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绑索要8000万?重生妈咪:报警,不救了

发布时间:2025-08-30 12:41  浏览量:63

第一章“只要8000万,你儿子就能回去,你确定为了这点钱连你儿子的命也不要了么?”电话里绑匪一再威胁,黎初夏始终淡定:“确定,你撕票吧。”说完,她转身拦下黎父要签股权转让书的手,阻止他售卖凑钱。黎父大惊:“你那么爱羡之,连带着对和他唯一的儿子也如珍如宝,你怎么舍得!?”黎初夏苦笑,却什么也没有解释,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确实爱季羡之,所以上一世才会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凑够了赎金。

为此她害得父亲破产,母亲也因焦急车祸而死。却到最后发现,这一切只是季羡之和儿子的自导自演。他们拿了钱,只为了给另一个女人献殷勤!是她错了,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招惹季羡之,对他一见钟情。季母为他们赐了婚,婚礼现场季羡之却当场冷脸、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到后半夜。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她身上,对她从不亲近。直到他醉酒神志不清,意外和她有了孩子。黎初夏本以为,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季羡之会有所收敛。可转头就听到他带着白月光李薇薇出国进修的消息,两人绯闻传得满世界都是。黎初夏苦苦支撑了八年,以为自己能焐热那颗心。却等来了季羡之带着李薇薇一起回国的消息。

人群中手挽手有说有笑的两人,身后一群人纷纷起哄神仙眷侣。儿子激动地扑上前去:“爸爸!薇薇阿姨!我好想你们。”她从小带大的儿子,也更喜欢李薇薇。那一刻,黎初夏快要撑不下去。直到不久后,儿子被绑架。被绑架,绑匪张口就要8000万,公司没有现金流,她一再哀求下,黎父卖了股权换钱赎回了外孙。

自此,黎父被董事会踢下台、集团股票一路下跌、母亲被连累惨死……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刻,季羡之却拉着赎回的儿子对她提了离婚。“我们本就是联姻,你父亲已经没有商业合作能力了,甚至你连孩子都看不住。薇薇与我相伴多年,我想给她个名分。”“妈妈,你没有钱也没有学问,不像薇薇阿姨,她懂得可多啦!我喜欢她当我妈妈。”一大一小,说出的话都几乎一模一样,直直扎进她的心坎。

黎初夏哭出声来。为了季家一大家子,放弃黎父给她的股份,她唯一的依仗,而今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这一刻,黎初夏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她不同意离婚,也绝不可能答应。那之后,季羡之彻底撕破了脸,公然带着儿子住进了给李薇薇买的房子。可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血脉相连,她不得不牵挂。高考结束那天,她跑去偷偷瞧。却听到了李薇薇委屈的声音。“羡之,当年我提议假绑架子轩要钱不过是为了解你燃眉之急。没料到这事最后害得你夫人家破人亡,万一哪天她知道了,不会怪我吧。”

“你也是为了我好,至于初夏,她什么也不懂,不会多想的。”“薇薇阿姨你放心吧,我妈妈可好说话了,而且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那么大的事,季羡之和季子轩两人轻飘飘一笔揭过,将她刺得心头发颤。那一刻,黎初夏再也忍不住崩溃倒地。她最信赖的两个人,却是把她推向无底深渊的罪魁祸首。这之后,黎初夏每天浑浑噩噩,再没了盼头。她漫无目的走着,不知怎么就到了天台。

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她突然腿一迈就跳了下去。感受自己下坠的那一刻,黎初夏想:如果有下辈子……她再也不要围着他们了。季羡之和儿子,她一个都不要了。没想到她再睁眼,真的重生了。这一次,她怎么能再重蹈覆辙?回忆到这里时,黎初夏已经走到了警察局门口。“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绑架了我的孩子,还高额勒索。”她擦干眼泪,推开门再没有犹豫。却刚说完就被人打断。“你在这里干什么,快跟我回去!”一转头,正是风尘仆仆的季羡之。

他脸上带着愠怒,硬生生将黎初夏拽出了门。“你疯了吗?孩子还在绑匪手上,你把事情闹这么大,万一绑匪撕票怎么办!”“初夏,你千万不要冲动,想想孩子。”听见这故作安慰的声音,黎初夏才看见了跟在季羡之身后的李薇薇。他们言语急切,极力劝说黎初夏打消报警的念头。绑匪的电话也一次又一次打来,可黎初夏一概摁灭了,对着他们道。“我实在拿不出钱,有困难找警察难道不对吗?”她说完话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噎住了。

