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非要拉着我送差点晕倒的孕妇回家可那扇门后面藏着一个男人…
发布时间:2025-06-09 18:15 浏览量:74
闺蜜心善,非要拉着我送差点晕倒的孕妇回家。
可停在那扇朱红色的门前时。
我脑子里凭空多了一段可怕的记忆。
看似可怜的孕妇,是伥鬼!
这扇门里面,是地狱!
她的男人,正举着刀躲在门后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而闺蜜为了逃命竟然把我推了进去!
在门里,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最后还被塞进了行李箱……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惧。
假装系鞋带蹲下身去。
再抬眼,闺蜜被扯进了那扇门……
1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刚还虚弱得要人搀扶的孕妇,这会儿健步如飞。
她冲过来提溜着我的咯吱窝,直接把我拔了起来。
「老妹儿咋那么不小心?你也饿了吧,快快去我家吃点东西。」
「不不不我不饿,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我仓惶拒绝。
可她的手像是长了吸盘似的,我怎么甩都甩不开。
我急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万幸危急时刻,手机里设得乱七八糟的闹钟响了。
我眼疾手快当电话接了起来。
「喂,爸,我就在发财路这呢,拐个弯就到家了!
「买一箱酒啊,你战友下来帮我搬?行……」
孕妇的脸色一变,钳制我的手松了松。
恰好巷口拐角处冒出来一个人影。
我忙跳起来用力挥手。
那边看不清面容的人也迟疑着,挥了挥手。
「张大嫂,麻烦你帮我跟林晓说一声,家里来客人了,我就不等她了啊。」
说完我也不敢看她的脸,一甩手急忙跑开。
直到拉着那人拐了弯,我才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你谁啊?神经病吧你!」
路人小哥看清我的脸,忙不迭跑了,生怕被我碰瓷似的。
我捂着剧烈起伏的心口,抖着手按下了拨号键。
「喂,你好 110……」
帽子叔叔来得很快,在我的指引下破门救人。
一片兵荒马乱过后。
男人和孕妇都戴上了玫瑰金手镯,被押送上了警车。
而林晓双眼失神,蜷缩在床脚。
她右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皮肉几乎都翻了过来,血流不止。
身上的白裙碎成了破布,沾着斑驳的血迹凌乱地挂在身上。
任谁都能想到她经历过什么。
我急忙脱下身上的外套紧紧裹住她。
前后不过半小时,怎么就……
那段记忆里。
「我」明明是先喝了加药的水,昏睡好几个小时后,才在夜深人静时遭的毒手。
难道,那段记忆是假的?!
我脑中一片混乱。
或许当时只是我的第六感在预警,我却把它当成了发生过的事实。
或许,我应该拉住她的……
看着病床上像破布娃娃一样,没有半点生气的林晓。
我心底升腾起隐秘的愧疚。
为此,我但凡没有课的日子就会到医院陪她、开解她、逗她开心,不让她有时间去想那些可怕的遭遇。
甚至我还拿出了自己多年攒下的压岁钱,带她去做整容修复手术。
待脸上那道疤彻底消失不见。
她久违地笑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安心入睡时。
林晓抡起锤子,狞笑着砸断了我的腿。
2
「林晓?!」
「秦苗苗,为什么走进那扇门的人不是你?
「凭什么受罪的人是我!」
林晓怪笑着,一锤又一锤,狠狠砸在我的膝盖上。
「啊啊啊!!!」
钻心的痛,蔓延全身。
我想要挣扎,四肢却被牢牢绑在床架两端,动弹不得。
「林晓你疯了?快放开我!
