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付清、熟人跑路、新房变烂摊:贵阳单亲妈妈陷一年装修噩梦

发布时间:2026-04-15 15:56  浏览量:1

买房装修,本来是大喜事。

谁不盼着早点住进自己的小窝呢?

可贵阳的张女士,却因为这套新房子,经历了一场持续整整一年的糟心事儿。

她是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家里还有老人。

一大家子人挤在姐姐一百平的房子里,眼巴巴就盼着新房快点装好。

好有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结果呢?

钱全给出去了。

工地却冷冷清清停了摆。

那个当初拍胸脯保证的“熟人”包工头,干脆玩起了人间蒸发。

记者跟着张女士去她家一看,现场真叫一个一言难尽。

张女士这套房,在贵阳小河那边的融创城。

推开门的瞬间,你根本看不出这原本该是一套精装交付的新房子。

满地腻子粉灰扑扑的,踩上去一个脚印一个坑。

阳台光秃秃敞着口,连个简单的护栏都没有。

要是不小心走到边上,心里都得哆嗦一下。

抬头看看天花板,吊顶的绿色板材就那么裸露在外面。

电线头也耷拉着。

厨房门被人为砸了个稀巴烂。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反射着窗外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这哪里像个家?

分明就是个停工许久的工地现场。

连遮风挡雨都勉强,更别提拎包入住了。

一说起这事儿,张女士的嗓子眼就发紧。

她告诉记者,自己从2017、2018年开始,差不多有七八年时间,一直都是租房过日子。

后来到了2020年,姐姐在小河转盘那边买了房子。

她就厚着脸皮带孩子借住在姐姐家里。

本来想着过渡一阵子,等自己条件好点就搬走。

可生活哪有那么容易规划?

现在不光她自己和孩子,父母年纪大了也跟着住在一起。

姐姐一家四口。

再加上哥哥家的两个孩子。

你算算,老老少少加起来整整十口人。

全挤在一套一百平方米的屋子里。

人多地方小,转个身都费劲。

大人不方便,孩子也委屈。

张女士心里那个急啊。

就盼着自己这套刚交房不久的新家能赶紧装出来。

好让一大家子人喘口气。

别老这么挤着打扰人家姐姐姐夫。

人在着急的时候,往往就容易轻信身边人。

张女士也是一样。

她没去找那些大牌的装修公司。

也没多跑几家对比价格。

而是直接想到了一个“熟人”。

这人叫邓正宏。

之前也算认识,听说一直在干装修这一行。

张女士心想,知根知底的总比外面随便找的靠谱吧?

2025年4月份,她把邓正宏喊到新房子里量了平方。

两人坐下来一合计,对方报了个总价。

三万八千六百块。

改造这套刚交房不久的精装房。

张女士觉得价钱能接受。

毕竟只是局部改造,而且熟人办事放心。

于是她也没多想,痛痛快快就答应了。

这钱啊,是一笔一笔给出去的。

刚开始,邓正宏说要先交一万块钱押金。

张女士没犹豫,直接转过去了。

没过几天,邓正宏又来电话了。

语气听着挺着急。

说他老父亲突然生病住院了,手头紧,想再预支点工程款应急。

张女士这人耳根子软。

一听是家里老人有病,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

觉得谁家还没个难处呢?

于是她又给转了六千块。

后来,她隔三差五就催着赶紧动工。

自己这边实在急着搬家。

为了表示诚意,又给转了一万过去。

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三万八千六百块的装修款。

就这么陆陆续续地全到了邓正宏的账上。

按说钱都付清了,工地总该热热闹闹干起来了吧?

可现实偏偏给她泼了盆冷水。

钱给出去了,张女士就眼巴巴等着看变化。

一开始还能瞧见工人进来敲敲打打。

拆了点东西,做了点底层的活路。

可这劲儿没持续几天,就彻底泄了气。

往后的日子里,张女士每个月都忍不住跑去看房子。

每次推开那扇门,心里就凉半截。

地上堆的还是那堆材料。

墙上糊的还是那层腻子。

阳台还是空荡荡没封。

吊顶还是露着板子。

整个屋子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点进展都没有。

她打电话去问邓正宏。

对方要么说工人这两天忙。

要么说材料没到齐。

要么就是说自己家里老人情况不太好得在医院守着。

反正借口是五花八门。

就是不给你个准信儿。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就这么拖拖拉拉搞了快一年。

合同竟然都没签过一份。

张女士也不是没提过这事儿。

她好几次跟邓正宏说,咱们把合同签了吧。

白纸黑字写清楚工期和项目,大家都踏实。

可邓正宏每次都打着哈哈给糊弄过去。

说什么“姐,咱俩这关系你还信不过我?”

“就几万块钱的小活,签那玩意儿干啥,麻烦得很。”

“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话是说得挺好听。

可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新房子还是那副烂摊子模样。

张女士心里那点信任,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一直拖到2025年12月份。

张女士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她态度强硬起来,非要邓正宏给个交代不可。

邓正宏眼看拖不过去了。

这才磨磨蹭蹭写了一纸承诺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保证在元月20号之前交房。

要是到时候交不出来,就自愿把收到的全款都退给张女士。

有了这盖着手印的承诺书,张女士心里总算稍微踏实了一点。

想着这回总该说话算数了吧?

可结果呢?

到了元月20号,别说交房了。

工地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那扇砸坏的厨房门更是添了一肚子堵。

这事儿到这儿还没完。

到了今年3月份。

邓正宏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说的消息。

觉得张女士手里可能还有点余钱,能再掏出一笔装修款来。

于是他的态度一下子又变了。

之前答应退款的事儿只字不提。

反而倒打一耙。

冲到张女士的新房里,把原本还能用的厨房门给砸了个稀碎。

张女士接到邻居电话跑过去一看。

满地玻璃碴子。

那叫一个心疼加心寒。

她实在是想不通。

这到底是来装修的还是来搞破坏的?

