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处理掉!”五年后她携萌宝归来, 女儿指着他- 妈咪, 这凶
发布时间:2025-08-25 16:24 浏览量:67
离婚协议用的是顾延最爱的那支万宝龙钢笔,他签下名字,笔锋凌厉,一如他这个人。林晚将签好的协议推过去,四个月的孕肚轻轻撞在桌沿,她面无表情,“顾总,合作愉快。”
顾延甚至没看她一眼,视线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钱会打到你账上,孩子处理干净,别想拿这个来恶心我。”
林晚的指尖在桌下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她平静地站起身,“知道了。”
她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拿起包就走。顾延的助理等在门外,递给她一张支票,“林小姐,这是顾总的一点补偿。”
林晚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她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替我谢谢顾总的大方。”
转身离开顾氏大楼,阳光刺眼,林晚抬手挡了一下。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银行,将那张支票里的钱,一分不差地转到了一个陌生的慈善医疗基金账户。转账凭证被她拍了张照,匿名发给了顾延的特助。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我没那么脏,你的钱,我嫌脏。】
做完这一切,她拉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飞机起飞时,她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轻轻抚摸着小腹。
再见了,顾延。
再见了,我卑微的、愚蠢的、长达十年的爱恋。
* * *
五年后,米兰。
一场高级定制时装发布会后台,林晚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正指挥着模特进行最后的准备。她如今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独立设计师“Wan”,作品以其独特的东方韵味和利落剪裁备受追捧。
“Wan,外面VVIP席位临时加了一个客人,是国内来的巨头,叫什么……Gu Yan。”助理拿着平板电脑,面色有些为难,“公关部那边希望你能亲自去打个招呼。”
林晚正在调整模特衣领的手指顿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她抬起头,脸上是完美的职业微笑,“知道了,让公关总监陪我一起。”
她以为自己会心跳加速,或者至少会有一丝波澜。但没有,心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原来五年时间,真的可以磨平一切。
穿过喧闹的后台,林晚站在侧台幕布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男人。他还是老样子,英俊得无可挑剔,一身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正侧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神情淡漠。
似乎察觉到视线,顾延不经意地抬眸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林晚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与震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却只是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疏离而礼貌的微笑,随即转身,对身边的公关总监说:“走吧,秀要开始了。”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顾延的瞳孔骤然紧缩。那个女人,是林晚?怎么可能!五年前那个唯唯诺诺,连看他一眼都会脸红的女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信,耀眼,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更让他心头一刺的是她眼中的平静。那不是伪装的,是真的,古井无波的平静。她看他,就像看一件摆设。
整场秀,顾延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T台尽头那个指挥若定的身影。秀场结束,设计师上台致谢,林晚站在聚光灯下,从容大方,接受着全场的掌声。顾延的心里,第一次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起身,拨开人群,朝后台走去。
“林晚!”
他叫住她的时候,她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谈笑风生。听到他的声音,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转过身,客气地问:“顾先生,有事吗?”
顾先生。多么生分的称呼。
顾延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我们谈谈。”
“抱歉,我很忙。”林晚看了一眼手表,“如果谈合作,请预约我的助理。”
说完,她就要走。
顾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晚,你装什么?”
林晚皱眉,用力甩开他,“顾总,请自重。”
她的手腕上,瞬间红了一圈。旁边那位金发帅哥立刻上前一步,将林晚护在身后,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顾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那个男人,“你又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不要骚扰Wan。”
“骚扰?”顾延气笑了,“我找我前妻,算骚扰?”
“前妻”两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金发帅哥愣了一下,看向林晚。
林晚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看着顾延,“顾延,我们五年前就离婚了,钱货两清,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还是说,顾总有窥探前妻私生活的癖好?”
“钱货两清?”顾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嘲讽,“你当年不是说怀了我的孩子吗?孩子呢?为了钱,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林晚,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一直以为,当年的怀孕是她为了多分钱而撒的谎。
林晚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凉,“是啊,我骗你的。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从不远处传来。
“妈咪!”
一个穿着粉色小纱裙,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晚的大腿。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极了……
顾延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孩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那张脸,分明就是他童年照片的翻版!
林晚立刻蹲下身,将女儿抱进怀里,用身体挡住顾延的视线。她柔声问:“安安,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莉莉阿姨带你在休息室等妈咪吗?”
叫安安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安安想妈咪了。”她一边说,一边好奇地从林晚的臂弯里探出小脑袋,看向脸色铁青的顾延,怯生生地问:“妈咪,这个叔叔是谁呀?他看起来好凶哦。”
林晚甚至没有回头,她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轻声说:“一个不认识的叔叔,我们走,妈咪带你去吃冰淇淋。”
她抱着孩子,与顾延擦肩而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站住!”顾延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是谁的孩子?”
