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好心救了个孕妇,二十年后,她儿子成了亿万富翁来找我
发布时间:2025-05-28 16:40 浏览量:157
(下面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故事都是完结篇,没有连载,来源于生活,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本文采用的第一人称书写,人物姓名都是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天,一辆豪车堵住了我家胡同口。
村里人都炸了锅。
车上下来个年轻人,西装革履。
他开口,就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女人。
他说,他妈找了我二十年。
我一听那女人的名字,腿都软了。
老婆子拉着我,手心全是汗。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又浮现在眼前。
那晚,我救的不是一个人,是两条命。
也是我们老两口,半辈子的心债。
我叫郎春生,今年六十出头。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一辈子跟黄土打交道,脸上刻满了风霜。老伴叫俞秀芝,是个勤快又心善的女人,跟我吃了一辈子苦,也没听她抱怨过一句。我们住在城郊的老村子,一栋红砖瓦房,还是三十年前盖的,虽然旧,但被秀芝拾掇得干干净净,住着也舒坦。
我这辈子,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几亩薄田伺候好,把家里的鸡鸭喂肥。街坊邻里都说我老实,甚至有点窝囊。我也认,这年头,老实人可不就跟窝囊差不多意思嘛。
可就是我这么个窝囊的老实人,二十年前,却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后怕的事。那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二十年。我以为这根刺会烂在心里,跟着我一起进棺材。可没想到,二十年后,那个年轻人会开着上百万的豪车,循着这根刺,找上了门。
他一开口,我跟秀芝对视一眼,心里翻江倒海。我们知道,这个家,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一)
那件事,发生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夏夜。
确切地说,是千禧年刚过那会儿,一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天。那时候我还年轻,刚四十岁,身子骨还硬朗。为了多挣点钱给儿子攒学费,我白天在田里忙活,晚上就开着我那辆破旧的“东风”牌手扶拖拉机,给镇上的砖窑拉砖。
那晚的雨,下得特别大,跟天上往下倒水似的。豆大的雨点砸在拖拉机的铁皮顶棚上,叮当乱响,雨刷器刮得再快,也看不清前面的路。从砖窑回村,要经过一段七八里长的土路,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特别难走。
我开着拖拉机,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叨,可千万别熄火。这要是陷在半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在我提心吊胆地拐过一个大弯时,拖拉机昏黄的车灯光里,好像晃过一个人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大的雨,三更半夜的,谁会在这种鬼地方?该不会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我们村里,可一直流传着这段路不吉利的说法。
我壮着胆子,把车往前又凑了凑。这才看清,路边的沟坎上,确实蜷着一个人,浑身都湿透了,一动不动地趴在泥水里。
我把车停下,抄起车斗里防身用的铁锹,跳下了车。雨水瞬间就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喂!谁在那儿啊?是人是鬼啊?”
那人影动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呻吟声,听着像是个女人。
我走近一看,心一下子就揪紧了。那是个女人,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发紫,最吓人的是,她的肚子高高地隆起,显然是个快要临盆的孕妇。她身下,已经汪了一小滩血水,被雨水冲刷着,染红了地上的泥浆。
坏了,这是要生了!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走。这事儿可沾不得!万一这一大一小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事,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那年头,人心不像现在,但也复杂。碰瓷讹人的事,虽说不多,但也听过。我一个穷拉砖的,哪担得起这个责任?
我承认,我怂了。我掉头就想上车。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了。
我回头看着她,她正艰难地抬起头,用一双全是哀求的眼睛望着我。那眼神,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看得我心里头发堵。
我脑子里天人交战。走,良心不安,一辈子都得惦记着这事。不走,麻烦上身,可能把我们这个本就贫困的家拖进深渊。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想起了我老婆秀芝。秀芝是个心善的,看见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都得喂口吃的。她常跟我说:“春生,咱们可以穷,但心不能穷。见死不-救的事,天打雷劈。”
想到她,我心里那点自私和害怕,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
我把铁锹一扔,跑过去,脱下身上那件还算干爽的帆布雨衣,盖在她身上。
“大妹子!你撑住!你家是哪儿的?我送你回家!”我冲她喊道。
她疼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我一看这情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救人要紧!我把她搀扶起来,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身上,重得跟什么似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弄到拖拉机狭小的驾驶室里。
我把油门踩到底,拖拉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泥泞的土路上,朝着镇卫生院的方向冲去。
(二)
到了镇卫生院,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一看这情况,也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推进了产房。
一个护士拿着单子出来,劈头盖脸就问我:“你是她什么人?赶紧去办手续交钱!孕妇大出血,情况很危险,可能要剖腹产,大人小孩只能保一个,你得签字!”