上辈子,她惊慌失措地拿钱救人,路上急得差那么一点就出了车祸,最后落得个跳楼的下场。这一次,黎初夏不会那么蠢了。在警察的帮助下,他们很快找到了绑匪的窝点。季子轩被营救出来时,不过受了些轻伤,但还是被送往了医院。一见面,他就无视了黎初夏,哭着呼唤季羡之和李薇薇,扑进他们怀里撒娇。“爸爸,都是妈妈不陪着我,我才找不到路走丢的。”季子轩抬头告状。季羡之听了,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平时在家也没事干,怎么连孩子也看不住,你这个妈妈做的怎么这么不称职。”

“羡之,你快消消气。初夏她想必也不是故意的。”李薇薇体贴地安慰着。季子轩对黎初夏视而不见,埋在李薇薇怀中小声的抽泣起来。季羡之拍着他的后背,带着怒意的看向黎初夏。“要不是你没照顾好孩子,他怎么会被绑架?”一大一小向着的全是李薇薇,黎初夏心寒又麻木。他们自导自演的绑架戏码,如今没成功,反倒要将气撒在她的身上。

黎初夏再也忍不下去:“他和李薇薇一起出去,如今出了事,反倒要怪到我头上吗?”李薇薇听见这话,眼眶立马泛了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子轩,害他受了惊吓。”“羡之,你不会怪我吧。”看见她委屈的模样,季羡之什么都再顾不上,赶忙给李薇薇擦了擦眼泪。“事情都过去了,我自然不会怪你,快别哭了。”“是啊,薇薇阿姨,你看我不好好的吗?我们都不怪你。”两人一字一句,全都是在安慰李薇薇。对黎初夏这个名义上该尊敬和爱护的妻子和妈妈完全视若无睹。

这一刻,黎初夏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要走时,季羡之冷脸拦下了她。回头看向熟悉的脸庞,黎初夏有一瞬间,突然想起了很早以前的那个季羡之。永远相信她,爱护她,承诺会保护她一辈子……可如今两辈子过去,他无数次没有做到。黎初夏想,好在,她已经看清了。

2.“挑了薇薇的错就走?过来给儿子喂药,自己捅出来的篓子,还得我来安慰薇薇!当妈的自觉点,还不如薇薇对子轩的关心多。” 说完,季羡之一把把床头的药碗塞进黎初夏手中。 季子轩也附和道:“就是,都怪妈妈不拿钱救我我才受伤的!薇薇阿姨都这么关心我,她这个亲妈喂个药怎么了?” 父子俩一唱一和,都想借着喂药的由头对着她发难,为李薇薇出气。 即便黎初夏早已心死麻木,心口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可片时,她就醒了过来,推开药碗道。 “谁规定亲妈就必须给儿子喂药的……” 重来一世,她早已看清他们父子俩的真面目,也不需要再留恋什么。 一来一回,眼看药碗就要摔落在地,李薇薇凑上前接住。 “初夏一定有她的苦衷,子轩,你可是她的亲儿子,她怎么会不爱你呢?” “除非初夏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子轩你这个孩子,这又怎么可能呢?我一个外人都心疼子轩你,她这个当妈的怎么可能?” 说完,她一把拦下黎初夏,佯装要将手中的药碗递给黎初夏。

可没等黎初夏再有什么动作,她方向一转,整个人朝黎初夏倒下去。 滚烫的药悉数泼到了黎初夏身上,碗也碎成了片。 两人跌倒在地,黎初夏的手被李薇薇压着,死死的摁在碎片上,痛得手都颤了颤。 可还没等她发声,李薇薇先委屈了起来。 “好痛,初夏你为什么要绊倒我?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吗?我和你道歉。” 黎初夏看穿她的把戏,强忍疼痛反驳。

“我离你这么远,怎么可能绊倒你?” 可她刚说完,就被季羡之冷声打断。 “够了,黎初夏,你对儿子受伤漠不关心也就算了,薇薇好心帮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黎初夏还躺在地上,她的手被碎片划出了多处裂痕,此刻正往外冒着鲜血。 手掌更是糜烂一片,细小的碎片刺在手心难以拔出。

