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后新楼分给了老叔,我家破楼得到拆迁,老叔还想分拆迁款

发布时间:2025-03-04 00:23  浏览量:18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旨在弘扬社会正能量,部分图片及人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从我记事起,老叔家就住在村里最气派的房子里。每当经过那栋两层小楼,总能看到老婶坐在门廊的藤椅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着路过的村民。

我家就不同了,一直住在爷爷留下的老屋里。那是一栋上世纪六十年代建的土坯房,墙面斑驳,门窗年久失修。我爸是个木匠,整天埋头做工,很少说话;我妈是村里小学的老师,在村里还算受人尊重。

爷爷去世那年我十岁,清楚记得分家那天的情形。老叔拿出一沓文件,言辞凿凿地说这是爷爷生前的意思,要把新建的小楼和大部分存款都给他。我爸戴着老花镜,安静地在文件上签了字。妈妈站在一旁,眼圈发红,却什么也没说。

"老三,你别觉得我占你便宜。"老叔敲着桌子说,"我照顾爸妈这么多年,应该的。再说你手艺好,养家不愁。"

爸爸只是点点头:"嗯,我知道。"

就这样,我家只分到一座破旧的老房子和一小笔钱。老叔一家住进了新楼,老婶在镇上开了间服装店,日子过得风光。

爸爸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修缮老屋上。他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一点点修补墙面,换掉朽坏的门窗。妈妈也很能干,把靠路边的两间旧房改造成小卖部,卖些零食和日用品。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去年夏天,老婶突然带着奶奶来了我家。

"弟妹,我最近太忙了,照顾不了妈。"老婶坐在我家客厅,端着妈妈泡的茶,"你在家里开店,又没什么事,不如让妈住你这儿。"

妈妈为难地看了爸爸一眼。爸爸放下手里的木工活:"妈要住这儿,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婶站起身,"我每个月给你们一千块钱补贴。"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奶奶住进来后,妈妈照顾得很细心。每天变着花样给奶奶做饭,陪她晒太阳,带她在村里散步。我放学回家,常看到奶奶坐在小店里,笑眯眯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

三个月后的一天,村里突然传出要拆迁的消息。镇上要建开发区,我们村在规划范围内。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第二天一大早,老叔和老婶就提着礼品来了。

"老三,这拆迁的事情,我们得商量商量。"老叔坐下就直奔主题,"那老房子虽然登记在你名下,但也是爸妈的遗产,按理说我们也该有份。"

爸爸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老叔:"大哥,分家的时候,文件上写得很清楚,这房子是我的。"

"话不能这么说。"老婶插嘴道,"当初要是知道有拆迁,分家肯定不会这么分。再说妈现在住在你这儿,我们还给钱呢。"

我站在楼梯口,看到妈妈在厨房里忙碌,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拆迁款的事,我们可以好好谈。"老叔循循善诱,"你看这样,到时候按比例分,你们六成,我们四成,这不过分吧?"

02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见院子里的鸡在咯咯叫。爸爸慢慢擦了擦手上的木屑,声音很轻:"大哥,这事没得谈。"

"老三,你别不识好歹!"老婶的声音陡然提高,"要不是看在妈住你这儿的份上,我们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就在这时,奶奶从里屋出来了:"吵什么吵,让全村人都听见是不是?"

老婶立刻换上笑脸:"妈,我们是在商量拆迁的事。您说说,这房子是不是该大家一起分?"

奶奶看了看老叔,又看了看爸爸,缓缓说道:"当年分家的时候,可是你们自己定的规矩。"

老叔和老婶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们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悻悻地走了。

晚上,我听见爸妈在房间里小声说话。

"老三,你真的不打算给他们?"妈妈问。

"给了这次,以后还会有下次。"爸爸的声音很坚定,"这些年,我们该忍的都忍了。"

转眼到了冬天,奶奶八十大寿。按照村里的习俗,要办一桌酒席。老叔家包揽了所有开销,请来了不少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

席间,我注意到老叔频频给几位上了年纪的叔伯倒酒。酒过三巡,村里德高望重的张伯伯开口了:"老三啊,听说你们家要拆迁?"

