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她发现孕妇不正常,腹中竟是鬼胎,道士说:从产道出来

发布时间:2025-08-10 07:07  浏览量:89

秀姑是个接生婆,接生本事乃是家传手艺,不仅技艺高超,心思又细,因此在方圆十里八乡都很有名。她男人走得早,就剩个女儿叫春桃,娘俩的日子全靠秀姑给人接生挣点钱,一点点把春桃拉扯大。

这天刚黑透,院门外 “哐当” 一声,突然闯进来个庄稼汉,跑得胸口直起伏,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搓着手,急急忙忙说自己叫赵六,家在双泉村,媳妇这会正难产,情况紧得很,特地跑来求秀姑前去帮忙。

秀姑眼瞅着赵六穿得破破烂烂,心里头直打鼓:这家人指定是穷得够呛,等生完孩子,给的谢礼撑死了也就几个鸡蛋。她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赵六,觉得这人真没眼力见,家里都穷成这样了,还跑来请自己。嘴上却找了个借口:“真不巧,我早就应下镇上王家婆婆了,过会儿就得去给她儿媳妇接生,实在没有时间!”

赵六一听这话,急得直抹眼泪,呜呜地哭着哀求道:“这可咋整啊,我媳妇真的是快撑不住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这时候,秀姑的女儿春桃从里屋走出来,柔声说道:“赵叔,要不我跟你去看看吧。”

春桃刚满十六,打小跟着秀姑在产房里外打转,那些接生的手法看也看会了,手艺确实不差。可她毕竟没嫁人,正经的接生活儿一次也没单独做过。那会儿的规矩严,没出阁的姑娘进产房帮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都说这事儿不吉利,将来哪家敢娶啊,保准要被婆家嫌弃。

秀姑一听春桃这话,脸 “唰” 地沉了下来,对着春桃瞪起眼睛:“你给我站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凑什么热闹!”

赵六在一旁也犯了犹豫,可脑子里一浮现出媳妇那张惨白的脸,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往下淌汗的模样,心一横,“扑通” 一声就给秀姑跪下了:“秀姑,求您发发慈悲,我媳妇真的快不行了!”

春桃心里清楚,救人跟救火一个样,半点儿都耽误不得。她不管秀姑在旁边气得吹胡子瞪眼,转身抱起墙角早就备好的接生家伙事儿,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喊:“赵六叔,快跟上!”

秀姑伸手去拉,愣是没拉住,眼睁睁看着春桃跑出大门,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嘴里不住地骂:“这死丫头,真是要反了天了!”

春桃这一去,就走了整整一夜。秀姑在家中坐立不安,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突突直跳。她隔一会儿就往院门口瞅一眼,听着外面的风声都觉得揪心,一整夜眼皮都没合过。

直到鸡叫第三遍,天头总算蒙蒙亮了。秀姑再也坐不住,刚拿起油灯要出门找女儿,刚到门口就见赵六背着春桃回来了。

春桃趴在赵六背上,脸色发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由此可以看出昨晚的情况十分凶险,春桃这是忙活了一整晚。赵六把春桃放下,“咚咚咚” 给秀姑磕了几个响头,嘴里一个劲儿地说谢谢,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秀姑压根没看赵六一眼,等他一走,就扯住春桃的胳膊数落起来:“你个死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没出阁的姑娘家闯产房,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以后再敢干这种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春桃累得头都抬不起来,一个劲儿打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应着 “晓得了”“娘别骂了”,转身就趔趄着进了屋,倒头就睡。

这天傍晚,太阳刚擦着山头,院门外突然一阵喧哗。秀姑掀帘一看,院里竟停着顶蓝布轿子,旁边还站着个穿绸缎的老婆子,手里捧着个红布包。见了秀姑,老婆子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您就是秀姑师傅吧?我们是青山坡柳溪村张大户家的,我家少奶奶难产,想请您去帮帮忙。” 说着打开红布包,里面露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这是定钱,只要顺顺当当接生下孩子,另有重谢!”

秀姑瞅着那几锭银子,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来揣进怀里,又掏出来往春桃眼前一递,得意地说道:“你瞧瞧,就得是这种人家来请才值得去。那些穷得叮当响的,连个像样的谢礼都拿不出,搭理他们干啥?”