「不是我害的你!害你的人是张晶!是王大壮!你报复我做什么?!」
林晓不语,只是一味抡起大锤。
「咔啦」一声脆响过后。
膝盖骨塌陷,碎裂的骨骼戳破了皮肉。
紧接着又是一锤。
「呃啊!」
我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片刻后,又被一盆冰凉的水兜头泼醒。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林晓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
我颤抖着求饶。
「林晓,求求你,放了我……
「是我报的警,是我救了你,你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为什么唔!唔唔!」
嘴被团成球的抹布塞住,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晓手里凭空多了一把刀。
「不,你是帮凶。
「你明明知道有危险,你只顾自己躲开,却不拦住我,眼睁睁看着我踏入地狱。
「秦苗苗,你该死。」
话音刚落,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左脸。
一股暖流沿着皮肤滑落。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又是一刀划破了右脸。
「唔!唔唔唔!」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林晓一会儿执刀,一会儿抡大锤。
我的脸被划得血肉模糊,找不出一块好皮。
我的四肢彻底被砸碎成泥。
几度疼死过去又疼活回来。
再一睁眼。
我又回到了那扇朱红色的门前。
「啊!」
我还没从那场虐殺中脱离,脑海中的剧痛真实得可怕。
我下意识挣扎,四肢抽搐着瘫倒在地。
「苗苗?」
半个身子跨进门里的林晓忽然扭头,刚想转身扶我。
张晶却忽然往林晓怀里一倒。
「不行不行,我要晕了,妹子快扶我进去……」
那扇门,再次把林晓吞了进去。
「嘿,你没事吧?」
不知过了多久。
陌生又略微耳熟的声音响起,我艰难地扭头望向声源。
看见了举着手机的路人小哥。
「呐,事先声明我全程录像了,别想碰瓷。
「其次,你还好吗?需要帮你报警吗?」
我脑子里警铃炸响。
不!
不能报警!
不能救人!
林晓会杀了我的!
「不……不用报警!我没事!」
我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开。
把那扇门远远甩在身后。
第一世,林晓把我推进门,害我遭受百般折磨。
第二世,我救了林晓,却换来她的恩将仇报。
这一次,我不能再多管闲事!
我要活着!
我只想活着!
我跑了回家,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战战兢兢过了三天,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林晓获救的消息。
警笛声、救护车声交织在一起,红蓝光不断闪烁中。
林晓躺在担架上,被抬出了那扇门。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被划得血肉模糊。
她的四肢似乎都被折断了。
无力地垂下担架,在风中晃晃荡荡。
她胸腹部还有好几个深可见骨的刀口,正在呼呼往外冒血。
应该……
活不了了吧?
3
她活下来了。
我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林晓,伏在床边几度哭晕过去。
但医生说她伤得太重。
可能这辈子都醒不来。
就算万幸醒了,断裂的手筋脚筋也已经没办法恢复。
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了。
真是……
太好了。
我捂着脸呜咽出声。
没有人看见,掌心下藏着的,是如释重负的笑。
危机解除。
我每天下课都会路过医院,总要隔着玻璃窗看上几眼。
昏迷不醒的林晓,就是我最好的安眠药。
三天、两周、一个月……
半年过去,林晓始终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我不再做噩梦,再也不会在半夜惊醒。
我渐渐开始松懈。
「咳!咳咳!」
凌晨四点,我被浓烟呛醒。
着火了?
房间门依旧紧闭着,烟雾是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
客厅着火了?
我慌张地扯下被子堵住门缝,躲在窗户前打 119。
可手机却一直没有信号,连紧急电话都打不出去。
怎么回事?
我心中焦急,半个身子弹出窗外,试探着往下望。
却险些惊出一身冷汗。
我家在八楼,房间的窗外平坦得没有半点可以落脚的地方。
要是等不到消防车……
等等!
妈妈!
妈妈这两天恰好进城来给我送吃的,这会儿正在客房呢!
我心中一紧,用床头仅剩的一杯水打湿衣服,捂住口鼻就试探去推门。
万幸,门把手并不烫。
火好像还没烧进来,现在只是烟大!
我狂喜!
快一点,说不定还来得及逃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发现火是从阳台方向烧起来的。
火光卷起了落地窗帘,滋滋作响。
眼看着马上就要引燃不远处的沙发。
要快一点!
我猫着腰,快步向客房跑去。
客房的烟雾比我房间里的更大。
浓烟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摸索着向前。
几步路的距离走得跌跌撞撞,我好不容易才摸到床头。
摸到了尚且温热的人。
「妈?妈!快醒醒,着火了!」
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妈,你别吓我!」
我心里一急,用力一拉,背起她就往大门口跑!
只是,妈妈的重量好像轻得过分了些。
但来不及细想,生路就在眼前!
我一把攥紧门把手。
「咔哒。」
?
卡住了?
我拼命挥开眼前的烟雾。
这才发现门把手上缠着好几圈拇指粗的铁链,完全把门锁卡死了!
我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那边的沙发已经被引燃,火势眼见着就要蔓延进客厅!
