一分钱。”
陆闻舟撑在会议桌上,指关节抵出惨白色。
“知意,曼曼还要做产检,你断了她的钱,孩子出事了怎么办?”陆闻舟声音沙哑。
“那一千五百万,等城北的项目回款了,我翻倍还你。”
“城北的项目?”沈知意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公告。
“由于你涉嫌职务侵占,我已经代表大股东解除了你的执行权。现在的城北,归我管。”
陆闻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盯着沈知意,眼底满是惊怒。
“你要赶尽杀绝?”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沈知意拎起包,起身的动作干脆利落。
“走吧,陆总。既然你担心孩子,我现在带你们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费用我出。”
海城中心医院,妇产科。
刺鼻的苏打水味充斥着鼻腔。沈知意坐在排椅上,法务分立两侧,手里拿着待签的资产扣押文件。
周曼被推进了超声检查室。陆闻舟守在门口,由于焦虑,他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撞击瓷砖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陆总,签字。”法务递过保时捷的收缴通知。
陆闻舟死死盯着检查室上方红色的指示灯,没有看文件。
“沈知意,曼曼要是被你吓得出事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沈知意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连头都没抬。
“陆闻舟,你还是先想想,如果那三千万填不上,你还能不能看到这个孩子出生。”
检查室的门开了。
主治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单走出来。他皱着眉,视线在陆闻舟和沈知意之间扫视了一圈。
“谁是家属?”
陆闻舟抢先一步冲上去:“我是!医生,大人和孩子怎么样?”
医生翻了翻手里的超声波图像,表情透着一抹疑惑。
“产妇说肚子疼,但我们初步检查,子宫收缩频率在正常范围内。不过,周小姐情绪极度不稳定,一直拒绝配合精密取样。”
周曼躺在移动床上被推出来,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肚子。
“闻舟……我不想在这检查……我们换一家……”
陆闻舟弯下腰,指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曼曼别怕,我们现在就换。”
沈知意站起身,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拦在移动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曼。
“换一家可以。但陆闻舟,在换医院之前,请周小姐先把那六个爱马仕包的购买凭证交出来。我们要清算的,不仅仅是钱。”
周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肚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沈知意注意到,周曼在缩回手时,那截手腕上没有任何产检留下的压痕,反而有一道暗紫色的、像是长期勒紧产生的红印。
她没有点破,只是看了一眼陆闻舟焦灼的侧脸。
“既然你这么看重这个孩子,那就守好了。”
沈知意转过身,快步离去。
走廊尽头,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查周曼三年前在国外的住院记录。另外,盯紧她名下所有的电子设备采购清单。”
04
海城中心医院,妇产科长廊。刺鼻的苏打水味在空气中弥散。
陆闻舟单手撑在移动病床边,他的白衬衫领口歪斜,领口那枚缺失的袖扣处,几根断掉的白线头在冷气中微微晃动。
“沈知意,曼曼说这里的医生不负责,她现在必须马上转院。”陆闻舟盯着挡在面前的法务,嗓音沙哑。
他身后的周曼坐在移动病床上,双手死死护住肚子,半张脸埋在凌乱的碎发里,呼吸频率极快。
沈知意没理会他的驱赶。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一刻。
林晓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封口的透明物证袋。那是刚才周曼在诊室推搡护士、试图强行冲出大门时掉出来的。
林晓将袋子递到沈知意手里。
袋子里装着一个黑色的、约莫掌心大小的物体,沉甸甸的,撞击袋壁时发出闷响。
沈知意接过袋子,指尖隔着塑料层感受到了那个物体的棱角。她抬步,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响,在死寂的长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走到陆闻舟面前,在那张满是虚汗的脸前站定。随后,她缓缓抬起右手,将那个透明的物证袋悬在了陆闻舟的视平线上。
“陆总,你每天晚上听到的胎动,是这种节奏吗?”
沈知意的声音极冷,像是一把细长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长廊里的空气。
陆闻舟盯着袋子里的东西,原本紧绷的肩膀在一瞬间僵死。
那张原本写满维护和焦灼的脸,在一秒钟内迅速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这……这是什么?”
