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故事:孕妇被杀,前夫失踪丈夫惨死,情人暗讽:她很厉害!

发布时间:2025-05-05 23:07  浏览量:109


民国六年,奉天省兴京府临江县三岔河村,秋风萧瑟,泥泞的小路上满是牲畜踩踏的印迹,破旧的土坯房在夕阳下显得愈发苍凉。

这是个闭塞的乡村,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紧巴巴,偏偏还得受村霸孙发一家子的盘剥。

孙发的爹孙豪年轻时混迹绿林,身上带着枪,回到村里后成了土皇帝,手下人稍有不顺,就被打得半残,偏又不致死,留着人一口气受罪。

孙豪还和县里的官老爷勾结,村民求告无门,只得咬牙忍着,任由孙家横行霸道,抢田夺地,敲骨吸髓。

不过,孙家有个规矩,据说是孙豪师父传下的,无论多好色,也绝不碰良家妇女,这倒成了他们仅剩的“底线”。

孙发是孙豪最小的儿子,继承了老爹的狡诈不说,还多了一份阴毒。

他不仅跟着拳师练得一身好身手,还读过几天书,比他爹更会算计,专干些不杀人却能把一家子逼散的勾当。

村里人提起孙发,嘴里不敢骂,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可再恨又能咋地?

谁敢吱声,谁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村里有个汉子叫孙保全,年纪三十出头,按辈分还是孙发的远房小叔,可在村里却是出了名的怂包。

他从小父母双亡,没兄弟姐妹,全靠村里的三爷爷拉扯大。

三爷爷心善,供他吃穿,还给他娶了个媳妇儿赵香玉。

孙保全人老实,干活卖力,可就是嘴笨,结巴得厉害,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旁人稍微呛他一句,他就低头不吭声,活脱脱一个窝囊废。

赵香玉长得并不算好看,有些许清秀,但生完小孩以后身子丰腴了一些,倒也有些风韵,和孙保婚后生活虽然清苦,倒也过得安稳。

可这安稳日子没持续多久,破事就来了。

那是个秋收刚过的下午,孙保全从田里回来,脸色铁青,眼神里冒着火,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斧头,直奔孙发家去。

村里人见他这架势,都觉得稀奇,纷纷跟在后头瞧热闹。

孙发家在村中央,院墙高耸,门前两棵老槐树遮天蔽日,院子里传出骰子碰撞的声响,孙发正和几个表亲赌得起劲。

听见外头吵吵嚷嚷,他叼着大烟袋,慢悠悠踱步出来,靠在墙根,眯着眼打量孙保全。

孙保全站在院门前,胸口起伏得厉害,斧头攥得指节发白,嘴张了几次,愣是没说出个完整话来:“你……你孙发……我、我媳妇儿……你咋能……”

孙保全越急越说不清,脸憋得通红,围观的村民有的捂嘴偷笑,有的低声嘀咕,拼凑出个大概——赵香玉被孙发糟蹋了,这会儿正在家里哭天抢地,闹着要上吊哩!

孙发听明白后,嘴角一扯,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里满是戏谑。他压根没搭理孙保全,就那么斜靠着墙,像是看猴戏似的,嘴角挂着冷笑。

村里几个老辈人瞧不过去,劝孙保全:“保全啊,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孙家你惹不起,回去哄哄香玉,日子还得过。”

三爷爷也拉住他,低声叹气:“保全,忍忍吧,你不在家时,香玉……哎,罢了,你自个儿掂量。”

孙保全哪听得进去?

心里那股火烧得他脑子发懵,眼睛血红,猛地举起斧头,狠狠砸向孙发家的大门。

那门本就老旧,被砸得木屑飞溅,可没几下,斧头柄“咔嚓”一声断了,铁头掉在地上,引得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有人阴阳怪气地喊:“哟,保全,咋不继续砍?斧头都不要你了!”

孙保全愣在原地,手里只剩半截木柄,脸涨成猪肝色,羞愤得恨不能钻地缝。

孙发这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揶揄:“这门也老了,早就该换,正好你帮了忙。对了,你那斧头坏了,回头我让人挑把顶好的送你家去,别说我不照顾小叔!”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笑得更欢,孙保全只觉脸上像被扇了无数耳光,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他狠狠瞪了孙发一眼,眼底满是屈辱与恨意,可终究没胆子再冲上去,只得在三爷爷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开,背影佝偻得像个糟老头。

这场闹剧就这么草草收场,孙发从头到尾没提赵香玉一个字,却把孙保全的尊严踩得稀碎。

村里人散去后,各自回家嚼舌根,有人骂孙发不是东西,有人笑孙保全窝囊,还有人暗地里议论赵香玉:“那娘们儿怕不是自个儿贴上去的吧?孙发虽然混蛋的要命,但家规极严,咋会干强抢的事儿?”

