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傅景深开口,谢淑文便笑着凑了过来:怎么能让孕妇下厨呢?

发布时间:2025-05-04 07:59  浏览量:119

傅景深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清冷禁欲,

没人知道,与他结婚三年,他几乎每晚都会与我行鱼水之欢。

只是他有个怪癖,每次进屋后都会蒙住我的眼睛,捆住我的双手,

我以为这只是他的爱好,所以从未生疑。

直到这天,继妹来家里看我,

我却意外听到了她和我老公的对话。

傅景深将继妹逼到角落,眸色隐忍:“淑文,我从未碰过她,每天找不同的男人代劳,就是不想让你伤心。”

谢淑文垂泪哭诉:“可是……我不能和姐姐抢。”

傅景深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我手里有几百张她和别人的床照。

“等孩子出生做了亲子鉴定,我就和她离婚。”

我呆愣在原地。

整整三年,近千个夜晚,他居然这么羞辱我。

颤抖着掏出手机给医生发了消息:“我要做流产手术,现在就去。”

1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傅景深居高临下看着我,蹙眉质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望着眼前人冷峻的眉眼,我强忍悲愤,努力扯出一抹笑: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晚上吃什么。”

没等傅景深开口,谢淑文便笑着凑了过来:

“怎么能让孕妇下厨呢?之前在家都是我做饭,正好姐姐也很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就让我来做吧。”

傅景深上下打量我几眼,嗤笑道:“谢舒,你还真是本性不改,在你家使唤淑文就算了,嫁了人还要欺负她?”

在家时,谢淑文为了讨我爸爸欢心,自学了厨艺,每天下午都会去厨房炖汤。

可那汤也不是给我喝的,现在却装作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开口:“我没让她做,是她自己说的。”

傅景深闻言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勾唇道:“开个玩笑罢了,何必这么认真。”

“今晚正好有个饭局,我带你们出去吃。”

我本想拒绝,可触及他的眼神,又将话咽了回去。

傅景深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如果被他知道我要堕胎,

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办法算计我,只能先见招拆招了。

当晚,傅景深便带着我和谢淑文去了酒楼包厢。

我们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多个人,都是傅景深平日来往密切的兄弟。

我刚坐下,这些人便朝着我的肚子看了过来,脸上带着奇怪的笑。

“嫂子这胎怀了五个月了吧,看着像个男孩。”

“诶,要是生下来了,正好认李伟做干爹。”

“哈哈,我觉得应该认小五哥才对。”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话里的意思,肆无忌惮地嬉笑着。

看着这些人眼里的淫邪和嘲弄,我只觉得后背发凉,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谢淑文眼里划过笑意,故作不解道:“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干爹,你们还真是喜欢姐姐的孩子呢。”

2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嫂子的孩子就是认几百个爹都没问题。”

“宴哥,你说是不是啊?”

我本以为傅景深起码会看在我们相识十几年的份上,替我说一句话,可他却轻笑道:

“嗯,等孩子生了,你们都来傅家一趟。”

见他不介意,那人又将矛头指向我:“嫂子,宴哥这么大方,你可不能小气啊。”

说罢他便伸出手来拉扯我,还趁机摸了我一把。

“诶呦,嫂子怀孕了这身材还是这么好,宴哥真是好福气。”

我挣扎着躲开,本想夺门而去,却被傅景深抓住了胳膊。

他冷眼望着我,语气不耐:“别没事找事,坐下吃饭。”

看到我不可置信的眼神,傅景深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适。

可很快,他就被一旁打翻果汁的谢淑文吸引了注意。

谢淑文尖叫一声,红着脸道:

“景深哥,我的裙子湿了,你能带我出去再买一件吗?”

傅景深毫不迟疑点了头,拉起她就朝着门外走。

我急忙起身想跟去,他却扭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陪淑文换了衣服就回来。”说罢便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那群男人,我心头一紧,有些害怕地朝门口挪了几步。

那个叫王海的却邪笑着凑了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嫂子急什么,宴哥一会儿才回来,你陪我们玩玩再走。”

我死死咬着唇,厉声道:“我是傅家的儿媳,你们这么做,就不怕……”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们的笑声打断了。

王海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这些是你和我们做爱的床照,宴哥亲手发到群里的,你觉得他会在意这些?”

