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怀二胎三月,他陪我闺蜜产检,关系填丈夫
发布时间:2026-04-13 17:30 浏览量:1
那天我攥着机票,满心欢喜想给他庆功宴惊喜。
可中央医院玻璃门外,他温柔护着周念的小腹,那个动作,和三年前我怀孕时一模一样。
更讽刺的是,她转头看见我,竟笑着摸了摸肚子。
而我,也悄悄抚上自己尚平坦的小腹。
#小说#
1
我站在中央医院的玻璃门内,隔着一层透明的幕墙,看着外面那两个人。
顾衍替周念拉开车门,一只手挡在车顶,怕她碰到头。
周念坐进去之前,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顾衍没有躲。
他笑了。
那种笑我见过。
五年前我怀顾辰的时候,每次产检完,他也是这么笑的。
温柔、小心、带着一种“我要当爸爸了”的傻气。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车子开走了。
我掏出手机,给顾衍发了条消息。
“老公,你那边项目签完了吗?”
他回得很快。
“刚从工地出来,一身灰,正赶回去洗澡,晚上庆功宴你来吗?”
工地。
一身灰。
他身上穿的是干净的白衬衫,袖口的扣子还是我出发前帮他选的那对。
我又打了一行字。
“想你了,能不能视频?”
这次他没有秒回。
过了将近两分钟,消息才来。
“信号不好,回头打给你。”
信号不好?
他刚才站在医院门口,五格满信号的地方,和别的女人接吻。
我关掉手机屏幕。
倒映出来的那张脸,苍白得不像活人。
我没有去找他。
我转身走进了妇产科的导诊台。
“你好,我想查一下,刚才下午两点左右,有没有一位姓周的女性患者做过检查。”
护士抬起头:“您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姐姐。”
护士犹豫了一下,翻了翻登记本:“周念,对吧?孕十六周常规产检,一切正常。”
十六周。
四个月。
比我肚子里这个还大一个月。
我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坐一下?”
“没事。”
我直起身,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请问,她的紧急联系人写的谁?”
护士看了一眼:“顾衍,关系填的是……丈夫。”
丈夫。
好一个丈夫。
顾衍,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2
我没有去酒店。
找了一家诊所,做了我自己的产检。
三个月的胎儿,一切指标正常,心跳强劲有力。
“宝宝很健康,”医生笑着说,“准爸爸一定很高兴吧?”
我盯着B超屏幕上那个蜷缩的小东西,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从诊所出来,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开始翻周念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设了三天可见。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但我记得她的小红书账号。
那是她以前分享穿搭时告诉我的,用的是一个很可爱的昵称——“念念不忘”。
我搜到了。
最近的笔记都是关于孕期护理的。
什么“孕中期如何保持身材”“老公今天又给我煲了汤”。
没有配图,没有露脸。
但其中一条的背景里,拍到了半个冰箱。
那个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是顾衍的。
写着:“念念,记得吃叶酸。”
念念。
他叫她念念。
顾衍从来不叫我的小名。
他叫我“江晚”,或者“老婆”。
连儿子出生那天,他最激动的时候,也只是说:“江晚,辛苦了。”
从来没有,像叫“念念”那样,带着那种亲昵到骨头里的软意。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八个月前的一条。
“搬进新家第一天,他亲手给我组装了婴儿床,虽然装反了两次,但我好爱他。”
八个月前。
那时候顾衍跟我说,公司在新加坡的项目启动,他需要常驻半年以上。
我带着三岁的儿子在上海,一个人扛着所有。
半夜顾辰发烧,我抱着他跑急诊。
公婆帮不上忙,我自己扛。
顾衍偶尔视频,永远是在“工地”或者“办公室”。
原来他的“常驻”,是和我的闺蜜在新加坡筑了另一个巢。
我把那些笔记一条一条截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然后打开银行APP,查了顾衍名下的信用卡账单。
作为他的妻子,我有副卡的查询权限。
最近半年,反复出现几笔大额消费——
鹰阁医院,产检套餐,四万新币。
乌节路某高端母婴店,婴儿用品,两万三千新币。
还有一笔,来自一家珠宝店。
一枚卡地亚戒指。
六万新币。
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
那天是周念的生日。
我记得。
因为那天顾衍也给我发了消息,说项目加班,没空视频。
他在给另一个女人过生日,戴戒指。
用我们的共同财产。
我把账单截图全部保存。
然后给顾衍回了一条消息。
“老公,我决定来新加坡了,给你和公司庆功,明天的飞机。”
他秒回。
“真的吗?太好了!我去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来,想给你个惊喜。”
顾衍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包,忽然觉得胃里翻涌上一股酸水。
不是孕吐。
是恶心。
3
第二天上午,我假装刚下飞机,打车去了顾衍在新加坡的公寓。
他以前给我发过门禁密码。
我推开门。
客厅看起来很正常。
干净、整洁,沙发上还放着一本我上次寄来的小说。
茶几上摆着顾辰的照片。
一切都是“好丈夫出差在外但心系家庭”的样子。
但我不是来看客厅的。
我走进卧室。
床铺整齐,枕头只有一个。
但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一盒拆开的叶酸片,还有一本孕妇瑜伽指南。
封面上用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旁边写着:“念念加油,宝宝和爸爸都爱你。”
顾衍的字。
我的手在抖。
我打开衣柜。
左边是顾衍的衣服,按他惯有的强迫症方式排列得整整齐齐。
右边——
一排孕妇装。
浅粉色、鹅黄色、薄荷绿。
都是周念喜欢的颜色。
最下面的格子里,折着一条红色的裙子。
吊牌还在。
品牌是我告诉周念的那个小众设计师。
她说太贵了买不起,让我帮她看看有没有打折。
现在她不用等打折了。
我的老公会给她买正价的。
我关上衣柜,走进卫生间。
洗漱台上并排放着两支电动牙刷。
一支黑色,一支粉色。
粉色那支,刷头是新换的。
我去年给顾衍买的那套牙刷,配的是蓝色和绿色。
粉色的,从来不在我们的选项里。
那是周念的颜色。
我把所有东西都拍了照。
角度、细节,一个不漏。
然后把一切恢复原样。
门锁响了。
顾衍冲了进来,满头大汗,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老婆!你到了怎么不叫我!”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想死你了,一个多月没见。”
他身上有一股柠檬味的洗衣液。
不是我在家用的那款。
是周念一直用的那个牌子。
我以前还推荐她用来着。
“怎么脸色这么差?坐飞机不舒服?”
