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爸妈拿走积蓄扔下我跑了,现在老家拆迁他们却又回来了

发布时间:2025-03-29 06:19  浏览量:143

「天大的喜讯!喜讯连连!巧雪啊,咱们家要飞黄腾达了!」

老公的声音如雷贯耳,激动得连鞋都顾不上脱,就冲进了屋内。

「亲爱的,听说了吗?咱们家要拆迁了!」

女儿兴奋地跳出来,声音清脆得像是春天的第一声鸟鸣。

老公一把将我抱起,旋转着,仿佛我们是天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这全是爷爷奶奶在天之灵的保佑,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幸运!」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那座房子,虽破旧不堪,却承载着我们的回忆。

我们曾以为,这座房子与拆迁无缘,谁能想到,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我们竟然撞上了这样的好运。

在我十岁那年,爸妈将我托付给了爷爷奶奶,说是要让我换个活法。

然而,我和爷爷奶奶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份艰辛,如同千斤重担,压在我们的心头。

二十五年过去了,亲戚们传言他们出了意外,远赴他乡。

如今,小区拆迁,我坚信这是爷爷奶奶在天之灵的庇佑。

「太爷爷,太奶奶,你们在天之灵可要保佑我们啊,我想你们了。」

「是啊,老爷子是我最敬重的人,没有他,我怎能娶到如此贤惠的妻子。」

我老公,一个懂得感恩的人,陪伴我送走了爷爷奶奶的最后一段旅程。

女儿甜甜也孝顺至极,她理解我们的不易。

我们知足常乐,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天降的福分。

这么多年来,那些送礼的钱,从未有人提及归还。

如今,借着拆迁的东风,我们终于可以庆祝乔迁之喜,顺便收回那些年随出去的礼金。

小区群里热闹非凡,每个人都在热议,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我们二十五号大办喜事,邻里乡亲们可别忘了来啊!」

「巧雪在我们小区可是大赢家,苦尽甘来啊!」

我合不拢嘴,嘴里哼着欢快的曲调,整夜都兴奋得无法入睡。

拆迁宴席盛大而热闹,我们选择了镇上最豪华的酒店。

一大早,我们就开始忙碌,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到场的都是老公的亲戚和我的同龄好友,因为爷爷奶奶的离世,老家那边的亲戚早已与我疏远。

即便我带着礼物去拜访,他们也总是怀疑我别有用心。

公公婆婆心疼我,让我休息。

他们早已把我当作亲生女儿,时常来看望我。

那些随礼的人,走路摇摇晃晃,随了一百块,婆婆的脸色却有些不悦。

一百块虽然不多,但这样的态度,实在让人不舒服。

「怎么?给钱就能打发了吗?我是韩巧雪的大舅,你们还觉得少了?」

「韩巧雪,你看见我了吗?快过来!」

他没说自己的身份时,我还觉得有些眼熟。

那些亲戚虽然不来往,但好聚好散总是好的。

大舅在爷爷奶奶在世时就看不上我,从未给爷爷送过礼。

如今六十多岁,却无所事事,爱嚼舌根,谁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他的女儿比我大几岁,趾高气昂地喊我。

「韩巧雪,你家拆迁这么大的事,也不在家族群里发个消息,真是没一点感恩之心,越大越不懂事。」

我老公再也忍不住了,他想要赶这些人出去。

在这个宁静的宴席之上,不速之客的闯入原本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然而,我的丈夫,那个视我为珍宝的守护者,却不愿让我承受一丝委屈。

「原本就没有邀请你们,何来返回之处?」

婆婆紧握着我的衣角,悄无声息地向我使眼色,仿佛在暗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周围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面对这种无赖般的纠缠,我们只能无奈地任时间悄然流逝。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舅舅,那个坐在主桌上的不速之客,竟毫不掩饰地招呼着我那可爱的女儿甜甜,口中却满是令人费解的言辞。

