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障碍:陪伴不好人格障碍女儿的常见一个错误,是时候该清醒了

发布时间:2025-03-26 12:07  浏览量:11

阿静是一名大学二年级的女生,她和妈妈一起来到了咨询室。

来访原因是,阿静总感到自己身体有味道,怕别人闻到,不敢和人靠近。

在宿舍和教室都想办法远离别人,和人靠近时有焦虑情绪出现。

每当和人靠近时会僵硬,不自然,不能正常交流,因此问题影响人际关系,她很苦恼。

阿静初次发生这个问题是在高二的时候,当时有同学说在教室闻到臭味,后来有同学说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了臭味。

阿静开始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总感觉自己身上有味道,从而不敢和人靠近。

通过沟通。我认为阿静现实感尚存,存在一定的嗅觉幻想。

在初始访谈中,我了解阿静问题的背景和情境。

当然,咨询目标的确定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可能贯穿于整个咨询过程中,我会在整个咨询中不断地明确阿静的咨询目标。

我问道:“问题会在什么时候消失或者减轻呢?在和什么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问题呢?”

阿静回答:“问题在和熟悉的好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会比较好。这时我和他们可以离得近,交谈也比较自然。另外在图书馆学习的时候也会比较好。和别的班级陌生的同学在一起也会好一些。”

阿静和宿舍,本班级同学在一起时问题会明显,也就是和相互认识,但又不太熟悉的人在一起时问题会明显一些。

阿静和爸爸、妈妈、哥哥生活在一起,有一个大七岁的哥哥。

但是了解信息时,阿静对哥哥的年龄记忆很模糊,说不清哥哥到底几岁,对小时候和哥哥在一起的记忆也很模糊。

阿静和哥哥关系比较疏远,不愿意长时间和哥哥在一起,感觉哥哥不能对她太好。

如果哥哥对她好,有要把哥哥推开的感觉。但是说内心还是很喜欢哥哥的。

阿静和母亲的关系密切,无话不谈,用阿静的话说,妈妈是无原则溺爱。

妈妈和爸爸的关系不错,但有一个现象,妈妈在家的时候,爸爸总是出去玩不回家。

但是妈妈出去工作的时候,爸爸又会打电话追问,还会和女儿说怀疑妈妈有其他人。

阿静的爸爸是在姑姑家寄养长大的,和两个兄弟都不亲近。

母亲这边,姐姐大很多,一个弟弟没有结婚。

妹妹的女儿在初二的时候去世了,爷爷奶奶都去世了,姥爷去世了,姥姥在世。

通过场景重建干预,阿静看到了家庭中的一些关系,对其起到了一定的扰动作用。

例如看到爸爸寄养经历对他人格的影响,爸爸和妈妈若即若离关系的形成原因等。

阿静来的时候说本周挺开心的,但是同时也会感到自己不能忘掉身上有味道的事情,不能变得那么开心。

因此会主动想起这件事,重新回到郁郁寡欢的状态。

可见,阿静不能也不愿意摆驳这个问题。当我问道:“妈妈知道你不开心吗?她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是怎样的看法?有什么反应?”

阿静说:“妈妈并不以为然,觉得这并不是个问题。”

这让她感到父母都不关心自己,也不理解自己。

并且阿静每次和妈妈打电话,妈妈都会说哥哥结婚找对象的事,这更让她感到妈妈不关心自己,感到心烦。

我问什么情况下这种心情会得到缓解呢?阿静回答在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会缓解,这时是没有哥哥的。

阿静说到妈妈和爸爸的关系,爸爸有过一次身体的问题,之后爸爸变得疑神疑鬼,他一方面远离妈妈,一方面又在妈妈上班的时候打电话追问。

还向阿静打电话抱怨妈妈出去,甚至怀疑妈妈有其他人。

阿静对于这种情况非常反感,感到自己很可怜,没有人关心,认为他们没有在情感上关心自己。

阿静说有喜欢的男生,但是在对未来的想象中,感觉自己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很难想象和一个男生每天在一起,说自己很可能疏远对方。

她在亲密关系上有问题,有明显的焦虑特征。

而这种问题的形成,与她家庭的结构密不可分。

父亲的寄养经历,对其造成的一定程度上的亲密关系问题,妈妈在家庭系统中受到一定的影响。

阿静提到与之前的不同是,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绝望了。

同时也谈到和家人在一起时的感觉很糟糕,哥哥总是很负面,总说自己没有希望,把希望寄托在妹妹身上。

妈妈压力大,要操心哥哥的婚事,女儿也没有毕业,没有自立,爸爸则是害怕妈妈离开。

阿静感到妈妈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有很多生活的哲理。

很有能量,但是最近被压力弄得不如以前了。

对于哥哥阿静看不懂,他总会对妹妹说,“你要好好读书,多帮帮我”这样的话。阿静很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这时阿静补充了一些信息,哥哥有一个女友,但无法结婚。

哥哥给出的原因是,女友家庭条件好,哥哥感觉配不上女友,自己没法娶女友。

但是他们分了好几次手,都没有分开。哥哥挺有责任感,没有上过大学。目前在南方打工。

这让我感到,一个没有学历的男孩,能够做到给家里寄费用、养家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我又有些好奇。作为一个三十岁的壮年男人,似乎可以做到更多,可以去学一门技术或者手艺。

可是我并没有感到哥哥为了家庭和女友做出努力,没有想法提高自己。他似乎在让自己变得没有能力,给自己设限。

哥哥一方面远离家庭,一方面又用无法结婚、自我设限,吸引家庭的注意力,用给家人生活费和家庭保持着密切的连接。

就像是一只要离巢,又无法离巢的小鸟。

妈妈用催婚保持着他们的连接,而这种连接又是很有压力的。

他们全家是否可以将每个人的资源都利用起来,共同解决问题,而不是相互施加压力呢?例如,妈妈担心儿子的婚姻问题,是否可以问问“困难在哪里?为什么不能结婚?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帮助你解决这个困难?”爸爸也可以起到作用,妹妹也可以起到作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都在等待别人的帮助。他们出力出主意都可以,共同帮助哥哥能够在工作和事业上有所长进,能有资格娶到女友。

他们可能忘掉了自己的力量,只记得索取了。

我在潜意识状态下找到了阿静的病理性记忆,阿静和妈妈一直睡同一张床。

现在放假回家仍然会和妈妈睡同一张床,爸爸睡另外一个房间。

阿静与母亲的长期同睡,对她心理发展造成了创伤记忆。

阿静形成焦虑,在这种分离和焦虑的双重作用下,她感到自己有味道,希望和他人接近,又不敢和他人接近,从而保持一定距离。

我对阿静的病理性记忆进行重组,她焦虑的情绪降低了许多。

记忆重组干预两个多月后,阿静的情绪状态改善和稳定很多,感到身上有味道的情况也逐渐消退,之后没再发生。

阿静告诉我,她感到家庭的情况变得更清晰了,也看到了以前没有看到的资源,我知道她有勇气能够迎接未来的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