我当时就蒙了。我跟她非亲非故,我签哪门子的字啊?
可看着护士焦急的脸,听着产房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叫声,我哪还敢耽误。我一咬牙,说:“我是她哥!我签!”
我在那张写满了“病危”、“风险”的通知单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我的名字:郎春生。
签完字,就是交钱。护士说,先交五百块押金。
五百块!那可是2000年啊!我拉一车砖,累死累活,不吃不喝也才挣三十块钱。五百块,那是我和我老婆秀芝攒了大半年,准备给家里添置一台黑白电视机的钱。
我犹豫了。这钱要是交了,电视机就泡汤了,这一个月的吃喝都得勒紧裤腰带。可不交,里面躺着的是两条人命啊!
我一跺脚,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小布包,打开来,把里面那些零零碎整,带着我体温的钞票,全都拍在了收费口的柜台上。
“这是全部家当了,你数数。”我声音都有点抖。
办完手续,我浑身虚脱地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雨水、汗水、泥水混在一起,让我狼狈不堪。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危,又后怕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快亮了,产房的门才打开。一个护士抱着一个用小被子包裹的婴儿走了出来,满脸喜悦地对我说:“恭喜你啊大哥,是个男孩,七斤二两,母子平安!”
我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护士把孩子递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过来。那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紧紧闭着,小嘴还在砸吧,可爱极了。看着这个小生命,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那个女人,我们后来才知道,她叫慕清瑶。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但人却很憔悴。她醒来后,看到我和孩子,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大哥。”
我问她家是哪儿的,怎么一个人跑到那种地方。她只是摇头,流着泪,什么也不肯说。我看得出来,她有难言之隐。一个女人,怀着孕,在暴雨夜独自出走,身后肯定藏着一堆我们想象不到的辛酸故事。
既然她不说,我也不好再问。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跑。我得回家给秀芝报个信,还得干活挣钱,不然我们一家子,加上医院这对母子,都得喝西北风。
秀芝知道这事后,一句话都没埋怨我。她只是默默地从鸡窝里掏出仅有的几个鸡蛋,煮熟了,让我给慕清瑶送去。她说:“女人生孩子,最亏身子,得补补。”
她还把我们家那床最好的,她结婚时陪嫁过来的新棉被抱到了医院,生怕慕清瑶母子俩着凉。
慕清瑶在医院住了五天。这五天,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东拼西凑,跟亲戚邻居借的。前前后后,又花进去了三百多块。
出院那天,我去接她。我本想,把她送到车站,给她买张车票,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她却拉着我的衣角,眼泪汪汪地问:“大哥,大嫂,我……我能不能……先去你们家住几天?我没有地方去,等我身体好一点,我就走。”
我跟秀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我们家就两间小屋,我们老两口一间,儿子一间,哪有地方再住下她们母子?而且,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带着个孩子住在家里,村里人唾沫星子都能把我们淹死。
可是,看着她怀里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拒绝的话,我们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秀芝心软了。“春生,就让她来吧。咱家再挤,也比外面风吹雨淋强。总不能看着她们娘俩流落街头。”
就这样,慕清瑶带着她的儿子,住进了我们家。我们把儿子的房间腾给了她,让儿子暂时跟我们挤在一张床上。
(三)
慕清瑶在我们家,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她是个很懂事的女人,话不多,但手脚勤快。身体稍微好一点,就抢着帮秀芝做家务,洗衣做饭,喂猪喂鸡,什么都干。她手很巧,会织毛衣,没几天就用我们家剩下的旧毛线,给儿子和我,都织了一件新毛衣。
她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小家伙白白胖胖,很爱笑。我们给她起了个小名,叫“安安”,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秀芝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孩子,一有空就抱着,逗他玩。有时候安安哭了,秀芝比慕清瑶还着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秀芝才是孩子的亲奶奶。
村子里,果然传开了风言风语。有人说我老郎家不知检点,收留了一个野女人。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说那孩子,指不定就是我的私生子。
我气得想跟他们理论,都被秀芝拉住了。她说:“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我们自己心里干净就行了。”
那段日子,虽然清贫,虽然被人指指点点,但现在回想起来,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温暖。昏黄的灯光下,我们一家三口,加上慕清瑶母子,围在一张小桌上吃饭。秀芝给安安喂着米糊,我跟儿子说着学校的趣事,慕清瑶在一旁安静地笑着。那场景,像一幅画。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