陆闻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沈知意指尖微动,让袋子里的那个黑色物体在灯光下转了一个面,露出了后面密集的电路触点和一块微小的显示屏。屏幕上,一串红色的数字正在无声地跳动。
陆闻舟盯着那个物体的背面,他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脑勺重重磕在走廊白色的墙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不可能……曼曼她…我亲手摸过的……”
他一边神经质地重复着,一边猛地伸出手,想要隔着袋子去触碰那个东西。然而在指尖即将接触的刹那,他猛地缩了回来。
病床上的周曼此时抬起头。
那张原本看起来“受了委屈”的脸,在看到沈知意手中的物证袋时,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狠戾。
她没有再继续伪装,右手猛地从护着肚子的姿势中抽出来。
“撕拉——”
周曼当着陆闻舟的面,将右手伸进那道裂缝,从里面生生拽出了一根还在冒着细微热气的导线。
导线的断裂处,正好吻合沈知意手中那个黑色物体的插口。
陆闻舟盯着那根在空气中晃动的导线,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脊梁,重重地瘫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的右手剧烈颤抖,指着周曼那片原本高耸、此刻却因为外力干预而显得极度不自然的“形状”。
“沈知意,你……你看……”
陆闻舟转头看向沈知意,嘴唇惨白,喉咙里发出碎纸般的破碎声。
他盯着周曼此时那张冷漠且陌生的脸,又看向沈知意手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袋子。
他指着那一切,身体疯狂地颤抖,眼泪毫无知觉地从眼眶里砸下来,湿透了身下冰冷的瓷砖。
“这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05
观察室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球刺痛。他猛地坐起身,右手背上的针头因为动作过大而崩开,几滴暗红的血珠顺着皮肤滑进袖口,洇出一小片湿痕。
“曼曼……”
他嗓音嘶哑,掀开薄被下床。脚掌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虚浮感让他打了个踉跄,重重撞在旁边的金属推车上。
推门进来的是法务。法务将一份蓝色的文件夹放在床尾。
“陆总,醒了就签个字。这是沈氏集团针对陆氏地产提出的《股权冻结裁定书》副本。”
陆闻舟没看文件,他死死盯着长廊的方向,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掌心的血迹。
“周曼呢?她在哪个病房?”
法务没回答,只是侧过身。
长廊尽头传来了整齐的皮鞋撞击声。
沈知意走在前面,深灰色的小西装扣得严丝合缝,手里拎着那只黑色的公文包。她身后跟着四五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那是博睿集团的清算小组。
而在那群男人中间,站着周曼。
她换掉了那件累赘的鹅黄色孕妇裙,穿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装裙。头发利索地扎在脑后,妆容精致,腹部平坦得看不出一丝起伏。
陆闻舟盯着她的肚子,呼吸猛地停滞。
“曼曼,你……你的手术做完了?孩子呢?”他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近乎自虐的希冀。
周曼停在观察室门口。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挽他的胳膊,而是从身后保镖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一划。
“
陆总,重新认识一下。”周曼嗓音清冷,语气词短促,“博睿集团海外事业部,特别助理,周曼。
”
陆闻舟整个人僵在原地,右手悬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特助?什么特助?”他转头看向沈知意,又看向周曼。
“你不是怀孕了吗,产检单,还有刚才的心跳声……你在说什么?”
周曼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块在长廊里亮过相的黑色原件,随手扔在观察室的铁皮柜上。
“
陆总,那叫‘音频模拟脉冲器’。两万块一个,德国产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采购发票寄给你,冲抵你欠博睿的那笔债。
”
陆闻舟死死盯着那个黑色方块,那东西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孩子?”
“有。”沈知意此时开口,语调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三年前,你为了拿到沈家的两亿注资,亲手签下的那份对赌协议,就是你的‘孩子’。可惜,你把它弄丢了
。”
沈知意向后一招手,财务审计员上前一步。
“陆总,经过连夜核查,你以‘材料预付款’名义挪用的三千两百万,已经全额流向了博睿集团的海外账户。作为对价,你私下签署了陆氏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质押协议。”
沈知意将一份复印件甩在陆闻舟胸口。
“你为了填平周曼给你挖的坑,把陆氏最后的一点家底也抵押给了博睿。现在,博睿要求强制执行质押权。”
陆闻舟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窗台上。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签名确实是他的笔迹,时间就在三个月前,他陪周曼去“待产安胎”的那个下午。
当时周曼说,那是给孩子买的教育基金保险。
“周曼,我对你不够好吗?”陆闻舟猛地抬头,眼角充血,声音低吼,“房子,车子,我连陆氏的命都给你了!”