「甜甜,叫声舅爷,你的学业如何?就算你家财万贯,也终究不能忘记,这世间最宝贵的,是你的母亲。」

「姑姑问你,是否愿意把这笔钱借给姑姑家?毕竟,姑姑家的两个儿子,需要的资金可比你更多。」

「罢了,钱的事,与他们无关,你问了也是白问。」

我和丈夫穿梭在各个桌前,敬酒的同时,却对舅舅一家视而不见。

当我们回到主桌,周围的人都在享受着欢乐的氛围,我的父母、我的丈夫,甚至甜甜也在为我按摩肩膀,口中说着:「妈妈,你和爸爸辛苦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温馨的笑容,唯独舅舅一家,他们如同被遗忘的局外人。

他大言不惭地开口:「女儿的成功,离不开父母的培养,韩巧雪,你不能忘记你父母的付出啊。」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变得压抑,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们家拆迁,是福气,但我必须提醒你两句,穷人乍富,最容易出大事,你手中的巨款,拿得并不踏实。」

「我是你 妈的亲哥哥,把钱放在我们账户里,你爸妈如果哪天回来,我也好替他们保管。」

婆婆的脸色瞬间阴沉,仿佛被针扎了一般,连她都无法说出如此无耻的话语。

「钱有安排了,怎么分,不劳您费心。」

舅舅的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解。

「这种事,你不得和家里商量商量,我们同意才行。」

我紧握着拳头,如果甜甜不在身边,我恐怕早已忍不住破口大骂。

最令人不解的是,舅舅以前从未提及过我的父母,可今天,在宴席上,他竟然一小时内说了十多次。

「房子是拆迁,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舅舅怒发冲冠,仿佛被激怒的狮子。

「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在帮你爸妈教育你!」

动听的乐曲掩盖了舅舅的咆哮。

一道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大门,两位满头银丝的老人携手走上台来。

我愣住了,二十五年过去了,尽管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但那熟悉的身影,依旧让我一眼认出,他们是我的父母。

在场的来宾几乎没有人认识他们。

舅舅在看到他们出现后,情绪突然稳定,又向我投来一个白眼。

他们在亲戚朋友口中早已离世,如今,在房子拆迁后,却又如幽灵般出现。

妈妈抢过麦克风,大声宣告自己的身份。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办酒席都不告诉我?」

我脸色冷冽,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在场的人都被震惊了,我的丈夫这边的亲戚都以为我父母双亡。

「巧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接过麦克风,微笑着说:「我是巧雪的爸爸,我回国晚了些,不然这场宴席,就是我邀请大家了。」「父亲遗留的房产,这份厚礼,我心中自是满满的感激。

咱们家,天生富贵,钱袋空空,却迎头撞上了拆迁的风暴!」他自豪地扬起嘴角,笑声却显得孤寂而微弱。

「感谢各位光临这场盛宴,共同见证我与我女儿一家的团圆时刻。」妈妈优雅地走下舞台,轻轻抚摸着甜甜的小脸。

「孩子,我是你奶奶,你还未见过我呢,瞧你,长得和你妈简直一模一样。」奶奶温柔地开口,甜甜却嘟着小嘴,躲到了我婆婆的身后。

妈妈无视周围目光,继续说道:「你真是奶奶的福气,刚回来,老房子就拆了,真是巧得让人羡慕不已。」她转向我,「奶奶也想回来看你,但时间不允许,想着多年未联系,便没打扰你的生活。」她转过头,「没想到,好运降临。」

「巧雪啊,别怪妈,妈这把年纪,也没退休金,你爷爷的拆迁款,就当是我们的养老金吧。」宴席上几乎无人再进食,大家都等着看我如何爆发。

舅舅一家讥讽地看着我,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我耸了耸肩。

「好极了!」我大声回应,「爷爷留给我的,我不要了,你们拿去吧。」话音刚落,喧闹声瞬间消失,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拆迁的巨款,可不是小数目啊。

就连父母也疑惑地看着我,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他们带着挑衅和倚老卖老的态度上台,却发现无处下手。

他们甚至叫来了几个亲戚助阵,以为巨款唾手可得?

