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泰摄影师遇到受伤雪狼幼崽,狼妈妈装可怜求救,结果引来狼群

发布时间:2024-12-20 08:00  浏览量:122

「完了,是个局!」陈默看着眼前突然转变的母狼。

这只雪狼刚才还在可怜兮兮地求他救治幼崽。

此刻,七只狼已经围住了他,而那只母狼眼里哪还有半分祈求,有的只是嗜血的寒光。

凛冽的风卷起漫天飞雪,北风呼啸着掠过阿尔泰山脉的雪原。

刺骨的寒意中,一台支离破碎的佳能相机静静躺在皑皑白雪上,镜头已经被咬得七零八落。

不远处,几片沾血的羽绒服碎片随风飘荡,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机存储卡里最后一张照片,永远定格在一双令人心悸的狼眼上。

那眼神,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嘲讽。

而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说起。

「兄弟,你疯了吧?这个季节去阿尔泰深处?」

同为野生动物摄影师的老王扯着嗓子喊道。

「怎么?你以为我这个国家地理金奖得主会在意这点小风险?」

陈默一边整理装备一边笑道,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是的,28岁的陈默可以说是圈内冉冉升起的新星。

去年凭借一张雪豹捕食的照片拿下了国家地理野生动物摄影大奖,从此一炮而红。

这个年轻人有着过人的才华,但或许,也有着过度的自信。

「你是厉害,但这地方现在真不太平。」

老王皱着眉头说,

「昨天我还听当地牧民说,最近狼群有点反常,居然敢在白天接近牧场。」

「狼群?」陈默轻蔑地笑了笑,

「我拍过的猛兽还少吗?非洲狮子我都能近距离拍,还怕这雪狼?」

装备箱里,两台专业级单反相机,六个长焦镜头,外加各种附件,装了满满一大箱。

再加上帐篷、睡袋、干粮,整整三个大背包。

「你就一个人去?」

「废话,野生动物摄影,当然是独行侠最方便。

再说了,这一片我去年来过,地形我熟。」陈默头也不抬地说。

「老陈,你要真想去,好歹带个向导啊。」

「带什么向导?我又不是游客。」

陈默把最后一个电池装进背包,站起身来,

「放心吧,最多一周就回来。等着看我的大片!」

临出发前,陈默特意去了趟当地牧民家。

老牧民家的炉子烧得很旺,他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打听路况。

「娃啊,这个季节可不是拍照的好时候。」

老人家掐了掐烟袋,眼神凝重,「最近总看见狼群在白天活动,这可不太正常。

昨天,我家羊圈差点就让狼给摸进来了。」

「狼嘛,我见得多了。」陈默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临走时,老人家还在后面喊:

「小心点啊,这山里的狼,可不是一般的聪明!」

可惜,这句话已经被呼啸的北风吹散在茫茫雪原上。

陈默背着装备,踏上了这趟注定不平凡的旅程。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阿尔泰山的腹地,

一双双幽绿的狼眼,或许已经在暗处窥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零下三十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陈默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这里是阿尔泰山最深处的雪原,

放眼望去,银装素裹的世界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果然够原始啊!」陈默一边调整相机参数一边自言自语,

「这地方,说不定能拍到好东西。」

清晨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晶莹剔透的雪花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默架好长焦镜头,躲在一块突起的岩石后面。

寒风呼啸,积雪在山谷间卷起一个个小旋涡,发出呜呜的声响。

运气不错。一只雪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半山腰,优雅的身影与纯白的雪景融为一体。

「咔嚓、咔嚓」,陈默按下快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拍到了一群马鹿在雪地觅食的画面,几只雪兔从眼前跑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默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内心也越发轻松起来。

「看来这地方也没那么可怕嘛。」

他一边整理照片一边想,「那些人就是太大惊小怪了。」

可就在第四天傍晚,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

当陈默收拾器材准备回帐篷时,突然注意到雪地上的一串脚印。

那是狼的足迹,而且很新鲜,雪花还没来得及将它们完全掩埋。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心里突然有些发毛。

这些脚印很有规律,像是在巡视领地。更让他心惊的是,脚印的数量不止一串。

「有意思。」陈默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掏出相机拍下了这些足迹,

「要是能拍到狼群,那可就赚大了。」

夜幕降临,帐篷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陈默一边喝着热咖啡,一边翻看今天的照片。

帐篷外,寒风依旧在呼啸,却总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狼嚎声。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风声中似乎真的混杂着什么别的声音。