周曼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陆闻舟,你给我的那些,都是沈家的钱。博睿给我的,是陆氏倒闭后的佣金。这两者之间,我分得很清楚。”
她转身看向沈知意,微微点头。
“沈总,陆闻舟名下的质押协议已经生效。博睿已经完成了与沈氏的债权转让,现在陆氏地产百分之九十的表决权,都在你手里了。”
沈知意点点头,并没流露出胜者的喜悦,只是合上公文包。
“陆总,观察室的费用沈家已经结清了。从现在起,你被陆氏地产董事会正式解聘。鉴于你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挪用公款,海城公安经侦支队的人,就在楼下等你。”
沈知意说完,转身走向电梯。
周曼跟在博睿的法务后面,路过陆闻舟身边时,连余光都没在他身上停留一秒。她踩着高跟鞋,节奏分明地离开,空气中只留下一丝冷冽的香水味。
陆闻舟盯着那只躺在铁皮柜上的黑色脉冲器,猛地伸手抓过来,狠狠砸向地面。
“砰!”
外壳碎裂,里面的绿光闪烁了几下,归于死寂。
“陆总,走吧。”
门口两名穿制服的警察推门而入,手铐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观察室里异常响亮。
陆闻舟垂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干涸血迹的手,任由冰冷的金属扣压上了手腕。
06
海城经侦支队,第三调解室。
陆闻舟坐在靠窗的硬塑椅上,右手手腕上扣着一副银色的手铐,另一头锁在横杆上。他由于整夜未眠,眼睑下方是一片青色的凹陷。
沈知意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沓装订整齐的审计报告。
“陆总,取保候审的申请被驳回了。”沈知意坐在他对面,长桌上那盏冷白色的日光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
“但在移送检察院前,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配合陆氏地产的破产接收。”
陆闻舟盯着沈知意指尖压着的那份文件,嗓音沙哑:“曼曼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周特助在隔壁,她的待遇比你好。”
沈知意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两分钟后,周曼在两名警员的看护下走进房间。她换上了看守所配发的灰色马甲,长发扎成了生硬的马尾,脸上的妆容卸得干净,显得那张脸有些刻薄。
周曼坐定,斜着眼看向陆闻舟,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陆闻舟,三千万的挪用公款罪名已经钉死了。你签不签字,这笔债都要从你名下的股权里强制剥离。
”
周曼转向沈知意,语气短促有力:
“沈总,博睿那边已经开了口。只要我交出那笔海外佣金,我的刑期可以减半。所以,那份债权转让书,我签。”
陆闻舟猛地撞向桌面,手铐撞击金属杆发出刺耳的脆响。
“佣金?周曼,你从头到尾都在拿我当跳板?”
沈知意没理会他的嘶吼,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标红的复印件,推到周曼面前。
“周助理,佣金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沈知意指尖点在纸面上的一串账号上:
“博睿集团今早发来的内审报告显示,你不仅私吞了三千万的预付款,还利用陆闻舟的个人名义,在海外签了一份高达两亿的‘项目咨询费’。这笔钱,博睿根本不知道。”
周曼脸上的讥讽瞬间僵死,攥着碳素笔的手猛地颤抖。
“沈知意,你……你在翻旧账?”
“这不是旧账,这是你给自己留的买命钱。”沈知意身体微前倾,眼神锁死周曼,
“陆闻舟是个蠢货,但他名下的个人印鉴一直由你保管。你拿着他的印章,在开曼群岛给自己开了这条退路。现在,博睿要撤股,沈氏要清盘,这份协议就是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调解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陆闻舟盯着周曼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扭曲的脸,喉咙里发出碎纸般的破碎笑声。
“哈哈……两亿……周曼,你连骨头渣子都要嚼碎了吞下去?”
周曼猛地站起身,身体由于失控而剧烈抖动。
“沈知意!那些东西都在海外,你拿不到证据!”