流言像风一样刮遍全村,孙保全的家成了笑柄。

那天夜里,孙保全回到家,面对赵香玉的哭诉,他没说一句重话,只是坐在炕头,盯着墙角发呆。

三爷爷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上,让他疑心赵香玉是不是真守不住,可他没胆子去问,也没脸再见乡亲。

次日天还没亮,孙保全收拾了个小包袱,趁着夜色悄悄出了村,头也没回,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赵香玉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村民们只当孙保全是丢不起人,逃了。

至此,孙保全的去向成了村里一个解不开的谜,赵香玉的清白也无人再去深究,三岔河村的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02

三年的光阴在三岔河村缓缓流淌,泥泞的小路依旧,村民们的日子还是那样紧巴巴,孙保全的名字却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谈资。

有人说他去了奉天城当苦力,有人猜测他早死在路边了,可又有谁真的在意一个三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呢?

赵香玉独守家中,平日里低眉顺眼,少与人来往,村里人见她孤苦,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有些闲言碎语,觉得她那事儿不干净,孙保全八成是气不过才跑的。

到了第三年秋天,村里有个叫孙召旺的汉子从外地回来,喝多了酒,在茶棚里吹牛,说是前阵子在邻县集市上撞见了孙保全。

孙召旺说,那孙保全瘦得像根柴火棍,身边却跟着个胖乎乎的婆娘,手里还牵着个两三岁的小娃,日子过得倒像模像样。

话传到赵香玉耳朵里,她关起门来大哭了一场,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等了三年,等来的却是男人另娶他人的消息,心里的委屈和孤单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没过俩月,赵香玉收拾好心情,托媒婆说亲,嫁给了邻村的鳏夫徐平寿。

徐平寿比她小两岁,刚死了媳妇儿,膝下无子,靠做木匠活计为生,人长得敦实,性子也温和,对赵香玉百般体贴。

婚事办得风风光光,徐平寿在村里摆了酒席,还特意给赵香玉买了身大红喜服,料子虽不算顶好,可在赵香玉眼里,这是她两回嫁人头一遭穿得这么体面。

她站在新房里,抚摸着那身衣裳,眼里闪着光,像是终于抓住了点盼头。

徐平寿家在邻村村尾,屋子虽偏僻,却收拾得齐整,院子里还种了几棵枣树,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婚后半年,赵香玉怀上了身孕,徐平寿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自家媳妇儿好福气,连木匠活计都停了两个月,专心在家侍候她。

眼瞅着赵香玉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临盆的日子近了,夫妻俩备好了小衣小被,稳婆也早早知会好,随时能上门接生。

徐平寿每晚都摸着赵香玉的肚子,憨笑着说:“这娃生下来,咱家就圆满了。”

可这满心的欢喜还没捂热,一场腥风血雨却骤然降临。那是个阴沉的秋日下午,乌云压顶,风刮得院里的枣树枝叶乱颤。

徐平寿前一天托村里的黄大嫂帮忙买些红糖,打算给赵香玉补补身子。黄大嫂买好后,等到中午没见人来取,便自个儿拎着往徐家送去。

她走到村尾,离徐家院门还有十来步远,鼻子里忽地钻进一股浓烈的腥气,刺得她心头一紧。

她皱着眉,站在院外喊了两声:“平寿,香玉,红糖送来了,咋没人吭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呼啸,半掩的木门被吹得吱呀作响。

黄大嫂心里发毛,觉着不对劲,赵香玉这几日随时可能生,咋会没人守家?

