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那年，姨夫丢了50块，拿衣架朝我身上打，我妈带我去了小姨家

文|翎谕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如果喜欢文章，可以评论，关注！

十岁那年的暑假，因为妈妈要赶制手工活，我被送到了小姨家。没想到姨夫丢了五十块钱，二话不说拎起衣架就朝我身上招呼，打得我浑身是伤。

那天，我看到了平日里柔弱的妈妈爆发的样子，也深深记住了一个人最需要守护的东西——不是金钱，而是那份不肯低头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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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父亲永远停留在了我四岁那年。

那是九六年的夏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地事故，让原本热闹的三口之家顿时失去了顶梁柱。

那天晚上，妈妈抱着我哭了一整夜，我只记得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小超，以后就剩咱娘俩相依为命了。”妈妈用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那时候太小，不明白“相依为命”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有父亲的声音，也再也吃不到他从工地带回来的小零食了。

生活骤然发生了变化，妈妈以前从来没有工作过，一直在家。父亲走后，她不得不出门找活路。

有一段时间，妈妈在小饭馆当服务员，每天早出晚归，回家时满身的油烟味，双手因为长时间泡在洗洁精里变得皲裂发红。

“累不累啊？”有一次，我看着妈妈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小声问道。

“不累，不累。”妈妈笑着摸摸我的头，“只要能养活咱娘俩，再累也值得。”

后来妈妈又去街上摆地摊卖些小百货，夏天顶着烈日，冬天冒着严寒，不管风吹雨打，妈妈始终坚强地守护着我们的小家。

尽管如此，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有时候，我能听到妈妈半夜数钱的声音，叹气的声音，偶尔还有啜泣的声音。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痛着我幼小的心灵。

“妈，我们是不是没钱了？”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道。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担心，有妈在呢，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有时候真的走投无路了，妈妈会去找小姨借钱。每次回来后，妈妈总是闷闷不乐的，眼睛红红的。她会对我说：“小超，等妈妈有钱了，一定要马上还给你小姨。欠人钱，心里不踏实。”

小姨是妈妈最小的妹妹，比妈妈小八岁，她在厂子上班，每个月工资不算低，福利还好。

本来这个进厂的名额是要给舅舅们的，但母亲心疼小姨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劝姥爷小姨学习好，适合做技术工作，因此舅舅们对妈妈有很大的意见，只有小姨比较亲近。

每次借完钱，妈妈总是加倍努力地工作，恨不得一天当作两天用，就为了能早点还上钱。

有时候夜里下雨，我醒来，发现妈妈在昏暗的灯光下缝制一些小手工，准备第二天拿去卖。看着她布满针眼的手指，我心里又酸又疼。

“妈，睡吧，明天再做。”我轻声劝道。

“没事，马上就好了。”妈妈冲我笑笑，“多做点，多赚点，咱们就不用总是去麻烦你小姨了。”

我知道，妈妈不想欠人情，尤其是小姨的。每次有了钱，她总是第一时间去还小姨，即使这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拮据。

暑假里，有时候小姨会接我去她家住几天，让我和表弟作伴。表弟很粘我，总是拉着我玩他的小汽车、积木，或者看动画片。

那是我少有的开心时光，因为在小姨家，我可以吃到平时吃不到的零食，看到平时看不到的电视节目。

“表哥，给你。”表弟经常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分享给我，那种纯真的笑容至今记忆犹新。

但与表弟的亲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姨夫对我的冷淡。姨夫总是板着脸，很少笑。每次我去小姨家，他几乎不怎么搭理我，偶尔对我说话，也是冷冰冰的命令式口吻。

“把电视声音调小点。”

“吃完饭把碗洗了。”

“别在屋里跑来跑去的。”

这些是他对我说得最多的话。

有一次，小姨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回来，高高兴兴地说：“小超来了，咱们今天改善一下伙食！”

姨夫却在一旁冷冷地说：“又不是什么贵客，至于吗？”

小姨立刻变了脸色：“这是我外甥！”

“你外甥来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我还不能说了？”姨夫重重地放下筷子，起身进了卧室。

那次之后，我就不太想去小姨家了。但妈妈工作忙，有时实在没法照顾我，还是会拜托小姨帮忙。

每次送我去小姨家，妈妈都再三叮嘱我：“在小姨家要听话，别给小姨添麻烦。记住，咱们是借人情的，做人要懂事。”

妈妈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所以在小姨家，我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什么事。

那年我十岁，正上小学四年级。暑假刚开始，妈妈接了个大单子，要赶制一批手工艺品，实在抽不开身照顾我，就又一次把我送到了小姨家。

那是个闷热的七月，蝉鸣声从早响到晚。小姨家虽然有电扇，但依然抵挡不住夏日的炎热。

那天下午，小姨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我、表弟和姨夫。姨夫午睡醒来，满脸的汗，看起来很不舒服。

