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逼我去相亲,怎料男方竟是拒绝过我的高中校草,我刚要跑,就被他一把抓住:你不是说长大要嫁给我吗?我嘴硬:那领证去?他笑了:好
发布时间:2026-04-09 22:39 浏览量:1
我妈这次又骗我,说安排的相亲对象是个金融才子。
她没说谎,这次真的没骗人——那人竟然是我高中时的校草学霸。
我还清楚地记得,曾经给他递过情书呢。
他靠在门边,眉眼带笑:“沈老师,好久不见了。”
我一转身就想溜,他竟然伸手一把抓住我:
“沈老师,咱们不走个流程吗?”
我嘴硬:“不好意思,晚上还得给学生补课呢。”
“据我了解‘双减’政策下,现在不许补课。”
“我有延时服务,学生们都等着我呢。”
“沈嘉然,你别再骗我了,今天可是周末。”
这家伙真是个老六,我决定干脆坦白:
“程晏初,咱们别耽误彼此时间了。”
“我倒不觉得耽误。”
他歪着头笑得轻松,仿佛把过去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接着说:“还是说,沈老师你忘了当年给我写的情书?”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咬着牙冷笑:“校草收到情书无数,你倒是挺难得,还记得我这小透明。”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发黄的纸,凑到我耳边轻声念道:
“如果能选,我真想长大嫁给你。”
正经人谁随身带着别人写的情书啊?
我咬紧牙根:“程晏初,明天民政局见,你敢不敢?”
他笑得更开心:“乐意奉陪。”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我们拿着红本本出来,我还一脸懵。
程晏初热情地邀请:“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不了,送我回学校吧。”我说。
只要我不开口,谁会知道我这么早就结婚了呢?
“那晚上来接你下班。”
“你们金融男这么闲的吗?”我忍不住吐槽。
“也不算,只是毕竟是新婚第一天嘛。”
我......还是忍不住把这事发到了闺蜜群。
“沈嘉然,你这么狠啊!居然背着我们偷偷结婚了?”
“谁说的要我们姐妹单身到老,一起养老院养老的?”
“重点错了!跟谁领的证啊?”
我又把我和程晏初的合照发过去。
群里静默了整整一分钟,接着两个人连发了60秒语音。
然后是刷屏的消息。
“沈嘉然,你永远是我的姐!”
“竟然把高中校草拿下了,给我说说秘诀!”
“校草果然是校草,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人还是那么帅。”
“请我们吃饭吧!好让我近距离看一眼,这简直是A中多少女生的终极梦想啊。”
我敲字回复:“实话说,我和程晏初还不太熟。”
“还不熟?多见几面就熟了。”
“哎呀,真是罪过,我以前还幻想过校草,结果现在居然是闺蜜老公,好羞涩啊。”
其实不羞涩,那梦我也做过。
晚上我特意拖延,等人全走完才下班。
一出校门,就看到程晏初靠在车边,懒散又自在。
在人群里,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他。
本想打招呼,又觉得尴尬。
所以我悄悄坐上副驾驶。
稀里糊涂地跟他回了家。
他在门口录了我的指纹,还不忘开玩笑:
“以后别走错家门了。”
“老婆。”
我突然一激灵,拼命揉揉脑袋,这几天到底是不是梦啊?
程晏初高大的身影走在前面,我走上去狠狠掐了掐他的腰。
他愣了下,背对着我轻笑:“你觉得会疼吗?”
“程晏初,这真不是梦吧?要不你打我一拳,让我赶紧醒醒。”
“肯定是梦,对吧?就是因为得不到你,所以才在梦里胡思乱想,幻想咱俩结婚的事儿,对吧?”
我问他。
他没有马上回答,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
接着慢慢走近我,开始松开领带,解开袖口的扣子。
甚至还摘下了手表。
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程晏初,你这是干嘛?”
他笑得让人心跳加速:
“沈老师,那既然你说这是梦,现在是不是到了夫妻生活的环节了?”
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条件反射地捂住脸,从手指缝里偷偷瞄着他。
耳边仿佛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轻轻笑着,把我捂着脸的手拿开:“害羞了?”