春桃瞥了一眼银子,没说话,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等秀姑转身去收拾东西,她心里嘀咕开了:人命关天的事儿,哪分什么穷富?娘满脑子想的都是钱,我可不能跟她学。

秀姑美滋滋地钻进轿子,刚开始心里头别提多得意了 ——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坐着轿子去接生呢。

可轿子晃悠着走了一阵,她心里渐渐打起鼓来。青山坡柳溪村她去过好几趟,张大户家的事儿也早有耳闻:他家大儿媳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前阵子突然没了,下葬的时候肚子还挺得老高。这才过了三四个月,怎么又有媳妇要生了?

虽说张大户家有俩儿子,可大儿子的媳妇刚没了仨月,小儿子才十二岁,毛都没长齐呢,难道还能娶媳妇生孩子?这事儿想起来就透着邪乎。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抬轿子的轿夫闷头走路,脚底下没一点声响,旁边跟着的老婆子也一声不吭,一行人跟影子似的飘着走。秀姑坐在轿子里,后脖颈子直冒凉气,手心里全是汗。

再说春桃,秀姑坐着轿子走后,她想起娘刚才递过来的银子,就打算找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可手一摸怀里,那沉甸甸的感觉不对劲儿,掏出来一看,春桃瞬间懵了 —— 刚才还白花花的银子,这会儿竟变成了几块灰扑扑的石头。

她脑子里 “嗡” 的一声,猛地想起刚才在门口瞥见的情形:那些抬轿子的轿夫,一个个都缩在黑影里,压根看不清脸面;还有那个递银子的老婆子,脸白得像涂了粉,一点血色都没有……

春桃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心 “怦怦” 直跳。难道…… 难道来请娘的根本不是人,是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墙角的油灯就往外跑,嘴里急急忙忙地念叨:“不行,我得去把娘找回来,得去把娘找回来!”

春桃转身冲进厨房,从灶台上抄起把菜刀攥在手里,点了个火把。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跨出家门,朝着青山坡柳溪村的方向拼命跑。

跑着跑着,天上的月亮突然从云彩里钻了出来,清辉洒在地上。春桃眯眼一瞧,远远的道上果然有顶轿子 —— 可那轿子怎么看怎么怪,竟是纸糊的!再看抬轿的,哪是什么轿夫,分明是四个纸人,僵硬地迈着步子。旁边跟着的老婆子,也是个纸扎的,脸白得像糊了层纸。

秀姑就坐在那纸轿里,身子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春桃看得头皮发麻,握着菜刀的手止不住地抖,可脚底下却跑得更急了:“娘!娘!”

春桃吓得浑身直哆嗦,腿肚子都转了筋,忍不住 “啊” 地尖叫一声。可轿子里的秀姑像是没听见似的,连头都没抬一下。倒是那个纸糊的老婆子,猛地朝春桃这边转过脸来,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咧开老大,露出个阴森森的笑。春桃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另一边,轿子里的秀姑还在琢磨张大户家的事。按理说大儿媳没了才仨月,小儿子又那么小,怎么会有产妇难产?可周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她越想心里越慌。但一摸到怀里那几锭银子,冰凉凉、沉甸甸的,心里又活泛起来 —— 张大户家出手就是不一样,还没开工就给这么多,等接生完了,指定还有更多钱进账。今天这趟要是成了,往后半年都不用愁了!这么一想,刚才那点害怕劲儿就跑没影了,只剩下满脑子的发财梦。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总算到了地方。秀姑掀着轿帘下了轿,抬眼一瞧,眼前是好大一座宅院,只不过宅院里面竟然黑黢黢的,只有一盏黄幽幽的灯亮着,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跟她心里想的那种大户人家热闹景象完全不一样。

她站在原地转了圈,愣是没瞅见大门在哪儿,刚想转身问问来接她的人,猛一回头却傻了眼 —— 那四个抬轿的早没了踪影,连轿子也凭空消失了,就剩下那个脸色惨白的老婆子,一声不吭地戳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秀姑只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后脖颈子凉飕飕的,汗毛 “唰” 地一下全竖了起来。她强逼着自己挤出个笑容,声音颤抖地问道:“大…… 大妈,这…… 这咋进去啊?”