季羡之看到,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刚想上前查看。 李薇薇痛呼一声:“羡之,我的手好痛,好像划破了。” 只一句话,让季羡之匆忙抱起李薇薇就往门外跑去。 甚至连无意踩在黎初夏的手上都没有知觉。 黎初夏艰难的把手抽出。 就见季子轩也追了出去。 父子俩焦急不已,为了李薇薇连连呼叫医生。

可黎初夏看得清楚,李薇薇的手只是被碗的碎片浅浅的划了一道,有些血丝。 这一刻,黎初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痛吗?可两辈子了,这样的场景已经经历过无数回了,更像是麻木。 艰难捂住手上的伤口,黎初夏颤颤巍巍站起。 门就被推开了,她抬眼望去,是季羡之的保镖。

“夫人,少爷让我来盯着你。他说了,必须您亲自用手捡完这些碎片。” 黎初夏不愿捡,可保镖死死的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痛得厉害,早以无力反抗,只能捡起地上的碎片。 碎片的边缘锋利如刀,刺入她手心的皮肤,新的伤口不断叠加到旧伤口上。 等所有的碎片捡完后,黎初夏的手早已被血色浸染。 她痛得倒吸凉气,耳边又传来保镖的声音。 “哦,还有,少爷让您捡完赶紧去给小少爷取新药,耽误了病情少爷说他一定不会放过您。”

这一刻,黎初夏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耳边只剩下嗡鸣一片,一会是那个没留学前成天追着她跑的季羡之, 一会又是那个冷着脸的季羡之,她几乎分不清现实和过去时。 手机上就收到了短信,是她让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书到了。 黎初夏艰难站起,终于转身出门取完。 走到护士台,值班的小护士却被她血淋淋的双手吓了一跳。

一脸不忍拉着她处理伤口。 走廊里路过的医生八卦了起来。 “你看见没,刚刚过去的季总对他夫人真好,不过一点小伤竟然把全科室的主任医师都叫来了。” “季总夫人可真幸福!不像边上这个女人,看起来也结婚了,可手伤的这么重也没见她老公过来看她,真可怜。” 再多的,黎初夏已经听不进去了,耳边只剩那句季总夫人。

一瞬间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季羡之没留学前,拉着她的手热切将她迎进家里。 那时,他倒水都怕烫着她,做饭时,一遍遍检查过她的口味,恨不得变成她肚子里的蛔虫…… 而今,真的是一切都过去了。 他不再记得他的承诺,她也决定彻底离开。 黎初夏将离婚协议混在药单子下刚走进隔壁病房。

李薇薇就看了过来,扫过黎初夏包裹着白纱布的手,立马委屈了起来。 “羡之,初夏受的伤比我重多了,你快去看看她,我这么一点小伤,害得你对我这么上心,可初夏才是你老婆……” 季羡之扭头,看见黎初夏的手,也蹙起了眉头,正要走近细看。

又被李薇薇打断: “这么重的伤,也难为初夏刚刚忍了那么久,肯定不是能装出来的,羡之,你快去看看!” 一句话,看似为黎初夏说话,却成功让季羡之止住了上前查看的脚步。 “初夏到底是孩子的妈,不至于孩子受伤还装病。” 黎初夏早已见怪不怪,李薇薇惯是会使这样的手段。 没有跟他们理论,递上了手上的单子。 “你走之前,先把医院的单子签一下。” “医院单子?现在看个病手续这么复杂吗?” 季羡之一把接过,下意识反问,正要翻页仔细阅读。 又被李薇薇打断。 “羡之,我饿了。今天受伤了做不了饭,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

在李薇薇撒娇的催促中,季羡之再来不及多看,翻到最后匆忙签了名。 黎初夏把文件收起,刚准备推门出去。 李薇薇叫住了她:“初夏,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黎初夏准备拒绝,却被李薇薇一把拉住。 手上的伤一时痛得厉害,挣脱不开,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门。 李薇薇走到车前,正犹豫间,季羡之一把将她拉上副驾驶的位置。 “薇薇,初夏害你受了伤,副驾驶的位置她该让给你!” 黎初夏见怪不怪,上了后座。