妈妈惊讶地咂舌,语气变得柔和,「妮子,你是认真的吗?」她冷笑道,「你们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嘛。」

妈妈和我爸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接下来的举动,让人作呕。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忘了告诉你,二十年前,我和你妈有了你弟弟,你弟弟至今未婚。」他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提出了断绝亲子关系的荒谬提议。

所有宾客都成了我们断绝关系的见证人。

我随便扫了一眼协议,便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婆婆焦急地跺脚,不理解我为何不反抗。

妈妈收好协议,「不愧是我女儿,真懂事。」她抓着我的手,急切地想要离开,「签完了咱们去办手续,顺便把钱转到我的卡里,落袋为安。」

我猛地拍开她的手,「等等,你们走你们的,拉着我干嘛?」妈妈皱眉,「你要反悔?」

我微笑着,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等等,你们先别走,我有话要说。」我的银行专属经理走上主桌,语气坚定地说:「两位,你们继承不了这拆迁款。」在那个被岁月斑驳的角落,静静地躺着我爷爷曾居住的房屋交易记录。

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些梦寐以求的拆迁款,可得去问一问新主人,看他是不是愿意慷慨解囊,把这笔钱送入你的账户哦。」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在愤怒的驱使下散乱开来。

「你以为我是无知的老人吗?你口中的‘不是你的’,在我这里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我轻轻一挥手,示意经理暂停翻页。

「你看看,我的房子,和你记忆中的,是否还有一丝相似?」

爷爷留给我的那间小屋,仅有五十平米,却承载着我无数的回忆。

我为了筹集大学学费,无奈之下将房子出售。

后来,每当想起爷爷,我便用积蓄在原小区购置了一套新房。

甜甜的到来,让房子显得越发局促,手中的积蓄又不足以支撑新房的购买。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买下了隔壁的房屋。

就这样,我总共拥有了五套房子,并将它们巧妙地打通。

妈妈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她扶住柱子,脸色苍白。

「胡说!你这是在欺负我们老骨头!」

我平静地从经理手中接过手机,轻轻滑动屏幕。

「别忘了,我有五套房子,都是自己掏钱买的。」

「协议签完,正好可以让你儿子好好赡养你们二老。」

妈妈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放屁!你骗我!你这个穷光蛋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把我的房子还给我!」

小区的居民早已看穿了一切,私下里没少议论他们。

经理为我准备好了所有的文件。

「你们自己看看吧,我房屋的产权都在这里,看看户主是谁?」

她戴上老花镜,仔细地滑动手机屏幕。

「怎么可能,不对,不对!」

「老头子,快看啊!她造假了!造假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出国旅游是为了增长见识,怎么连字都不认识了。」

亲戚们嘴里声称我爸妈已死在国外,让我拿出证据,他们却支支吾吾。

我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回来。

作为一对自私自利的老人,他们的价值要么是让我养老,要么是让我把房子贡献出来。

所以我早有准备。

我把买的房子说成是爷爷留给我的。

甚至对婆婆我也只字未提。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这个波澜不惊的宴席上,妈妈,那位曾经风华绝代的妇人,如今却如同戏台上的老角儿,硬是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在人前装出一副得体的模样。

她那颗不甘的心,如同顽石般坚硬,宴席散后,她却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去。

妈妈,那个曾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温暖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低声说道:“孩子,妈那是气话,心里头,你还是妈的心头肉。

孙女怎能没有爷爷奶奶的疼爱。""咱们得多走动,别让人家看轻了你。"她的话语里,透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无奈。

我冷冷地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角色:“您不是在人前和我划清界限了吗?”"咱们就此别过,你去乞讨,我也绝不会伸手援手!”我的话语如冰冷的箭,直击她的心。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颤抖的嘴角半天也未能说出一句话。

而爸爸,那个曾经傲慢无礼的老头,在我老公的强势面前,不得不低头,被驱逐出门。

回想起在老家,亲戚们祝福我们的那一刻,我就预感到了不祥。

我细心地保存了每一张照片和每一笔交易的明细。

我早已料到他们的荒唐,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决绝,不仅断绝了关系,还带着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外头还养着一个儿子。