我连忙背过身,“才没有呢!”
其实,脸早就烧得通红。
听着他的脚步渐渐远去,我才敢回头。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跑到他身边:
“喂,我们是不是应该立个约法三章?”
“啥?”程晏初淡定地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抬头一饮而尽:
“咱们这种没什么感情基础的闪婚,不都是要定点规矩么?”
比如财产各自公证,各花各的,互不干涉。
要是谁喜欢上别人了,就主动退出。
这不都是小说里说的套路么。
“你的意思呢?”他挑了挑眉,看着我。
心跳又漏了一拍,得承认,程晏初真的是太帅了。
以后要是生个女儿,说不定也会长得跟他一样漂亮。
不对不对,我别在这儿瞎想了。
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
我咬咬唇,开始说出我的想法:“我明白,你肯定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妥协,我也是。”
“所以我们都不纠结过去谁喜欢谁了。”
“从今天开始,好好生活。”
说着他竟然笑了。
“那说说你的条件呗。”
他坐在沙发上,神情悠闲,像是在听我演讲。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纸笔。
这么大的事儿,肯定得先告诉双方家长啊。
“听你的安排。”他答得干脆。
“那个人财产方面呢,要不要公证?”我问。
“不用,都是婚前买的,结了婚,如果你想加名或者转让,我都可以配合。”他说得坦然。
“不不,这倒是不必了。”我连忙摆手拒绝。
“那以后,咱们是打算住一起吗?”我试探着问。
“你想分居?”程晏初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半是揶揄。
“按理说,结婚了就是要一起住的。”我心里却闪过一丝犹豫。
要是一起住,会不会又像刚才那样,闹出不愉快呢?
我的脑子忽然空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摸了摸鼻子,我赶紧转开话题:“那我们各自管自己的财产,可以吗?”
说完,程晏初从包里抽出几张银行卡。
“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你给我写情书的那天。”
“这张是我固定的理财卡,密码也是一样的。”
“这两张卡你随便用,家里的开销,添置东西,你说了算。”
“我手头还有些钱在股市和基金里,那部分由我来管。”
“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只简单回了句,他倒是说了不少。
我呆愣着,看着桌上的卡,没敢动手。
程晏初直接把卡塞进我的包里,笑着说:
“你说过要好好过日子,老婆,我这全家当都交到你手里了,别到时候跟我离婚哦。”
我整个人都傻了。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捡了个老公回家了?
“还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抬头望着他,晚霞的余辉洒在他脸上,瞬间把我带回那一天。
那年他穿着一件蓝色T恤,整个人清爽又精神。
我骑着车,默默跟在他身后,不停揣摩着该怎么开口。
当他停好车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叫他:“程晏初。”
背着手,紧握着那封用心写了许久的情书——花了好多时间,在闺蜜的帮忙下,反复琢磨的字句。
他回过头,脸上绽开了微笑。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为我点亮。
紧张到不行,手心都开始微微出汗了。
“嗯?”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手一把把信塞进他手里,然后骑着车飞快地离开。
背后一阵汗水湿透了衣服。
后来呢,当然没收到任何回应。
毕竟,他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不在一个班,没有共同的朋友,连说话的机会都没。
只有偶尔在篮球场、升旗仪式或者课间操时,才能偷偷地瞥见他。
接着呢?没有接着。
我们一点交集都没有。
高中毕业后,他去了知名府邸,而我就在隔壁的A大。
他进了知名金融公司,我回了A大附小当老师。
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这条街。
“沈嘉然?”程晏初叫醒了我。
“啊?没了。”
“那我换件衣服,一起去吃饭?”
“好。”趁他换衣服,我把纸笔收拾好装进包里。
望着他那一尘不染的家,冷冷清清,一点温度都没有。
完全不像我的房间,还贴着当年喜欢乐队的海报,墙上挂满了照片。
真不敢想象,我马上就要和他住一起了。
我们两个人一拍脑袋定了这事儿,连家长都没打招呼。
还是得慢慢来。
“走吧,想吃点啥?”
我站起身:“都行,附近随便吃点,吃完我先回家。”
他盯着我看了一眼。
我脸立刻红了:“就是,在没见家长之前,咱俩还是别住一起了。”
“行,听你的。”
程晏初,怎么这么温柔乖巧?