3.一行人刚到饭店坐下,季羡之和儿子就大张旗鼓地开始点菜。 菜上桌时,李薇薇雀跃着就要动筷,满满一桌都是她爱吃的。 黎初夏看了一眼,二十多样菜琳琅满目,却没有一样是她能吃的。 她不得已放下筷子,就听见李薇薇招呼她道: “初夏,你快尝尝这个,羡之和子轩都可爱吃了,想来你也会喜欢的。” 两个从不吃辣的人为了李薇薇非说自己能吃辣。

这一刻,黎初夏说不上是什么感受,麻木多了,好像已经痛不起来了。 还没等她回话,李薇薇就用刚刚还在叫疼的手,夹了辣鱼片放到黎初夏碗中,毫无阻碍。 “不用了,我不吃辣。” 黎初夏面无表情的把鱼片挑了出去。 李薇薇立马委屈了起来。 “怎么会有人不吃辣呢?羡之和子轩都能吃,初夏,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点的菜,你买我个面子。” 冲她说完,又转身朝着季羡之哭诉。

“羡之你看看,我的手都受伤了还给初夏夹菜,她要是实在不喜欢我,我现在就走,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吃饭了。”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季羡之安慰李薇薇。 扫了黎初夏一眼,见她依旧没动,不悦起来。 “薇薇好心给你夹菜,也不知道给她个面子,刚刚你害她受伤,她都没说什么,初夏,别这么矫情!”

季子轩也附和道, “是啊,妈妈,薇薇阿姨也是好心,你就吃点吧!” 黎初夏静静听完他们的话,恍惚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时,季羡之得知黎初夏肠胃不好,吃不了辣,命令家中不能出现任何辣菜。 连配色用的辣椒都要亲手帮她挑出。 甚至跟着她,他的饮食也清淡起来。 如今他却为了不驳李薇薇的面子,逼迫她吃辣。 “不就是一口饭吗?给薇薇个面子就那么难吗,初夏?” 见黎初夏久久不动,季羡之起身。

“刚刚害薇薇受伤的歉还没道,既然你执意不吃,那我来帮你!” 说完,转身就叫来门外的保镖。 保镖按住她的手,端起那盘红油淋漓的麻辣鱼片就往她嘴里灌。 滚烫的辣油瞬间灼烧她的喉咙,黎初夏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更紧。鲜红的油汁顺着她的嘴角肆意流淌,混着泪水浸湿了衣襟。

黎初夏狼狈地扭开头剧烈咳嗽,咳得浑身颤抖几乎窒息,余光看见李薇薇捂着嘴得意的笑,身旁一大一小正悉心给她布菜。 这一刻,她胃里翻涌,视线也忍不住模糊起来。 她强忍着手上的痛和胃部的灼烧感,猛地推开了保镖,冲向厕所呕吐。 黎初夏吐完虚弱的靠在厕所的墙上,她洗了把脸转身就要出去。 却被忽然出现的几名醉汉拦在了门口。

“你就是季夫人吧,季总和李小姐才是真爱,你识相点就自觉把位置让出来。” “就是,只有李小姐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季总。不像你,早就是半老徐娘了。” 黎初夏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试图从缝隙中冲出去,却被醉汉一把推搡回来。 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痛得她闷哼一声。

黎初夏像只破败的娃娃般瘫软在地,喉间涌上腥甜。 她徒劳地用手臂护住头,雨点般的踢打和棍棒却依旧落在她的背上、腿上,留下阵阵钻心的钝痛。 “等一下!”黎初夏刚想忍痛自救。 “她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可话未说完,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黎初夏!你在干什么!在这种地方勾搭野男人吗?” 季羡之暴怒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枉薇薇那么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出来一直不回去遇到危险。你却在厕所勾搭别人加微信,想给我戴绿帽子吗?”