可那老婆子就跟钉在地上似的,直挺挺地站着,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她,眼皮都没眨一下,半句话也没应。

秀姑吓得牙齿 “咯咯” 打颤,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心里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要不是这四周黑得连条路都瞅不清,她早就撒开腿往家跑了。

就在秀姑吓得腿肚子发软,眼看就要晕过去时,旁边的黑影里突然走出来个老道。他手里捏着根蜡烛,火苗忽明忽暗的,脸上堆着笑,客客气气地对秀姑说:“这位师傅,里头请吧,产妇正等着呢。”

秀姑盯着老道发愣,心里头犯嘀咕:怎么是个老道来接人?张大户家的人呢?儿子、管家、佣人,连个影都没见着。但她转念一想,管他是谁呢,赶紧把孩子接生完,拿了钱回家才最要紧。这地方阴森森的,多待一秒都觉得瘆得慌,要不是为了那些银子,她连这院子的门都不想迈进去。

老道在前头领着路,秀姑耷拉着脑袋跟在后头。一路上别说人影了,连点声响都没有,院子里也不点灯。老道手里的蜡烛就那么一小团光,照亮的地方也就脸盆那么大,刚好能让秀姑看清脚底下的路,稍远点儿的地方全是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秀姑跟在老道后头,越走心里越打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好在没走几步,老道停下脚步,指了指前头的屋子说产妇就在里面,她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可一掀开门帘进了产房,秀姑的心 “咯噔” 一下又提了起来 —— 屋里就一个产妇躺着,脸色惨白如纸,一动不动的,别说伺候的人了,连个端水的都没有。

她赶紧退出来,跑到门口问那老道:“热水烧好了吗?干净的布准备好了吗?还有…… 剪刀呢?” 话还没说完,老道 “唰” 地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匕首递过来,刚才的笑脸全无,态度生硬得像块石头:“别的不用,就用这个割脐带。”

秀姑接过匕首的手直哆嗦,愣在那儿,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抬眼一瞅老道那张脸,狰狞得吓人,到了嘴边的话 “咕咚” 一声咽了回去。她不敢多问,攥着匕首赶紧转身进了产房。

诡异的是,产房里的产妇始终一动不动地躺着,连个手指头都没动过,秀姑越看越不对劲 —— 哪有产妇疼成这样还没动静的?就算是疼晕过去了,也该有点喘息的气儿,这模样太不正常了,真要是一直晕着,对生孩子可没好处。

她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想摇摇产妇把人叫醒:“妹子,醒醒,醒醒啊。” 产妇一点反应都没有,跟没听见似的。秀姑心里发毛,又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产妇的胳膊,只觉得那胳膊冰凉冰凉的,像摸在块冰疙瘩上,还是没半点动静。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秀姑脑子里。她哆哆嗦嗦地把手指慢慢凑到产妇鼻子底下,屏住呼吸试了试 —— 一点气儿都没有!

“啊 ——!” 秀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里的匕首 “当啷” 掉在地上,人 “扑通” 一声瘫倒在地,浑身抖若筛糠。

老道不知什么时候闯了进来,伸手在秀姑脸上 “啪啪” 扇了两巴掌,几下就把她弄醒了。他盯着秀姑,眼神冷得像冰:“叫什么叫!她是死了,可肚子里的胎儿不能出事。你要是敢把这活儿搞砸了,就甭想活着出去,永远留在这儿陪她!” 老道恶狠狠地笑。

秀姑被老道那番话吓得连害怕都忘了,心里头清楚,这时候害怕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守在那具尸体旁边。老道也没出去,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旁边,俩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死去的产妇,看得秀姑后心直发紧。

没等多久,就见产妇的肚子突然鼓了一下,紧接着像有东西在里头翻江倒海,左拱一下右撞一下,疯了似的想往外钻,却怎么也找不着出口。

老道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地说道:“你过去,必须让那胎儿从产道出来。这事办利索了,就让你平平安安回家。” 话里满是威胁。

秀姑咬着牙站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可看着老道那要吃人的眼神,只能一步一挪地凑过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秀姑喉头一动,使劲咽了口唾沫,又伸出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几下,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现在可千万不能晕过去,晕了就真没命了。她牙齿 “咯咯” 打着颤,强忍着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意,伸手去引导胎儿从产道出来。

指尖碰到的地方冰凉滑腻,秀姑闭着眼不敢多看,只凭着多年的手艺摸索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胎儿的头露了出来,她又用掌心在产妇肚子上轻轻推了推,那小东西 “噗通” 一下整个滑了出来。

秀姑颤抖着拿起匕首割断脐带,伸手把胎儿抱起来。这才看清,孩子额头上有颗红痣,眉毛又黑又长,眼睛亮得吓人,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紫得发黑。寻常孩子生下来都会哇哇大哭,这小东西却不哭不闹,反倒对着秀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小牙,诡异地笑了笑。

“鬼胎!这是个鬼胎啊!” 秀姑脑子里 “嗡” 的一声,最后一点力气也没了,手里的孩子 “啪嗒” 掉在地上,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等秀姑被叫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坟地里,四周全是高低不平的坟头,春桃和赵六正蹲在旁边,脸上满是担心。

