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级被扔入墙内,喜好养驴饲马,竟曾为孕妇“接生”的残暴天子
发布时间:2025-08-29 06:20 浏览量:48
多少熟知历史的老友都能背出来,少年为君,天下江山分明就像压在一根细软的芦苇上,一阵风不定,谁都说不清会不会折。可宋后废帝刘昱的故事,怎么讲都是俗套里蹦出来的疯马。他十岁就坐了龙椅,刚捱过一年就自己执政。朝堂巨臣,宗室亲王,多少老头子在朝堂上陪着这个孩子玩过家家,他却把真刀真枪玩成了噩梦。不信?你瞧,一出手,他就让吴兴太守再管益州,随手又撤郡划地,比下棋摆阵子都随意。为什么?本就是天资聪慧,偏偏天真烂漫地信任自己的手腕,那是孩童的手,从没扶过苍生,反倒推翻了江山。
哪怕起初还学着给受灾百姓施粥,给亲娘加封号,绷着脸装点孝顺。很快就藏不住真性情,他嫌出行麻烦,索性自己带着武士和刀闯宫禁。权臣褚渊、袁粲小心翼翼辅佐,最后和后宫妃嫔一起,谁也拗不过他。他盘点自己封的亲王、刺史、将军,几乎转了一圈,自家兄弟、亲兵、外臣,全都尝试着遥控指使,结果一个也没真露出忠心。别说旁观者,朝臣自保都难,谁敢泛起大浪?路人都能猜到这摊浑水越来越腥。
可怕的是,他这孩子,偏好拿人当玩具。元服成年那一刻,换上衮冕不过片刻,立刻又穿回戎服。宫里闹腾,宫外乱杀。宫廷杂役、监军掌剑、护军止步、御厨避难,这不能说是他疯,仅仅是没人能制得住他,就像河里一条大鱼翻江倒海。细想想,一个十岁的主子,父皇夭折,母后想管,他还挺害怕。可他混混噩噩一天成年,亲王、宰辅都成了空气,能束他左手右脚的,全都靠边站了。
偏偏天子瘾又新鲜,每天爱带两仨侍从溜出皇宫十几里。破晓前不见人影,天黑才回来。沿途碰上的人,少了就得躲,他眼里没了人命。街头巷尾都避开,天潢贵胄偏偏学些市井恶作剧,三五成群都能刀剑加身,谁还敢管?有人说他真会奇技淫巧,乐器一上手开腔就对了。可杀人的手法比整乐器还利落,剪碎筋骨如吃瓜子,路过驴棚,御床边养马,戏谑天下,连宫女都说刑罚难耐。
至于那点荒诞传闻,宫外都在嚼舌根。有人说,刘昱不是明帝亲生,是个李道儿的野种,没人真敢戳破。他干脆把自己也当“李将军”,溜达在市井巷陌。身边那点亲信、傻女人、弄臣、哑巴,全成了跟着狂欢。听说他为朋友剖狗吃肉,还替孕妇接生,死了人就笑。没人敢求情。也有揣测,他不是存心成了昏君,他其实压根没懂什么叫“君”。江山在他手里变成了赖以取乐的道具。
就这样,他大刀阔斧杀臣下,连亲弟弟、老臣都不放过。敲诈宫钱,就是喜欢了,一挥霍,国库空空,百姓嗷嗷待哺。同一时间,他还偶尔出来插手政务,才下田假模假式劝农,却一转身又去喝花酒、打猎、烧杀。谁真敢说,这不是幼主混账,反倒像是有人故意撺掇他胡闹?可没人救得了他。他顶着“少主暴君”的皮,醉卧仁寿殿,不分昼夜,一天干的事十桩,桩桩都有血腥。
换个角度想想,他有时候其实很聪明,连权臣萧道成都不敢分心,有一次还差点被他用箭射中肚脐,吓得这权臣差点逃北魏避难。可刘昱刚硬之气不长久,他其实内心更怕孤独,怕斥责,却没人安抚得了。母后数次劝诫,终归徒劳。有说刘昱“日杀一人方快”,可他偶尔深夜对影成三人,那些冷漠的夜晚,他自己怕不会也呆坐发愣?你说,他是不是其实更像个被困在皇宫的疯子,而不是传说里那种桀纣?
可朝堂不会等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江山。乱世权臣从来不比昏君少。齐王萧道成等不起,他暗中勾连亲信军士,七月七日夜里,刘昱醉了。一番合谋,王敬则破帐而入,亲手送他一刀。人头抛进权臣府上,萧道成披甲冲向宫中,明面上是响应太后的命诏,实际上早有废立皇帝的算盘。活着的刘昱太难掌控,死了才清静。天亮后,安成王刘准即位,一桩血案作为朝堂新旧更迭的标志。
坊间有流言,“残暴亡家,还不过十五岁!”可也有说,从根到底,刘昱还是个稚气未脱、早被江山祸害的少年,只不过命太薄,碰不上一个真有担当的长者带他往正道走。可若说他真恶,臣民哭诉鞭打、针凿、惨死无数,这是真的,流血满京城,不是捏造。反正没人真愿为他说一句好话。可史家对他的评判也分裂,有人说他毁了国祚,有的编修史书时却偷偷记下:这少年短寿,怕也是有冤有屈。
你要问,南朝刘宋的江山是不是死在他手里?其实宋朝早被一点点耗空,叔伯弟兄自杀自残,宗室互相厮杀,他只是摁下了终章罢了。谁叫帝位传到孩童手里?再精明也就是一只脱缰的小兽群。可刘昱又和宋前废帝刘子业一样,穿着渔夫衣服流浪入市,最后匹马殒命荒野。两人都成了历史上被骂得最多的少年亡国皇帝,却也让人唏嘘。
从头到尾,刘昱的荒诞和残暴令人作呕,可是换个视角想,他也未必完全是天生的暴君。有时,他反而像被无数权力怪圈推搡裹挟着长大的单纯孩子,猛一回头才发现自己原来连自个的命都攥不紧。史书不会为他辩解,天下百姓更不会怀念。只是最终,他那场凶险的闹剧以后,南朝刘宋也就只剩下无力多挣扎几年,下场无人意外。
即便没人为少年皇帝叫屈,可活在乱世风暴里的每个无助小孩,又能决定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