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闺蜜发来一张照片——老公扶着一个孕妇进产房 上

发布时间:2026-04-23 00:02  浏览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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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陆景琛每月按时回家三次,比发工资还准。

他说公司忙,要出差,我信了。

直到闺蜜发来一张照片——他扶着一个孕妇进产房,笑得比结婚那天还温柔。

我打电话问他人在哪,他说“在深圳谈项目”。

我没哭,拿着他给的黑卡走进银行。

柜员说这张副卡额度五千万,我说冻结。

三分钟后他电话打进来,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急:“苏晚,你他妈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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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苏晚,你他妈干了什么?!”

电话那头,陆景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靠在银行柜台边,把玩着那张已经失效的黑卡。

“怎么了老公,不是出差吗?”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少装蒜!副卡怎么回事?我这边刷不出来!”

旁边柜员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大气不敢出。

我冲她笑笑,示意没事。

“哦,那个啊。”我换了个姿势,“我冻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陆景琛压低了声音的咆哮:“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十分钟前,看见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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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照片是闺蜜林溪发来的。

“晚晚,你现在立刻马上看。”

“不要问,不要打电话,先看。”

我点开大图的时候,手指是稳的。

画面里,陆景琛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风衣。

他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正往产房走。

女人靠在他肩上,他低头看她,那个眼神——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那眼神,他从来没给过我。

结婚三年,他看我的时候永远是客气、疏离、恰到好处的温柔。

像对待一个合作伙伴。

而不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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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拨通陆景琛的电话时,手也没抖。

响了两声,他接了,声音低沉:“在开会,什么事?”

“你在哪儿呢?”

“深圳。不是跟你说了吗,出差。”

他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不会变一下。

“和谁?”

他顿了一下:“和客户。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笑了一声,“就是突然想你了。”

电话那头有女人喊痛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先挂了。”他匆忙说。

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慢慢收起手机。

然后我打开钱包,抽出那张黑卡。

结婚那天他给我的。

“随便花。”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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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打车去了最近的银行。

大堂经理看见黑卡,亲自把我请进VIP室。

“女士,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冻结这张副卡。”

经理愣住了:“这张卡的主卡是——”

“陆景琛。我是他妻子,苏晚。”

她查了一下系统,表情变得微妙。

“苏女士,这张副卡的额度是……五千万。”

“我知道。”

“所有副卡都要冻结吗?”

我抬眼看她:“一共有几张?”

她犹豫了一下:“除了您这张,还有……三张。”

三张。

我闭了闭眼。

“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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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柜员操作的时候,整个VIP室安静得只剩键盘声。

我坐在那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张照片。

那个女人,肚子大概七八个月了。

也就是说,至少一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

一年前。

那时候我在干什么?

哦,我在给他妈挑生日礼物。

老太太想要一只翡翠镯子,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她满意的。

陆景琛说“辛苦了”,然后转头就出差去了。

原来他出的是这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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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副卡冻结后的第三分钟,陆景琛电话打进来。

“苏晚,你他妈干了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你那边的刷卡机坏了?”

“少给我装!”他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从听筒里喷出来,“你是不是冻了副卡?”

“是啊。”

“你凭什么——”

“凭那张卡写的是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

三年了,我在他面前永远是温顺的、懂事的、不会给他添麻烦的妻子。

他说一,我绝不说二。

他出差,我绝不追问。

他冷淡,我绝不多想。

他大概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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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苏晚,你现在立刻给我解冻。”

陆景琛的语气变了,变成那种命令式的。

以前他这么说话,我都会乖乖照做。

“理由。”我说。

“什么?”

“你需要五千万的理由。”

他又顿住了。

我替他回答:“是因为有人要生孩子了吗?”

听筒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气声。

“你……你怎么——”

“我不仅知道有人要生孩子,我还知道你扶着她进的产房。”

“陆景琛,你风衣左边口袋露出来的手帕,是我结婚那天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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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那条手帕是婚庆系列。

上面绣着一对鸳鸯,还有我们结婚的日期。

买的时候我还想,他这么讲究的人,应该会喜欢。

他确实喜欢。

喜欢到扶着别的女人进产房的时候,还带着它。

我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

女人阵痛,他掏出手帕给她擦汗。

那只手一定很稳,很温柔。

和他第一次牵我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牵我的那天,手指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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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苏晚,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解释。”

我的声音始终很平,平得连柜员都忍不住抬头看我。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她……她是公司的员工。”

“嗯。”

“她和男朋友分手了,没人照顾——”

“所以你这个CEO亲自上阵?”

“苏晚!”

“陆景琛,你公司的员工怀孕八个月还能上班?劳动法允许吗?”

他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你要编,也编个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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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傻?”

我站起来,走到VIP室的落地窗前。

外面车水马龙,阳光很好。

“结婚三年,你说什么我信什么。你说出差,我不查岗。你说忙,我不打扰。你说累了,我分房睡。”

“你大概觉得,苏晚这女人真好糊弄。”

陆景琛的声音终于软下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他又沉默了。

沉默就是答案。

我替他回答了:“你觉得我离不开你。你觉得陆太太这个位置,我舍不得。”

“难道不是吗?”他忽然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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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我苏晚图他的钱,图他的身份,图陆太太的名头。

所以他肆无忌惮。

所以他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连藏都懒得藏。

我握着手机,慢慢说:“陆景琛,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吗?”

他愣住。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问过。

他也从来没去过我家。

婚礼那天,只有我妈一个人来了。

穿着朴素,坐在角落里,像个不相干的客人。

他大概以为,我娘家穷,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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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说悄悄话。

“我妈姓沈,叫沈玉茹。”

电话那头没反应。

“你没听过很正常。但你爸一定听过。”

“沈氏集团,你爸当年跪了三天都没拿到代理权的那个沈氏。”

陆景琛的声音终于变了:“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你爸。”

“问问他,当年沈家大小姐下嫁苏家,整个商圈是怎么震动的。”

我停顿了一下。

“再问问他,他儿子娶的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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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挂掉电话之后,我没急着走。

柜员小心翼翼递过来一杯水:“女士,您还好吗?”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冲她笑笑:“挺好的。”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您刚才说的沈氏……是那个沈氏吗?”

“嗯。”

她的表情变得精彩极了。

全市最大的商业地产,是沈家的。

陆家做的是建材生意,说白了,就是给沈氏供货的下游。

陆景琛他爸陆国富,一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攀上了沈氏的供应链。

而他儿子,把我当成攀附他的穷丫头。

一当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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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陆景琛,是他妈。

我接起来,老太太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苏晚!你是不是疯了?!”

“妈,您慢点说。”

“谁是你妈!你敢冻景琛的卡?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外人,敢管到陆家头上来了!”

我平静地听她骂完。

然后说:“您说得对,我一个外人,确实不该管陆家的钱。”

“那从今天起,我不管了。”

老太太愣住:“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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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三分钟后,陆国富的电话打进来。

这倒是稀客。

结婚三年,公公给我打的电话不超过五次。

“小晚。”他的声音难得不那么高高在上,“你妈说的……是真的?”

“您指哪句?”

“你母亲……是沈玉茹女士?”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爸,当年您在沈氏楼下跪了三天,最后见到的那个前台,是不是姓周?”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周姐后来升主管了。”我说,“她跟我妈提起过您。”

“说您特别有诚意,可惜资质不够。”

陆国富的呼吸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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