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神算说孕妇两胎只活其一,结果两胎平安,奶奶:没算错

发布时间:2025-04-12 08:16  浏览量:129

老杨头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旱烟,烟袋锅子一明一灭,照得他皱纹沟壑里的阴影忽深忽浅。日头偏西时分,李二嫂挺着个大肚子晃悠过来,肚子尖得能戳破衣裳。"杨叔,给俺算一卦?"她抹着汗,鬓角碎发粘成绺。

老杨头眯缝着眼,烟灰簌簌落进青石砖缝里。"双生胎?"他鼻子动了动,像闻见什么怪味。李二嫂惊得后退半步:"您咋知道?"村里人都说老杨头能通鬼神,可这会子她脊梁骨直冒寒气。

"别动。"老杨头突然起身,枯枝似的手指头戳向她脚底。李二嫂低头,见自己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影子尖儿正戳在树墩子上的红漆符上——那是去年王寡妇上吊时,老杨头画的镇魂符。

"一胎死,一胎活。"老杨头的声音像锈了的铁犁耙地,"男胎活不过百日,女胎……"他忽然住嘴,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进草窠里。

李二嫂踉跄着往家跑,布鞋都甩丢一只。老杨头望着她背影,喉咙里滚出几声干笑:"该来的总要来。"树影婆娑,他佝偻的脊梁渐渐融进暮色里。

李二嫂家住在村西头,三间土坯房歪着肩膀。她男人王大喜正在灶台边熬药,满屋子飘着艾草苦味。"算命的咋说?"他头也不抬,蒲扇似的巴掌搅着药罐子。

"说……说咱孩儿……"李二嫂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王大喜慌忙搁下药勺,粗粝的手掌给她拍背:"别信那老神棍!前日刘寡妇找他算姻缘,他说人家要嫁死人,结果转头刘寡妇就嫁到镇上开棺材铺的。"

李二嫂白着脸摇头,袖子里掉出张黄符纸。王大喜捡起来刚要骂,窗外"哗啦"一声——老杨头不知何时杵在窗根底下,烟袋锅子敲着玻璃。"符纸贴身放,三更莫出门。"他说完就走,留下王大喜举着符纸直发愣。

子夜时分,李二嫂被尿意憋醒。月亮白惨惨的,她刚推开门缝,就听见后院柴垛有动静。正要喊人,脖颈子突然被冰凉的东西缠住,腥臭味呛得她直翻白眼。

"别动!"老杨头从柴垛后转出来,手里攥着条花斑大蛇。蛇尾还在他胳膊上缠,蛇头却耷拉着,七寸处插着根桃木钉。"这玩意儿打西北山来的,"老杨头把死蛇甩进竹篓,"专吸孕妇阳气。"

李二嫂瘫坐在门槛上,裤裆湿了一片。老杨头蹲下来,烟袋锅子在她鞋底磕了磕:"看见没?三滴血。"月光下,她鞋底果然有三点暗红,像干涸的泪痕。

七月流火,李二嫂临盆那夜电闪雷鸣。接生婆王婆子急得直拍大腿:"脚先出来!这是要难产啊!"王大喜在门外撞墙似的转圈,老杨头却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袋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

老杨头突然站起来,烟袋锅子"当啷"掉地。他冲进屋,枯指如铁钳掐住男婴脚踝:"胎记呢?"男婴小腿光溜溜,哪有他说的梅花状胎记。李二嫂虚脱地躺着,突然指着房梁尖叫——房梁上盘着条花斑大蛇,蛇头正对着男婴!

"错了,全错了。"老杨头踉跄后退,撞翻了铜盆。热水泼在炭火上,腾起的白雾里,他看见四十年前那个雪夜。年轻媳妇跪在雪地里求他保孩子,他算出双胞胎只能活一个,可媳妇非要都保。最后孩子生下来,死的是个女婴,活的男婴屁股上有梅花胎记……

洗三礼那天,老杨头又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李二嫂抱着俩孩子过来,男婴脖子上拴着黄符纸,女婴襁褓绣着五毒图。"杨叔,给孩子起个名吧。"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嘴角却带着笑。

老杨头盯着男婴看,突然伸手去摸他屁股。李二嫂吓得直躲,老杨头却"嘿嘿"笑起来:"胎记呢?"王大喜过来拽他:"疯老头,滚远点!"