林晚的脚步停下,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孩子,姓林。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 * *
顾延疯了。
他当晚就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结果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林晚,五年前离开后,直接去了意大利。在当地医院的档案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的生产记录。孩子,林安安,四岁半。从出生日期往前推,正好是他和她离婚的那个月。
DNA检测报告被特助放在他面前时,他的手都在抖。
99.99%。
亲生父女。
当年,她没有撒谎。她真的怀着他的孩子,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把孩子生了下来。
而他,那个时候在做什么?他正因为摆脱了她这个“麻烦”而松了口气,转身就去为他的白月光白玥庆祝生日。他还嘲讽她,说她为了钱不择手段,连假怀孕这种招数都用得出来。
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一个口子,迟来的悔恨和恐慌,像是野兽一样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起了离婚那天,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裙子,脸色苍白。她说肚子撞到了桌角,他还以为是她的苦肉计,眼神里全是鄙夷。
原来那个时候,他的女儿,就在她的肚子里。
顾延当即定了最早的航班,再次飞往米兰。
这一次,他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找到了林晚的住处。那是一栋带着小花园的公寓,门口种满了蔷薇花。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晚牵着安安的手从外面回来。
夕阳下,母女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顾延走上前,声音艰涩,“林晚。”
林晚看到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将安安护在身后,“你来干什么?”
安安躲在妈妈腿后,小声说:“妈咪,又是那个凶叔叔。”
顾延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他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安安,你好,我……”
“离她远点!”林晚厉声喝道,一把将安安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走。
顾延冲上去,堵在门口,“林晚,我们必须谈谈!她是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林晚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顾延,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是你亲口让我把她‘处理干净’的。在你眼里,她不是你的女儿,她是一个‘恶心’你的东西!”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顾延的心脏。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这些话都是他说的。
“安安从出生证明到户口本,父亲那一栏都是空白。她是我林晚一个人的女儿,跟你顾延没有半分钱关系。现在,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立刻,马上!”林晚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顾延被关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安安的哭声和林晚温柔的哄慰,他靠着冰冷的门板,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万念俱灰。
接下来的日子,顾延开始了堪称疯狂的弥补。
他买下了林晚公寓对面的房子,每天眼巴巴地看着。他送来的玩具、衣服、零食堆满了林晚的家门口,全都被林晚原封不动地让助理退了回去,或者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他去安安的幼儿园,想见女儿一面。结果林晚直接给女儿办了转学。
他动用商业手段,想逼迫林晚回国。他买下了和林晚合作的所有品牌方股份,要求他们终止合作,除非林晚肯跟他谈。
结果,林晚直接召开记者会,宣布成立个人独立品牌,彻底与那些品牌方划清界限。她用她的才华和人脉,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非但没有被打垮,反而声名更盛。
顾延所有的手段,在她面前都像个笑话。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和金钱,在她这里,一文不值。
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曾经将他视为全世界,却被他亲手推开的,独立而强大的灵魂。
这天晚上,顾延喝得酩酊大醉,冲到了林晚家门口,发疯似的砸门。
“林晚!你开门!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把女儿还给我!她是我的!我的!”
门开了。
林晚穿着睡衣,冷冷地看着他。
“顾延,你发够疯了吗?”
顾延借着酒劲,一把抓住她,“晚晚,你跟我回去,我们复婚,我把顾家的一切都给你和安安,好不好?我把命都给你!”
“复婚?”林晚甩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顾延,你是不是忘了白玥?你的白月光,你不是爱了她十年吗?为了她,你连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怎么,现在你的白月光不要你了?”
提到白玥,顾延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和厌恶。
查清女儿身世后,他也顺便查了当年的事。然后,一个让他几乎崩溃的真相浮出水面。
当年,他公司机密泄露,所有证据都指向林晚。白玥哭着对他说,是林晚嫉妒她,为了报复,才把机密卖给了对家。他信了。
可事实是,那一切都是白玥自导自演。她利用他对她的信任,伪造了所有证据。
还有,当年林晚问他要的一笔钱,说是她弟弟赌博欠下的。他嗤之以鼻,骂她全家都是吸血鬼。可实际上,那笔钱是用来支付他母亲一场秘密手术的费用。他母亲不想让他担心,是林晚默默地在背后处理了一切,却被白玥扭曲成了她在敲诈勒索。
而他给林晚的那张“补偿”支票,被她转入的那个医疗基金,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母亲当年手术的那家医院。
他误会了她所有,伤害了她所有。他亲手将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推入了地狱。
顾延痛苦地闭上眼,“晚晚,当年的事,是我混蛋,是我被骗了,白玥她……”
“停。”林晚打断他,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你和白玥之间的恩怨情仇,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被谁骗了,是你眼瞎心盲,是你蠢。但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
“我怀孕初期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给你打电话,你说我在应酬,别烦你。其实你是在陪白玥逛街。”
“我半夜抽筋疼醒,想让你帮我揉揉腿,你在书房,冷冷地扔过来一句‘你娇贵什么’。”
“我去做产检,看到别的准妈妈都有丈夫陪着,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给你发消息,你回我:‘有完没完?’”
