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走在长征路上6位孕妇,孩子或送人或弃路上,2个婴儿活下来
发布时间:2025-10-02 08:08 浏览量: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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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初冬,云南边境。
一个破旧土房里,几个红军战士急得团团转。
屋外枪声越来越近,敌人就在几百米外。
可是屋里,孩子还没生下来。
有人冲出去找人,有人拎着枪守着门口。
产妇痛得满头是汗,一边喘,一边骂:“邓发你个没良心的,老娘给你生孩子,你倒好,跑得比谁都快!”她叫陈慧清,是当时红军干部休养连的一员,也是邓发的妻子。
生孩子这种事,在战争年代从来都不是一件私事。
尤其是在长征路上。
那时候的红军,几乎每天都要走几十公里。
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连口热水都难找,更别说接生条件了。
可这孩子,还是得生。
当时的连长侯政站在屋口,一边听着里面的喊叫声,一边紧张地看着天色。
他犹豫,再犹豫。
董老,就是董必武,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别急,想想看,还能准备点什么?万一真生不下来呢?”
这不是演习。
这是真枪实弹的生死场。
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怕孩子没生出来,敌人就冲了上来。
后来,董振堂下令让整整一个团顶住敌人,强行阻击两个多小时。
孩子终于出生了。
哭了一声,大家都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的事,谁也不愿提。
陈慧清昏过去了,孩子还在襁褓里哭。
大家没办法,只好把孩子连同一张纸条和几块银元留在屋里。
纸条上写着:“孩子刚出生,母亲是红军,无法带走,如有人愿意收留,感恩终生。”
侯政说,那会儿他连手上的血都没擦干,就得赶紧追上部队。
长征路上,像这样的事儿,不止一桩。
曾玉,是湖南宜章人。
丈夫是红五军团参谋长周子昆。
长征开始时,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她本该留在后方,可她不甘心。
偷偷跟着队伍走,没口粮、没马骑,一路靠人帮扶。
她的孩子出生在广西的老山界,山路极其难走。
那天夜里,她突然跟身边的钱希均低声说:“我怕是要生了,你帮我找点草纸。”
后来几位女同志围着她,用干草铺了个窝,一个小生命就在那样的环境下降生了。
可惜,那孩子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被留在了山里。
曾玉没时间抱他一下,就被人架着往前走。
几小时后,哭声停了。
没人回头。
那时候,红军刚翻过第一座大山,前有拦截后有追兵。
带着孩子意味着全队减速。
这不是谁的错。
只能说,这就是战争。
曾玉三年后在山东济南牺牲,年仅28岁。
她那个孩子,没人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再说贺子珍。
她是毛泽东的妻子,长征中也生了孩子。
生在贵州的一个山沟里。
接生的是李治,助手是钱希均,用的是毛泽东警卫员的脸盆和一条旧毛巾。
孩子出生后,他们把婴儿交给一个瞎老太太,并塞了一点钱。
那个孩子,是贺子珍的第四个。
前面三个,一个送人、一个夭折、一个留在苏区,后来下落不明。
三十多年后,贺子珍在北京见到侯政的那一刻,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还记得我那个孩子吗?”
没人回答得出来。
还有一个人,叫廖似光。
她是广东惠阳人,丈夫是凯丰。
她在贵州早产,生了个男孩。
用毛巾裹好孩子,把字条塞进去,就交给了当地百姓。
她没哭。
当时她说:“我不能死在这儿,我得活着走到陕北。”
她后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到了延安,丈夫移情别恋,把她赶出了家门。
这些女红军,不是“被动的受害者”。
她们每一个人,都在选择中挣扎。
选择留下孩子,就可能死全家;选择放下孩子,心里一辈子过不去。
李建华,江西人,报务员。
她在长征途中怀孕,是因为跟丈夫岳夏短暂相聚。
她尝试用偏方打胎没成功。
后来三军会师,她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岳会宁”。
她是幸运的,孩子活了下来。
可她自己,1946年因积劳成疾去世,年仅32岁。
还有吴仲廉。
她的故事更复杂。
她是西路军的一员,生下孩子后,抱着上了马。
后来战败突围,她把孩子寄养在一个保长家,自己随部突围。
她被捕、被押、被营救,三年后才回到延安。
可当时政治气氛紧张,她的经历被误解为“叛变”。1967年,58岁的她在极度压抑的环境下去世。
她的孩子,后来被找回来了。
叫吴长征。15岁时回到母亲身边,几年后考上浙江大学无线电系。
再后来,分配到上海无线电三厂。
他是6个孩子中,唯一一个被母亲亲手找回的。
1982年,北京。
全国妇联组织了一次休养连老战士座谈会。
当年那些走长征的女红军,大多已是白发苍苍。
她们见到侯政时,很多人都沉默。
有人终于开口:“侯连长,我那时候生的孩子,你有没有听说过?”
侯政低头,没说话。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
参考资料:
侯政,《长征中的女红军》,人民出版社,1985年
钱希均口述,李秀文整理,《红色记忆:钱希均回忆录》,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年
刘英等,《红军长征亲历记》,解放军出版社,1996年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贺子珍传》,中央文献出版社,2007年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邓发年谱》,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年
王树增,《长征》,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