老杨头突然剧烈咳嗽,烟袋锅子摔碎在青石砖上。他指着男婴:"这不是你孙子。"王大喜抡起拳头要揍人,老杨头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看看。"

油纸包里是张泛黄的照片,四十年前拍的。照片上年轻媳妇抱着男婴,男婴屁股上有梅花胎记。王大喜傻了,照片上的媳妇,眉眼竟和李二嫂有七分像。

满月酒那日,老杨头没再来。李二嫂抱着孩子去庙里还愿,回来路上遇见刘寡妇。刘寡妇神秘兮兮拉她到墙角:"知道老杨头为啥算得准不?他媳妇当年也难产,双胞胎只活了一个。"

李二嫂心里"咯噔"一下。刘寡妇压低声音:"听说他媳妇临死前,求他保住孩子。可他算出只能活一个,就……就亲手掐死了女婴。"

李二嫂踉跄着往家跑,怀里的男婴突然大哭。她掀开襁褓,看见男婴小腿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梅花状胎记,红得渗人。

秋收时节,老杨头死在村口老槐树下。发现他的是王大喜,尸体都臭了,手里还攥着半截黄符纸。李二嫂去收拾遗物,翻出个红木匣子。匣子里有封信,写着:"当年我保住了儿子,却害了女儿。如今你们家的孩子,是女儿回来讨债了……"

李二嫂浑身冰凉,信纸突然无火自燃。火光里,她看见四十年前那个雪夜,年轻媳妇抱着死婴哭,老杨头跪在雪地里磕头,身后站着个穿红袄的女童,眼睛黑洞洞的……

雪片子鹅毛似的往下飘,老杨头的坟头突然塌陷,露出个黑洞。李二嫂听见地底下传来婴儿哭声,一声接一声,像四十年前那个雪夜……

腊月里的风刀子似的,割得人腮帮子生疼。李二嫂揣着个手炉,在村口老槐树底下打转悠。树墩子上的红漆符叫雪水洇得模糊,活像老杨头临终前咳的那口血痰。

"二嫂子,这大冷天的搁这儿遛弯儿呢?"刘寡妇挎着个竹篮子晃过来,篮里露着半截黄表纸。李二嫂打了个激灵,手炉"当啷"掉雪窝子里。"他婶子,这符……"她指着树墩子,嗓子眼发干。

刘寡妇撇撇嘴,黄表纸在指间翻飞:"老杨头留下的镇魂符,昨儿夜里叫野猫挠了。"她突然压低嗓子,"你知道不?打从你生那胎起,村西头坟圈子就不消停。昨儿个王瞎子起夜,瞅见老杨头坟头蹲着个穿红袄的女童……"

李二嫂后脖颈子直窜凉气,肚里的孩儿突然踹了一脚。她踉跄着往家走,刘寡妇在后头喊:"明儿个腊八,别忘了去龙王庙上香!"

腊八这天,天还没亮透,李二嫂就揣着供果往龙王庙赶。庙门开着条缝,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刚要喊人,冷不丁瞥见供桌上摆着双虎头鞋,鞋面上绣着五毒纹——正是她给闺女绣的那双。

"谁在那儿!"李二嫂抄起扫帚,后脊梁撞上香案。香炉"咣当"翻倒,香灰撒了一地。供桌后头转出个佝偻身影,可不是老杨头!

"您……您不是……"李二嫂腿肚子转筋,扫帚"啪嗒"掉地。老杨头咧嘴笑,缺了牙的嘴洞像黑窟窿:"二媳妇,给爷爷上香呢?"他手里攥着三根黑香,香头冒着绿火。

李二嫂刚要尖叫,老杨头突然掐住她脖子,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当年你婆婆求我保孩子,我保了。"他喉咙里滚出怪笑,"可你婆婆欠我的,得你还。"绿火"噗"地窜上房梁,照得他满脸青紫。

李二嫂再睁眼时,人已经在自家炕上。王大喜端着碗红糖水,见她醒了,喜得直搓手:"祖宗保佑,你昏了整三天!"李二嫂刚要说话,嗓子眼像堵着团棉花。她摸向肚子,肚皮光溜溜——孩儿呢?

"别找了。"王大喜突然沉下脸,"闺女让老杨头带走了。"他说着从褥子底下掏出双虎头鞋,鞋面上绣的五毒纹泛着绿光,"昨夜老杨头托梦,说要拿闺女抵债。"

李二嫂疯了一样往村口跑,雪粒子灌进喉咙里,凉得扎心。老杨头坟头果然蹲着个穿红袄的女童,转头冲她笑,眉眼竟和闺女一模一样。李二嫂"妈呀"一声,栽进雪堆里。

开春时节,李二嫂像换了个人。她不再哭天抹泪,反倒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王大喜整日唉声叹气,她就把热汤面往他跟前一撂:"日子得过,孩子还得生。"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她魔怔了。只有刘寡妇看出门道,有天夜里拦住她:"二嫂子,你肚里这胎……"李二嫂抚着肚子笑,月光照得她牙白森森的:"是闺女。"

刘寡妇吓得后退半步:"老杨头……"李二嫂突然掐住她手腕,力气大得不似常人:"他算得没错。"她肚子突然剧烈抽动,接生婆王婆子正巧路过,掀开襁褓一看——又是个龙凤胎!