还是因为我们结婚了,他才对我这么好呢?
我找到一家还算不错的中餐馆,味道挺不错的。
手里拿着菜单,我没多想,照着以前相亲的惯例直接开口:“你付还是AA?”
程晏初笑得眼睛亮晶晶,牙齿白得刺眼:“家里的钱,都在你那儿呢。”
哦,对,我差点忘了这茬。
“那以后得习惯有我在啊,沈老师。”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反正他的卡我也不知道余额多少。
于是我招呼服务员:“你们店最贵的菜,上三个,给我挨个上!”
程晏初端着杯水,闲闲地看着我:
“沈老师,我们这还需要自我介绍吗?”
我挑眉:“介绍人没跟你说我的情况?”
“他说你是A大毕业,现在是小学老师。”
“然后呢?没说我长得好看,气质佳?”
“没了,你还想补充什么?”
我苦笑:“那我就是这样了。”
摆烂状态,反正结了婚,要离谁还能离?
他依旧笑得很明媚:“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程晏初,A中校草,上了Q大,金融界的才俊,这样你了解够了吗?”
我针锋相对,心里也不明白自己为啥这么别扭。
程晏初淡定地接招:“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得是。”
我默默喝水,一句话也没说。
吃到一半,我借口上厕所,刚好遇到了同事李晴。
我最烦她了,人又谄媚又势力,还喜欢跑办公室炫耀自己嫁了个好老公。
之前她还给我“介绍”过一个三十多岁,离过婚带娃,身高不到170的表哥。
被我拒绝后,她天天在办公室嘲讽我眼光高。
我本想装作没看见,谁知她带着雷达似的眼睛一锁定我,直接冲了过来。
“沈老师,你也在?怎么,又来相亲?”
我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脸上却勉强挤出笑容:“啊,来吃饭的。”
“我们也来吃饭,要不一起?”
其实很想说不方便,但碍于同事情面。
“哦,我们快吃完了,你们先吃吧,不打扰了。”
结果她没听我的,拉着后面的人过来:
“这是我老公,帅吧?沈老师,别介意,大家都是同事。”
我看了看,是个平平无奇,戴着眼镜的斯文男。
真搞不懂这也能拿来炫耀?
我正愁眉苦脸呢,程晏初从包间走出来,看着我笑,那笑容撩得人心痒痒。
“老婆,你同事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十年前帅得要命,十年过去,魅力依旧,完全没掉队。
一出现,立马秒杀了在场的所有男人,连她老公也不例外。
李晴呆了下,我瞥见她笑得有点僵硬。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
“沈老师,你结婚了?哎呀,怎么不早说,害我之前还到处给你物色对象呢。”
我心想,真是多管闲事。
办公室里就这样的人,真让人头疼。
出来吃个饭,连片刻安宁都没有。
我真是受够了,干脆直接挽着程晏初的手:“老公,这是我同事李老师。”
李晴转头看程晏初,笑得像个少女似的带着娇羞:
“你好呀,我是沈老师的好朋友李晴。”
可别闹,我们才刚认识,是工作关系而已。
“我们搭班很久了,怎么从没听沈老师提过你?”李晴这个架势,是想挑拨是吧?
“哦?是吗?可能我不算拿得出手吧。”程晏初反手一扣我的十指。
我心里想,这话谁听了不觉得凡尔赛?
李晴笑得夸张:“沈老师,你老公真有趣。”
我轻轻捏了捏程晏初的手:“他开玩笑呢。”
“还没结婚呢,婚礼一定请你们来,我跟嘉嘉还得去挑婚纱,先走了。”
程晏初全程礼貌得很,笑容让人舒服。
真不愧是金融男,嘴甜得能让人信了鬼。
出了门,我立马挣开他的手。
他眉毛一挑看着我:“用完就丢?我这是确认了我是工具人了?”
我咬牙:“别这样,先送我回家吧?”
