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上山采药遇暴雨，躲进山洞遇老人，得知秘方后家族无人患癌！

那些年，孩子们总是哭着找妈妈，村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家有丧事，都是别人家的女人帮着料理。姑妈两手搓着围裙边，对我说：“菜不凉就吃了吧，我去帮着老黄家送送人。”说实话，我是怕的，不管多大年纪，听到亲戚有人得了癌症，心里总会咯噔一下。

小地方讳疾忌医，不好说”癌症”两个字，都说是”那个病”。前年我姑妈得了”那个病”，摔倒时按住肚子都不敢喊疼。我们这一大家子从来都是这样，疼也不说，难受也不讲，等真扛不住了，送医院都晚了。

“这是第十八个了。”我老爸点着烟，眼神空落落的。县城不大，走几步就能到头，谁家有个什么事，坐两趟公交车传遍全城。

我家那堆祖传药方子，爷爷死得早，都给烧了，只剩个竹筒炊烟熏黑的，也不知道装的啥，爸爸说可能是二十多年前表弟捡回来的东西。那会儿表弟在县中医院实习，没想到现在成了主任。上回来家，看到那个竹筒，脸色都变了。

“这东西你们别动，我拿回医院看看。”表弟说话的时候，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后来过年，酒过三巡，家里人开始唠家常，我才知道这竹筒里的东西，还有个挺邪乎的来历。

表弟小时候就喜欢跟着我们家那个老中医爷爷跑，他姓古，我们都叫他”古大爷”。古大爷七十多了，腰板比年轻人还直，每天早起就去后山采药。他说，药是活的，不是书上画的死样子，要在地里认，在山上看。

表弟那年十七岁，考上医学院前的暑假，非要跟古大爷上山去认识几味药。古大爷开始不乐意带孩子，说山高路滑的，万一出事。结果表弟比古大爷起得还早，每天天没亮就在古大爷家门口等。

“古爷爷，教我认一味药就行。”表弟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不忍拒绝。

古大爷拗不过他，最后点点头：“成，你带上雨衣，这两天天气怪，说不准要下雨。”

上山那天，气温比往常低。古大爷捂着膝盖说老毛病又犯了，让表弟自己去走走，别走太远，下午四点钟就下山。表弟年轻气盛，哪管那么多，背着小书包就上了山。

山路弯弯绕绕，表弟刚开始还能辨别方向，越走越远，密林里光线变暗，远处传来雷声。他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时看见远处有个山洞。

表弟正要往山洞跑，突然发现山洞外有一片奇怪的草，叶子像鹿角分叉，叶尖泛着紫色，底下的根像个小老人，皱巴巴的。他在古大爷的草药手册上好像见过，但一时想不起名字，就顺手摘了几株，塞进书包。

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下。

表弟冲进山洞，衣服已经湿透了一半。山洞里面比想象的要大，而且干燥温暖，似乎还有炭火的味道。

“有人吗？”表弟试着喊了一声。

“娃娃，你可算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洞深处传来。

表弟吓了一跳，眯着眼睛往里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一个干瘦的老人坐在一个石头垫上，旁边有个小火堆，上面架着一个生了锈的铁壶。

老人看上去有八九十岁，皱纹里能夹死蚊子。他穿着一件打了很多补丁的粗布衣，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精神头却很好。

“我，我是来躲雨的。”表弟有点紧张。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我等你很久了。”

“您等我？”表弟困惑地问，“我们认识吗？”

“你书包里装的是什么？”老人没有回答表弟的问题，反而问道。

表弟这才想起刚才摘的草药，从书包里掏出来给老人看：“这个草药，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老人接过草药，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咧嘴笑了：“鹿角灵芝，百年才能长这么大，你小子运气好啊。”

屋外雷声大作，雨水顺着山洞口像瀑布一样冲下去。表弟有点害怕，但又被老人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这药有什么用？”表弟问。

老人也不说话，转身在一个旧木箱里翻找，拿出一个发黄的竹筒。竹筒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文字，但表弟一个也认不出来。

“你们老古家的人，从前和我有点渊源。”老人说，“拿着这个，回去之后按上面说的做，你们家就不会有人得那个病了。”

表弟一愣：“什么病？”

“少打岔。”老人把竹筒塞进表弟手里，“别看我这样，小时候你爷爷经常带你来找我玩，只是你不记得了。”

表弟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他爷爷早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但老人那双眼睛太有穿透力，让他不敢多问。

“三味药，一碗水，早上空腹喝，连喝三天。细节都在竹筒里写着呢。”老人用满是老年斑的手拍了拍表弟的肩膀，“你看外面，雨停了。”