她不敢贸然进去,犹豫着转身往回走,恰好撞上村里杀猪的徐屠夫。

徐屠夫是徐平寿的远房亲戚,听黄大嫂一说,也觉得蹊跷,立马陪她折返回去探个究竟。

两人走到院门前,徐屠夫推开那扇半掩的门,里头的景象让黄大嫂当场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得整个村子都快听见了。

院子正中,赵香玉的尸体仰面倒在泥地上,头朝下,身上满是血污,干涸发黑,混着泥土,瞧不出伤在何处。

她那大得吓人的肚子一动不动,像是被掏空了生气。

黄大嫂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徐屠夫胆子大些,咬着牙让她去喊人,自个儿绕过赵香玉,往屋里找徐平寿。

屋内光线昏暗,徐平寿倒在门框边,像是临死前想往外爬,身上血迹不多,可后背两处刀伤深得吓人,血肉翻开,早已没了气息。

他身旁丢着一把带血的斧头,斧柄上刻着特定的花纹,正是他平日做木匠用的工具。

徐屠夫蹲下身,探了探徐平寿的鼻息,摇了摇头,脸色沉得像块铁。

黄大嫂喊来的人越聚越多,村里人围在院外,探头探脑,个个脸上写满惊恐。

有人低声咒骂:“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香玉都快生了啊,一尸两命,太造孽了!”

也有人窃窃私语:“她那人品,早年就惹过事儿,八成是老账找上门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徐平寿的老父母闻讯赶来,哭得撕心裂肺,嘴里直骂赵香玉是扫把星,害了自家独子。

一个多时辰后,县里警察署才派来探长曾刚,带着两个探员小刘和小韩姗姗来迟。

曾刚三十多岁,穿着灰色长衫,嘴里叼着烟卷,进院时吊儿郎当地四处打量,像是来逛集市。小刘和小韩却不敢怠慢,戴上手套,低头勘查现场每一处痕迹,连院里的泥土都翻了个遍。

仵作来得更晚,验尸时面无表情,只冷冷报出结果:徐平寿身上两刀,一刀致命,像是被凶手从后偷袭,另有一刀像是补上的,凶手对他没多大仇恨;

而赵香玉身上足足挨了十二刀,刀刀入骨,血肉模糊,分明是凶手泄愤的对象。

村里人听了这话,胆小的捂住嘴,胆大的也忍不住打寒颤。

徐平寿的父母哭着嚷着要抓凶手,恨不能把赵香玉的尸首也骂个稀烂。曾刚吐了口烟圈,眯眼扫过围观的村民,慢悠悠道:“这凶手,八成是熟人,用的还是徐家的斧头,对赵香玉恨得牙根痒痒。谁和她有这等深仇大恨,怕是得好好查查了。”

血案的消息像野火般传开,周围四五个村子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03

血案发生后的第二天,邻村徐平寿家院外的血腥味还未散尽,三岔河村和周边几个村子已传得沸沸扬扬。

村民们聚在茶棚里,压低嗓子议论,有人说赵香玉早年得罪了人,招来杀身之祸;

也有人嘀咕,兴许是孙保全那窝囊废回来报仇,毕竟他媳妇儿再嫁又怀娃,哪个男人咽得下这口气?

流言满天飞,可真相却像藏在迷雾里,谁也摸不着边。

探长曾刚带着小刘和小韩,继续在徐家院子里勘查,院中泥地上赵香玉的血迹已被风吹得半干,泛着暗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曾刚叼着烟卷,眯眼盯着那把带血的斧头,斧柄上徐平寿刻的花纹清晰可见,他低声嘀咕:“熟人作案,临时起意,冲着赵香玉去的,徐平寿不过是挡路罢了。”

小刘在一旁翻查院角的杂物,小韩则拿着小本子记录村民的证词,忙得满头是汗。

曾刚脑子里转着念头,第一个怀疑对象自然是孙保全。

赵香玉的前夫,三年没音讯,若是听说她再嫁怀孕,回来泄愤也不是没可能。

他拍拍手,带着小韩直奔三岔河村,先找上了村霸孙发。

孙发家院墙高耸,门前两棵老槐树枝叶茂密,院里隐约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响。曾刚敲开门,孙发穿着绸衫,嘴里叼着烟袋,斜靠在太师椅上,眯眼打量来人,像是早就料到会有人登门。

“探长,啥风把您吹来了?”孙发笑得皮笑肉不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揶揄。

曾刚也不绕弯,直截了当问赵香玉的死,孙发听完,眉头一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摇头叹道:“死了?啧,可惜了。”

曾刚追问村民怀疑孙保全是凶手,孙发却忍不住嗤笑出声,摆摆手道:“您别往那人身上查,查不出啥名堂。”

他笑得意味深长,却不肯多说一句,任凭曾刚再问,也只是抽着烟,眼神里藏着几分冷嘲。

曾刚心里犯嘀咕,孙发这态度不像是单纯看热闹,八成知道些内幕。

可他没急着逼问,谢过孙发后,转头又去找孙召旺——那个声称在外地见过孙保全的汉子。

孙召旺是个小地痞,三十多岁还打光棍,平日里哪儿有便宜就往哪儿钻,村里人都不待见他。

他家在三岔河村东头,屋子破得像个狗窝,门窗歪斜,院里堆满杂物。曾刚带着小韩推门进去,却见屋内一片狼藉,孙召旺倒在炕上,胸口插着一把菜刀,血流了一地,早已凉透了。

小韩皱眉,低声骂道:“他娘的,又死一个,这凶手是要灭口啊!”