“娘!你可算醒了!” 春桃见她睁眼,赶紧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幸亏昨晚赵大哥听到我的叫声找过来,要不你就没命了……”

秀姑这才慢慢缓过神,脑子里乱糟糟的。赵六在一旁接过话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我把你家姑娘救醒后,她急着要找你,我俩就打着火把四处寻。转了大半夜,天快亮时才瞅见你躺在这儿,人事不省的,身上还骑着个纸人婆子,俩手正死死掐着你的脖子呢!我当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冲上去一脚把那纸人踹飞,这才把你弄醒。”

秀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能感觉到隐隐的刺痛,扭头一看,身边果然躺着个纸人,身上被踹出个大窟窿,那眉眼口鼻,正是昨晚来接她的那个老婆子。她后脖颈子一凉 —— 那老道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所谓的接生,根本就是索命的圈套!

回家后,秀姑一病就是半个月,高烧不退,嘴里净说胡话,净是那晚坟地和产房里的景象。好不容易将身子养好之后,她再也没跟春桃提过 “不给穷人接生” 的话,只是教春桃手艺时,要求严得近乎苛刻,连给产妇如何擦汗这样的小事都要手把手教。

转眼两年过去,秀姑和春桃的名声渐渐传开,成了方圆百里最靠谱的接生能手。不管是镇上的富户,还是村里的穷人家,只要来请,娘俩总是提着药箱就走。大伙儿见了她们娘俩,老远就笑着打招呼,还有不少人家托媒人来给春桃提亲,说这姑娘人美心善手艺好,娶回家准没错。

这天一早,院门外传来马车轱辘声,下来个陌生汉子,说是百里外的村子有产妇难产,请秀姑务必过去一趟。巧的是,赵六刚从村西头跑过来,搓着手说自家媳妇这两天就要生第二胎了,想请秀姑接生。

秀姑琢磨了片刻,对春桃说:“你去百里外吧,记得带上我给你缝的那个药包,里头的艾草能安神。” 又转头对赵六说:“你家媳妇这边有我,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到。”

春桃揣着药包上了马车,走了两天才到地方,顺利接生完又耽搁了一日。回来时刚进院门,就兴冲冲地冲秀姑喊:“娘,我听说个大好事!”

秀姑正坐在院里晒草药,抬眼问:“啥好事值得你跑这么急?”

“就是当年那个会邪术的老道!” 春桃抹了把汗,眼里闪着光,“有人说他这两年一直养着那个鬼胎,刚把邪术练成,正要出来害人,就被云游的高人撞见了。俩人在山头上打了三百多个回合,老道不敌,最后被高人用三昧真火烧得连灰都没剩下!”

“那坏老道为了养鬼胎,害死张大户家的大儿媳,还差点害了娘亲,真是死有余辜!” 春桃攥着拳头,恨得牙痒痒,腮帮子一鼓一鼓。

秀姑捻着艾草的手停了停,抬头问道:“那鬼胎呢?”

春桃语气缓和些,说道:“听村里人说,高人没为难他,当场就念经超度了。说这孩子本是无辜的,被老道害了才成了邪物,超度之后,很快就能投胎重新做人了。”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见赵六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喘着粗气说道:“秀姑,春桃姑娘,我媳妇…… 我媳妇要生了!预产期过了好几天,今儿个总算有动静了!”

秀姑和春桃对视一眼,赶紧收拾好接生的家伙,跟着赵六就往他家赶。

这次接生出奇地顺利,没费多大功夫,屋里就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秀姑抱着刚落地的孩子,心里头热乎乎的 —— 这女娃额头上有颗小小的红痣,眉毛又黑又长,眼睛睁得溜圆,瞧着特别精神。

等赵六媳妇缓过劲来,秀姑把孩子递过去,笑着对赵六两口子说:“这娃跟我投缘,我想认她当干女儿,将来把接生的手艺都传给她,你们看咋样?”

赵六两口子一听,连忙点头道:“那敢情好!能让秀姑您当干妈,是这孩子的福气!”

春桃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道:“这样太好了,我正愁将来嫁人之后母亲没有人陪呢!”

赵六媳妇抱着孩子说:“春桃姑娘放宽心,往后我常带着孩子去看秀姑,保准不让她孤单。”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屋里的暖意,也驱散了春桃心头大半的愁云。


感谢每一位阅读至此的朋友!你的关注与支持,是小冉持续创作的动力源泉~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畅所欲言。你的每一条留言,小冉都会认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