表弟转头一看，果然雨已经停了，山洞外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连忙道谢，想问问老人的名字，回头却发现身后只有一片黑暗，哪里有什么老人和火堆。

“你表弟那天回来，吓得不轻。”我妈切着菜说，“脸白得跟纸一样，攥着个竹筒不撒手，说遇见了一个奇怪的老人。”

“那竹筒里到底是啥东西？”我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据说是什么药方，你表弟拿回来后，没敢给任何人看，说要先研究研究。”妈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这孩子，从小就爱看那些神神怪怪的书。”

“但是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啊…”妈妈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你表弟一个人鼓捣了好几个月，有天晚上偷偷做了一锅黑乎乎的药汤，给你姑姑喝了。那会儿姑姑刚查出来有那个病的前兆，医院说最多半年。”

我妈停下切菜的手，看了看窗外：“奇怪的是，三个月后复查，你姑姑那个病竟然不见了。”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我半信半疑。

妈妈嗤笑一声：“迷信！肯定是检查出错了。你表弟倒是信，后来就把这配方用在了自己的病人身上，听说效果不错，但他从来不肯说这方子是从哪来的。”

“所以，我们家从此以后就真的没人得癌症了？”我追问道。

“别瞎说！”妈妈脸色一变，食指放在嘴唇上，“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你表弟每年过年都会熬一锅那个药，让全家人都喝一碗。这么多年来，我们老郑家确实没人得过那个病，连你七舅姥爷那样的老烟枪都活到了八十八。”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这个故事有没有那个老人，有没有那个山洞，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弟相信了，我们全家也相信了。

昨天表弟又来我家了，我偷偷问他那个竹筒的事。

“那个啊，”表弟笑着摇摇头，“就是普通的中药配方，没什么神奇的。”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家没人得癌症？”我好奇地问。

表弟沉默了一会，说：“你信不信，那次我根本没去什么山洞，也没见什么老人。”

我一愣：“啊？”

“那天我是去山上玩，碰巧发现了一片奇怪的草，带回来研究。后来查资料发现，那草有抑制肿瘤的作用。我自己鼓捣了几个月，配出了一个方子，刚好姑姑那会儿检查出问题，就试了试。”

“那竹筒哪来的？”

“我自己刻的，故意做旧，编了个神秘故事。”表弟笑了，“你想啊，如果直接说这是我发明的药方，谁会信啊？尤其是老一辈，他们更相信这种神神怪怪的故事。”

我有点失望：“所以真的没有山洞老人？”

表弟耸耸肩：“谁知道呢？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起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脚步：“对了，有件事一直想不通。”

“什么事？”

“我那天在山上采的草，学名叫’鹿角灵芝’，这名字是后来我查资料知道的。但奇怪的是…”

“奇怪什么？”

“我根本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可那个竹筒上，第一行字就是’鹿角灵芝三钱’。”表弟面色凝重，“还有，我爷爷的确在我小时候经常带我上山，但那会儿我太小，完全没印象了。”

说完，他把一个小纸包放在桌子上：“给，今年的’神药’，记得全家人都喝一碗。”

我目送表弟离开，拆开纸包，里面是几小包深褐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窗外，秋风卷着落叶，飘向未知的远方。

这世上，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用科学解释清楚。也许那个老人真的存在，也许只是表弟编出来的故事。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自从有了那个方子，我们家族真的再没有人患上”那个病”。

有时候，信念本身就是一剂良药。

村里的李大爷见我在院子里晒药材，过来搭讪：“你表弟那个秘方，真有那么神奇？”

我笑了笑，指着晒着的深褐色药材：“信则灵。”

李大爷点点头，又说：“你表弟上周来我家看过我闺女，说她那个肺部的阴影没事，不是’那个病’。医院里那些大夫都说有问题，就你表弟说没事，你说这…”

“喝口茶吧。”我给李大爷倒了杯茶，茶杯底有个小裂缝，用透明胶带粘着。

李大爷接过茶，手有点抖，茶水洒在他起球的毛衣上。他没在意，继续说：“你们家真是有福气，这么多年没人得那个病。”

我没接话，心里却在想表弟临走时欲言又止的表情。也许，有些谜团本就不该解开，有些故事，还是让它保持神秘比较好。

就像那个发黄的竹筒，静静躺在医院的某个角落，承载着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和一副或许真的有效的方子。

雨又下起来了，屋檐滴水打在窗台上的绿萝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站在窗前，突然很想上山走走，去看看那个据说藏着老人的山洞。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毕竟，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失去的可能也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