他笑着说:“真可怜,今晚我可得独守空房了。”
这男人明显是在放电。
我暗暗给自己打气:沈嘉然,别被美色迷住了。
晚上回家,妈才突然问我进展怎么样。
我躺沙发上一脸疲惫:“喔,证办了。”
妈正看电视,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
看来广场舞锻炼得没白费。
“真的?”我点点头,觉得人生已无波澜。
“沈嘉然,今年能让我抱孙子吗?”
“要是你非要,我当你孙女,叫你奶奶也行。”
她没发火,反倒兴冲冲地打电话去了。
语气里满是兴奋:“我说嘛,有感情基础,问题不大。”
“亲家,我也是刚知道。”
“那好,那好,亲家,明天咱们一起吃饭,聊聊婚礼细节。”
随后她蹦蹦跳跳走出来:“明天我穿这个怎么样?”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大红旗袍,竖起大拇指:
“挺好,能给我找个新爹就更好了。”
我爸乐得咯咯笑。
妈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啥也不是!”
我和我爸对视了一眼,假装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话。
家里这事儿,反正又不是我们两个人说了算的。
第二天,两家人见面了。
谁都没在意我和程晏初私自决定的事儿。
他们聊得欢着婚礼细节,根本把我俩当透明人似的。
程晏初倒贴心,不停给我夹菜、倒水,甚至帮我擦嘴,整个人像极了童话里的暖男。
那一刻,我竟有种自己像在梦里的错觉。
饭吃完后,程晏初又挽着我的手,一脸幸福地秀恩爱。
我在旁边偷偷白了他一眼,说:“程先生,这事儿以后多得是时间。”
他说:“也是,按现在人平均寿命80岁算,我们还有53年呢。”
我愣了半天,心里望着那轮明月暗自感叹。
第三天一早,咱俩就去领证了。
这速度,怕是没人比我快了。
为了表现好,程晏初还给自家爸妈专门打了车,之后他开车送我爸妈回家。
我刚进门,蹭蹭去了趟厕所。
出来一看,客厅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大行李箱,我脑袋里顿时问号满天飞。
我妈走过来,抱着她那个帅气女婿的手臂,说:“晏初,嘉嘉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这下彻底晕了:“妈?我不过是结个婚,难道连我的家都没了吗?”
我妈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
“这是我跟你爸的家,你都结婚了,自然是住你老公家去。”
我看向我爸,算了,他根本没什么话语权。
转头盯着程晏初,他冷笑一声,声音淡淡:“我老婆,我自然会好好照顾。”
说完,我忍不住撒泼耍赖地抱着我妈的大腿不放。
可没想到,我爸这个“叛徒”直接和程晏初合伙,把行李全搬走了……
坐在车里,我心里忐忑得像坐针毡。
也太快了吧,真的是太快了。
我就要和程晏初同居了?这念头都让我不敢相信。
下了车,我和他各推着一个行李箱回家。
瞄了一眼主卧,我咽了咽口水,小声问:“程晏初,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他漫不经心地回我:“你觉得我会?”
我立马闭嘴,赶紧把行李往客卧推。
偷偷从门缝里问他:“有多余的四件套这些吗?”
他爽快回答:“衣柜里都有,我帮你拿。”
看他这模样,好像我真的想多了似的。
毕竟,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如果他真要做什么,那也是合情合理。
我拍了拍胸脯,告诉自己,得尽快习惯已婚生活了。
他从衣柜里抱出棉花,细心地帮我铺好床,然后我们一起塞枕头、套被子。
没人多说话,但空气里的温柔,几乎能融化人心。
临走前,程晏初说:“卫生间里啥都有,就是没拖鞋,要不你先穿我的?”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把鞋一摆进鞋柜,跟他那双鞋挨着放,好像顿时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互道晚安后,我躺在床上,心里有种奇妙的陌生感。
第二天我们作息差不多,起床时,程晏初已经在客厅的跑步机上汗流浃背了。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结实的身材若隐若现。
我赶紧转过身去,猛然意识到我竟然只穿着睡衣走出来,赶紧返回房间换好衣服。
听到卫生间传来冲水声,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的精力真旺盛。
冰箱里还真是挺丰富的,看起来他会自己做饭。
我随手拿了盒牛奶和吐司,放进微波炉加热。
程晏初刚换好衣服出来,“早啊,随便做的,你先吃,我去洗漱。”
他侧身走过,一股清新的薄荷香瞬间涌进鼻腔。
出来后,他还煎了两个鸡蛋,“先吃了,我送你。”
我问:“你平时都在家吃早饭吗?”
