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竹马如厕撞见已婚前男友,五年深情错付,他竟成别人的“爸”?
发布时间:2025-03-21 04:02 浏览量:109
扶着住院的竹马去上厕所,却在门口碰到了五年没见的前男友。
他半拥着一个孕妇,微微低头,姿态亲昵。
我隐约听见孕妇喊他「老公」。
分手五年,我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来不敢想,他已经结婚了。
我妈再三叮嘱我,顾焰刚动完手术,这几天需要人陪床照顾。
而这个重担,自然就落在了刚辞职的我头上。
出门之前,我妈看出我的不情愿,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
「阿焰是个好孩子,也是妈从小看到大的,他哪里比那个江靖远差,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
「妈!」我几乎是厉声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从没想过,就算已经过了五年,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鼻腔便会酸得厉害,心脏依然有种深深的刺痛感。
「你们就瞎撮合吧,反正顾焰也不喜欢我。」
我竭力控制着呼吸,硬邦邦丢下一句话,拿着保温罐离开了。
来到病房,顾焰正拿着手机,目光专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跳动。
妹子娇滴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听就是顾焰喜欢的款。
「你哪里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他看了我一眼,笑得漫不经心,「吃醋了?」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半小时后,顾焰突然攥住我的胳膊。
「说。」我头也不抬。
他沉默了一会儿,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我要上厕所。」
我动作一顿,仰起头,正好看见顾焰微微偏过去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尖。
扶着一个一米九的成年人,着实有些吃力。
他很虚弱,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走到厕所我差点没累晕过去。
好不容易等他解决完,这厮还算有点良心,自己靠在墙上,让我多休息一会儿。
抬手擦汗,整理狼狈的时候,就这样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江靖远。
他似乎在等人。
偏暗的光线里,男人棱角分明,挺鼻薄唇,清冷的眉眼微微低垂,和记忆力那个干净淡漠的少年逐渐重合。
所有理智、克制隐忍都被通通打碎,我几乎就要冲上去。
如果他身边没有出现一个孕妇的话。
他微微低头,半拥着那个孕妇,姿态亲昵。
更让我心凉的是,我隐约听见孕妇喊他:
「老公。」
「何蕊,你魂丢了?」
我蓦地回过神,手里的输液瓶差点拿不稳。
顾焰眼尾挑起笑,「是不是背着我想野男人?嗯?」
也不知这厮是不是故意,说这句话时整个人又贴了上来不说,声音还挺大的。
湿热的气息扑簌簌落在耳畔,让我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刚想推开他,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扫了过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江靖远。
四目相对。
五年前的江靖远要是看到,一定会冷着脸走过来,牢牢地搂住我的腰,咬牙切齿地宣示主权。
到了晚上,无论我怎么身体力行地哄,他都不依不挠。
甚至到最后他还委屈上了,「你不准喜欢上别人。」
这样小气的江靖远,这样爱我的江靖远……
如今却只是平静地、毫无波澜地看着我。
对身旁的孕妇淡淡说道,「走吧。」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大块。
分手五年,我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来不敢想,他已经结婚了。
我咬紧嘴唇,试图舒缓内心那股酸涩的情绪,但它仍旧不停地在心口发酵,扩散。
有那么一刻,我很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质问他,却发现自己好像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当年是我先提到分手。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时几乎用尽了一切方式,放下了所有自尊来挽留我。
是我承受不住压力,放弃了他。
「我帮你问过了,他现在还是单身。」顾焰一句话便成功让我把眼泪憋了回去。
「啊?」
顾焰笑眯眯地看着我,「他是我的主治医生,巧吧?」
我愣了一下,心里又升起一点点希望,「你亲口问的他?」
「那倒不是。」顾焰摸摸下巴,「我听那些护士说的。」
顾焰异性缘一向很好,他从那些护士口中得知,江靖远一个月前突然从北京调过来,入职时提交过资料,填的是未婚。
我胸口还是闷闷的,「可刚才那个孕妇......」
我了解江靖远,他不屑于撒谎,也不会委屈自己。
如果不是事实,在孕妇喊他老公的那一刻,他一定会否认。
可他没有。
顾焰看着我,没说话。
他思考了会儿,提出了一种可能性,「说不定是未婚先孕呢?」
晚上,江靖远来查房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江靖远似乎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便收回视线,大步流星地走到顾焰身边,开始例行检查。
先是公事公办地询问了顾焰的伤势,又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口袋里的手攥了攥,一颗心犹如被酸水浸泡。
「今天吃了什么东西?头疼的频率增加了还是减少了?」江靖远问。
顾焰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今天吃了小蕊亲手给我做的粥,听她妈说她在家熬了三个小时,处理螃蟹的时候差点弄伤手指,连她前男友都没这待遇呢!」
「说来也奇怪,喝完小蕊的粥,我的头好像也不疼了,啧。」
江靖远手上动作这才顿了顿,偏过头,不咸不淡地看了我一眼。
明明没做错什么,我却莫名有些心虚,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过去江靖远太宠我了,在一起时都是他下厨,几乎不用我操心什么。
可以说,我的身,心,胃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也就是最近几年,我才学会做饭。
想到这里,眼眶又有点发酸。
然后就听见顾焰在下逐客令,「既然没什么问题,江医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直勾勾盯着江靖远,懒慢地说,「你再待下去也不方便。」
我回过神,略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却被直接无视。
刚要开口,耳边响起江靖远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哦?」
我愣住,心忽然跳得有些快。
顾焰偏头,极快地对我挑了挑眉,然后又把目光转回江靖远身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而又意味深长,「好几天没洗澡,小蕊说要给我擦身体。」
听到这句话,江靖远明显一顿。
就在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甚至做些什么的时候,他直接站了起来,拿起病历,走得干脆利落。
我站在原地发呆。
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江靖远似乎,真的已经不在乎我了......