“小超，去帮我买包烟。”姨夫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口袋，皱起了眉头，“哎，钱呢？”

他站起来，又摸了摸另一边的口袋，然后翻遍了所有口袋，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的五十块钱呢？刚才明明在这儿的！”姨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吓得正在玩玩具的表弟都抬起了头。

姨夫的目光突然锁定在我身上，眼神变得异常可怕：“是不是你拿了？”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我没拿啊。”

“家里就咱们三个人，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钱，小峰才六岁，也不懂钱是什么，不是你拿是谁拿？”姨夫一步步逼近我，声音越来越大，“快把钱交出来！”

“我真的没拿。”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姨夫突然转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衣架，二话不说朝我抽了过来。

“啪！”

第一下打在我的胳膊上，火辣辣的疼。

“我没——”

“啪！”

第二下抽在我的背上，我忍不住哭出声来。

“把钱交出来！小偷！”姨夫像是疯了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我，嘴里不停地骂着。表弟在一旁吓得大哭，但姨夫根本不理会。

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只记得浑身像火烧一样疼。在姨夫稍微停手的瞬间，我夺门而出，一路跑回家。

从县城到我家，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我一边哭一边跑，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浑身上下湿透了。

等我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门时，妈妈刚好收摊回来，看到我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小超！你怎么了？不是在小姨家吗？”

我扑进妈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听完我的描述，妈妈的眼睛瞬间红了。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掀起我的衣服，看到满是红痕的背和胳膊，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她抱着我。

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但她很快擦干了眼泪，声音变得异常坚定：“走，妈妈带你去找你姨夫。”

妈妈骑着她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带着我风风火火地赶往小姨家。一路上，她不停地说：“别怕，妈妈在呢。谁也不能冤枉你，更不能打你。”

当我们到达小姨家时，姨夫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表弟躲在一旁的角落里，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我和妈妈，姨夫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回事？”妈妈推开门，声音冷得像冰，“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姨夫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他偷了我五十块钱，难道不该打？”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他偷的？”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家里就三个人，我不会偷自己的钱，小峰才多大啊，能知道钱是什么吗？不是你儿子是谁？”姨夫理直气壮地说。

“所以你就打他？你知不知道他浑身是伤？”妈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气的，“我儿子从小到大，我再穷也没让他干过这种事！”

姨夫冷笑一声：“穷人家的孩子，谁知道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妈妈，她一把抓住姨夫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开了，小姨下班回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她惊呆了：“这是怎么了？”

妈妈松开姨夫，眼泪汹涌而出：“你问问你老公，为什么要冤枉我儿子偷钱，为什么要拿衣架打他！”

小姨看看我身上的伤痕，又看看脸色铁青的丈夫，立刻明白了什么。

“钱丢了？在哪丢的？”小姨问道。

“就在床头，我睡前还看到的，醒来就不见了。”姨夫说。

小姨二话不说，进了卧室，开始翻找。几分钟后，她从床底下捡起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钱。

“找到了，肯定是你睡觉时掉的。”小姨把钱递给姨夫。

姨夫愣住了，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那也不能排除是他先偷了，发现我要找，又偷偷放回去的。”

“够了！”小姨少有地提高了声音，“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为什么要冤枉孩子？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孩子打成什么样了？”

姨夫被训得哑口无言，但脸上仍然挂着不服气的表情。他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反正他们娘俩总来咱家占便宜，白吃白喝的，该长点教训。”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言不发。我们没有骑车，而是一步一步地走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踩在脚下。

“妈，你别难过了。”我小声地说，试图安慰她。

妈妈停下脚步，突然转身抱住了我：“对不起，小超，妈妈不该让你去那里。”

我感觉到妈妈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肩膀，心里又酸又疼。

妈妈松开我，擦了擦眼泪，认真地看着我说：“小超，记住今天。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看不起。

从今以后，咱们再穷，也不去求人。妈妈会更加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也要好好学习，长大了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受人白眼。”

那一刻，我看到妈妈眼中除了泪水，还有坚定和希望。那是我十岁那年，记忆中最深刻的一课。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去过小姨家。妈妈更加拼命地工作，我也更加努力地学习。日子虽然依旧艰难，但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改变着生活。

多年后的一天，我从大学毕业，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工作。那天晚上，我请妈妈去外面的饭店吃饭，妈妈吃的非常开心。她终于可以在儿子的照顾下，过上安稳舒适的生活。

那年我十岁，姨夫丢了五十块，拿衣架打了我，妈妈带我去找他理论。这件事，教会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课：自尊和自强。

你们觉得我说的对吗？你们有类似的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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