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跟死对头和解那天,他带着孕妇来要我家传家宝

发布时间:2025-09-22 16:48  浏览量:44

我和死对头江屿进行了一场孤注一掷的股市对赌,赌注是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我撕毁了所有联姻意向书,把一生的筹码都压在了这场赌局上,只为等他那句告白。三个月后,他却带着挺着肚子的混血女秘书出现在我门口,宣布要用我的股份作彩礼娶她。江屿护着那个女人微隆的腰身,眼神温柔得我从未见过:“我赢了,按照赌约,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归我所有。”

那个女人故意抬起手撩头发,我家祖传的翡翠戒指在她无名指上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希望伯父能看在这百分之十股份的份上,让我名正言顺地进江家的门。”她带着胜利者独有的悲悯姿态对我微笑,仿佛在看一个可怜的失败者。我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冻成冰,那颗愚蠢的心脏一瓣一瓣碎裂。三个月的疯狂欣赏,三个月的彻夜难眠,原来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对“璧人”,突然想起了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

1酒杯重重磕在吧台上,琥珀色的液体晃荡出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江屿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闺蜜林晚的警告像淬了毒的冰锥,又冷又硬。“你懂什么。”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连眼皮都懒得抬。“我不懂?我看是你被他CPU了还不自知!”她气得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为了一个男人,你连我这个十年闺蜜的话都不听了?”“他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呵,是啊,他是要你家破人亡的死对头。”

“那也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林晚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条刺耳的尖啸。“疯了,你真是疯了!我懒得管你!”她抓起沙发上的限量款鳄鱼皮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所。门被她摔得震天响。我一个人喝光了整瓶威士忌,回到庄园时已经午夜。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昏黄的光线。

父亲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像一头困在笼中的老狮子。“她被那个姓江的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大哥,和解这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是三叔的声音,永远那么四平八稳。“我们查过了,江屿最近在资本市场动作很大,万一他是想借着和解的名义,把我们一口吞了……”五叔的声音急躁地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丫头是铁了心了!”我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沉重的橡木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凝固得像水泥。父亲和几位叔叔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尴尬和一丝被撞破的恼怒。“都还没睡?”我的声音很平静。父亲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我们在……在聊公司新季度的财报。”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这么晚了还为公司操劳,各位叔叔辛苦了。”“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我没给他们任何解释或者质问的机会,径直转身离开。

背后,是他们如芒在背的目光。回到房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屿发来的加密邮件。我点开,是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全球宏观经济形势分析报告。里面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判断,都精准得像手术刀。邮件滑到末尾,有一张手写的便条扫描件,被他当作了附件。“明天见。”龙飞舞凤的三个字,嚣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挠了一下我的心脏最痒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个和我明争暗斗了整整十年的死对头,有了心动的感觉。助理安娜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进来。“老板,江屿这个月又换秘书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八卦的兴奋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刚得到的消息,这已经是这个季度的第三个了。”“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

我的手指在冰凉的真丝床单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只要他的工作能按时完成,他就是一天换一个,也与我们无关。”“知道了,老板。”挂了电话,心里却莫名地,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

2我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深处抽出一本尘封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爷爷和江屿的爷爷穿着同款的中山装,并肩站在一座工厂的奠基石前,笑得像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们曾经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后来,因为一次致命的海外投资失败,反目成仇,互相倾轧。

这份仇恨,像遗传病一样,传了三代。我看着照片里那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下定了决心。这份延续了半个世纪的恩怨,必须,也只能,在我手里终结。一夜无眠。天亮时,晨曦刺破云层,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对面山头,就是江家的庄园。那座在黑暗中灯火通明,像一只蛰伏的巨兽的城堡,此刻正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

我的心里,一半是火焰般的期待,一半是深海般的忐忑。旧的时代,从今天起,该被彻底埋葬了。和解谈判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我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我就是来宣告我的主权的。江屿踩着点,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不合身的职业套裙,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挑衅。又一个新秘书。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谈判刚开始不到十分钟。父亲毫无征兆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江屿!你根本就没有半点诚意!”一份文件被他狠狠摔在光亮的会议桌中央。纸张散落一地。

“你居然敢派商业间谍,偷偷调查我们公司的核心财务数据!”江屿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仿佛我父亲的怒吼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耳旁风。他甚至没有看我父亲一眼,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该死的笑。“既然口头上的诚意伯父不信。”“那我们就来点实际的,真金白银的。”

“股市对赌,三个月为期,以各自旗下三支核心股票的涨跌幅为准。”“赢的人,拿走对方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无条件转让。”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连我方的律师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3这是赌博,是豪赌!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和那种睥睨一切的自信震住了。也被这股该死的,致命的魄力,深深吸引。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站了起来。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好,江屿,我跟你赌。”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但我加一个条件。”“输的人,要在全球发行量最大的三家财经报纸的头版,连续三天,刊登整版道歉声明。”