一个熟人,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再讲人情世故已经没用了。

张女士找到了媒体求助。

记者跟着她到了融创城的房子里,亲眼看到了那一地狼藉。

为了把事情弄个明白,记者当着张女士的面,拨打了邓正宏的两个手机号码。

果然,一个不接,另一个还是不接。

电话那头只有冷冰冰的提示音。

看来这人心里也清楚自己理亏。

干脆就把脑袋缩进壳里,不露面了。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就从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记者留意到邓正宏的微信朋友圈里,偶尔会发一些开工的小视频。

里面有的画面打着“众匠堂装饰”的旗号。

记者顺藤摸瓜,在网上查到了这家公司。

并且找到了公司法人的联系方式。

接电话的人叫邓正凯。

正是邓正宏的堂弟。

记者赶紧把情况跟邓正凯说了一下。

希望他能帮忙联系一下他那个失联的堂哥。

或者至少给个说法。

邓正凯在电话那头一听这事儿,语气也挺无奈。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记者。

给张女士装修这事儿,纯粹是邓正宏自己接的私活儿。

跟他的众匠堂装饰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本人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邓正凯说,他就是之前帮堂哥找过一两个贴砖的师傅过去干过活。

那也是看在亲戚面上搭把手。

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说这事儿别影响他公司的声誉。

不过念在亲戚一场,邓正凯也答应帮忙传个话。

让邓正宏联系一下张女士。

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

没过多久,失联了多日的邓正宏终于主动给张女士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那边的声音听着倒挺平静。

没有躲闪,直接承认了错误。

他说那笔装修款确实是被自己挪用了。

一部分是因为老父亲生病住院花掉了。

剩下的钱他现在手头周转不过来。

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

说既然房子没给人家装完,这钱肯定是要退的。

让张女士别着急,他尽量想办法筹钱。

张女士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熟悉的声音。

心里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这一年多来,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

每一次都是“尽量”“想办法”。

可每一次等来的都是失望和拖延。

她在电话里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跟邓正宏说:“你从三月份就开始推,推到四月份,现在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

“我这边孤儿寡母的,一大家子人等着房子住,我急着用钱啊。”

“今天这事儿不能没完没了,你今天晚上九点之前,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怎么解决。”

邓正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跟她说,自己微信钱包里现在就剩下一千多块钱了。

等晚一点想想办法,先转两千块给她。

算是表个态度。

张女士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先这样。

挂了电话等着看晚上九点他到底有没有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到了晚上九点整。

张女士的手机静悄悄的。

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邓正宏又一次食言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他才不声不响地通过微信转了两千块钱过来。

附带着一句话。

说是以后每个月都会给张女士转三千块。

直到把剩下的钱全部还清。

说完这话,他就又像上次一样。

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每个月三千块的承诺,听起来像是一个遥远的安慰。

能不能兑现,谁心里都没底。

面对这样一个烂摊子,张女士心里那团火也慢慢凉了。

她知道,光靠等是等不来一个家的。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把房子装起来。

让孩子们有个像样的地方住。

她已经另外找了一家施工队。

打算自己再掏腰包,把剩下的工程给续上。

虽然心里憋屈,但她还是决定不再跟邓正宏耗下去了。

不过,不耗着归不耗着。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女士告诉记者,她之后还是会走法律途径。

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她说,孤儿寡母攒点钱不容易。

这每一分钱都是血汗换来的。

不能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

哪怕过程麻烦一点,时间长一点。

她也得给自己讨个公道。

回过头来看看这件事儿。

其实挺让人唏嘘的。

张女士找熟人装修,图的就是个省心和踏实。

结果偏偏是这层“熟人”关系,成了最大的坑。

没有正规合同。

钱款也是一把给清。

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到头来工地停工、包工头失联、装修款被挪用。

每一个环节都踩在了装修雷区的最中心。

三万八千六百块钱。

对于一个带着孩子租房七八年的单亲妈妈来说。

那分量有多重,外人可能很难体会。

而对于那个叫邓正宏的包工头来说。

他也许觉得这就是生意上的周转困难。

是家里的突发变故。

可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轻飘飘一句“钱挪用了”。

就把另一个家庭的安宁给搅得稀碎?

那扇被砸坏的厨房门,碎在地上的不只是玻璃。

更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熟人最后的信任。

现在他扔下每个月三千块的空头支票。

再次玩起了失踪。

这笔良心账,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还清。

目前,张女士的新家终于又重新动了起来。

新的工人进进出出。

虽然还得再花一笔钱。

虽然心里堵得慌。

但好歹是看到了希望。

她盼着能早点把房子收拾利索。

带着老人孩子搬进去。

结束这寄人篱下的日子。

至于和邓正宏之间的那笔烂账,她打算交给律师去处理。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她也想用自己的经历给大伙儿提个醒。

甭管多熟的人,涉及到钱和工程,合同必须签。

款项不能一次性给完。

得按进度分批次付款。

这世上,有时候坑你最深的。

恰恰就是你最不设防的那个“熟人”。

这场装修闹剧,到现在也没个真正结局。

邓正宏失联了。

张女士在等待法律给个说法。

新房里的灰还在慢慢落着。

我们总说,家是港湾。

可对于张女士来说,为了这个港湾,她先得在风浪里再漂上一阵子了。

只希望后面的路,能顺当一些。

让她和孩子们,早一点听见新家厨房里碗筷碰撞的声响。

而不是那满地的玻璃碴子,被踩得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