照片上的人媚态毕现,每个图都是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姿势。

我脸色发白,伸手去抢手机,却被王海死死压在了门边。

“嫂子别着急啊,你想收回这些照片也行。”

“这儿有十个人,你让我们每个人快乐一次,我就把照片给你。”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颤,用力挣脱了他束缚。

“滚,你们滚,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要是敢碰我,我立刻就报警。”

王海闻言啐了一口:“装什么贞洁烈女?在座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不愿意是吗?好啊……”

他说着选中了那些照片,开始不停转发,

短短几分钟,我的照片就被转发到了各大网站。

我绝望地看着这一切,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身体也因为恐惧开始无意识战栗。

见我脸色惨白,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

“让你再装,这下好了,怕是要闹上热搜了。”

“傅家儿媳竟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哈哈哈哈,这个标题你喜不喜欢?”

“王海,那照片都打码了吧?别把老子脸露出来。”

王海笑道:“上的时候不怕,现在怕了?”

“放心,兄弟们的脸都打码了,就嫂子的脸是高清,哈哈哈哈哈。”

“嫂子现在没心理负担了吧?来来来,先陪老子来一次。”

他说着用力抓住了我的身体。

我疯了一样拼命挣扎,眼看拉不住我,其他几个人都冲了上来,

他们力气实在太大,拉拉扯扯下我的肚子重重磕到了桌角上。

剧痛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血就流了满地。

一看出了事儿,他们都晃了神,商量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离开了包厢。

傅景深带着满脸餍足的谢淑文回到包厢后,看到的便是倒在血泊里的我。

他眉心一皱,下意识想扶我,却被谢淑文喊住了:

“景深哥,姐姐现在已经流产了,要不你还是先问问他们怎么回事吧?”

3

傅景深点点头,给王海打通了电话。

王海眼睛一转,立刻编道:“宴哥,你刚走嫂子就缠着要和我们一起玩,这玩得激烈了,孩子就……”

“你别担心,等她恢复了,我们再帮你。”

傅景深闻言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他挂断电话,满脸嫌恶望向我:“你还真是够恶心的,怀着孕也离不开男人?”

谢淑文眸里划过一丝幸灾乐祸,随即故作担忧道:“景深哥,我先把姐姐送去医院吧?”

傅景深满脸怒意,厉声道:“她自愿被人玩到流产,送什么医院?”

说罢他蹲在我面前,捏住了我的下巴,低声道:“既然你这么饥渴,不如把你挂到拍卖会上,让他们好好‘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富人圈里现在流行将自己的玩物放到私人拍卖会上拍卖,

有时候一晚上的价格就能卖到千万。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哭着解释道:“傅景深,我没有,是他们想强迫我……”

可傅景深早就被气晕了头,根本不想听我解释。

他冷哼一声,漠然道:“你的意思是我兄弟在骗我?那你倒是说说,要不是你蓄意勾引,他们为什么要强迫你?”

“没关系,既然你这么寂寞,我自然要想办法满足了。”

我被傅景深带到了拍卖行,像物品一样展示在台上。

台下无数道暧昧的目光打量着我,主持人介绍到:

“这个货物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傅总说了,起拍价一块,每次加价不得超过五毛。”

这个价格实在是世所罕见,台下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咱们傅总还是比较幽默的,大屏幕是她在床上的表现,大家可以随便观赏。”

主持人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屏幕便开始滚动那些刺眼的照片。

我绝望地蜷缩在地上,根本不敢睁眼去看。

“哦呦,好久没见过这么带劲儿了的,但是会不会不干净啊?”

“就是,万一有脏病怎么办?”

主持人闻言笑道:“这个大家放心,我们已经做过检查了,她很健康,只是刚刚流产过,大家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养一个月再用。”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就开始起哄:

“还养什么啊,直接玩就得了。”

“这个我是真喜欢,兄弟们别和我抢,我出一块五。”

“哈哈哈,这么便宜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出两块!”

听这些人的嬉笑声,我只觉得如坠地狱,

直到价格被抬到了五百块,我颤抖着开口询问:

“我能出价吗?”