这么多年,我独自承受着生活的艰辛,而那个与我素未谋面的弟弟,却过着优裕的生活。

他们挥霍一空后,我又想知道,他们未来的日子将如何度过。

我和老公购置了一套学区大平层,老家的亲戚们纷纷巴结我,时不时地给我传来妈妈他们的近况。

弟弟名叫韩有财,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讽刺,他生下的儿子竟然有些残疾,视力几乎丧失。

文字之外,还有他们偷录的语音,一句句刺耳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割裂着我的心灵。

"妈的!我都快七十岁了,还要养着这么一个废物。""他是你儿子,你能狠心丢下他吗?”"有什么不能的,韩巧雪不是也被我们抛弃了二十五年,这种废物只会拖累我们!”"你瞪着我干什么?你在怪我吗?你的种有问题,能怪得了谁!”"我有什么问题?韩巧雪怎么就没事。""别再说了!他眼睛有病,身子没问题,不行就……”

他们的对话让我不寒而栗,人心的冷漠,或许真的可以超越任何底线。

他们厚着脸皮借钱,租了一间潮湿、不隔音的地下室。

深夜,从那小窗口里,总能传来韩有财凄厉的嚎叫。

我心中涌起一股怜悯,在小区里漫步了一圈。

他们夫妻并不在地下室,韩有财正站在窗口边,望着窗外的阳光,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我敲了敲窗口,韩有财眯着眼睛看着我,看了半天,才认出我,头更低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可以帮你。""谢谢,不用了。"韩有财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我字字如钉,掷地有声。

韩有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他突然抬头,却又迅速收敛了情绪。

有些话,点到即止。

不久后,久违的老同学聚会,班长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

"巧雪,我跟你讲啊。""你爸妈都急坏了,她之前答应亲戚们借钱,别人自然客客气气。

失败后,没人搭理他们,就变着法子去搞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我的心跳仿佛随着故事的高潮一起加速。

「哎呀,真是看他们是一群什么货色啊!叔叔这手‘碰瓷’的绝活儿,一见到豪车就来了精神,那点小甜头确实诱人,可这世上谁不是火眼金睛,最终还不是自食恶果,被举报后,看守所里头可好过呢。」

我原以为他们的疯狂到此为止,没想到人急了,手段更是一个比一个狠。

「那我妈呢?她怎么没跟着一起‘冒险’?」

班长脸色古怪,像是吞了只苍蝇,尴尬地解释道:

「阿姨去找她的初恋情人了,那家伙前年就撒手人寰,却还给她塞了几千大洋。

可别忘了,人家的孩子可不是吃素的。」

「结果那群孩子把她好一顿臭骂,听说人倒是没事,可我好奇,等叔叔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人啊,就喜欢占小便宜,老了才发现,原来最大的保障,原来还是自己。

可惜我被她那自以为聪明的举动,生生给断送了。

按理说,我法律上总该有点赡养的责任。

爸爸在里面,倒也能享受几顿饱饭,可等他一出狱,家里可就鸡飞狗跳了。

这个年纪,本不该再有波折。

可几十年的夫妻,难免会有点隔阂。

「你这胆子真是大到没边了,当我死了是吧?居然去找你那连尿尿都费劲的初恋情人?」

「在国外旅游时还说什么和我最幸福,现在挣不到钱,就开始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了?你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爸爸难得地大发雷霆。

「你有脸提旅游的事吗?你说要和我断绝关系,说人这一辈子就应该为自己活。

我哪里说错了?」

「我没错!要不是因为你是个残废,我们干嘛要带着你去治病,我们原本的日子可以过得多么潇洒!」

「你混蛋!儿子不是你逼我生的吗?现在反过来埋怨我!」

老楼里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得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乌云密布,天际如墨,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倾盆而下。

