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共愤！前731侵华日军清水英男揭露历史，孕妇也要做成标本

黑暗不是说过去了就能算了。有些事你不提，它就埋在心底；但一旦有人站出来，哪怕只是几句道歉，整个历史的脏水就又翻腾起来。前几天，那个在侵华日军731部队效力的清水英男，在陈列馆里指认、谢罪，现场冷不丁把很多人心里的旧伤口又划开了一道口子。

说起来清水英男这个人，你要是路上遇见，八成看不出来“罪人”俩字。他当年不过是个普通士兵，被队伍捞进731部队，也不清楚自己会成了那样一个角色。很多人问他，知不知道自己犯的事到底有多重？清水哆嗦着说，一开始就当是命令，天塌下来有长官顶着。可等到那些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变成冰冷的标本、数字，他开始有点麻了。尤其是某次，他看到一位孕妇和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被拉去做实验——现场，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那次后半夜里直吓得发抖，睡不着。他说，这辈子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连还不会喊“妈妈”的孩子也不肯放过。

我不是替他辩解。只是想说，每个人都不是一开始就坏到底，有时候恶就是慢慢沾上的。清水后来自述，731基地里，士兵都有种麻木的习惯，长官发话，谁敢不服？身边还有同伴说，“这是为了天皇，为了未来日本的胜利。”说得天花乱坠，可清水越做越觉得不对劲。他没有胆子抗命，也没有笨到完全不明白。

那些年过去后，他带着恶名活着，日本国内其实不少人都认他是民族英雄——别以为只有中国人才会愤怒，有些日本老头喝酒起来，还拿这些事吹牛，说“都是为了科学”。清水少跟那些人走的太近，偶尔会在地铁站边买杂志，悄悄瞪两眼，有关于731的字就跳过。可这口恶气，没那么容易消化。家里人也是；儿子问他那阵子的事，清水先是沉默，后来带着儿子去陈列馆，指着玻璃展示柜说，“你看，就是这些。”

说实话，很多人对清水的那场谢罪，情绪是复杂的。有人说，“总归是个人，能认错，算有点良心。”但指望一声抱歉能洗净那些尸骨，谁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有老人看视频，嘴里嘟囔，“这点儿歉算什么？几十年前的事，几个字能换回来？”但转念一想，能站出来的也没几个。大多数人是不愿多说——罪行不是一天结的账，那些痛苦累到如今还让人夜里惊醒。

你问清水谢罪是真心还是作秀？说不清。他那天在陈列馆，整个人都像掉进冷水里一样。有段时间，大家都喜欢质问：“谢罪能抵罪吗？”这问题老实说没人敢接。你要是真问受害者家属，他们多半不会原谅，也没能力再赔点什么公道。

这事搁到现在，还是搅得人心里发慌。历史不是小说翻几页就过去，也没有人能拍板说“你悔过了，我们都能宽恕”。清水这一路走过来，背着罪名、活着，有时候饭也吃不下。上一辈人当年穿军服，年轻人今天看视频，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愤怒，不一样的心结。

有时我想，清水也许真是心里苦，想让尘埃落地。但谁也不能插手他那段记忆。曾有记者旁敲侧击问他，“你怕不怕，遗憾不遗憾？”他没多答，只说，“除了谢罪，我什么都做不了。”有人说他只是在做表面文章，为了名声，为了晚节。我也不确定。你说人性复杂，恶中有善吗？或者说，人自私到极点时，连悔恨都能拿来包装？

陈列馆外，阳光是暖的，可里面的对话和展品，是冷得让人发抖。那些冰冷的器皿、发黄的照片，清水一一指认，指到手指儿微微颤抖。有人拍下视频，说“让他再多看看，让他记得。”可对无辜者，光是让人记得，意义在哪？几十年过去，有些母亲还偷偷在老家墙角贴照片，没人敢大声问：“你家孩子咋没回来？”大家都懂，张嘴反倒更疼。

翻回头看，清水英男最后留在大家心里的是一句：“除了谢罪，我别无所求。”他也许是真心，也许只是怕最后被世人指成鬼。但谢罪能抵命吗？能让亡者安息吗？我们始终没有答案。

历史里的伤，总是反复被人拨开、点破；有些人站出来，说话了，痛一点儿，但也多一份面对。清水谢罪之后，好像什么都没变，世界还是吵吵闹闹，但至少我们知道了：有些罪行，别人替你记不住，你自己如果不敢对着，也就永远洗不掉。

所以说啊，到底该原谅吗？该放下吗？清水也没给出答案，只把自己的背影留在展馆门口。我们这些旁观者，不管信不信，那一刻，也许都体会了一点历史的冷静，也品到了复杂的人性。至于未来会有什么答案，还要以后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