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婚礼后，凤凰男质问母亲：他结婚了，我妻离子散，你满意了？

在林悦婚礼当天，婆婆竟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林悦陪嫁的金镯子摘下来套在自己手腕上：“这镯子太细，压不住福气，我先替你存着。”台下哄笑一片，林悦的手指掐进掌心，转头看向丈夫陈浩。他正忙着给弟弟陈阳递烟，眼神闪烁，最终只说了一句：“妈就是节省惯了。”林悦想起妈妈的话，结了婚是成年人了，遇事多忍让一些吧，还有之前为了和陈浩结婚，多次和爸妈抵抗的场景，林悦选择了默认

新房的红绸还没拆，婆婆抱着一床旧棉被挤进主卧：“陈阳快毕业了，以后住次卧，你们当哥嫂的多照应。”那晚，陈浩摸着林悦僵硬的肩颈哄道：“等攒够首付我们就搬。”

“可是我明明就有陪嫁房，是你非说，我嫁给你，要住你家的房子，我们搬去陪嫁房吧”，林悦试探的说，陈浩皱着眉头说：‘你知道的，你爸妈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要是知道，刚结婚，我就和你一起搬进他们花钱买的房子，以后我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月光透过窗棂，在林悦无名指的钻戒上投下一道细小的裂痕。林悦听到丈夫的话，想着为了他的自尊心，自己在忍让一下，可是，没想到，林浩不想住陪嫁房，原来是另有打算，这也是成为他们婚姻破碎的主要隐患。

怀孕五个月时，婆婆搬来“照顾”林悦。每天清晨五点，厨房准时响起剁骨声。“孕妇要多喝汤，当年我怀陈浩时还下地插秧呢。”婆婆将油腻的汤碗墩在桌上，林悦孕吐的酸水混着眼泪往喉咙里倒。陈浩试图端走汤碗，婆婆筷子“啪”地抽在他手背：“你媳妇就是矫情，我们村……”

某夜宫缩发作，林悦疼得蜷成虾米，婆婆却按住120电话：“等天亮，夜里去医院要多收300块床位费。”陈浩攥着车钥匙的手被母亲瞪得发抖，最终抱起妻子冲向车库时，后视镜里映着婆婆叉腰咒骂的身影：“娶个城里小姐就是败家！”

女儿周岁宴当天，林悦发现陪嫁房的钥匙打不开门。新换的防盗门里传来电钻声，陈阳搂着未婚妻指挥工人：“主卧墙砸了做衣帽间，嫂子肯定没意见。”婆婆攥着装修合同冷笑：“空着也是浪费，正好给你弟当婚房。”

陈浩蹲在消防通道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缸里堆满“和事佬”的残骸：“就当投资，将来让陈阳打欠条……”深夜，他试图抚摸妻子后背，却被林悦躲开。月光下结婚照里的笑容，正在墙体剥落声中片片碎裂。

陈阳婚期逼近那晚，婆婆祭出杀手锏。她跪在儿童房门口哭嚎：“你要逼死陈家独苗，就让孙女以后没叔伯撑腰！”三岁女儿吓得哇哇大哭，陈浩红着眼圈拽林悦衣袖：“暂时过户，我保证……”

林悦翻出锁在保险箱的房产证，突然发现扉页夹着陈浩签字的《借款协议》——半年前装修费竟是抵押贷款。她盯着丈夫躲闪的眼睛，终于明白那些夜归时衣领上的香水味，不只是加班应酬的痕迹。

终于，林悦和陈浩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民政局门口，陈浩抓着离婚协议的手青筋暴起：“非要走到这步？陈阳的彩礼还差8万……”林悦扯下婚戒扔进下水道，金属撞击声像一记耳光。婆婆突然从拐角冲出，揪住她衣领嘶吼：“离了也得把孙女姓改回陈！”

抚养权官司开庭当天，法官宣读“陪嫁房装修款折抵抚养费”时，陈浩佝偻着背缩在被告席。他忽然想起领证那天，林悦在结婚誓词里写：“我嫁的是你，不是你的家族。”

陈阳婚礼极尽奢华，38桌酒席挂着陈浩的工牌结账。司仪高喊“兄弟情深”，追光灯却照出陈浩西服袖口的线头。婆婆捧着新人敬的茶，朝亲戚们炫耀：“还是小儿子孝顺。”

醉醺醺的陈阳搂着新娘过来：“哥，学区房首付还差20万……”陈浩突然暴起掀翻餐桌，龙虾刺身砸在巨幅婚纱照上。他指着母亲嘶吼：“妈，我也是你得儿子，就因为我比他大，现在他结婚了，我呢，我妻离子散，我一家四口变成一个人了，你还不满意，非要吸干我最后一滴血才甘心？”满场寂静中，只有婆婆的尖叫在回荡：“养你不如养条狗！”

被高利贷堵门的那个雨夜，陈浩翻出锁在抽屉的“好东西”——这些年母亲让他签的所有借据、陈阳的赌场流水、甚至父亲临终前偷偷塞给他的存折。打印机嗡鸣声中，他给老家寄出一封律师函。

现在他每天打三份工，汇款单收件人总是“林悦”。女儿生日那天，他蹲在游乐场外啃冷馒头，看着前妻教孩子骑自行车。当女儿摔倒在地哭着喊“爸爸”时，他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出声。

除夕夜，陈浩在出租屋煮速冻饺子，电视里放着合家欢广告。手机突然震动，林悦发来女儿的视频：“宝宝说想给爸爸看新奖状。”镜头一晃而过的新家墙上，他送的儿童画被精心装裱在原来挂婚纱照的位置。

窗外爆竹炸响时，他按下发送键：“房贷已结清，证件放在老地方。”删除母亲号码前，最后一条短信弹出：“你弟要离婚了，赶紧打5万劝和费。”

雪落无声，男人把 SIM 卡扔进火锅，翻滚的红油里浮起十二载光阴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