李薇薇紧随其后,在季羡之看不到的角度,面露嘲笑。 可片时,她就拉住季羡之,劝解道: “羡之你消消气,我觉得初夏她不是这样的人,说不定她只是想交朋友。子轩还在这呢,如果我是初夏,万万做不出在孩子面前出轨的事的。” 黎初夏沉默地站着,撞伤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她已经麻木到不愿开口。 “赶紧跟我回去。” 季羡之一把扯上黎初夏的胳膊,把她拖拽着塞进车后座。

接着叫上季子轩追了出去。 临走前,黎初夏还是暗中把钱打给了醉汉,消息里叮嘱他们。 等三个月后,把李薇薇陷害她的证据寄给季羡之。 她要看看,等那时候,季羡之还拿什么后悔! 到了季家别墅,季羡之毫不怜惜地将黎初夏从车里拽出来,一路拖进院子。 “黎初夏,你真是长本事了!” 季羡之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跟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先是在饭桌上给薇薇甩脸色,后和不清不楚的男人拉拉扯扯,枉费薇薇一片好心,你对得起她吗?” 黎初夏手腕被他拽得生疼。 想到曾经那个承诺永远相信她,对她好的季羡之已经变成如今这副样。 她的心早已凉透,连辩解都觉得徒劳。 但她的沉默反而更加激怒了季羡之。 “你今天的行为把季家的脸都丢尽了不说,不惩罚你更是对不住薇薇,跪下!” 黎初夏刚要开口反驳,院内的保镖就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了下来。

天空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几秒后,雷声滚滚而来,瓢泼大雨猛烈地坠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雨水打在黎初夏苍白而单薄的身上,她跪在冷硬的地上,低垂着头,湿发黏在脸颊,肩膀微微颤抖。 季羡之看着雨中她狼狈脆弱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拿起一把雨伞正要靠近。 李薇薇娇滴滴的声音从别墅内传来,听起来下一秒就要落泪。

“羡之,我害怕打雷,你能进来陪我吗?” 季羡之停住脚步,将雨伞随手一丢,没再看黎初夏一眼,径直走向李薇薇。 冰冷的寒意从膝盖钻入四肢百骸,黎初夏白天的伤口在暴雨的冲刷下又裂开了。 她只看见季羡之和李薇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浓情蜜意,季子轩围着他们打转,三个人的笑声隔着雨传入她的耳中。 接着她就失去了知觉。

4.黎初夏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浑身酸痛。 佣人们正抬着她,将她丢到了别墅外的马路上。 一脚又一脚,踹得黎初夏身上生疼。 “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说到底黎小姐才是正牌季夫人,万一她回头针对我们……” “你怕什么,李薇薇小姐现在才是季总心里的正牌夫人,我们是按她的吩咐办事,季总还能为难我们不成?至于黎初夏,季总眼里现在根本没有她。”

“那倒是真的,这么大的雨,季总也没来看一眼她,反而陪着李小姐。黎初夏现在连李小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黎初夏听着佣人们越来越远的谈论声,眼皮愈发沉重,心也坠入低谷。 她蜷缩起来,止不住的发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 泪水和雨水在她脸上交织。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却抵挡不住一阵烈过一阵的寒意往心里钻。

巨大的眩晕笼罩她,她真的想要一走了之,但母亲留下的遗物都在这里,她必须回去。 黎初夏掏出手机拨通了季羡之的电话。 他的声音卡着通话的最后一秒出现: “初夏?你又在闹什么,能不能学学薇薇让我省点心?我才帮你哄好薇薇,你就又要给我找事吗?” 她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向季羡之求助。 “羡之,给我开门,我被人丢到外面去了。”

可那边压根不信。 “初夏,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到现在还想要装下去吗?即便受伤,薇薇也从来不像你这样。再说了,你可是季夫人,谁敢把你丢出去?” 季子轩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 “爸爸你别理妈妈了,让她在雨里好好反省吧。我们陪薇薇阿姨玩游戏去。” 电话干脆利落的被挂断,黎初夏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瘫软在地。

曾经她淋雨后高烧不退了整整五天。 季羡之在床边悉心陪伴,说这辈子愿为她执伞,不让她再淋到一滴雨。 现在却挂了她的电话,把她一人丢在雨中去陪别的女人。 人的真心果真是瞬息万变。 不知过了多久,黎初夏感觉有人把她拖进了屋里。 再睁眼时,她看见了家庭医生的脸。 “季夫人,你全身多处受伤,又淋了雨,伤口感染不说,还有肺炎的风险。平时要多注意保养啊。”