这胎生得蹊跷。男婴落地就哭,女婴却睁着眼笑。接生婆王婆子直念佛:"老杨头显灵了!"李二嫂却盯着女婴看,女婴脖子上拴着半截黄符纸,正是老杨头下葬时烧的那张。

王大喜要给闺女起名,李二嫂拦着:"叫还债。"王大喜以为她糊涂了,李二嫂却冷笑:"当年我婆婆欠老杨头一条命,如今该还了。"

还债满月的夜里,老杨头又来了。这次他没带绿火香,反倒拄着根桃木杖,杖头刻着五毒纹。"二媳妇,债还清了。"他冲女婴作揖,"当年我掐死闺女,如今你闺女替我超生。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李二嫂抱着孩子冷笑:"大师,您算漏了。"她掀开襁褓,女婴胸口有块胎记,形似梅花。"这是我闺女,和您孙女没半点干系。"老杨头突然剧烈咳嗽,桃木杖"咔嚓"折断。

"不可能!"他踉跄后退,"当年我亲手……"李二嫂突然掐诀念咒,老杨头浑身抽搐,七窍流血。"您媳妇当年求您保孩子,您保了儿子掐死闺女。"她声音像淬了冰,"可我婆婆临死前,把闺女送去了尼姑庵。"

原来四十年前,老杨头媳妇难产,双胞胎只能活一个。老杨头算出儿子能活,却掐死了闺女。媳妇绝望之下,将闺女托付给接生婆,连夜送往山后尼姑庵。接生婆王婆子正是当年那人,她给闺女取名"偿命",意在让老杨头血债血偿。

李二嫂冷笑:"您孙女没死,如今在庵里修行。我肚里的孩子,是偿命师太送来的。"她突然厉喝:"王大喜!"王大喜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老杨头当年留下的信,"当年您媳妇求您保孩子,您保了儿子。如今我闺女回来,该讨您的债了!"

老杨头瘫坐在雪地里,月光照得他满脸沟壑。"报应啊……"他喉咙里滚出血沫,"当年我为了保儿子,害了闺女。如今偿命师太用邪术……"他突然剧烈咳嗽,吐出块黑乎乎的东西——竟是当年他亲手钉进蛇头的桃木钉!

李二嫂冷笑:"您当年杀生害命,如今偿命师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突然掐住老杨头脖子,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您孙女在庵里清修,我闺女却得替您还债。这笔账,怎么算?"

天光破晓时,老杨头死在雪地里。接生婆王婆子来收尸,摇头叹息:"造孽啊。"李二嫂抱着孩子站在门槛上,晨光给她镀了层金边。"王婶子,"她突然开口,"当年我婆婆把闺女送去哪座庵?"

王婆子吓得手一抖,尸布掉地。"后山白云庵。"她声音发颤,"偿命师太……她……"李二嫂突然笑起来,笑声像夜枭啼叫:"该去接我闺女了。"

白云庵坐落在后山悬崖边,晨钟暮鼓声能传十里。李二嫂抱着孩子上山时,正撞见偿命师太在扫落叶。师太转身,露出张和李二嫂七分像的脸——正是四十年前被送走的闺女!

"娘!"李二嫂"扑通"跪下,怀里的女婴突然大哭。偿命师太摇头叹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她突然掐诀念咒,女婴胸口的梅花胎记泛起红光。

"当年老杨头掐死我妹妹,如今我妹妹借尸还魂。"偿命师太声音冷得像冰,"可你肚里的孩子,是我用邪术……"

李二嫂突然掐住她脖子,力气大得不似常人:"您是我婆婆,当年为了保我,把我送走了。"她眼泪簌簌往下掉,"如今我回来,该讨老杨头的债了。"

原来四十年前,老杨头媳妇怀的是三胞胎!当年接生婆王婆子隐瞒了真相,将老三李二嫂送走了。偿命师太正是李二嫂的亲姐姐,当年被老杨头掐死的,其实是老二!

"老杨头算出只能活一个,就掐死了老二。"偿命师太声音发颤,"可老三……"李二嫂突然剧烈咳嗽,吐出块黑乎乎的东西——竟是当年老杨头钉进蛇头的桃木钉!

"原来当年您媳妇求您保孩子,您保了老三。"偿命师太突然厉喝,"可您为了保老三,害了老二!"她突然掐住李二嫂脖子,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这笔账,怎么算?"

日头西斜时,李二嫂和偿命师太相拥而泣。山风卷着落叶,像四十年前那场雪。老杨头的坟头塌了,露出个黑洞。接生婆王婆子来上香,冷不丁听见地底下传来婴儿哭声,一声接一声,像四十年前那个雪夜……

腊八这天,李二嫂抱着孩子去龙王庙上香。供桌上摆着双虎头鞋,鞋面上绣着五毒纹。她突然笑起来,笑声像夜枭啼叫:"该还的债,总得还。"

庙门突然"吱呀"开了,接生婆王婆子挎着竹篮子进来。篮里露着半截黄表纸,纸上写着:"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李二嫂突然掐住她脖子,力气大得不似常人:"当年您隐瞒真相,害得我姐妹分离。这笔账,怎么算?"

山风卷着雪花,扑进庙门。供桌上的香突然绿了,照得三人影子在墙上摇晃。老杨头的坟头,又传来婴儿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