「何蕊?」
「我没事。」我死死盯着地板,手微微有些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递来一张纸巾。
是顾焰,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好像快五年了吧,就那么放不下?」
我吸了吸鼻子,没有丝毫犹豫,「放不下。」
顾焰沉默了片刻,还是笑着说,「当初你也给我送过情书,怎么就那么快放下了?」
那段糗事被突然提起,我微微一怔。
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再说当时你不是拒绝我了吗,还说只把我当妹妹。」
顾焰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没说话。
或许是气氛变得有些奇怪,我拿着热水壶,借口离开了病房。
关上门就收到了我妈的微信,好几条长语音。
话里话外,软硬兼施。
大概意思是要我照顾好顾焰,好好把握机会。
我无力地背靠着病房外冰冷的墙壁,有些发愣。
自从跟我爸离婚后,我妈就变了。
她很少笑,变得强势、易怒,对我有着强烈的控制欲,总是怕我像我爸一样离开她。
我甚至从小到大没有出过省,除了上大学。
至于顾焰......
从幼儿园到高中,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从小就跟在他身后跑,怎么可能不心动。
可是他不喜欢我啊。
毕业那年,我鼓起勇气递给顾焰一封情书。
他沉默着把信一字一句看完,很认真,很坦诚地对我说,「何蕊,我只把你当妹妹。」
顾焰生来就长着一张招桃花的脸,他一直是轻佻的,慵懒的,随意的。
拒绝我的告白,是他对我做过最认真的事。
后来,顾焰告诉了我,他有一个很喜欢的女生,物理竞赛的时候认识的,他打算追随她一起去国外读书。
我那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记不清了。
只记得顾焰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想去北京念医科大学,小蕊,永远不要辜负自己的人生。」
然后我就背着我妈改了志愿,去了北京。
也因此认识了江靖远。
当我无数次不经意地跟大洋彼岸的顾焰提起江靖远的名字,不止是顾焰,我也意识到了什么。
那段时间顾焰失联了很久,再次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和江靖远在一起了。
那是我和江靖远同居的第一个晚上,我恰逢生理期。
江靖远抱着我坐在腿上,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轻缓、温柔地揉按着我的小腹。
等到疼痛减轻了些,他端来一碗热粥。
我却起了坏心,用小拇指勾勾他的,「没有奖励我不吃。」
江靖远不为所动,但还是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大掌箍住我的后脑勺,给了我一个很勾魂,很要命的吻。
点到为止。
最后,他扶正眸色含春、瘫软在他怀里坏笑的我,面上淡淡的,嗓音却哑透了,
「粥要凉了,快喝吧。」
大概是因为当初是我先追的江靖远,他那时对我又总是冷冰冰的缘故,在一起后我很喜欢逗他,撩拨他。
他越是淡漠,我越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到后来真的开了荤,江靖远开始食髓知味,主动、不懂节制的人变成了他......