可是,我们都知道,她终究是要走的。
一个秋天的早晨,我下地回来,发现慕清瑶的房间,已经空了。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还有她给孩子织的小衣服小鞋子,叠得整整齐齐。
信是写给我们的。
“春生大哥,秀芝大嫂:
展信安。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们的恩情,我慕清瑶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本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是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给了我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开始。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我不能再拖累你们了。村里的风言风语,我都听到了。我不能因为我,毁了你们一家的安宁。
我走了,去找我该走的路。安安,我带走了。请你们放心,无论多苦多难,我都会把他抚养成人,会告诉他,他的命,是郎家给的。
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他日若有出头之日,定当衔草结环,以报万一。
勿念。
清瑶 叩上”
信的旁边,还压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看起来很普通的木头扣子,上面雕着一朵祥云的图案,雕工很精致,但木料很普通。
我跟秀芝拿着那封信,心里空落落的。我们没想过要她报答,更没想过要她还钱。我们只是觉得,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能去哪儿呢?
我们去车站找,去附近的村子打听,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她就像一滴水,汇入了人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那以后,慕清瑶和安安,就成了我们家一个绝口不提的秘密。
日子照旧,我们依旧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儿子考上了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城里工作,娶妻生子。我们老两口守着老屋,渐渐老去。
那笔她欠下的八百多块钱的“巨款”,我们再也没想过能要回来。那枚木头扣子,被秀芝用一块红布包好,放在了她陪嫁的樟木箱子底。有时候,她会拿出来,摩挲半天,然后叹口气。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久到我们都快忘了那个雨夜,忘了那个叫慕清瑶的女人和那个叫安安的孩子。
我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成为一个永远的过去了。
(四)
直到那辆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们家胡同口。
村子不大,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气派的车。左邻右舍,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热闹,跟看大熊猫似的。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他很高,很精神,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几分慕清瑶的影子。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人,看起来像是他的助理和保镖。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我们家门口。当时我正在院子里劈柴,秀芝在择菜。
他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激动。
“请问,您是郎春生大爷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点点头,有点发懵。
“我叫何竞川。”他说,“我妈妈,叫慕清瑶。她让我来找您。”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慕清瑶……何竞川……安安?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秀芝。秀芝手里的青菜掉了一地,她捂着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你是……安安?”秀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年轻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也红了。“是,俞大娘,我就是安安。”
说着,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们面前。他身后那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也跟着齐刷刷地跪下了。
这一下,把我们老两口,还有围观的乡亲们,全都吓傻了。
“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秀芝赶紧去扶他。
我杵在那儿,手里的斧子都忘了放下,整个人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何竞川,也就是当年的安安,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他仰着头,泪流满面:“郎大爷,俞大娘,我妈找了你们二十年!今天,我总算找到你们了!我这一跪,是替我妈跪的!感谢你们当年的救命之恩!”