他答:“我6点起来跑步,然后做点早饭吃,再去上班,通常都挺早的。”
刚洗完的头发半干,带着一股少年感。
我低头吃饭,心里有些忐忑:“那你送我,下班顺路,不会麻烦吧?”
他笑说:“没事,顺路。”
我们之间好像话还没多起来。
程晏初送我到校门口,刚下车就碰上了李晴。
她笑呵呵地说:“沈老师,哟,老公送你来了?感情这么好啊?”
我没多理她,淡淡应了声:“李老师早。”
她不依不饶地拉着我手腕靠近:
“沈老师,你这是闪婚咯?没感情的,容易出事,我看你老公又帅车又好,男人的心和财产,你总得抓住一个吧。”
我心里一动,摸了摸包里的银行卡,没仔细查多少余额,但财产确实掌握在我手里。
突然想起程晏初说过,密码是我告白的日子,心里猛地一沉——难道他以前就喜欢我?
快下班的时候,我给程晏初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
“怎么了?你下班了?”
“嗯,你呢?”
很想问什么,却又没铺垫说出口。
他说:“我在开会,可能还得一会儿,待会看情况,如果能早点下班,我就去接你。”
“那你先忙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我整理着教案,可心里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正想给程晏初发个消息,他先发来了:
“今晚有个脱不开身的应酬,你先回家,乖乖吃饭别等我。”
我回了个嗯。
到了他家楼下,我买了些现成的拌菜,想着他大概会喝酒,于是又折回来买了点梨。
房子宽敞又空旷,从小习惯了有爸妈在身边的感觉,突然一个人,心里还是有点不习惯。
洗漱完,我躺在沙发上开始追剧。
没想到盯着盯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好不容易感觉沙发塌了一下,这才醒过来。
是程晏初,喝了不少,脸上带着红晕。
他静静地看着我,我心里忽然慌了。
“你回来了?”他轻声问。
“怎么不早进房睡觉?”我反问。
我坐起来脱口而出:“等你呢。”
他脸上像闪过一丝惊讶。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我给你熬了点梨汁,喝点醒酒。”
出来时,他躺沙发上闭着眼,几颗衬衫扣子散开,露出性感的喉结。
我淡定地坐在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喝点,然后早点睡。”
他睁开眼,带着笑意看着我:“这是在履行‘贤妻’职责吗?”
心里微微一动,我没答话,递给他碗。
他喝了一半,笑着问:“挺甜的,你也尝尝?”
我没加糖,放的是蜂蜜。
听他说甜,我凑过去跟他手握着,一起喝了几口。
刚喝完,他把碗放桌上,下一秒搂住我腰,俯身吻了下来。
满身酒气夹杂梨的清香,唇齿之间,那一片柔情让我一下子乱了神。
缠绵不断,呼吸都急促了。
我推开他,他却越加黏人。
我瞪大眼睛捏住他往上的手,挣脱开了。
他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我肩膀上:
“抱歉,吓着你了。”
我没说话。
我们结婚了,这样之间的亲密很正常,可我总觉得,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我曾说过,结婚就是一起好好过日子,那我为什么会推开他呢?
摇头,我说:“我来扶你回房休息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各自忙各自的。
程晏初没怎么加班,基本能回来吃饭,饭菜全是他做的,我只负责洗碗和收拾。
这样的日子,让人感觉特别相敬如宾。
不过,每次想到那个醉酒时的吻,我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发烫,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望什么。
到了周末,我和两个闺蜜约了他们去隔壁市,说好一起吃月尊大人家的炸串。
我们最近三个人一起追剧,边看边聊剧情,每次我在客厅里看得兴奋又害羞地尖叫,程晏初总会皱皱眉,仿佛下一秒就想冒出一句男人们常问的话:“这男人哪里帅了?”