地下室里,争吵声如同暴雨前的雷鸣,愈发激烈。

「再闹下去,你就给我滚!少了你们,我的生活依旧精彩!」

父亲粗暴地推搡着儿子,母亲紧咬着唇,却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母亲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痛哭,「你真的人性尽失!我都六十岁了,这外面的风雨交加,你竟然要赶我们母子出门!」

父亲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冰,轻蔑地说:「你也知道自己年岁不饶人,若非你那些荒唐主意,巧雪每月的赡养金岂会落入你的口袋。」

他扔下一把湿透的雨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滚出去!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女人!」

母亲虚弱地躺在地上,被推搡的瞬间,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我嫁给你时,你一无所有,是我陪你熬过了那么多艰难岁月。」

父亲置若罔闻,「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母亲凄凉地笑出声,冲进屋内,疯狂地摔打物品。

尖叫声和咒骂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震耳欲聋。

邻居们不堪其扰,报警求助。

两名警察敲响门扉。

「有邻居举报你们涉嫌家庭暴力。」

妈妈鼻青脸肿,却故作轻松,「警察同志,我们只是夫妻间的争执,可能是误会了。」

然而,警察的脸色瞬间阴沉,径直闯入屋内。

「究竟发生了什么!」

韩有财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袜子,呜咽不止。

「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

警察松开韩有财,将他放了下来。

「警察同志,我没事,只是父亲怕我咬到舌头,好心为之。」

父亲得意洋洋,「是啊,我儿子有癫痫,怕他咬伤自己,这都是为了他好。」

警察警告一番后离去。

这一闹剧过后,两人似乎感情反而升温。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电视上有个节目叫《金牌调解》,不如请他们来帮我们调解,或许能一举两得。」

「我们也不贪心,只要调解员同情我儿子的病情,一百万应该不在话下。」

他们暗中密谋着我的财产。

虽然声音低沉,但韩有财的耳朵却异常灵敏,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我白天故意留下了电话号码,母亲两人的对话我全部通过手机录音记录下来。

「老婆子,你的头脑真是机敏,她的钱财本就属于我们,一百万不过分。」

「搅混水,越浑越好,我要看看有多少人为她说话!」

「我们不好,她这辈子也别想安生,在我咽气之前,我与韩巧雪不死不休!」

妈妈狞笑着,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那张干瘪、扭曲的脸。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通调解节目的电话。

对方记者开门见山地质问我。

「作为女儿,你不觉得自己对父母太过残忍了吗?」

「我们节目组希望你们能坐下来谈谈,毕竟,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何况是养育你的父母。」

我冷笑一声,反问:「你们节目组对他们的了解有多少?」

「未做调查就指责他人,你们的节目也真是够差的。」

女记者愤怒地提高了声音。

「你胡说什么!我们当然做过调查,连你和你丈夫的工作单位我们都核实过了。」在我心中,那股不悦的火苗被点燃,只因她仅凭母亲的一面之词,便对我家的底细展开了一场无情的挖掘。

然而,节目组难道不该先对那位母亲进行一番彻底的调查吗?这未免太过双重标准了吧!

担忧工作可能因此受到影响,我和丈夫匆匆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位身着职业套装,面容略显沧桑的女士,竟是记者。

她面前架着摄像机,身后跟着一个畏缩不前的母亲。

我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掏出手机,也开始录像。

她试图阻止,我却不让步,开口道:“未经我允许就录像,难道我就不能留下证据吗?”"我们会把视频上传节目,你可以在那里看到。"

我毫不客气地回应:“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剪辑后放到网上,我也要保留一份证据。""放心,只要你上传的视频没问题,我就不会上传到网上。"

我答应他们录节目,却拒绝了他们的奖励,只为了看清楚母亲会如何编排我。

节目一开始,便是双方陈述协商条件。

母亲索要一百万的养老金。

我则要求他们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女记者看着我的决绝,心中不忍,觉得我太过冷酷。

"她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难道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和我断绝了母女关系,我凭什么要管他们?”