但每次当他准备仔细分辨时,那声音又消失在呼啸的风中。

「大概是太敏感了吧。」

他安慰自己,可手里的咖啡杯还是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第五天的黎明格外寒冷。陈默裹紧冲锋衣,呼出的白气在空中结成冰霜。

他记得那些狼的足迹,于是特意朝那个方向走去。

雪原上一片寂静,连风声都小了许多。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人心里更加不踏实。

陈默握紧相机,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片看似宁静的雪原,正酝酿着一场致命的风暴。而他,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巨大的陷阱里。

第六天的清晨,陈默正在帐篷里整理器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大,却莫名地让人心疼。

「什么动物?」他放下相机,轻手轻脚地走到帐篷门口。

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幼崽的哭泣。

顺着声音找去,在距离帐篷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陈默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只小狼崽。

小家伙蜷缩在雪地里,右后腿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暗红的血迹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它大概只有三四个月大,正虚弱地呻吟着,在看到陈默时,甚至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伤口……」陈默皱着眉头观察着,

「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作为一个专业的野生动物摄影师,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要救它吗?」陈默握紧相机,脑海里天人交战,

「可这里是狼的地盘,它的父母可能就在附近。」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狼嚎。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只体型硕大的雪狼正站在十米开外的雪坡上。

那是一只母狼,雪白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银光。

陈默屏住呼吸,手指已经按在了快门上。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完全愣住了。

那只母狼缓缓走下雪坡,步伐虚浮,看起来十分疲惫。

更令人吃惊的是,它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丝哀求,就像是在向人类求助。

「这不可能……」陈默瞪大了眼睛。

他拍过无数野生动物,还从未见过狼会用这种眼神看人。

母狼慢慢靠近小狼崽,轻轻舔了舔它的伤口,然后抬头看向陈默。

那眼神,让人忍不住心软。

「好吧,让我看看能做什么。」陈默轻声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医疗包。

在他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母狼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既没有表现出敌意,也没有离开。

处理完伤口,小狼崽似乎好转了一些,发出轻微的叫声。

母狼温柔地蹭了蹭小狼崽,画面温馨得让陈默忍不住又按下了几次快门。

「好了,它应该没事了。」陈默站起身,准备离开。可他刚走出几步,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风声,消失了。

四周一片死寂。

他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很快,他就听到了雪地上细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方向,而是四面八方。

抬起头,他看到母狼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眼神中的哀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在它身后的雪坡上,几双幽绿的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

「原来,这是一个局……」陈默苦笑着喃喃自语。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那个看似柔弱的求助眼神,不过是这场狩猎中最致命的诱饵。

七只庞大的雪狼从四面八方逼近,它们的眼睛在晨光中泛着幽绿的光芒。

陈默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救助的那一幕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而他,成了这个致命剧本里的配角。

「真是个好演员啊。」他自嘲地笑了笑,看着那只母狼。

此刻哪还有半分柔弱,它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獠牙上闪着寒光。

陈默死死握住手中的登山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逃?在这茫茫雪原上,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何况,狼群的包围圈已经收得很紧,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

「早该想到的……」他喃喃自语,

「怪不得这些天总觉得不对劲。」

第一只狼突然发起进攻,直扑他的后腿。

陈默勉强用登山杖挡开,可第二只、第三只狼已经前后夹击。

他拼命挥舞着登山杖,但在狼群面前,这点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举起相机,对准了那只母狼的眼睛。

「咔嚓」一声,快门声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痕迹。

紧接着,狼群扑了上来。

凄厉的惨叫声在雪原上回荡,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声淹没。

暴风雪适时地降临,仿佛要掩盖这场残酷的狩猎。

三天后,巡山的护林员发现了这处现场。

零散的骨骸、破碎的羽绒服,还有那台被咬得七零八落的相机。

所幸存储卡还完好无损。

「这是最后一张照片。」护林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把相机递给赶来的当地猎人。

照片上是一双狼眼的特写,令人毛骨悸然。

那双眼睛里,是从哀求到凶狠的瞬间转变,仿佛在嘲笑人类的天真与愚蠢。

「唉……」老猎人长叹一声,

「这片雪原的狼,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它们最擅长玩这种把戏了,用小崽子装可怜,母狼假意求救。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外来人就这么被骗了。」

他掐了掐烟袋,又补充道:「在这原始的雪原上,善良有时候反而会害死人啊。」

风还在呼啸,雪还在飘落。在这片苍茫的大地上,狼群依旧在延续着它们的生存法则。

而这个故事,也将和那漫天的风雪一起,被永远掩埋在阿尔泰山深处。

远处的雪坡上,一只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过,转瞬就消失在茫茫雪原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感谢每一位读者看到这里,本文纯属虚构故事,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