直到他开车去接我那两个闺蜜——桃桃和星星。
她们俩一见到车,就激动地在外面蹦蹦跳跳:
“我终于知道校草长得像谁了!简直和男二一样!”
我一头雾水。
上了车,桃桃还特意点开了男二的视频,凑到我面前:
“你再仔细看看!特别是穿T恤的时候,太像了!”
星星也跟着说:“天呐,说实话,我们能让校草开车送我们去吃炸串,真是我们太幸运了!”
程晏初轻笑着回应:“别开玩笑了,能当司机才是我的荣幸。”
桃桃忽然问:“不过我记得校草不是之前在S市吗?”
程晏初目光一直盯着前方,淡淡答:
“嗯,父母年纪大了,所以就回来了。”
星星打趣说:“哦,原来是专门为了我们家沈嘉然回来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忍不住说:“别胡说。”
没想到,程晏初竟然没反驳,只轻声道:“也有一部分原因吧。”
后面两个闺蜜嘘了我一声,我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偷偷用眼神瞥了程晏初一眼,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然后转头跟我四目相交。
吓得我连忙把目光移开,别往那儿看了。
桃桃笑着说:“原来你们早就暗地里开始了感情线嘛。”
星星兴奋地喊:“什么时候办婚礼?要提前告诉我,我一定当伴娘!”
桃桃立刻接话:“校草的朋友肯定也是帅哥,你看校草,你身边有没有单身的?帮忙照顾一下我们两个呗。”
一路上,两个人叽叽喳喳没停过,程晏初语气柔和耐心,耐心地回答她们各种问题。
我突然有点反思,原来过去我根本不了解他。
一直以为他是那种高冷、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结果最近生活在一起,我才发现程晏初原来一直都是温柔体贴,情绪很稳,极其真诚。
到了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粉丝的力量没法小看,根本全都是人。
于是大家打算先住下来,再去排队。
结果酒店全都爆满。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还只剩下一个大床房和一个标准间。
没多想,我们赶紧下了订单。
后来才意识到,哎哟,那不就是今晚我得和程晏初睡一个屋子了吗?
那天我们打卡吃了好多东西,回到房间我立马四仰八叉躺床上。
“真是撑死了,这一天哪儿能吃得完这么多东西啊。”
“那我先去洗个澡,你躺着休息会儿嘛。”
说完,程晏初打开行李箱,拿出睡衣,径直走进浴室。
而我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行李箱是我收拾的,当时想着就住一天,没必一人提一个行李箱。
所以我提议让程晏初把东西放我这里。
其实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男人嘛,往往都挺简单的。
可当我往那苦茶籽里一装,脸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
我赶紧去拿了睡衣,心想万一碰上他,可不能尴尬到不行。
他一出来,已经换好衣服了。
我根本不敢直视他,只憋着说:“我也去洗了。”
走进那个蒸腾着热气的浴室,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磨蹭了好一阵子才敢出来。
程晏初提议:“我去找前台再要条被子,今晚我睡沙发。”
我刚想答应,桃桃和她朋友敲门了。
于是我们四个人又凑在一起打了会儿牌。
送走她们,天已经挺晚的,再去要被子不仅得加钱,最关键的是被她们知道了,肯定又要编排我。
我只好说:“我们一人一边吧,床有2米,凑合一晚还行。”
他说:“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先躺了下去:“今天太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侧过身,赶紧闭上眼睛。
我感觉程晏初把所有灯都关了,只剩走廊里的一盏小灯。
接着,身边的位置突然塌陷。
我紧张得手心直出汗,却尽力装作大方:“我先睡了。”
听见他轻笑一声:“好。”
声音就在我身边。
其实我根本睡不着,他的气息和我一样,太暧昧,也太奇怪。
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睡,突然身边多了个人,完全适应不过来。
但我们都默契地没开口,仿佛谁先说话,都会打破这份微妙的平衡。
辗转反侧很久,昏昏沉沉到半夜,雷声突然把我惊醒了。
条件反射似的,我想去开台灯,结果一不小心,竟然滚进了程晏初那滚烫的怀抱里。
他臂膀结实有力,呼吸就在我脸前萦绕。
正想逃开,结果被他一个急促落下的吻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