女记者摇头,似乎无法理解我的坚决。

"话不能这么说,我采访过很多母女,即使断绝关系后,他们也能正常来往,那只是一张纸。"

我冷笑一声,反唇相讥:“你的意思是,法律是儿戏,可以随意践踏?”

女记者脸色骤变,慌忙辩解:“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除了法律,还有人情。

我们是来调解的,你可能对你母亲有误解。"

我丈夫气得牙齿打颤,想要揭露真相,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你认识她几天就了解她了?”

女记者滔滔不绝:“你不要意气用事,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你我都是当妈的人了,将心比心一下。"

我却做不到将心比心,她显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把她送给你当妈,你愿意要吗?”"您也来将心比心一下!”

女记者厌恶地瞥了一眼妈妈,后者头发凌乱,脸上还留有被打的痕迹。

"那不一样,我们又不是母女。"

我语气轻佻:“没关系,一张纸嘛,大不了您签一个协议书认她当妈,我愿意每月资助五百块。"

女记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许久。

她缓了整整一分钟,我瞥向妈妈,而妈妈则避开我的目光。

心虚的人自知理亏,将希望寄托在调解员身上。

我和丈夫在昨天就去搜索了这家调节节目。

它在网上的口碑并不佳,他们为了追求流量,不惜艺术加工视频,放大矛盾,却将风险推给了调解者。

离谱的是,我们如果不答应,似乎也无处可逃,他们已经找到了公司。

两个小时后,录制的视频即将完成。

女调解员提出休息,给我们一些空间自行交流。

我把丈夫留在这里,自己偷偷溜到楼道,去偷听她和摄影师的对话。

在这间昏暗的调解室里,一位女调解员与摄影师吞云吐雾,愤愤不平地吐槽:“这母女俩,脑子像是被针扎了,尤其是那个女儿,和她对话,简直就像是在和炸药打交道,我费尽心思引导,她却只知一味地绕圈子,不吐露半点真心话。""要是都像她这样,我们的节目还怎么继续?没有足够的冲突,怎么吸引观众的眼球?”摄影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我们就学学以前的做法,没有矛盾就制造矛盾,等视频上传到网上,让网友一通骂战,那些人自然就不敢吭声了。"女调解员附和道。

"她们都有公司,都有孩子,这两点就足够我们拿捏她们了。"摄影师继续说道。

女调解员点头赞同:“是啊,那位老太太说,要是我们能帮她要回钱,每人给我们五万。""她还有个残疾的儿子,在网上卖惨,舆论肯定站在我们这边。"女调解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们拥有百万粉丝,对付这个韩巧雪还不是易如反掌。"摄影师信心满满。

我偷偷用手机录下了这段对话。

我本以为他们只是些小打小闹,没想到竟然低估了他们的手段。

调解员抽完烟,带着妈妈离开了。

第二天,他们又上门了,我故意不予理会。

他们也不爽,当天晚上就剪辑出了节目。

一经发布,立刻登上了热搜。

他们的官方账号视频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和老公请假在家,点开视频,预览就让我怒火中烧。

调解员把我剪辑成了一个反社会人格。

妈妈和调解员对话时,我能回好几句。

"法律是儿戏,可以随意践踏。"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

一群水军带节奏,煽动网友情绪。

"我靠!是人吗?给我个地址,老子教教她怎么做儿女。""这是我见过最炸裂的一期了,女儿那么有钱,一分钱都不出,谁没有老那一天,我太共情了。""节目留个账户,她不养亲妈,我捐款,我受不了了!”

我花钱找了本市最好的律师,将手中的各种证据亮出,律师立即签订合同。

调解员上次给我留了电话,我打了过去。

响了好几次,她才接听。

"喂,我是韩巧雪,你们公司发的视频在颠倒黑白,我劝你把视频下架。"

调解员慢悠悠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视频播放率都破了千万,你说下架就下架,损失你赔吗?”

