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清明不一样，难得一遇！俗话“六人不上坟”，这6人是谁

有人常说清明这天，天比平常沉重。街上头包着细小花束的人一簇一簇，像走在一条安静的路上，偶尔邻居间还打趣一句“今年上坟，该带啥？”但你要真细问，谁去谁不上坟，还真是件有讲究的事。也不全是迷信，说是风俗，也带点日子里的无奈和人情。

像我老家，每年清明祭祖，从村头到后山，队伍能排出好几十米。但你别以为一家老小都能凑着去，那可不是。头顶上那一层规矩一直在，人就分出“能上”和“不能上坟”两拨。六种人，不适合去坟地——你要细琢磨，这条老传统真有它的道理，和人一辈子的遭遇甚至养出来的脾气都有关系。

先说儿媳妇。这事儿，城里人大多未必信，乡下却格外上心。像我隔壁的王婶，刚嫁进来的那两年，压根不让跟丈夫去后山上坟，说是“还没真正成家”，媳妇不能介入祖宗的清净地。你听着有点小气，其实也有点“挑门户”的意思。有的地方还细分准则——头一胎儿子才算可以。可有时候老一辈的规定，遇上年轻人想改规矩，家里拌嘴就难免。不过你要是问王婶，她心里也不是没疙瘩：“我种了一年的地，这家人都在，我凭啥不能添香？”这话边说边抹泪，偏偏她公公坐在门口只摇头，说老祖宗那会都是这么过来的。这规矩，也许以后真就没了，但现在很多村子还叫真。

再说杀猪宰羊的。杀生那个职业，不是人人都能干的活。以前村里杀年猪，宰羊的都是“外边请来”，名声响亮但日子的苦也没人说。有人讲，这行人进祖坟地，有失祖先声誉。其实你若仔细看看，那些宰猪匠手上老茧厚得跟牛皮一样，脸上带着风霜。可他们不是没良心，不过是这饭碗逼得手沾了血。你说要上坟，被人挡在外头，他们心里也酸：“我们年年供佛，也该有祖宗相”，这话好多宰猪匠私下说过。其实现代点儿，大家都知道，再谴责杀生，顿顿荤菜下肚，谁也不避讳了。可有些老人，桌上摆着肉，脸上还皱着眉头。

说起七八十岁的老人。有人问，为啥他们不能去祭祖？我外婆年轻时年年带着几个孙子去山头，如今腿走不动了，家里就没人再让她折腾。祭祖那条山路又陡又滑，磕到碰到不是玩笑。更别说，这一走到坟前，人容易想起从前的事。外婆那年站在坟前，鼻子一红就哭了一上午，大人都看着嘘寒问暖。老人们回忆一辈子的苦甜，恰逢清明，很多心理负担不轻。曾有个隔壁李爷爷，硬要去，结果路上突发心脏病，村里人再提这个传统就都更小心了。

而蹲过看守所的人，这事古时候更严。当年一有犯事的，脸上刺字，村里人见着都不敢拉近关系。清明祭祖，他们几乎得避开队伍。有人说这是为了全家名誉着想，也怕祖宗心里不痛快。但到如今，乡下的风气慢慢松了点儿，有的家里人专门带着这些“改过自新”的亲人一起去，没什么大张旗鼓的动作，倒挺安静。只是你想，这位经历过牢狱的人，进山时面上很茬，脚步都慢，心里估计也是百味杂陈。村口的二狗，前年被抓，今年清明他也没敢吱声跟家里人去坟地，怕别人议论。人一辈子，想洗脱过去，难。

怀孕的人。有人说孕妇和老人一样，走那些陡坡不安全，说沾染阴气。这种说法在老一辈里传得很紧。我堂姐怀了娃正赶清明，家里谁劝都不让她去，说“一颗小命不能赌”，刚开始她还不解气，到后来自己走路都喘，才明白不是迷信，是体谅。有时候孕妇本身就很敏感，路上一群人叮咛你，你心里也发怵。乡里这点规矩，其实是把命宝贝着。

还有小孩子，尤其是六岁以下的。小孩儿是家里最干净的一张纸，下地上坟路途险，碰上风大草深，确实容易被吓着。有时孩子哭闹，不是说真的看见啥“脏东西”，多数是大人生的怕。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跟爸妈上坟，天黑得快，后山风一吹我吓得哇哇大叫，回头被奶奶骂了：“谁让你带孩子来的，这不是添麻烦！”其实大部分时候是怕路途出事，小孩天性活泼，逢墓地老实不到哪去。

这些说起不让去的人，倒也不是一棒子打死。有人讲，这是封建思想，也有人觉得是保护家人。清明的坟地，不光是祖先的归宿，也是活人的心事好几个。规矩虽多，里面全是人情冷暖，伤心也罢，感慨也罢，谁家还没有那么几句“不能去”的理由。隔壁村那年清明，全家四口，最终只去了俩。剩下的，有的是抱娃的、有的腿脚不便、还有在外打工的，那年坟头安静得很。

说到底，清明祭祖这件事，不是只是走一趟、烧几张纸那么简单。是谁能去，是不能去，夹在老习俗和新生活中间。有人争，有人忍。老规矩在一点点褪色，却总还有人愿意守着，或许也算是对祖宗最后那份尊重。等到几十年以后，这些讲究是不是还在，没人敢说，但清明路上，那些说不出口、心头的记挂，应该是不会轻易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