黎初夏刚要向医生道谢,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季羡之带着李薇薇和季子轩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医生,她病的怎样?严重吗?” 家庭医生瞥了眼李薇薇,刚刚对着黎初夏面无表情的脸瞬间谄媚起来。 说的话也完全变了。 “季总放心,夫人不过是一点小感冒,吃点药就没事了。” “爸爸你看,我说的对吧,妈妈果然在装病。我讨厌她,薇薇阿姨就从来不会这样。”季子轩赶忙开口。 季羡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初夏,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病,我成全你,现在就去外面好好跪一跪,好好给薇薇赔个罪。” 黎初夏一再说明。 “不是这样的,是医生胡说,而且我真的被人丢出去……” 可她还没说完就被季羡之打断。 “够了,初夏,你能不能学学薇薇的贤良大度,我今天问过佣人了,他们说你自己跑出去,边跑边诅咒薇薇,你真的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么?” 李薇薇见状,上前柔声安慰季羡之道。

“羡之你别生气了,初夏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整天呆在家里难免胡思乱想,也别让她跪着了,不如就让她多干干活,忙起来,也省得胡思乱想了。” 她话音刚落,季羡之消了怒气,点了点头。 “薇薇说的对,看来还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既然罚跪不起作用,就按薇薇说的去干活吧!” 不等黎初夏再开口,季羡之就通知别墅内所有佣人带薪休假一周。 还上前将黎初夏从床上拽起来。

“好了,初夏,我也是为你好,正好薇薇昨天的裙子还没洗,你亲手洗了就当好好给薇薇道个歉,表达表达你的诚意。” 李薇薇柔弱的开口劝道。 “羡之,这样不太好吧,就算初夏有错,可她是你老婆,怎么能让她干佣人们的粗活,昨天的事我早就不计较了,你别为难她!我自己洗!” 说着转身就要走,季羡之连忙拉住她。 “薇薇,你总是这么善良,不像初夏,成天就知道给我惹事,放心,我会让她给你道歉,就算是我老婆,有错也要道歉。

况且,她一个家庭主妇,早该学着干这些分内之事!” 季子轩也连忙附和道。 “没错,薇薇阿姨,你的手是用来写字画画的,怎么能和我妈妈的比,她就该去给你洗衣服。” 黎初夏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回想起她和季羡之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她刚刚成为季羡之的女朋友,她极力展现自己,亲手给季羡之洗衣服。 季羡之得知后,心疼的捧起她的手吹气,说她生来就是来享福的。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黎初夏干半点粗活。 现在却让她给李薇薇亲手洗衣服。 誓言太久,连当初承诺的人都忘了。 黎初夏看着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底只剩下凉意。 可她还不能和季羡之撕破脸,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还有大半在他那里,她必须暂时忍耐,才能拿回这些东西一走了之。 想到这里,黎初夏只得拿起李薇薇的裙子去了洗漱间。

5.黎初夏的手在冷水中浸泡得发白,指尖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昨天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她强忍着高烧带来的眩晕,用力搓洗着盆中那件连衣裙。 “初夏,你用的冷水洗衣服?” 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黎初夏扭头看见李薇薇正站在门口。 她快步走进来,抓住了黎初夏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黎初夏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远处走来的季羡之打断。

“薇薇,你怎么哭了?初夏,我不是让你好好洗衣服给薇薇道歉吗?你怎么又惹薇薇难过了。” “羡之,不怪初夏,是我没有提前说清楚,这件衣服只能用热水洗才不会变形。才害初夏她用的冷水。” 李薇薇冲进季羡之怀中低声啜泣,轻声说道。 “没事的,早知道刚刚我就自己洗了。这下又麻烦了初夏又损失了衣服。”

季羡之蹙了蹙眉,低声哄她。 “你可是客人,怎么能让你自己动手洗衣服呢?不论如何这是初夏的不对,我让她向你道歉。” 季羡之叹了口气,让保镖拿来一壶滚烫的开水倒进洗衣盆。 黎初夏想要抽出双手,却被他紧紧摁住。 滚烫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双手,撕裂的伤口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剧痛让她几乎晕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初夏,你要记住这个温度,以后薇薇的衣服都要用这个温度洗,才能体现你道歉的诚意。” 季羡之低头对黎初夏说着,几分钟后,他松开了手。 黎初夏颤抖着将手从水中抽出时,皮肤已经通红一片,伤口处惨不忍睹。 她强忍着痛意,继续揉搓那件裙子,却发现裙子已经开始变形抽丝。