我没有生气,语重心长地说:“我有视频备份,你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调解员浅笑:“网友的力量是无限的,再说,你没看新上传的视频吧,等你看完再说。"

对方秒挂断。

我狐疑地点开新视频,竟然是妈妈一家的采访。

看来节目组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们去了妈妈居住的地下室,着重拍摄了那里的艰苦条件。

再找两个托谴责我不赡养老人的行为。

"老人家,你别怕,我们大家伙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男人在镜头前义愤填膺地挥拳,从怀里掏出几百块钱硬塞到妈妈怀里。

两人你来我往的拉扯就有两分钟,这两分钟表现出男人急不可耐捐钱的意图。

网络风潮瞬息万变,网友们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篝火,熊熊燃烧。

一条条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在我视频下方形成了一片汹涌的海洋。

每一条针对我个人的指控,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几乎让我深信不疑。

"我从小就对女性抱有偏见,与母亲关系紧张。""离家出走多年,父母在国内外四处寻找我。""弟弟失明,竟是我一手造成的,毁了他的一生。"

这些话语汇成了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我的心灵。

我,韩巧雪,一个彻头彻尾的罪人,理应受到应有的审判!

律师的通知如同一声惊雷,宣告我可以对那些无良指控提起诉讼。

而我的母亲,竟然恬不知耻地四处见粉丝,实际上是在收割他们的善心。

这种敛财方式如同毒品一般,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父亲的面容也变得松弛,皱纹如同菊花般绽放。

我租了一辆广告车,停在了捐款活动的对面,大声喊道:"谢谢大家,你们是救我儿子的恩人啊,你们真是傻啊,快给人家磕头。"

韩有财面露财神般的笑容,却木然地回应着。

有人好奇地问他:“你儿子不是眼睛不好,也不会说话吗?”

我注意到母亲在背后偷偷地掐了他几 把,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一幕瞬间让我联想到了所有可能的原因。

母亲逼迫韩有财演戏,甚至可能毒哑了他的嗓子。

广告车上的监控录像播放出来,LED显示屏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什么?怎么是妈妈和她女儿在一起?她说的不是这样啊!”"妈的!这女人是在骗钱,她说的全是假的!”

妈妈远远地望着广告车,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低声吩咐韩有财:“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刚一离开,人群就爆发了。

我在网络上同步上传了视频,一时间,妈妈他们成为了众矢之的。

节目组的官方账号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你们节目组的编辑是不是被驴踢了,把受害者拍成了施害者。""你们节目被投诉好几次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大家别骂了,给节目组一个解释的机会。"

千人千面,有人愤怒,也有人支持。

节目组在众口铄金的情况下,急忙发布了道歉视频。

正如我所料,他们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调解员甚至联系了我,试图说服我。

"韩小姐,我们节目组决定帮您证明,是您母亲抛弃了您,我们愿意帮您洗清冤屈。""但帮助是相互的,您也应该帮我们证明。"

我冷笑回应:“我要是不愿意呢?”

调解员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韩小姐,别小看我们节目,我们拥有百万粉丝,不是假的。""别做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老老实实收下我们的礼物,让这件事一笔勾销。"

我挂断电话,律师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起诉状。

这类毫无底线的节目,早就该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

我在账号上发布了一条声明,强烈谴责节目组对我的恶意抹黑。

他们将苦难娱乐化,只为追求点击率,对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将采取法律手段来维护我的权益。

节目组也对我展开了反击。

声明如潮水般涌来,指责我脆弱得如同玻璃心,太过敏感脆弱。

粉丝大军却纷纷挺身而出,将风波推向了迷雾重重的深渊。

「我追了节目几十年,韩巧雪的麻烦可是出了名的多,你跟父母的纠葛,怎么就非得拖累无辜的节目组呢?」

「我们粉丝绝不答应,你这样攻击节目组,他们只是澄清了误会而已。」

「这还不明显吗?钱多了,就飘了呗。」

舆论如同狂风暴雨,正当我准备反击之际,我却突然揭露了调解员偷抽烟的丑闻录像。

节目组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握有如此重磅的炸弹。

网友们在得知真相后,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有识之士深入挖掘,发现过去被调解的案例与节目播放的内容大相径庭。