他这一跪,这一番话,让周围的乡亲们都听明白了。当年那些风言风语,在这一刻,不攻自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敬佩的神情。
我把他们让进了屋。何竞川看着我们家简陋的陈设,斑驳的墙壁,眼里的泪水更多了。
他告诉了我们,这二十年来,慕清瑶的经历。
原来,慕清瑶出身于一个相当显赫的家族,但她是私生女,从小就不受待见。她爱上了一个穷小子,也就是何竞川的父亲,遭到了家族的强烈反对。家族逼她打掉孩子,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她一气之下,就逃了出来。可她没想到,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也是个懦夫。一听说她家族的势力,就吓得退缩了,抛弃了她。
那晚,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万念俱灰,才会在暴雨中,动了胎气。
是我们的出现,让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离开我们家之后,她带着孩子,吃尽了苦头。但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一股不认命的劲。她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从家族里耳濡目染学到的经商头脑,从摆地摊开始,一步步做起,最后竟然真的闯出了一片天,创办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她说,她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我们。我们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这份善良,是她撑下去的全部动力。
这些年,她一直在找我们。但是当年我们住的村子后来经过拆迁和行政区域调整,名字和地址都变了,她派了很多人,用了很多办法,都杳无音讯。
直到前不久,她病重。临终前,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口对我们说一声谢谢。她把公司交给了儿子何竞川,并且给了他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我们,替她报恩。
“我妈妈……上个月已经走了。”何竞川哽咽着说,“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用红布包裹的木头扣子。
秀芝看到那枚扣子,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也颤抖着手,从自己的樟木箱子底,拿出了另一个红布包。
打开来,是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木头扣子。
何竞川看到那枚扣子,也愣住了。
他告诉我们,这对扣子,是他外公,也就是慕清瑶的父亲,亲手雕刻的。一枚给了他最疼爱的女儿慕清瑶,一枚给了她不成器的哥哥。这是他们家族的信物。当年慕清瑶把其中一枚留给我们,其实是把我们当成了最亲的亲人。
“我妈说,她这辈子,有两个家。一个,是生她的家。另一个,就是给了她命的家。”
(五)
听完何竞川的讲述,我们老两口,早已是泪流满面。我们从没想过,当年一个无心的善举,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何竞川抹了把眼泪,从他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
“郎大爷,俞大娘,我妈说了,当年的救命之恩,还不清。这点心意,是替她还的当年的债,也是我们何家,孝敬您二老的。”他把文件和卡推到我们面前,“这份文件,是市中心一套别墅的房产合同,已经写上了您的名字。这张卡里,有一个亿,是我妈留给您二老养老的。密码是安安的生日。”
一个亿!
我跟秀芝,还有屋里的乡亲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一辈子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这么多钱。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那份文件和卡,推了回去。
“孩子,使不得!这绝对使不得!”我连连摆手,态度坚决,“我们当年救你妈,没图过什么回报。看见你们娘俩好好的,我们比什么都高兴。这钱和房子,我们不能要!”
秀芝也跟着说:“是啊,安安。你把这些拿回去。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创下这么大的家业,不容易。我们不能要她的心血。”
我们老两口的态度,让何竞川愣住了。他可能想过一万种我们接到这份厚礼时的反应,唯独没想到,我们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他急了:“大爷,大娘,这是我妈的遗愿!你们要是不收,我妈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的!我……我回去也没法交代啊!”
他说着,又要跪下。
我一把扶住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孩子,听我说。我和你大娘,是农民,过惯了苦日子。金山银山,对我们来说,不如家里的热炕头。你真有心,就常来看看我们老两口,陪我们说说话,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妈留给你最重要的财富,不是这家公司,也不是这笔钱。而是她教给你的,要懂得感恩,要心存善良。这份财富,比什么都珍贵。你把这份善良,传递下去,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那就是对你妈,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我的话,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何竞川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敬佩。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对着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郎大爷,我明白了。”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谢谢您,您今天,又给我上了一课。”
那一天,何竞川没有再坚持。他收回了别墅合同和银行卡。但是,他做了一件让我们全村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以我们老两口的名义,给我们村捐建了一所全新的小学,命名为“春生秀芝小学”。他还出资,把村里泥泞的土路,修成了宽阔的柏油马路。并且设立了一个“清瑶助学基金”,专门资助我们镇上所有考上大学的贫困学生。
他成了我们这里的常客,不再是开着豪车,前呼后拥。他常常一个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来我们家,陪我下地,帮秀芝择菜,听我们讲过去的故事。他喊我们“干爹干妈”,我们喊他“安安”。
我们的家,还是那栋老旧的红砖房。我们的生活,还是那么朴实无华。但我们知道,我们拥有了世界上最珍贵的财富。
有时候,秀芝还是会拿出那两枚已经有些褪色的木头扣子,摩挲着,笑着笑着,眼角就湿了。
她会对我说:“春生啊,你说,咱们这辈子,值不值?”
我搂着她的肩膀,看着窗外孩子们在新建的操场上奔跑的笑脸,心里无比踏实。
值,怎么不值呢?
这个故事,我讲完了。它不是一个发财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选择和回报的故事。我也想借此机会,问一问屏幕前所有的老朋友们:有人说,好人有好报,不过是穷人的一种自我安慰;也有人坚信,你付出的每一分善良,命运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会在未来的某个路口,加倍地回赠于你。朋友们,对于这句话,您是怎么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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