身后的热浪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近。
来不及了!
先逃出去!
我着急忙慌地拉扯把手上的铁链,好不容易解开。
我面露喜色,猛地一拧。
门竟然纹丝不动!
我急了,拼命转动门把手,一通连踢带拽,却依旧无济于事。
「噗嗤。」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极浅的嗤笑。
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我浑身汗毛直竖!
「你、你谁?!」
我猛地一哆嗦,一下子甩开了背上的人。
落地的瞬间,浓烟被驱散了些许。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林……林晓!」
后知后觉地,心中升腾起阵阵惊惧。
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妈呢?!」
4
「嘿嘿嘿!」
林晓怪笑着、挣扎着坐起身。
她抬起扭曲变形的手,指向火光烈烈的阳台。
「你妈啊,在那呢,这会儿可能已经烧成炭了吧?」
我蓦地僵住。
方才望向燃烧的窗帘时,似乎是有个人影趴在玻璃门上……
我还以为是错觉。
「妈……」
眼泪不自觉滑落,还没滴下就被高温蒸腾消失了。
「我本来想放过她的,可她不肯走,非要叫醒你来着。
「没办法,我只能先把她杀了。」
那嘶哑的嗓音,像是从地火里爬出来的怪物的嘶吼。
我目眦欲裂。
「为什么……
「不是我害的你!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非要害我?!」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
林晓表情狰狞,眼底是刻骨的恨意。
「你明明看到了!
「你看着我被拖进了那扇门!你为什么不报警!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明明可以救我的!
「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该死!你该死!」
林晓歇斯底里地吼着。
我气红了眼。
扑上前去,一把扼住她的喉咙。
「该死的是你!
「我救你也是错的!不救你也是错的!
「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反正最后你都要杀我!倒不如让我先杀了你!
「对,对!在医院我就应该直接拔掉你的氧气管的……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
我咬着牙,指尖一点点收紧。
因为缺氧,林晓的脸都变成了青紫色。
可她嘴角竟然还挂着诡异的笑。
我看见她渐渐失神的眼眸中,火光越来越亮。
「嘭」地一声巨响过后。
火蛇彻底把我们吞没。
再一睁眼,我又回到了那扇朱红色的门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崩溃地抱着脑袋嘶吼出声。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陷入无限循环!
为什么要找上我!
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老妹儿,你、你咋啦?」
张晶正站在门前,满脸写着惶恐。
林晓满脸焦急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掌心摊开在我胸口不停为我顺气。
「苗苗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清脆的声音钻进耳膜,吹散了我脑里的迷雾。
你死,我活。
杀了她。
杀了林晓,我才能活。
见我安静下来,张晶立马扒住我的腰暗中使力。
「老妹儿是不是有偏头疼的毛病啊?快进来,姐拿祖传药酒给你揉揉太阳穴,老家偏方,贼灵验的!」
林晓迟疑:「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握住林晓的手腕。
「麻烦张嫂了。」
张晶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和林晓一左一右搀着我。
走进了那扇门。
王大壮见进来的是两个人,不着痕迹地把尖刀往后腰一塞。
「还傻愣着干嘛?快去倒水呀!
「大妹子,你俩先坐一会,我去楼上拿药油啊。」
张晶招呼我俩坐下,暗中朝王大壮使了个眼色。
透明的玻璃杯推过来时。
杯沿甚至还沾着几粒细碎的粉末。
我垂眼,果然看到了茶几底下藏着的麻绳、剪子、西瓜刀。
这些东西都曾用在我身上。
如今正好。
我勾了勾嘴角,迅速抽出西瓜刀。
二话不说直接砍向了王大壮正往桌上放水的右手!
5
「啊啊啊!!!」
两道男女混合高音交织中,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我随意抹了把脸。
在王大壮捧着手哀嚎时,我眼疾手快又是一刀。
横着割破了他的喉咙。
「呃……」
王大壮彻底瘫倒在地,血像喷泉般冒出来,洒了一地。
林晓被吓得僵在原地,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苗苗,你、你这是……你杀人了?」
我恍若未闻。
丢下西瓜刀上前用力按住林晓的后脑勺,一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粗鲁地往她嘴里灌。
林晓被呛得捂着脖子直咳嗽。
「咳!咳咳!