曾刚面色沉静,蹲下身查看伤口,刀法凌乱,像是仓促下手,屋里没多少打斗痕迹,显然孙召旺没来得及反抗。

他站起身,眯眼扫过屋内混乱的摆设,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孙召旺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儿,凶手怕他漏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案件陡然升级,连环命案的阴影笼罩在曾刚心头,他越发觉得,这事和孙保全脱不了干系。

回到村中,曾刚又找到孙保全的发小孙大实。

孙大实家在村西,屋子虽简陋,却收拾得齐整,院里还养着几只鸡。他见曾刚一行人上门,忙堆起笑脸,热情招呼着倒水递凳,嘴里直说:“探长,您有啥事儿尽管问,我知道的都说!”

可他媳妇儿殷苗花却站在一旁,低头不吭声,眼神飘忽,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像是藏着啥心事。

曾刚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问三年前孙保全失踪的详情。

孙大实挠着头,支支吾吾说不知道,只记得孙保全在孙发家门口丢了脸,第二天就不见了。

殷苗花在一旁听着,脸色越发苍白,几次欲言又止。小韩瞧出不对,横眉一瞪,语气生硬道:“我看你家婆娘像是知道点啥,要不带回署里慢慢问?”

这话一出,孙大实立马慌了,忙摆手赔不是,结结巴巴交代起来。

原来,赵香玉死的那天夜里,孙保全竟然回过村!

那天天刚黑,孙保全摸到孙大实家敲门,瘦得像根柴火棍,眼神阴郁,像是变了个人。他问起赵香玉,孙大实支吾着说了她再嫁怀孕的事儿,孙保全听完,气得眼都红了,嘴里骂着脏话,掉头就冲邻村去了。

孙大实怕惹祸,没敢拦,也没敢跟人说。

第二天听说赵香玉和徐平寿死了,他和殷苗花吓得一夜没合眼,可念着兄弟情分,硬是把这事儿瞒了下来。

曾刚听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起波澜。

孙保全回来过,又直奔邻村,这不是明摆着去寻仇吗?

可孙发的态度又让他犯疑,那人为何笃定查孙保全没结果?孙召旺的死又说明啥?莫非还有更大的隐情藏在背后?

曾刚没急着下结论,拍拍孙大实的肩,语气缓和道:“你们也是好心瞒着,可这事儿瞒不住。孙召旺也死了,你们知道的太多,怕有危险。我让小韩留个弟兄在这儿守两天,保你们平安。”

孙大实连连点头,感激得差点掉泪,殷苗花也低头抹着眼角,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

曾刚背着手,走出孙家院子,抬头看看天边压来的乌云,眉头紧锁。

他隐约觉得,这案子似乎比表面复杂得多。

04

探长曾刚站在孙保全家荒废的院子里,盯着那长满杂草的土墙,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孙大实夫妇的供词和孙发的冷笑。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孙保全回村寻仇的说法看似合理,可孙召旺的死和孙发那意味深长的态度,总让他觉得这案子背后藏着更大的猫腻。

他带着小刘折返回孙发家,孙发正坐在院里晒太阳,见到曾刚去而复返,挑眉一笑:“探长,咋又来了?还有啥没问完的?”

曾刚也不绕圈,直截了当道:“你有话没说完,我来听听清楚。”

孙发摆摆手,笑得有些敷衍:“我能有啥藏着掖着?探长多心了。”

曾刚冷冷一笑,盯着他道:“你这么肯定查孙保全没结果,莫不是因为他早就死了?”

这话一出,孙发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吐出一口烟雾,反问:“咋,探长怀疑是我弄死了他?”

曾刚摇头,语气笃定:“若在三年前,你头号嫌疑人跑不了,可现在,凶手倒帮你脱了罪。说吧,你知道些啥?”

孙发眯眼打量曾刚片刻,像是起了点兴趣,抽了两口烟,才慢悠悠开口:“赵香玉那娘们儿,可真厉害!自个儿爬上我的床,我看她是个女人,不好为难,她倒差点害我吃官司!”