“证据在陆闻舟的电脑云端里。”沈知意合上审计报告,动作干脆利落。
“你大概忘了,陆闻舟虽然废了,但沈氏的技术部还没废。你那三年来所有的越权操作记录,都已经移交给经侦大队了。”
周曼跌坐回椅子上,脸色惨白。
沈知意站起身,将那份《强制收购协议》分别推到两人面前。
“签了它。陆氏地产今天下午三点正式注销,沈氏会接管所有烂尾楼项目。至于你们两个……”
沈知意拎起包,冷镜头直拍过陆闻舟绝望的脸。
“在监狱里,慢慢聊你们的那份‘真爱’吧。”
陆闻舟看着沈知意决绝离去的背影,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喊出她名字的力气都没有。
调解室的门重重关上。
陆闻舟低头看着那份写满法律条文的清算书,眼泪毫无知觉地砸在“职务侵占”那个巨大的标题上,晕开了一团黑色的墨迹。
07
陆氏地产大厦,楼顶的招牌正在被拆除。
沈知意站在对街的咖啡馆窗边。吊车的轰鸣声隔着双层玻璃,传进来时只剩沉闷的震动。工人们正合力撬开“陆氏”两个字的钢架,锈迹顺着灰白的墙皮滑落。
林晓推门进来,递上一份结案报告副本。
“知意,审下来了。陆闻舟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罪名成立,一审判了十二年。他名下的所有房产和车产都已经进入司法拍卖程序,抵扣沈家的注资亏损。”
沈知意没回头,指尖在温热的咖啡杯沿轻磨。
“周曼呢?”
“她更复杂点。涉嫌洗钱和伪造证件,加上博睿集团提起的跨国商业间谍诉讼,刑期比陆闻舟只多不少。她昨天在看守所试图自残,想保外就医,被医生当场识破了。”
沈知意点点头,转过身坐在卡座里。
桌上放着一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黑色脉冲器。绿色的指示灯早已熄灭,外壳上的裂纹像一道干涸的沟壑。
两小时后,海城第一看守所。
隔着厚重的玻璃,沈知意再次见到了陆闻舟。
他穿着编号072的灰色囚服,头发被推成了青茬,原本修剪得体的鬓角此刻显得凌乱颓废。他那双总是带着伪善笑意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深陷的眼窝和浑浊的血丝。
陆闻舟颤抖着拿起话筒,贴在耳边。
“知意……你来看我了。”
沈知意没有拿起话筒,她只是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
那是三年前沈父签下的两亿注资协议原件。纸张边缘由于年份已久而微微泛黄,但上面的红公章依然刺眼。
陆闻舟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剧烈打颤,喉咙里发出碎裂的抽吸声。
“那两亿……我原本想还的。等城北项目回款了,我翻倍给你,真的……”
沈知意拿起话筒,嗓音冷得像结了霜的铁轨。
“陆闻舟,你欠沈家的不是钱,是这三年的体面。两亿的价码,你觉得贵,我觉得划算。至少它让我看清了,你跪在我爸书房门口那天,到底带了多少真心。”
沈知意从包里摸出一枚定制袖扣。那是陆闻舟在健身房弄丢的那一枚,底座刻着他的姓名缩写。
她松开手,袖扣掉在探视间的金属窗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陆闻舟,这枚袖扣是我三年前亲手缝上去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陆闻舟猛地扑向玻璃,手铐撞击台面发出刺耳的巨响。
“知意!我错了……周曼那个贱人,她骗我!她根本没怀过孕,她是个商业间谍!我是被她毁了的!”
“你不是被她毁了,你是被你心里的贪婪毁了。”
沈知意站起身,动作干脆地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褶皱。
“周曼那种劣质的演技,只要你多看一眼账本,多陪她进一次真实的产检室,你就能拆穿。但你没有,因为你更爱那个能让你理直气壮拿沈家钱的理由。”
陆闻舟脱力地滑坐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泪顺着鼻翼砸在囚服领口。
沈知意没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向大门。
看守所外的空气湿冷。
林晓把车开到门口。沈知意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看守所高耸的围墙。
“知意,现在去哪?”
“去沈氏。城北的项目今天下午两点重启仪式,股东们都在等。”
车子启动,汇入海城早高峰的车流。
沈知意点开手机,拉黑了最后一个关联号码。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新闻:【
陆氏地产正式更名为沈氏城建,沈知意任执行董事】
她熄灭屏幕,指尖划过那只盛放脉冲器的物证袋。她降下车窗,随手一扬。
黑色方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高架桥下浑浊的河道里,连一星半点的水花都没溅起。
那是陆闻舟三年来唯一的“孩子”,也是他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现在,海城的天空彻底清亮了。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发梢,也带走了最后一丝腐朽的苏打水味。
车子加速,冲向城北那片重获新生的工地废墟。
仪式快开始了。
(《跟闺蜜去健身,一个孕妇冲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小三!我反手回了她3巴掌。她尖叫着大闹,急火火跑来的却是我本应在日本出差的丈夫》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