顾焰的消息,就是在那个时候发过来。
他说,「小蕊,我要回来了。」
面对江靖远晦涩、略显探究的眼眸,我坦坦荡荡,
「他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哥哥,认识二十几年了。」
江靖远勉强信了我,但每次顾焰发消息过来,他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想要装无所谓,却又装不像,实在可爱。
诸多因素,渐渐地,我也不跟顾焰联系了。
那时我和江靖远约定好,毕业就领证。
可谁知,一毕业,我家就出事了。
亲戚打电话给我,说我妈生了重病,等我买好机票赶过去,才发现他们联合起来骗我。
我妈从来没有原谅我擅自篡改高考志愿,她恨我,恨我忤逆她,恨我脱离她的掌控。
甚至,她打心底就没有接受江靖远。
「小蕊,你想学医,明明可以上家这边的大学。你想结婚,阿焰这孩子就很好。」
「妈为你安排的这一切,才是最合适你的啊!」
那段时间,我妈把我关在家里,没收了我的手机,不准我跟江靖远联系。
甚至,还用我手机,以我的口吻给江靖远发一些羞辱他的话: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嫁给一个父亲烂赌成性,母亲残疾的家庭呢?」
「你真以为顾焰只是我哥哥吗?你不过是我大学无聊生活的调剂品罢了。」
等我发现这一切,不管不顾地要去找江靖远跟他解释,我妈彻底爆发了。
她站上阳台,握着栏杆的手因为用力,青筋暴起。
那时她情绪已经失控,哭喊着威胁我,要是不跟江靖远分手,她就立马从十二楼跳下去。
那一刻,我退缩了。
我再怎么爱江靖远,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去死。
那天晚上,江靖远站在我楼下,整个人苍白,消瘦了很多。
他像是什么骄傲也不要了,明明收到了那些伤人的短信,明明以为我爱的是别人,却还是几乎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祈求复合。
然而面对我妈的威胁,我却连下楼见他一面都做不到。
病房外的墙太冷了,靠得久了,背越发凉。
我妈又发来了一条微信,我才从错杂纷乱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她这次发的是文字:「你又遇到江靖远了?」
不发语音,足以证明她的愤怒。
有些烦躁地关掉屏幕,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眉目清冷的江靖远。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手里还拿着病例,脸上依旧无波无澜。
我惊讶极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他一直没走?是在特意等我出来?
江靖远扫了眼我手中的热水壶,语气淡淡的,莫名有些冷:「去给他打热水?」
我怔了一瞬,可还没等我说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反应过来,我已经跟他进了电梯。
面对他冷淡的眼神,我故作镇定地解释,
「护士刚才告诉我,这层楼的开水器故障了,大概明天才能维修好,让我去三楼接水。」
那个护士还说,江靖远的办公室也在三楼。
逼仄的空间,安静如夜晚般诡异。
视线里,江靖远双手插兜,平静地望着正前方,周身散发着隐隐约约的凌厉。
我贴着冰凉的墙壁,近乎出神地望着他的侧脸。
他比五年前更沉稳了,也更好看了。
察觉到我的视线,江靖远轻轻扫了我一眼。
他唇角挂着分明的嘲弄,眼神亦是,毫不掩饰。
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江靖远,能再次见面,其实我挺意外的,也挺高——」
「兴」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冷沉的声音打断,「我并不想见到你。」
我身体顿时有些僵硬,胸腔酸胀难忍。
电梯门开了,江靖远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
我咬了咬唇,也出了电梯。
其实我有点看不透现在的江靖远。
因为他说并不想看见我,却没有刻意走得很快,反而有些等我的意思,甚至进入办公室后,没有关门。
只思考了几秒,我就进去了。
「把门锁上。」
听到这句话,我愣了愣,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江靖远正好脱下白大褂,和我对视,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我垂下眼皮,刚锁好门,腰倏然一紧,身体就被抵在了墙壁上。
很重的力道,震得我后脊背直打颤,不由得皱眉哼了一声。
但还没发出声,唇就被堵上,熟悉的清冽气息密不透风地将我包围。
他吻得又凶又狠,几乎要把我拆吃入腹。
之前那么多次,从来没那么野蛮地被对待过。
我的舌尖又麻又痛,委屈极了。
忍不住挣扎,却被他更为强硬地挤在了墙上。?
江靖远稍稍离开我的唇,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染着欲,却仍是冷冰冰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哼一声,近乎嘲讽般的冷笑,「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我愣住了,却也给了某人得寸进尺的机会。
在他的手伸向我后背的拉链时,江靖远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殊殊
心顿时漏了一拍。
殊殊,是那个孕妇的名字吗?
恍惚间,手已经被江靖远松开,他向前走了几步,很快就接了电话。
那边似乎很着急,带着些哭腔。
我看着江靖远轻轻皱了皱眉,边穿衣服边往外面走,语气也柔和了些,「我马上过来。」
我呆呆地走出办公室,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
一回头,拄着拐杖,勉强站立的顾焰正直直地盯着我,眸色微沉。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