难怪节目组采访的对象都是年纪偏大的,他们赌的就是这些人不上网。

节目瞬间崩塌,官方账号被永久封禁。

调解员的工作执照被吊销,损失惨重。

而我的父母,却带着钱一走了之,连我这个亲儿子也不要了。

我租了房子给韩有财,请了保姆照顾他。

他给了我一部手机,里面塞满了秘密。

有妈妈喂他吃有毒的万年青,让他失声的证据。

有爸爸殴打他的证据。

他们以为逃之夭夭就能高枕无忧,诈骗的钱财也必须如数奉还!

警察找到了妈妈的藏身之处。

谁能想到,她又去找了初恋,住进了人家家里。

初恋的儿女见钱眼开,并未将她赶走。

结果,她被警察带走,手中的钱财被没收,讨好初恋的礼物也悉数退还。

初恋家的儿女气得脸都绿了。

就在妈妈被抓进看守所的同时,爸爸却让二叔约我见面。

二叔带着女儿,在饭店包厢里与我相见。

爸爸点了一桌子菜,紧张得手心冒汗。

二叔的女儿率先开口,

「姐,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过去十几年,我也想过你,有话直说吧,我没你这个妹妹。」

「不是!」她想要翻脸,却又想起此行的目的,尴尬地坐下。

爸爸哀求我,

「女儿,你妈那个女人去找初恋了,我好不容易攒点钱,一着急全花光了,你帮我把钱还了吧。」

「我身体不好,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帮帮我吧。」

他这个老男人涕泪横飞。

二叔不满地插话,

「你亲爸你还能不管啊,十几万也不多,你帮你爸还了。」

他横眉竖眼,毫不客气。

我冷笑一声,

「那你管啊,他不会把钱都放在你这吧,二叔别为这点钱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二叔脸色一僵,

「你什么意思?」

「哦,」

「妈妈被抓了,他也跑不了,你拿的钱可是赃款,他这是害你啊。」

我起身整理衣物,

「我不会管他,他又没管我,因果循环而已。」

爸爸被吓得晕了过去。

女儿甜甜却表现得无比孝顺,理解我们的艰辛。

「-她」做错了事,身体就变得虚弱不堪。

不久后,我得知爸爸进了医院的消息。

二叔也因为贪钱被拘留调查……她女儿梦寐以求的考核,竟在瞬间化作泡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绚烂却转瞬即逝。

五年苦心孤诣的升职之路,竟在一夜之间,如同精心编织的锦缎,被无情撕裂。

家中风波不断,犹如狂风骤雨,掀翻了平静的湖面。

传闻那固执的老父,在医院中拒不认错,对自己曾对韩有财的虐待行为视而不见,即使铁证如山,他也选择了盲目的坚持。

视频证据摆在他面前,他却装聋作哑,如同陷入了一个不愿醒来的噩梦。

母亲不幸入狱,竟在鱼刺卡喉的瞬间,生命如烛火熄灭,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初恋,那个曾让她心动不已的人,被儿女无情驱逐,她的心,也在这冷漠的家中支离破碎。

直到母亲离世,他仍以老头的身份,默默避开众人的目光,走进病房,与他挚爱的人,一同走入了永恒的安宁。

老父眼中惊恐万状,直到最后一刻,眼睛都没有闭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命丧一个老人的手中。

韩有财改名韩有义,是希望永远铭记她的善举。

她留给他一笔足以安度十年的财富,那是她对他深深的同理心与怀念。

姐弟间本无深厚情谊,她帮助他,只是出于对那份凄苦身世的同情,而非血缘的牵绊。

与丈夫的生活如诗如画,她购置了楼下的房产,因为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值得拥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这样的便利,让她更加珍惜每一次相聚的时光。

婆婆得知此事后,眼中泪如泉涌,叹息道:“妮子,你怎么这么大手大脚?”"妈,给您花钱,是我应尽的心意。""妈。"

她值得,因为她用一颗温暖的心,编织了一个充满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