李薇薇看见后擦了擦眼角零星的泪水,故作大方的说。 “别洗了初夏,反正衣服已经坏了。就是可惜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呢,去年生日时羡之送我的。羡之,你可千万别怪初夏。” “薇薇,你总是这么善良。但是初夏做错了事,就必须向你道歉。” 季羡之安慰完李薇薇,扭头就让保镖去将黎初夏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撕了。

“不行,那些是我的……” 黎初夏猛地抬头,想起衣柜里还有母亲亲手给她织的毛衣。 她想要阻拦,可保镖已经抱来了一堆衣服,当她的面撕了起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痛了黎初夏的耳膜,她看着自己的衣物变成碎片,心如刀割。 “还给我!” 当保镖拿起那件毛衣时,黎初夏扑了上去试图抢回来。 季羡之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

“初夏,听话。这是你欠薇薇的。以后我再给你买新的,这些是给薇薇的补偿。”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黎初夏哽咽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季羡之凑近她耳边低语。 “别闹了初夏,你别忘了,你母亲的那些遗物还在我这里。如果你不想它们变成下一个消失的东西,就乖乖听话给薇薇赔礼道歉。”

黎初夏顿时僵住,她看着那件毛衣在保镖手中变成零散的毛线,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那是季羡之出国前的事了,黎初夏郑重的把母亲留给她的珠宝都交给了季羡之。 她说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他,是要证明他们的爱坚贞无比,不会因距离消失。 季羡之感动的承诺,一定会保护好母亲的遗物,让母亲在天之灵也能看到他们的幸福。 现在他却用母亲的遗物来威胁她,只为给李薇薇出气。

“初夏,记得把这些衣服碎片收拾干净,好好表达一下对薇薇的歉意,下次别再犯了。” 季羡之松开她,拉着李薇薇转身离去。 黎初夏脱力跌坐在地,听见季羡之安慰李薇薇的声音越来越远。 “薇薇,别难过了。我带你去买最新的高定,初夏她不像你懂这么多,今天也是无心之失。” 黎初夏轻笑了一声,一点点拾起满地的布料碎片。 她借着打扫的机会,悄悄观察着走廊的情况。

季羡之的书房里或许藏着母亲的遗物——那个小木盒,里面装着母亲给她的珠宝首饰。 确认四周无人后,黎初夏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她快速地翻找着抽屉和柜子,但并没能找到那个熟悉的木盒。 失望和焦虑交织,加上高烧的晕眩,让黎初夏几乎支撑不住。 “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薇薇忽然出现在书房门口。 “打扫卫生而已。”黎初夏敷衍了一句,起身就要离开。

李薇薇抬手拦住了她。 “我刚刚丢在这里的钻石手链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初夏你拿走的?” 李薇薇面露委屈,继续说道。 “如果你喜欢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初夏,为什么要偷拿。” 听见动静的季羡之走过来询问,李薇薇连忙解释。 “羡之,我放在你桌子上的钻石手链不见了,那是你上周刚送我的,我一直舍不得戴。刚刚只有初夏在这里,所以我在问她有没有拿。” “我没……” 不等黎初夏说完,季羡之就打断了她。 “初夏,你能不能懂事点,为什么老针对薇薇呢?赶紧把手链还给薇薇,和薇薇道歉。”

“我真的没拿。” 黎初夏看着季羡之偏袒的样子,麻木的开口。 李薇薇却忽然上前从她的口袋里拿出了断掉的手链。 “初夏,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你为什么要把它弄断呢?难道是因为衣服的事情报复我吗?那我向你道歉。” 黎初夏感觉到李薇薇手里拿着东西伸进她的口袋,但此时她百口莫辩。

“薇薇你不用道歉。初夏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偷窃,撒谎,破坏。为什么不能学学薇薇的善良。今天你必须给薇薇道歉。” 季羡之拖着黎初夏进了浴室。他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一把抓起黎初夏,将她按进浴缸中。 黎初夏拼命挣扎,但季羡之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后颈。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她的头和脸,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肺部的灼烧感更加强烈。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母亲的面容,那么温柔,那么遥远。 被拉起时,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听见季羡之让她道歉,但她不愿开口。 季羡之松开手,任她滑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初夏,既然不愿意道歉,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这都是你欠薇薇的。” 他走出浴室锁上了门。 黎初夏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高烧与寒冷交替侵袭着她的身体。手上的伤口经水浸泡已经发白外翻,惨不忍睹。 她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