“离婚那天,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让我去处理干净。顾延,是‘处理’。在你的认知里,你的亲生骨肉,是可以被‘处理’掉的垃圾。”
林晚每说一句,顾延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他早已遗忘的细节,此刻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凌迟着他的心脏。
“我一个人去做引产手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医生问我,真的想好了吗?我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我后悔了。我逃出了医院。我决定,就算被全世界抛弃,我也要把她生下来。”
“我一个人在国外,挺着大肚子,语言不通,被人歧视。我为了赚奶粉钱,一天打三份工,累到晕倒在路边。”
“安安早产,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月。我每天隔着玻璃看她,我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我怕她活不下来。那个时候,你在哪里,顾延?”
林晚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却字字泣血。
“那些最艰难,最无助,最黑暗的日子,是我一个人,带着安安,一步一步爬出来的。现在,你功成名就,幡然醒悟了,跑来跟我说你错了,想让我们母女回到你身边,让你享受天伦之乐?”
她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那笑容里,是无尽的悲凉和决绝。
“顾延,你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三个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顾延的天灵盖上。他浑身冰凉,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是啊,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去她所有的伤痛?
他凭什么以为用金钱和权势,就能买回她那颗被他亲手碾碎的心?
“晚晚……”他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别碰我。”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嫌脏。”
又是这三个字。五年前,她说他的钱脏。五年后,她说他的人脏。
“顾延,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林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再无波澜,“安安是我的底线,我的全部。我不会让你毁了她平静的生活。从今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们母女面前,我就带着安安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说完,她再次关上了门。
这一次,顾延没有再砸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夜风将他吹透。他知道,林晚不是在开玩笑。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可以掌控一切。到头来才发现,他不过是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
* * *
顾延没有再纠缠。
他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远远地守护着她们。
他收购了安安所在幼儿园最大的股份,要求园方提供最高级别的安保和最好的师资,但前提是,永远不能让林晚知道。
他匿名成立了一个设计基金,专门扶持像林晚这样的独立设计师,为她扫平了事业上的一切障碍。
他查到林晚的父母在国内生活得并不好,弟弟不学无术,他便暗中出手,把她弟弟送去劳动改造,又妥善安排了她父母的养老。
他做了一切他能做的,却再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他只是偶尔,会像个偷窥者一样,躲在街角,远远地看一眼。看她送安安上学,看她牵着安安的手在公园里散步,看她脸上的笑容,真实而温暖。
那个笑容,再也不属于他了。
他解决了白玥,用最残酷的手段,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但做完这一切,他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空虚。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林晚,不是因为白玥的欺骗,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自大和不信任。是他,亲手掐灭了那束曾经只为他一个人亮起的光。
一年后。
顾延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再次见到了林晚。她挽着那个金发男人的手臂,笑靥如花。男人叫路易斯,是意大利一个古老贵族家庭的继承人,也是一位著名的建筑设计师。他看林晚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晚宴上,路易斯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单膝跪地,向林晚求婚。
一枚璀璨的钻戒,递到了林晚面前。
全场都在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顾延站在角落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痛得无法呼吸。他死死地盯着林晚,多希望她能拒绝。
林晚看着路易斯,眼眶有些湿润。她回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全场,似乎与角落里的顾延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顾延在她眼中看到了释然。
然后,她转回头,对着路易斯,微笑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掌声雷动。
顾延的世界,瞬间崩塌。
他没有再看下去,踉跄着转身离开。外面的夜色很凉,他却感觉不到。他只是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手机响了,是林晚发来的一条短信。
【顾延,谢谢你最近为我和我的家人做的一切。我知道了。但是,都过去了。镜子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你也是。祝你……安好。】
祝你安好。
顾延看着这四个字,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无人的街头,哭得像个孩子。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永远地失去她了。
后来,顾延再也没有结过婚。他把顾氏集团发展成了世界顶尖的商业帝国,身边却再也没有任何女人。他把所有的父爱,都倾注在了暗中的守护上。
他会收到特助定期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林晚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幸福。安安做了花童,可爱得像个小天使。她们一家三口在沙滩上奔跑,在城堡里欢笑。
每一张照片,对顾延来说,都是一场甜蜜的凌迟。
他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城堡,守着一份迟到了太久的悔恨,孤独终老。
而林晚,她的人生,早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那里阳光明媚,岁月静好,有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一个叫顾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