顾衍松开我,上下打量。
“有点。”
我避开他的目光。
“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削水果。”
他转身进厨房的时候,我叫住他。
“顾衍。”
“嗯?”
“床头柜的叶酸是给谁吃的?”
他削水果的手停了。
刀片切进了苹果皮下面的果肉,汁水溅了出来。
“什么叶酸?”
“你自己去看。”
顾衍放下水果刀,走进卧室。
我跟在他身后。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那盒叶酸片的瞬间,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是公司一个女同事寄存在我这的。”
“她最近备孕,有时候来我这边开会,怕忘了吃。”
“女同事?”我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
“顾衍,你公司的女同事还会把孕妇瑜伽书放在你床头?”
“那个也是她的——”
“上面写着'爸爸爱你',是你的字。”
顾衍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他的眼神开始飘。
这是他说谎的惯性动作——眼神往左上方飘。
和五年前被我发现他半夜偷偷转账时一模一样。
那次他说是给兄弟还赌债。
我信了。
这次我不会再信了。
“衣柜里那些孕妇装,也是你女同事的?”我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那排浅粉鹅黄的裙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条红裙子,是MOYE今年秋冬的新款,正价一万二,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女同事的穿搭了?”
顾衍站在原地没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
“江晚,你能不能别像审犯人一样?”
他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烦躁。
“我说了是同事的东西,你非要往别处想,你这么猜忌,累不累?”
啊。
又来了。
这套话术我背得比他还熟。
每次我质疑,他就把问题甩回给我——是我太敏感,是我太多疑,是我不够信任他。
“累。”我点头,“我确实累了。”
“累了五年了。”
“今天想歇一歇。”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相册。
第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是昨天下午,他扶着周念从妇产科出来的监控截图。
我进医院之前,拜托前台帮我调的。
说是找我走散的妹妹。
照片上,顾衍的手护着周念的腰,两个人的姿态比夫妻还像夫妻。
“这是工地吗?”
我的声音很轻。
“这是你说的一身灰?”
顾衍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你……你昨天就到了?”
“我到了。”我把手机收回来。“我全都看到了。”
“周念,孕十六周,紧急联系人写的你,关系——丈夫。”
“顾衍,你要不要继续跟我说是'女同事'?”
他的手在抖。
沉默了很久。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我打断他。
“我只问你一件事。”
“多久了?”
顾衍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闷的:“你别逼我……”
“多久了?!”
我吼了出来。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对他吼。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三年。”
三年。
顾辰一岁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我还在坐月子后遗症里挣扎,腰疼得直不起来,半夜喂奶喂到崩溃。
顾衍说公司项目忙,出差多,我理解他。
周念来我家帮忙带孩子,帮我做饭,陪我聊天。
我感激她。
我把她当亲妹妹。
原来她来我家,不是为了帮我。
是为了离他更近。
“我要离婚。”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声音稳得出奇。
“不可能!”顾衍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江晚,你不能——顾辰怎么办?他才三岁!”
“你在和别的女人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想过顾辰吗?”
他哑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备注名——
“念”。
4
铃声在卧室里回荡。
顾衍手忙脚乱地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不接吗?”我问。
“骚扰电话。”
“备注名叫'念'的骚扰电话,挺有创意。”
他的脸涨成了酱紫色。
手机还在响,一直响。
我伸手去拿。
顾衍比我快一步,一把攥住手机,死死握在手心里。
“江晚,别闹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是在闹吗?”
“你养了我闺蜜三年,让她怀孕四个月,在紧急联系人上写'丈夫'——我是在闹?”
“那是她自己写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亲手给她写'爸爸爱你'你也不知道?”
我指着床头柜,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给她买卡地亚戒指你也不知道?六万新币,上个月十五号,她生日。”
“你查我账单?!”顾衍猛地站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那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有权查。”
“你——”
“顾衍,你现在是在生气我查账单,还是在生气你被我抓住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拳头握紧又松开。
然后,他像是泄了气一样,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江晚,你听我说,那个孩子……我会处理的。”
“处理?”
“我让她打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四个月的孩子,他说打就打。
就像丢一件旧衣服。
“你让她打掉,然后呢?”我盯着他。“继续回来跟我演恩爱夫妻?继续发朋友圈秀我们的家庭合照?”
“我是真的爱你的!”
“那周念呢?你爱她吗?”
“她只是……意外。”
“三年的意外?”我笑了。“顾衍,你的意外保质期真长。”
“我不管!”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我吃痛。“江晚,你不能离开我!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
我低头看着他掐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昨天还在护着周念的腰。
“松手。”
“不松!你要是走出这个门,我就——”
“你就什么?跪下来扇自己耳光?还是追到机场哭着说你不能没有我?”
他愣住了。
因为我说的,和五年前他求婚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那时候我拒绝过一次,他追到机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
我被感动了。
嫁了。
现在想想,那不是深情。
那是表演。
“这一套对我没用了。”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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