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对峙，爱恨一线牵，血染孕妇服待续

林峰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后视镜里看见琳琳的脸白得吓人，她缩在副驾角落，指甲死死掐着发紫的手腕，血从袖口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米色毛衣上，慢慢洇开一片深色。

别动，他从驾驶座扑过去，后备箱翻出来的红绳在路灯下闪着光，二十分钟前他还觉得这事儿荒唐，女人攥着验孕棒说要分手，眼神比那根试纸还冷。

急诊室里消毒水味呛得人直皱眉，护士掀开琳琳的袖子，林峰忽然想起三年前婚礼那天，她穿月白旗袍，头发挽起来，连新郎都愣了神，那时候刚拿到学区房的钥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

孕妇做动脉手术风险太高，你们真想好了，医生说完，走廊里一下静了，琳琳缩在长椅上，手抖得厉害，怀里还抱着从车上带下来的羊绒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张发黄的结婚照。

林峰摸到裤袋里的存折，最新那笔五十万刚到账，三天前妈在电话里哭得喘不上气，说琳琳又往你单位门口送花篮了，这时候那些绣球花该枯了吧，就像后备箱里那瓶没喝的矿泉水，在停车场月光底下晃着一点光。

走廊尽头婴儿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琳琳一把攥住他的衣角，染血的手指死死掐进肉里，林峰低头看见她眼皮肿得厉害，睫毛还挂着没干的泪，像极了七年前第一次约会，她被冰可乐溅到时，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凌晨三点，缴费单在手里沙沙响，林峰这才看懂她手机屏保上那句话，成年人的崩溃，不过五分钟，倒计时还剩四小时二十三分，监护仪一声接一声滴答着，他伸手摸到西装内袋里那颗没送出去的退烧药，包装上的生产日期，还是去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