江屿爽快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没问题。”他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倾斜,越过长长的会议桌,几乎要贴到我面前。“既然你加了条件,那我也加一个。”“如果我赢了,敲响纳斯克达钟声的那天,我要当着全世界的媒体,向你告白。”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签约的时候。我们就站在那张散落着文件的会议桌两端。

他拿着万宝龙的签字笔,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边。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这一次,我要赢的,是你一辈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侵略性。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手一抖,差点在新签的合同上划出一道难看的印记。合同一式两份,墨迹未干。我忽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我走到会议桌的另一头,那里整齐地堆放着几份家族早就为我准备好的,与其他豪门之间的联姻合作意向书。我拿起那叠厚厚的文件。在全场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我用力地,将它们撕得粉碎。上好的铜版纸,在我手里变成了纷飞的雪花,缓缓落下。“从今天起,三个月之内,我们公司不考虑任何其他的商业合作。”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屿那张写满惊愕的脸。“我,也一样。”我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这场赌局上。孤注一掷,只为等一个结果。

4第一个月,我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每天的生活被简化成了三个动作:开盘,盯盘,复盘。江屿在股市里的操作风格,凌厉,精准,狠辣,不留任何余地。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嗅觉敏锐,出手致命。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疯狂地欣赏他。我把他过去三年的每一次资本操作都调了出来,打印成厚厚的文件,反复研究。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战争,更像是一场两个顶尖棋手之间的博弈。我甚至能感觉到棋盘对面,他那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母亲的电话一天比一天频繁,语气也一天比一天严厉。“欧洲的亚琛亲王来访,家族为你安排了私人晚宴,你必须出席!”“没空,我在开会。”

“你是不是真的被江家那小子下了降头!为了他,你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要了?”母亲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妈,这是我的事业,也是我的赌局。”我直接挂了电话,不想再听她的咆哮。第二个月。在一场衣香鬓影的慈善晚宴上,我还是不可避免地遇见了他。我端着一杯无趣的香槟,隔着攒动的人群,一眼就看见了被众星捧月般的江屿。

他身边的女伴又换了。这次是个五官深邃立体的混血美女,一袭红色深V长裙,身材火辣得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们靠得很近,相谈甚欢,举止亲密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我心里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酸涩的液体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和一位银行家寒暄,假装毫不在意。

但我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我一回到家,就让助理安娜连夜去查那个混血美女的背景。凌晨四点,资料就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海归金融硕士,常青藤名校毕业,履历完美得毫无瑕疵。甚至还是南美某个没落小国的贵族后裔,拥有一个听起来很唬人的头衔。

我看着照片上她自信张扬的笑,和她挽着江屿手臂时那宣示主权的姿态。第一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巨大的威胁。第三个月初。我安插在江屿公司的内线,冒着巨大的风险传来了消息。“老板,江总的公司账户,出现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资金流动。”“具体去向不明,被十几家离岸公司的账户层层加密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财报发布前一个星期。我准备出席一场重要的商业峰会,想戴上那枚象征着家族荣耀的祖传翡翠戒指。我打开保险柜里的首饰盒,里面空空如也。那枚通体帝王绿,价值连城的戒指,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的嫁妆,是外婆传给母亲,母亲又许诺要在我结婚时传给我的传家宝。

我几乎是疯了一样问遍了家里所有的人。最后在父亲的书房,我得到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答案。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我把它送给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为了我们家的未来,这是必要的牺牲。”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从头顶凉到脚心。

5江屿的助理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客气,预约了正式会面。他说,江总想亲自来我的庄园,宣布这场赌约的最终结果。我挂了电话,从酒柜最深处,拿出那瓶我珍藏了十年,准备在胜利时刻开启的罗曼尼康帝。我天真地以为,他是来求婚的。我换上了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化了两个小时的精致妆容。门铃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满心的欢喜,打开了沉重的雕花大门。门口站着的,却是江屿那张憔悴到脱相的脸。以及,他身边那个亲密地挽着他手臂,小腹微隆的混血女秘书。我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上。她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戒指。绿得那么熟悉,那么惊心动魄。是我家那枚,失踪的,独一无二的祖传翡翠戒指。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了冰。父亲口中那个所谓的“重要合作伙伴”,原来是她。这个挺着肚子,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那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故意抬起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让那枚戒指在门廊的水晶灯下,闪烁出刺眼又残忍的光芒。

她带着胜利者独有的,悲悯的姿态,对我微笑。江屿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护住她的腰。那种小心翼翼的,珍视的温柔,是我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我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愚蠢的心脏,一瓣一瓣碎裂的声音。董事会的几位叔伯们都坐在客厅里,如坐针毡。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紧张和担忧,像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我知道,他们连公司股价暴跌的应急预案都提前准备好了。江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赢了。”“按照赌约,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从今天起,归我所有。”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那个满脸幸福的女人。“我想用这些股份,作为彩礼。”“希望伯父,能看在这百分之十股份的份上,承认她的地位,让她名正言顺地,进江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