爸爸正给奶奶夹菜,闻言抬起头:"是的,张伯。"

"我们都是过来人,这种事情啊,还是和气生财好。"张伯伯捋着胡子说,"你看老大对爸妈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拆迁款分他们一些,也是应该的。"

我看到妈妈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说话。她表面上笑着给张伯伯夹菜,眼神却透露出不赞同。

"是啊,老三。"李叔也开口了,"要我说,你们兄弟俩好好商量,把这事儿说开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为了钱伤了和气。"

桌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我注意到老婶得意地瞥了妈妈一眼,仿佛胜券在握。

爸爸始终低着头,安静地吃饭。奶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神里有些忧虑。

"老三媳妇,你觉得呢?"老婶突然把话头转向我妈,"你在村里教书这么多年,最明事理了。"

妈妈放下筷子,笑了笑:"我相信我们家老三的判断。"

饭局结束后,老叔和老婶把几位长辈送走,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爸爸一眼。

当天晚上,我正在房间写作业,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是老婶的声音,"这么多长辈都说情了,你们还是不松口?"

"大嫂,当初分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妈妈的声音难得地严厉起来。

"那能一样吗?谁知道会拆迁?"老婶提高了声音,"你们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把妈接走!"

"你!"妈妈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放下笔冲出房间,正要开口,被妈妈拦住了。爸爸这时从工作间走出来,摘下老花镜,平静地说:"大嫂,妈想住哪里,是她的自由。拆迁款的事,我说过了,没得谈。"

03

"好,好!"老婶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你们等着!"说完摔门而去,震得院子里的老梧桐树叶子簌簌作响。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老叔就开着他那辆灰色面包车停在了我家门口。车子的引擎声惊醒了院子里的鸡,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奶奶早已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目光游移不定,时而看看老叔,时而看看我们家的老房子。

老婶跟在老叔后面走进院子,脸上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但比昨晚温和了些。她从车上拿出一个大旅行袋,开始在堂屋里收拾奶奶的衣物。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妈,您别担心,我们那边条件好着呢。"老婶一边把奶奶的棉衣叠好放进袋子,一边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有暖气,有电梯,比这里强多了。您看这房子,墙上都是裂缝,指不定哪天就塌了。"

奶奶始终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紧紧攥着妈妈的手。我注意到奶奶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妈妈低着头,眼睛红红的,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奶奶的后背。

院子里一片沉默,只有老婶收拾东西的声音和墙角那只老母鸡带着小鸡觅食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就在这时,村支书老李的电动车带着刺耳的喇叭声停在了院子外。

"老三,老大,你们都在啊!"老李气喘吁吁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正好省得我跑两趟。拆迁文件下来了,明天上午九点,让你们去镇上开会商量具体事项。"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老叔的脸色立刻变了,从原本的趾高气扬变得有些尴尬。老婶手上的动作僵住了,手里拿着奶奶的一件毛衣,不知道该放进袋子还是放回柜子。

"老三,这个......"老叔搓着手,难得露出了几分讪讪的神色,"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和昨天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爸爸默默转身走进了他的工作间。我听见里面传来抽屉开关的声音,还有木头摩擦的轻响。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深褐色的木头首饰盒。那是他平日里最珍惜的老红木,我曾看见他时常会拿出来摩挲,说是要留着做个特别的东西。

爸爸走到奶奶面前,蹲下身,轻轻将首饰盒放在她布满皱纹的手中:"妈,这是我给您做的八十大寿礼物,本来想在寿宴上送给您的。"他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那天晚上,妈妈炒了一桌子菜,饭桌上,奶奶坐在主位,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地抚摸着那串佛珠,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露出欣慰的笑容。爸爸难得多夹了几次菜,还给奶奶倒了杯热茶。

看着这一幕,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些年,爸爸虽然话不多,但每一件事都用心去做。

从修缮老房子到制作精美的木器,他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爱。他不是软弱,而是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坚持。他选择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温和的方式化解了这场风波。

04

三个月后,拆迁补偿款顺利发放。爸爸拿着厚厚一沓文件回来时,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我们用这笔钱在镇上买了一套新房,爸爸特意挑选了一楼带小院的户型。他说,这样奶奶就能像在老家一样,每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花草成长。

妈妈也在新家附近的商业街上重新开了间小店,比村里的规模大了不少。因为地段好,生意红火得很,常常能看见她忙得不可开交的身影,脸上却总是带着笑。奶奶有时也会坐在店里,跟老主顾们聊天,好像回到了在村里的日子。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老叔家偶尔会来看看奶奶,带些水果和营养品,不过再也没提起拆迁款的事。每次来的时候,老叔的态度都很平和,老婶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趾高气扬。

现在,每当我看到爸爸在新家的工作间里认真地做着木工活,都会想起那天他摘下眼镜说话的样子。

那一刻的他,没有咄咄逼人,却用行动证明了什么是真正的坚强。工作间里,木屑飞扬,台灯的光晕中,爸爸专注的身影依旧如往日一般,默默地用他的方式诠释着爱与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