「秦苗苗你疯了吗?!」
我嗤笑出声。
是啊。
我疯了。
我早就疯了。
现在我不想纠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只想杀了你,结束这一切。
我拉长袖子裹住手,在没了气息的王大壮后腰中抽出那把尖刀。
「噗嗤」一声。
尖刀没有半点迟疑地刺进了林晓的心脏。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你死了,我才能活。」
我腕间用力,刀尖在她体内转了半圈。
「你……」
在她渐渐失去神采的目光中,我把尖刀塞进了王大壮手里。
又喝下了那杯混合着血液的水。
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往外跑去……
身后传来张晶的惊呼:「大壮?!大壮你怎么了?!老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
站在门外,我回头望向死不瞑目的林晓。
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昏黄的路灯洒在身上,似乎都有了温度。
是自由的味道。
我还活着!
我逃出来了!
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重复那狗 P 循环了!
药效渐渐发作。
我眼前一黑,重重跌倒在地。
头顶传来熟悉的路人小哥的声音。
「喂,110 吗?
「警察蜀黍救命啊!受害者浑身是血倒在了我面前!有凶杀案啊啊啊!!!」
啊。
没错。
我是受害者。
【被告人秦苗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押送进刑场时,我脑子里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
王大壮为什么会在家里装监控?
他怎么敢的?
为了记录自己的犯罪经过?好让帽子叔叔少走弯路?吗?
我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
只要在审讯时一口咬定是王大壮图谋不轨。
是王大壮杀了林晓。
然后他又想对我下手,情急之下我奋起反抗,才一不小心把他反杀了。
那段时间张晶正好在楼上,什么都没看到。
我和林晓又都喝下了掺了迷药的水。
而杀死林晓的尖刀上,只有王大壮一个人的指纹。
我也是受害者!
最多,最多也就能判我防卫过当。
本来他们都要信了的。
可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监控视频,还原了事实真相。
就连张晶都一脸茫然,说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装了这玩意儿。
我想,应该是老天爷在玩弄我。
天要亡我。
我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木然躺上冰冷的铁床。
手腕、脚踝、腰间都被绑带紧紧束缚住。
眼前是白惨惨的天花板。
这破灯管,真刺眼啊。
我感觉到针头刺破了皮肤,有液体缓缓注入体内。
一针、两针、三针。
我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身体,浮在半空中变成了第三者视角。
我亲眼见证了自己躯体的死亡。
真难看。
6
再一睁眼。
面前没有那扇朱红色的门。
我死水一般的心忽地漏了一拍。
一切……都结束了?
「哎呀,那个孕妇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苗苗,我们帮帮她吧!」
我呼吸一窒。
只见路的那头,张晶挺着大肚子,扶着腰,正靠在石墩子上喘着粗气。
林晓扯着我就要上前。
眼看着又要重蹈覆辙。
「不可以!」
我尖叫着,一把拉住了林晓。
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了。
什么都还没发生!
或许这次,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许过去,你没看过新闻吗!
「有的老人、孕妇甚至是小孩会做诱饵,引诱好心人上前帮她,从而绑架、侵犯、拐卖啥啥啥的,多危险啊!」
林晓蹙眉不悦。
「苗苗,你心理就是太阴暗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我按捺下心底的杀意,好言好语地劝。
我经历过被她杀死、我俩一起死、杀死她。
结果都是一样,都陷入了循环。
或许,唯一的生路就在这里。
「秦苗苗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你看,她都快要晕倒了,我们帮帮她怎么了!我们两个年轻人,难道还跑不赢她一个孕妇吗?」
林晓一把甩开我的手就要向路口跑去。
可就在刚争执的一会儿功夫间,恰好有一个女孩上前扶起了张晶。
眼见着她俩拐进了小巷。
我冷笑一声,拉着林晓跟了上去。
「那就让你亲眼看看。」
小巷里。
路灯下。
人影拉得老长。
我们远远缀在那两人身后。
看着张晶引着女孩走向那栋破旧的自建房,停在了那扇朱红色的门前。
女孩似乎在推拒张晶的邀请,不愿意进门。
俩人正在拉扯时。
忽然,王大壮从门里窜了出来。
一把捂住女孩的嘴,硬生生把女孩拖进了那扇门。
「天呐!」
林晓捂着嘴惊呼出声。
我扭头,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
世界上确实没有那么多坏人。
但,人没办法保证,自己永远都不会遇上坏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
「信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