孙发一五一十道出当年的事儿。

原来,孙保全和赵香玉成亲后,常跑外地送货,家里时常空着。

赵香玉表面清纯,背地里却不安分,和好几个人有染,其中最久的便是邻居孙大实。

孙大实外头装得老实厚道,实则色胆包天,家里虐待媳妇儿殷苗花,把人当奴仆使唤不说,还不满足,夜里常偷摸出去,专挑落单的妇女下手猥亵。

有一回,他没看清人,摸上了孙发的三姐,挨了一顿骂不说,还被孙发勒索了一大笔钱。

孙大实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便想了个阴招,怂恿赵香玉去勾引孙发,睡一觉换个便宜,若赵香玉不干,就把她的丑事全抖给孙保全。

赵香玉无奈,只得从了,孙发得了便宜,果真免了孙大实大半“赔偿”。

可第二天,孙保全早早回来,在家发现一块孙发送赵香玉的表,气得暴跳如雷,揪着赵香玉一顿揍。

赵香玉挨了打,又怕丑事败露,索性谎称是孙发强迫了她,挑唆孙保全去寻仇。

孙保全冲到孙发家门口闹事,三爷爷拉住他,叹着气说了句:“你不在家时,香玉不安分啊!”

孙保全这才反应过来,媳妇儿是自个儿偷人,孙发压根不屑撒谎,所以才那般嚣张。

他丢尽脸面,第二天便失踪了。孙发冷笑:“他一走,我立马猜到是孙大实动了手脚,可我管不着他们狗咬狗,只要钱到手,别的随他们折腾。”

曾刚听完,脑子里大致拼凑出后续的轮廓。

他让小韩继续盯着孙大实家,别让他跑了,自个儿则带着小刘回到署里,翻查旧档案,同时又找殷苗花单独问话。

殷苗花在曾刚几小时的耐心劝说下,终于崩溃,哭着吐出真相:“不是保全杀的人……是他,大实……他早就杀了保全啊!”

真相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三年前,孙保全在孙发家门口丢尽脸面,回到家气得要吊起赵香玉打死。

孙大实作为发小,假意劝和,让孙保全先到自家坐坐,自个儿则去“开导”赵香玉。

孙保全满心烦闷,去了孙大实家,殷苗花按丈夫的吩咐,端上烈酒,孙保全一杯接一杯猛灌,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孙大实趁机将孙保全绑起来,封住嘴,关在里屋,随后和赵香玉密谋,直接杀了孙保全。

两人将尸体分了块,埋在两家后面的荒地里,对外谎称孙保全离家出走。

此后,赵香玉和孙大实明面上断了来往,暗地里却没羞没臊地混在一起。

可孙大实的控制欲越发病态,赵香玉渐渐感到危险,提出要找个男人再嫁,彻底摆脱他。

孙大实表面同意,心底却不甘,依旧幻想两人能偷偷保持关系。他花钱收买孙召旺,编造谎言,说孙保全在外地成家立业,让赵香玉再嫁名正言顺。

赵香玉嫁给徐平寿后,立马和孙大实划清界限,装得像个贤妻良母。

孙大实咽不下这口气,又怕村里人怀疑,不敢明着找她麻烦,便逼着殷苗花一起,以探望为由,频频去徐家。

他越去越勤,赵香玉却始终客气疏远,像是完全忘了过去。

眼见赵香玉肚子一天天大,马上要生下徐平寿的娃,孙大实心里的阴火越烧越旺,终于按捺不住,定下报复的计划。

赵香玉死的那天,孙大实独自去了徐家,假意探望,趁徐平寿不备,抓起院里的斧头,先偷袭杀了徐平寿,随后追上逃跑的赵香玉,在院中连砍十二刀,泄尽心头恨意。

杀完人,他怕孙召旺嘴不严,立马赶到孙召旺家,谎称有活儿干,趁其不备,用菜刀结果了他。

为彻底脱罪,孙大实还自作聪明,编出孙保全回村的谎言,逼殷苗花配合演戏。

可这漏洞百出的谎话,早就被曾刚看穿。

孙大实被捕时还在装无辜,喊冤叫屈,可在铁证和殷苗花的供词面前,他终于低头认罪,露出那张阴毒的面孔。

村民听闻真相,个个目瞪口呆,谁能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孙大实,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三条人命压在头上,孙大实很快被判枪毙,临刑前,他眼神空洞,嘴里只喃喃着:“香玉,你不该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