主持人先是一愣,然后向坐在第一排的陆景深询问:

“陆总,您夫人要出价,您看……”

其实看到我这么狼狈,陆景深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他正准备松口说可以。

一旁的谢淑文突然小声道:“景深哥哥,这个拍卖还挺好玩的,就是价格太低了,不如把价格抬高一点儿吧?”

陆景深触及她眼里的兴致勃勃,随即道:“把起拍价调到一百万。”

我绝望地望向他,哀求道:“陆景深,你放过我吧。”

我身上只有两千万,根本不可能竞争过那些富家子弟。

陆景深戏谑道:“这就怕了?可我还没玩够呢。”

我死死咬着唇,颤抖道:“求求你了,哪怕看在三年前我从火场里救了你的份儿上,你……”

听到这句话,谢淑文的眸里闪过慌乱,她急忙打断了我的话: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我救了景深哥哥,你连这个都要和我抢吗?”

陆景深嗤笑一声,安抚地拍了拍谢淑文的手:“淑文,别理她,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4

三年前陆家别墅失火,我和谢淑文正好去他家做客。

陆景深那天发着高烧,没能及时出来,是我披着湿棉被冲进火海为他戴上了氧气面罩。

但是,陆景深从没提过那天的事,我以为是他不想提。

却没想到,他居然将救命之恩按在了谢淑文头上。

我还想再开口,却见谢淑文朝我晃了晃右臂,上面赫然是一块烧伤的疤痕。

原来是这样……她伪造了烧伤的痕迹,抢了我的功劳。

我自嘲一笑,缓缓闭上了眼。

见我不再争辩,陆景深以为我心虚了,眸里的厌恶更甚。

他对着主持人道:“继续拍卖吧。”

主持人笑着点头,对着台下道:“傅总改了规则,起拍价为一百万,大家现在可以加价了。”

这些富家子弟兜里向来不缺钱,很快价格就攀升到了八百万。

我颤抖着举起手道:“我出九百万。”

因为从来没见过货物自己出价的,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为了逗弄我,有个富二代直接大喊了一句:“我出一千五百万,还有没有比我更高的?”

拍卖会现在最高价是一千万,一千五百万已经超了很多人的预算。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再加价。

我心下一喜,立即道:“我出两千万。”

为了一个女人花这么多钱,多少有点不值得,那富二代悻悻收了手。

正当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台下突然有人举了牌:

“我出两千一百万。”

我浑身一僵,抬眸看去,只见王海面带淫笑望着我。

他大声道:“大嫂,兄弟们凑了凑,刚好够买下你,你还要加价吗?”

我身上只有两千万,根本拿不出更多的钱。

见我不说话,主持人心领神会道:“那这个货物就归王海先生了。”

王海闻言大步上前,将我从台上生生拖了下去,血迹染了一路。

路过谢淑文时,他凑过去低声道:“多谢了。”

我猛然睁大眼睛,是谢淑文给了他们钱。

陆景深看着我身下的血迹,不适地挪开了眼睛。

他犹豫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悠着点,玩够了完好无损送回来,我不想闹出人命。”

王海忙不迭点头:“宴哥你放心,我们保证不出格。”

我眼里涌出绝望的泪,朝着陆景深道:“陆景深,你会后悔的……救你的是我,真的是我,你被骗了。”

陆景深眉心微跳,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可触及谢淑文手臂上的疤后,眸色又冷了下来。

“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饶了你吗?”

说罢他直接挥了挥手,让王海把我带了下去。

我被王海关在了一艘游轮上。

整整七天,我数不清有多少人进过这里。

我麻木地接受着一切,到最后彻底陷入了绝望。

王海像拖垃圾一样将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看到我身上沾满的脏东西后,笑骂道:“让你再装,现在爽了吧?放心,等你回了傅家老子还会光顾的。”

我面如死灰望着远处,拼命挣脱了束缚,朝着汹涌的海面一跃而下。

冰凉的海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渐渐地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海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就涌上了一丝恐惧。

宴哥特意吩咐了要把谢舒完好无损送回去的,现在人死了,他该怎么交差。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给傅景深打了过去。

“宴……宴哥,我和你说件事,你别生气,那个……嫂子跳海了。”

傅景深此时正陪着谢淑文挑衣服,闻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